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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5章 巅峰聚会(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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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渐青盯着姜远征。两人的手上都在稍微用力。姜远征依旧在笑:“事情会查清楚的。”山渐青发现力量竟然不如姜远征,一下子爆力,猛地退后,举起光剑:“护卫队!”“姜家以下犯上,窝藏逃犯,意图造反!与我拿下姜远征!”“渐青。”老院长此时发话了,一把把光剑都已经出鞘了。老院长叹口气:“姜商,你今天是保定他们了?”姜商道:“老院长,我说句不该说的。就凭我姜商的面子,鞍前马后在您任期为长老院分担了那么多工......南极仙翁一现身,寒极罩内的温度竟又诡异地跌落三成。不是仇百恨的寒气压境,而是——纯粹的、源自生命尽头的寂冷。他没穿道袍,只裹一件灰扑扑的旧棉袄,腰间别着半截断拐,鞋底磨得发亮,右脚还趿拉着一只没系带的布鞋。可就是这么个佝偻老头,刚踏进战云交界处,脚下冰面无声龟裂,蛛网般的白痕一路蔓延至仇百恨脚边,咔嚓一声,冻裂了他靴尖上一枚暗藏的玄铁鳞片。仇百恨瞳孔骤缩。那鳞片是他以北海螭龙脊骨炼化七七四十九日所铸,坚逾金刚,专破真气护体,连醉翁方才都未能震碎分毫——可南极只是踩了一脚,它就碎了,连带底下三寸玄冰一起化作齑粉,簌簌落下,如雪。“老东西……”仇百恨声音哑了,“你真敢来。”南极没理他,径直走向醉翁,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打开,是两块硬得能砸核桃的麦芽糖。“喏,给你备的。知道你疼得慌,含一块,压压血气翻涌。”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青石,却奇异地让醉翁眼眶一热。醉翁接过糖,没吃,攥在手心:“你这糖,比三十年前甜了点。”“糖没变。”南极抬眼,目光扫过钓翁,“是你舌头,锈住了。”钓翁正拧开酒壶盖子,闻言一笑,把壶嘴往自己嘴里倒,酒水淋湿胡须:“锈得挺好,不然哪记得住当年谁替谁挡过雷劫?”南极点点头,忽然抬手,朝赵日天勾了勾手指。赵日天一个激灵,下意识想躲,却被明地煞一把按住后颈:“站着!挨骂是福气!”赵日天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往前挪了两步。南极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忽然弯腰,从自己裤兜里掏出一卷皱巴巴的卫生纸,抖开,擦了擦赵日天脸上泪痕混着泥巴干结的硬痂。“哭得挺响,眼泪倒是不值钱。”他顿了顿,又补一句,“但刚才指我的那一指……是真准。”赵日天愣住:“啊?”“我藏在‘无相影隙’里,连钓翁都没察觉,你随手指的方向,正是我气机最微弱的漏点。”南极把卫生纸团成球,弹进旁边一簇尚未熄灭的赤色战云里,火苗“嗤”地一跳,烧得更旺,“你天生通‘隙感’,比你师父当年强。”赵日天张着嘴,半天才挤出一句:“所以……我不是傻逼?”南极哼了一声,转身走向陆程文。陆程文下意识后退半步,腿肚子还在抖——他被明地煞拽出来时,左大腿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已开始渗脓,血混着泥沙糊了一裤腿,走一步,地上就拖一道暗红印子。南极蹲下来,没碰他伤口,只伸手探了探他额头温度。“烧得厉害。”他低声说。陆程文苦笑:“前辈,您要是有药……”“没药。”南极摇头,“但我有话。”他直视陆程文双眼,目光沉得像井水:“你师叔临阵脱逃,你大师兄吼你滚,你二师兄哭着认你当兄弟——他们不是怕死,是怕你活不成。”陆程文喉结滚动,没说话。“仇百恨要杀你,不是因为你多重要,是因为你身上有东西,能让他跨过最后一道门槛,成为真正的‘天外人’。”南极缓缓道,“那东西,是你出生时,你娘用命封进你脊椎骨缝里的‘太初一息’。”陆程文浑身一僵。“你娘没死。”南极忽然说。