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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4章 污蔑,还是事实!?(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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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姜家也到了。终于到了。姜商亲自带队,姜波正、姜远山、姜远征、姜远姝、姜小虎、姜小猴……全体出动。所有人看到姜家的大动作,都惊呆了。情报都是一样的。四位家主之间也都通过话,也都知道,自己知道的情报,对方都知道。所以,没有人会委托别人来这边找陆程文,全部都是家主亲自带队。但是,没人想到姜家会派出这么大的阵仗!这几乎就是全家出动了。陆程文看着他们,内心惊疑不定。这什么意思!?其他几家也都拿......仇百恨话音未落,寒极罩边缘忽然泛起一圈幽蓝涟漪,像被无形手指拨动的水面,无声无息,却让钓翁鱼竿尖端的银钩骤然震颤——那不是警兆,是共鸣。醉翁瞳孔一缩,手中酒瓶“咔”地裂开一道细纹,酒液渗出,顺着指缝滴落,在半空凝成七颗晶莹冰珠,悬浮不动。他没抬头,只盯着那涟漪中心,喉结缓缓滚动:“……老棋。”南极仙翁脸上的戏谑瞬间冻结,仿佛被冻在万载玄冰里。他右手已按在腰间青玉棋盒上,指节发白,盒盖缝隙里透出一线金芒,像蛰伏千年的龙瞳悄然睁开。钓翁没说话,只是把鱼竿往地上一顿。“咚”。一声闷响,不似金属击石,倒像古钟沉鸣,震得整片废墟地面浮尘腾起三寸高,又缓缓落下。赵日天刚爬起来想喊“师父威武”,嘴张到一半,喉咙里只挤出“呃”一声,整个人僵住——不是被定住,而是本能察觉到,有比仇百恨更沉、更钝、更不容置疑的“存在感”,正从涟漪深处缓缓升起。陆程文膝盖一软,差点跪倒。不是被威压所迫,而是他丹田里那缕微弱却顽固的帝王火种,毫无征兆地疯狂跳动,灼热如焚,又冰冷如霜,两种截然相反的意志在他经脉里撕扯,逼得他咬破舌尖才没喷出血来。他死死盯着涟漪中心,眼底映出一点微光——不是火光,不是剑芒,是一粒灰扑扑的、毫不起眼的……棋子。黑子。普普通通的云子,边角还带着点天然石纹的毛刺。可它悬在半空,便让方圆百丈的空气都失重般轻飘起来,连仇百恨散落在地的几缕断发,都违背常理地向上浮起,如被无形之手托举。“老棋?”明地煞的声音竟从远处传来,带着点喘,像是刚翻过三座山头,“我草!你这老不死的也诈尸?!”话音未落,一道灰影“嗖”地掠过众人头顶,脚尖在钓翁鱼竿上借力一点,竟直接踩着那根柔韧至极的鱼线,如履平地般疾驰向寒极罩边缘——正是刚溜到半路又被硬拽回来的明地煞!他一手还捏着半块没啃完的烧饼,另一只手攥着赵日天的后脖领,把人当沙包似的甩在自己肩头,脚下不停,直冲那圈幽蓝涟漪!“地煞!”钓翁怒喝。“看热闹不站前排算什么看热闹!”明地煞头也不回,声音洪亮,“再说了,仇百恨你骗谁呢?天罡救你?放屁!他当年亲手把你埋进北邙山十八层阴煞窟,连棺材钉都敲了三十六根!你要是能爬出来,老子今天就把这烧饼吞下去!”他肩头的赵日天终于缓过气,哇哇大叫:“师父!师父快拦住他!他要撞寒极罩了!那玩意儿碰一下就魂飞魄散啊——”话音未绝,明地煞已一脚踹在涟漪边缘!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能量对冲的轰鸣。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啵”,像戳破一个水泡。那圈幽蓝涟漪应声荡开,如墨滴入清水,迅速晕染、稀释、消散。寒极罩上原本密布的蛛网状冰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潮般褪去,露出内里一层薄如蝉翼、流转着星辉般的银色光膜——那是真正的天道图残页,此刻正被一只枯瘦如柴、布满褐色老年斑的手,轻轻按在上面。手的主人,是个穿洗得发白靛蓝粗布袍的老者。袍子下摆沾着泥点,腰间斜插一根磨得油亮的竹制棋杆,杆头挂着半枚缺角的铜铃,此刻静默无声。他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皱纹深如刀刻,可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瞳仁深处似有星河流转,又似古井无波。