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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1章 以前的都不叫事儿(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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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程文咬着牙:“那就来阳谋!”陆程文道:“日天。”“嗯。”“你搓哈度根的成功率最高!你来搓!破阵就靠你了!”“好!”“大师兄,咱俩拿命护着他身后,绝对不能让他打断日天。”“好。”赵日天转身,站起马步,大喝一声:“我来了!”赵日天引出了赤帝焚天炎,开始在掌心压缩!老院长哼了一声:“休想!”瞬间冲杀过来,陆程文呼地一声开了猿神铠甲,上去就硬拼!这一次没有那么多算计了。完全是阳谋!双方都知道对方......寒极罩外的山风忽然停了。不是缓下来,是彻底凝滞。连树叶都僵在半空,像被冻住的墨迹。远处轰鸣的余震还在颤,可这方寸之地却诡异地陷入真空般的死寂??仿佛整座大山屏住了呼吸,只为听清接下来那一声。醉翁把酒袋往地上一掷,布袋裂开,琥珀色的烈酒泼洒而出,在焦黑的土地上嘶嘶冒起白气。他抬手抹了把汗,指缝里全是血,有别人的,也有自己胳膊上被刀气割开的口子渗出来的。那伤口不深,却翻着白边,皮肉微微卷曲,像是被无形的火燎过。他笑了。不是豪迈的大笑,不是讥诮的冷笑,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带着倦意的弧度,从嘴角慢慢爬到眼角,再沉进眼底深处。“三十年……没这么痛快过了。”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倒射而出!不是后退,是反向突进??直扑人群最密处,那个一直站在三丈外、双手负于身后、始终未曾出手的灰袍老者。那人面色骤变。不是惊惧,而是猝不及防的错愕。他本以为醉翁会借势喘息,会回防侧翼,会至少拉开距离重整节奏。可醉翁没有。他像一头早已盯死猎物的苍狼,所有佯攻、所有格挡、所有硬接的重击,全是为了此刻这一瞬的腾挪与爆发!灰袍老者袖中剑光乍现,一柄细若游丝的软剑如毒蛇吐信,自肋下反撩而上,直取醉翁咽喉。醉翁不闪不避。左手五指箕张,一把攥住剑尖!剑锋嗡鸣震颤,竟在他掌心寸寸弯曲,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他右手已至??不是拳,不是掌,是肘!沉肩坠肘,裹着千钧之势,狠狠撞向对方心口!“咔嚓”一声脆响,并非骨头断裂,而是灰袍老者胸前佩戴的一枚青玉佩当场炸成齑粉!玉屑纷飞如雪,映着他骤然灰败的脸色。他踉跄后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犁出半尺深的沟壑,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那口逆血,却压不住胸腔内翻江倒海的震荡。他死死盯着醉翁那只左手??五指间剑尖已扭曲成麻花状,血顺着剑脊蜿蜒滴落,而醉翁掌心皮肤完好无损,唯有一圈暗红灼痕,正缓缓消散。“焚天肘……你居然还留着这一式?”醉翁甩了甩手,似在掸去并不存在的灰尘:“烧了三十七年,火候刚好。”话音刚落,四道黑影自地底暴起!不是人,是四具通体乌黑、关节覆满青铜铆钉的傀儡,眼眶中幽蓝鬼火跳动,手中长戟交叉绞杀,封锁醉翁所有退路。这是“玄机冢”的镇山之术??活尸傀儡阵,需以施术者十年寿元为引,操控者一旦身死,傀儡即刻自爆,威力堪比小型地雷。醉翁却看也不看。右脚猛然踏地!轰??!不是踩碎地面,而是将整片山岩的震波,尽数导入脚下三寸!四具傀儡动作齐齐一滞,眼眶中鬼火疯狂明灭,仿佛被无形巨锤砸中识海。