陆程文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什么?!”“她被镇在昆仑墟底第七重冰狱,用的是当年五老翁联手设下的‘九转锁魂钉’。”南极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但钉子松动了。最近三年,冰狱每夜子时都会震三下——只有你能听见。”陆程文眼前发黑,踉跄一步,被龙傲天一把扶住。“你怎么……”“因为你每次半夜惊醒,捂着耳朵发抖的样子,和你娘当年一模一样。”南极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吃了几碗饭,“她留了信,在你胎发里。你剪掉过三次,但每次新长出来的,发根都泛着淡金——那是‘太初一息’反哺的痕迹。”陆程文嘴唇哆嗦着,突然嘶声问:“那您……为什么现在才说?”南极看向仇百恨:“因为他来了。”仇百恨一直沉默听着,此刻忽地笑出声,笑声里毫无温度:“好啊,好得很。南极老狗,你连这个都知道……看来当年你装死,根本不是重伤,是故意放我一条生路,好让我替你找齐‘三钥’——冰魄、火髓、还有……这小崽子的脊骨。”南极终于正眼看他:“你错了两件事。”“第一,我没放你生路。是你自己蠢,以为偷走我半本《太虚引气诀》就能参透‘隙感’。那本书,我撕掉了最后三页,你练的全是岔路。”仇百恨脸色变了。“第二……”南极缓缓解下腰间那截断拐,露出底下森然寒光的青铜杖头,上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符文,每一道都在微微搏动,如同活物的心跳,“你搞错了‘钥匙’是什么。”他猛然将断拐往地上一顿!咚——!整个寒极罩剧烈震颤,所有悬浮战云瞬间凝滞,连仇百恨身周翻涌的白色寒雾都僵在半空,像被冻住的瀑布。所有人耳边响起一声悠长钟鸣。不是来自外界,而是直接在颅骨内震荡。陆程文脑中轰然炸开一幅画面——幼时老家院中那棵歪脖子枣树,树洞里藏着的铁皮盒子。他十岁那年偷偷撬开,里面没有糖果,只有一枚指甲盖大的青铜片,上面也刻着和这杖头一模一样的符文。他当时觉得丑,随手扔进了灶膛。火焰腾起时,那枚青铜片熔而不化,反而浮在火苗之上,轻轻旋转,投下一圈淡淡的、会呼吸的影子……“原来……”陆程文喃喃,“那才是第一把钥匙。”南极点头:“你娘封给你的不是‘太初一息’,是‘太初之隙’。它不在你脊椎,而在你每一次心跳停顿的间隙里——你紧张时屏住呼吸,愤怒时血脉贲张,濒死时意识抽离……那些被所有人忽略的‘零点时刻’,才是真正的入口。”他抬手,指向仇百恨:“而你,永远找不到入口。因为你的心跳,从三十年前就被‘寒极罩’的源核篡改了。”仇百恨笑容彻底消失。他忽然抬手,狠狠一掌劈向自己左胸!噗——!血雾炸开,他胸前衣襟碎裂,露出一枚嵌入皮肉的幽蓝晶石,正随着他心跳疯狂明灭,每一次闪烁,都牵动整个寒极罩的脉动。“源核?”南极冷笑,“不过是件赝品。真正的源核,在你背后第三块脊椎骨缝里——你每天夜里翻身时,是不是总听见‘咔’的一声?”仇百恨身体猛地一僵。他确实听见了。三十年来,每晚必响,像钟表报时。“那不是骨头错位。”南极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凿,“是你娘当年亲手钉进去的‘反向锁魂钉’!她没杀你,是把你变成了一把……会走路的钥匙。”全场死寂。连醉翁都忘了咳血,瞪圆了眼。仇百恨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幽蓝晶石,手指颤抖着,竟不敢再碰。“你骗我……”他声音嘶哑,“你早该杀了我。”“杀你?”南极忽然大笑,笑声震得冰面簌簌掉渣,“我要是真想杀你,三十年前你刚爬出冰狱那天,你就该是具尸体了。”他转身,对陆程文伸出手:“小子,过来。”陆程文一瘸一拐走过去。南极握住他手腕,将他左手按在自己左胸——那里衣衫破烂,露出一道横贯胸膛的陈旧伤疤,疤痕中央,赫然嵌着一枚与仇百恨胸前一模一样的幽蓝晶石,却黯淡无光,像颗死星。“你娘把最后一颗源核给了我。”南极说,“她说,如果有一天仇百恨真的找到了你,就让我把这个,还给他。”陆程文怔怔看着那枚死寂的晶石,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猛地抬头,声音发颤:“您……您就是她?”南极摘下斗笠。