他低头看着自己按在光膜上的手,又抬眼,目光扫过钓翁、醉翁、南极,最后落在明地煞脸上,嘴角微微一翘,竟带点孩子气的狡黠:“地煞公,烧饼,还吃么?”明地煞脚下一滑,险些栽倒,烧饼“啪嗒”掉在地上。他顾不上捡,指着老者鼻子,声音劈叉:“老……老棋?!你……你不是早被天罡……”“砍成十七段,扔进九幽黄泉口,喂了守门的三足金蟾?”老棋慢悠悠接上,指尖在光膜上轻轻一划,银辉流淌,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幅微缩星图,“嗯,是这么安排的。可惜金蟾昨儿个拉肚子,吐了一地,我把十七段骨头捡回来,用九幽阴火烤了三天,勉强续上了。”他顿了顿,看向仇百恨,眼神温和得像在看自家走丢又找回来的傻孙子,“百恨啊,你跑太快,我都来不及给你留封信。说好让你在阴煞窟里闭关百年,参悟‘悔棋’真意,你怎么才八十年就破门而出?心浮气躁,不好,不好。”仇百恨脸上的从容第一次碎了。他死死盯着老棋,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不是不能说,是不敢——那眼神太熟了,熟到让他脊椎发凉。当年他跪在北邙山巅,听着浑天罡一句句判词,唯独老棋蹲在旁边,一边用枯枝在地上画着歪歪扭扭的棋盘,一边嘀咕:“这步臭棋,悔不得,得重来……重来得趁热啊。”陆程文脑中“嗡”的一声,所有线索轰然贯通。天道图为何在仇百恨手里?因为浑天罡没毁它,而是交给了最懂“重来”二字的老棋!寒极罩为何能困住醉翁?因为那是老棋亲手布置的“棋局”封印,醉翁入局,便成了局中一枚关键棋子!而自己……自己丹田里那缕帝王火种,为何既灼热又冰冷?因为那是老棋当年埋下的火种引子,是为今日“重来”所备的……薪柴!“原来如此……”陆程文喃喃自语,声音干涩,“你们不是在围杀仇百恨……是在等他,把自己活成一把钥匙。”老棋闻言,朝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前辈高人的威严,只有洞悉一切的疲惫与悲悯:“小程文,你腿上那刀,是地煞公故意砍的吧?流点血,好让火种认主,也让你看清,谁才是这盘棋里,真正该落子的人。”明地煞猛地转身,对着陆程文就是一记爆栗:“哎哟!疼!”“疼就对了!”明地煞瞪眼,“不然你以为我为啥非得砍你大腿?龙傲天那神医手,切豆腐都比切你腿稳!我那是帮你‘开光’!你懂不懂?!”龙傲天在一旁抱臂冷笑:“地煞公,您那刀法,跟杀猪差不多,还开光?怕不是开瓢。”“闭嘴!你懂个屁的因果律!”明地煞唾沫横飞,“老棋布的局,每一步都得踩在命格节点上!仇百恨的命格是‘逆劫’,醉翁是‘承劫’,钓翁是‘渡劫’,南极是‘镇劫’……可你猜怎么着?他们四个加起来,都压不住一个‘变数’!”他猛地指向陆程文,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鼻尖:“变数在这儿!帝王火种不是武器,是钥匙孔!天道图不是地图,是锁芯!仇百恨拿着图,只能当个糊涂账房先生!只有你,火种认了主,才能把图……变成真正的‘天道’!”空气骤然凝固。仇百恨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畅快:“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老棋,你根本没打算让我死!你把我埋进阴煞窟,是给我造一座‘棺材炼丹炉’!你让我活下来,是留着我这颗最臭的棋子,去搅乱所有人的判断!你甚至……故意让天罡在我面前‘陨落’,让我以为他死了,好让我毫无顾忌地去抢、去夺、去疯!”老棋静静听着,直到仇百恨笑声渐歇,才轻轻摇头:“百恨,你错了。天罡没陨落,他只是……走到了棋盘之外。”他缓缓抬起手,不是指向仇百恨,而是指向陆程文身后——那片被众人忽略已久的、早已坍塌成瓦砾堆的旧祠堂废墟。瓦砾堆顶,不知何时,静静立着一柄断剑。剑身锈迹斑斑,剑尖斜指苍穹,断口处却隐隐有温润青光流转,仿佛一截尚未冷却的星辰碎片。“看那里。”老棋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天罡的‘落子’,从来不在棋盘之上。”钓翁、醉翁、南极三人齐齐侧目,目光如电射向断剑。醉翁手一抖,酒瓶彻底碎裂,酒液洒落,却在触及地面之前,化作无数细小冰晶,悬浮于半空,每一片冰晶里,都映出断剑一角——剑柄缠着褪色的红绸,绸上隐约可见两个小字:程文。陆程文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他踉跄两步,扑向废墟,手指颤抖着拨开碎砖断瓦。