就在这一瞬凝滞的刹那,醉翁身形如陀螺旋开,双臂轮圆,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四记清脆耳光,结结实实扇在傀儡面门之上!没有碎裂,没有崩解,只是四颗青铜头颅齐齐歪斜九十度,眼眶鬼火彻底熄灭,僵立原地,再无声息。龙傲天瞳孔骤缩:“他……他用的是……震脉手?可震脉手只能震散真气啊!怎么能把傀儡的‘灵枢’给扇歪了?!”赵日天声音发干:“不是震脉……是‘拨筋’。他每一掌,都精准打在傀儡体内七十二道机括咬合点上,力道分毫不差,恰够让青铜齿轴错位半毫……却不足引发自毁。”两人对视一眼,背脊发凉。这不是战斗。这是……解剖。醉翁喘了口气,胸膛起伏明显加快,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弯腰,从地上捡起半截断刀,刀身布满锯齿,刃口崩缺,显然已是强弩之末。他用拇指缓缓蹭过缺口,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传家宝。“老了。”他忽然说,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战场,“骨头硬了,血慢了,记性也差了。昨儿还想不起小孙子爱吃的糖糕叫什么名儿……今儿,连这把刀的脾气都拿不准了。”没人笑。因为所有人都听见了那声音里沉淀的重量??不是悲怆,不是懊恼,而是一种近乎坦然的确认。确认自己正站在时间不可逆的坡道上,每一步,都在把曾经举手投足间撕裂山岳的力量,兑换成此刻多踹一脚、多撑半秒的倔强。就在这时,寒极罩内温度骤降。不是冷,是“寂”。空气粘稠如胶,光线黯淡如暮,连飘浮的尘埃都凝滞不动。所有人动作同时一滞,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唯有醉翁,身形只微顿半拍,随即猛地抬头,目光如电,直刺向火锅摊方向!仇百恨正夹起最后一片羊肉,蘸了满勺辣油,送入口中。他咀嚼得很慢,腮帮微微鼓动,眼睛却一眨不眨,牢牢锁住醉翁。“来了。”明地煞放下酒瓶,纸杯边缘留下一圈浅浅的指印。仇百恨咽下羊肉,舌尖轻轻抵了抵上颚,似在回味那抹辛辣。他没看醉翁,目光反而落在陆程文脸上,温和一笑:“程文,知道为什么我非要等他露出‘拨筋’这一手才肯动手么?”陆程文喉咙发紧,没说话。仇百恨自问自答:“因为只有当他开始用‘技’而非‘力’的时候,才真正开始衰老。力可借天地,技却只藏于血肉之间??肌肉记忆衰了,神经反应钝了,哪怕只慢半瞬,也是破绽。而我的破绽,从来不在手上。”他缓缓站起身。没有气势升腾,没有真气外放,甚至没见他如何发力。可就在他起身的那一刹那??寒极罩内所有凝滞的尘埃,齐齐爆开!不是炸碎,是化为齑粉,随一道无形飓风,倒卷向醉翁!醉翁霍然转身,双臂交叉护于胸前!轰!!!气浪掀翻十余人,火锅桌整个离地翻滚,铁锅砸在岩石上迸出刺耳锐响,滚烫汤底泼洒如雨。醉翁双脚深深陷入地面,小腿以下尽数没入岩层,碎石如子弹般激射四溅!他胸口衣襟炸裂,露出虬结如铁的胸肌,可肌肉表面赫然浮现八道蛛网状裂痕,皮肉翻卷,鲜血瞬间浸透!更骇人的是,那裂痕之下,竟隐隐透出暗金色纹路,如同古老符咒被强行烙进血肉!“金缕甲?!”明地煞猛地坐直,眼中第一次掠过真正的惊意,“你竟把《九曜金缕经》炼进了肉身?!”仇百恨拍拍裤子上的灰,笑意温润:“地煞公记性不错。不过不是炼进去……是‘养’进去的。三十年前,我就开始用自身精血喂养它了。每天三滴,雷打不动。现在嘛……”他摊开手掌,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指甲盖大小、不断脉动的暗金符文,“它已经活了。”醉翁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裂痕,又抬眼看向仇百恨,忽然笑了:“原来如此……你不是要杀我。”“是。”仇百恨点头,“我要你‘认’。”