没有想象中的倾城容颜,只是一张布满刀疤的脸,左眼早已失明,眼窝深陷,右眼却亮得惊人,像燃着两簇不灭的青焰。她轻轻抚摸陆程文头顶,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傻孩子,娘不是死了。娘只是……变成了你最怕的那种人。”陆程文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面上。不是因为痛,是因为那三十多年积压的委屈、恐惧、不甘,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崩塌的支点。他嚎啕大哭,哭得像个迷路十年终于找到家门的孩子。南极蹲下来,用袖子擦他脸上的鼻涕眼泪,轻声说:“别怕。仇百恨的寒极罩,困不住真正的‘隙’。你听——”她指尖点在陆程文耳后。陆程文浑身一震。他听见了。不是心跳,不是风声,不是战云咆哮。是无数个“零点时刻”叠加在一起的共振——自己每次呼吸暂停的间隙、醉翁咳血时喉头肌肉的刹那僵直、钓翁抬手时袖口滑落露出的腕骨缝隙、明地煞咬牙时下颌关节的细微错位、甚至仇百恨瞳孔收缩时虹膜边缘那0.01秒的绝对静止……所有被时间忽略的缝隙,此刻在他耳中汇成一条奔涌的河。“这才是你该学的功夫。”南极微笑,“不叫‘太初一息’,叫‘太初之隙’——隙者,生门也。”仇百恨忽然暴起!他不再攻击任何人,而是双手猛插进自己双眼!鲜血狂涌,他竟硬生生挖出两颗眼球——那不是血肉,而是两枚不断旋转的微型寒极罩,内部封存着无数缩小版的自己,正疯狂嘶吼着冲向陆程文!“就算你是她!我也要撕开这小子的脊背!看看那‘隙’到底长什么样!!”钓翁动了。明地煞动了。醉翁挣扎着想撑起身子。但南极只是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划。没有风,没有光,没有真气波动。仇百恨双臂齐肩而断,断口平整如镜,连血都没溅出一滴。两枚眼球坠地,砰然碎裂,化作漫天冰晶,每一粒冰晶里,都映着一个扭曲的仇百恨,正徒劳地撞击着看不见的墙壁。“我说过。”南极的声音很轻,却压过了所有喧嚣,“你的心跳,是假的。”她指尖一弹。一粒冰晶飞向仇百恨眉心。没有爆炸,没有光芒。仇百恨整个人,从眉心开始,一寸寸化为透明,像被橡皮擦掉的铅笔画,无声无息,彻底消失。连灰都没留下。寒极罩嗡鸣一声,如玻璃般寸寸崩裂,漫天冰火战云消散,露出久违的、灰蒙蒙的天空。风,吹了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醉翁长长吐出一口气,仰面倒在冰面上,望着天空,忽然笑了:“老南,你这手‘隙斩’,比当年更臭屁了。”南极没理他,弯腰扶起陆程文:“起来。你娘教你的第一课,还没完。”陆程文抹了把脸,哽咽着点头。南极指向远处山坳:“看见那棵歪脖子枣树了吗?”陆程文顺她手指望去,果然看见一棵孤零零的老树。“去吧。”她声音温和,“把树洞里的铁皮盒子挖出来。这次别烧了。”陆程文一瘸一拐往山坳跑,跑两步,又猛地回头:“娘!等等!”南极回头。“我……我以后能喊您娘吗?”南极看着他,右眼青焰微微摇曳,许久,轻轻点头。陆程文转身狂奔,眼泪在风中甩成银线。明地煞凑到南极身边,压低声音:“姐,你当年……真把他埋冰狱里了?”南极瞥他一眼:“埋了。埋了三十七年零四个月。”“那他怎么……”“我每天半夜,去给他送一碗阳春面。”南极淡淡道,“面里,放一颗我自己的心跳。”明地煞倒吸一口冷气。钓翁拎着酒壶走过来,灌了一口,哈出白气:“怪不得他越活越年轻——你拿命养的‘逆命饵’,够他续命到下个甲子。”南极没否认,只抬头望天。灰云正在散开,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她脸上纵横的刀疤上,竟泛出温润玉色。远处,陆程文已跑到枣树下,正用力抠着树洞腐朽的木屑。他不知道,就在他指尖触到铁皮盒锈蚀搭扣的同一瞬——昆仑墟第七重冰狱深处,一座万年不化的玄冰棺椁,无声裂开一道细缝。缝中,一只苍白的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仿佛在迎接那缕穿越千山万水、刚刚抵达此处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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