一块焦黑的牌匾被掀开,背面用炭笔写着几行歪扭小字,字迹稚嫩,却力透木背:【程家祠堂·陆程文立】【今日拜师,愿效天罡,护佑苍生】【若违此誓,天诛地灭】【——十岁,丙戌年冬】炭笔字旁,还有一行更小、更深的刻痕,像是用剑尖反复描摹过无数次:【师尊天罡,永在。】陆程文跪在瓦砾里,肩膀剧烈耸动,却没哭出声。十年了,他以为那个雨夜抱着他冲出火海、把他塞进马车、自己转身迎向漫天刀光的魁梧身影,早已化为灰烬。原来那柄断剑一直在这里,那行刻字一直在这里,那个“永在”的誓言,也一直在这里,沉默如山,等待他长成足以扛起它的脊梁。仇百恨看着陆程文颤抖的背影,脸上的狂态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荒谬的茫然。他精心策划的每一次围猎,每一次算计,每一次在生死线上舔舐刀锋的搏杀……原来都是在帮一个十岁孩子,把埋在瓦砾里的誓言,一寸寸挖出来,擦干净,重新铸造成剑?“呵……”他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漏气的风箱,“所以……我这些年,到底在跟谁斗?”老棋没回答。他只是收回按在天道图光膜上的手,轻轻一握。那层星辉流转的银色光膜,无声无息地化作亿万点细碎流光,如被风吹散的萤火,纷纷扬扬,尽数涌入陆程文后颈——那里,帝王火种所在的命窍位置,皮肤下骤然亮起一点炽白,随即蔓延开来,化作一条蜿蜒燃烧的赤金火纹,从颈侧一路向下,烙印在衣衫之下,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陆程文猛地抬头,眼中再无迷茫,只有一片澄澈如洗的平静。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走到仇百恨面前,距离不过三尺。没有气势压迫,没有杀意升腾,他就那么站着,像一株刚经历暴雨、却挺直了所有枝桠的青竹。“仇百恨。”陆程文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下了所有杂音,“你问我,这些年到底在跟谁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钓翁手中紧握的鱼竿,醉翁袖口残留的酒渍,南极腰间半开的棋盒,最后落回仇百恨脸上,嘴角微扬,竟带点少年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锐利:“跟你自己斗。跟你的执念斗。跟‘必须赢’这个念头斗。”“可棋盘之上,从来就没有‘必须赢’这回事。”“有的,只是……落子无悔。”话音落,陆程文并指如剑,朝着仇百恨心口,轻轻一点。没有风雷,没有异象。仇百恨却如遭万钧重锤击中,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百步之外的断墙之上,砖石簌簌落下。他咳出一口暗金色的血,血珠溅在断墙上,竟如熔金般嗤嗤作响,蚀出一个个小洞。他挣扎着想撑起身体,却发现四肢百骸的力气正被一种奇异的“规则”抽离——不是被封印,不是被压制,而是……被“修正”。就像错位的齿轮被强行归位,断裂的琴弦被无声接续,他体内奔涌的、属于“逆劫”的狂暴力量,正被那点赤金火纹所代表的“天道图”之力,温柔而不可抗拒地梳理、调和、归流。“你……”仇百恨艰难抬头,看向陆程文,“你不是要杀我?”陆程文摇摇头,转身走向那柄断剑。他伸出手,并未触碰剑身,只是将掌心悬停在断剑上方寸许。那锈迹斑斑的剑身,竟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同沉睡千年的巨兽,听到了血脉的召唤。锈迹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温润如玉的青黑色剑胎,剑脊上,一行细小古篆缓缓浮现,金光流转:【天罡不灭,薪火永续。】“杀你?”陆程文终于握住剑柄,入手温凉,仿佛握住了整个寒冬的寂静,“不。我要你活着。”他提剑转身,剑尖斜指苍穹,赤金火纹随他动作游走,最终汇聚于剑尖,凝成一点跃动不熄的炽白星火。“活着,亲眼看着。”陆程文的声音,清越如钟,响彻废墟,“看着这盘棋,如何真正……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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