“认什么?”“认这三十年,你躲过的每一次天劫,逃过的每一道因果,咽下的每一口不甘……全都错了。”仇百恨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凿,“你躲进寒极罩,以为能避开天道图的推演;你收徒传艺,以为能延续五老翁的道统;你喝酒吃肉,以为这就是人间烟火气……可你忘了,五老翁之所以是五老翁,从来不是因为他们活得多久,而是因为他们??敢把命,押在天道的刀尖上!”醉翁沉默。风卷着血腥味与火锅残香,在废墟间盘旋。远处,龙傲天扶着赵日天艰难起身,两人浑身浴血,却死死盯着这边。他们听不清对话,却看得懂那无声的对峙??一个站着,一个陷在地里;一个衣冠整洁,一个胸口淌血;一个眼神澄澈如初雪,一个目光浑浊似陈酿。可偏偏是后者,让前者脊背发寒,不敢妄动分毫。“心结?”醉翁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你说的心结……就是这个?”“是。”仇百恨颔首,“当年你拒接‘承天诏’,不肯赴昆仑墟镇守天裂,说‘五老翁不是看门狗’。师父骂你狂悖,我笑你天真。可后来我才明白,你不是不守诺,你是不信那套‘天命所归’的规矩。你信的,是人心滚烫,是拳头够硬,是酒要烫,肉要鲜,是该打的架,一个都不能少??哪怕明知必死。”他向前踱了一步。脚踩在碎裂的酒瓶上,玻璃碴子发出细微的呻吟。“所以今天,我不杀你。我要你当着天下人的面,亲手撕了那道‘承天诏’的副本??就在你怀里,用你自己的血,写下一个‘错’字。”醉翁怔住。他下意识摸向怀中??那里果然贴身藏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玉帛,上面朱砂绘就的云篆符文,正微微发烫。“你……何时……”“三个月前,你徒弟替你赴南疆取‘冰魄髓’时,我顺手借来拓印的。”仇百恨笑容依旧,“顺便,把他经脉里三处隐疾,也一并调理好了。他不知道。”醉翁缓缓抽出玉帛。月光下,朱砂符文流转生辉,仿佛活物。他盯着那行“奉天承运,敕封五老翁为昆仑墟镇守使,永镇天裂,万世不移”,指尖微微颤抖。不是怕,是某种更汹涌的东西在胸腔里冲撞,撞得肋骨生疼。“永镇天裂……万世不移?”他喃喃重复,忽然仰天大笑,笑声苍凉又酣畅,震得山壁簌簌落石,“好一个万世不移!可天裂若真开了,第一个被吞进去的,是不是咱们这些自诩‘镇守’的老骨头?!”他猛地攥紧玉帛,真气狂涌,欲将其捏碎!仇百恨却摇头:“不。用血写。”醉翁一顿。仇百恨解下腰间酒囊,抛过去:“用这个。”醉翁接过,拔开塞子,一股浓烈辛辣的酒气扑面而来。他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如火,烧得喉管生疼。他抹了把嘴,将剩余酒液尽数泼向玉帛!嗤??!朱砂遇酒,非但未散,反而如活物般蠕动、蔓延,迅速覆盖整张玉帛,化作一片刺目赤红。醉翁伸出染血的食指,在赤红之上,一笔一划,缓慢而沉重地写下:错。最后一横落下,玉帛骤然爆燃!火焰幽蓝,无声无息,瞬间将那张承载着无上敕命的圣旨焚为飞灰。灰烬飘散,竟在半空凝成五个古拙小字??“我命由我不由天”。字成即散,随风而逝。仇百恨深深看了醉翁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言,有释然,有敬意,更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疲惫。他转身,走向火锅摊,脚步比来时更慢,背影在月光下竟显出几分佝偻。“程文。”他忽然停下,没回头,“你师父……临终前,有没有告诉你,他为什么非要教你‘舔狗心法’?”陆程文浑身一震,脱口而出:“说……说这是天下最笨的功夫,也是……最聪明的功夫。”“呵……”仇百恨低笑一声,笑声里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他说得对。最笨,是因它不争不抢,不怒不嗔,连恨都要先学着咽下去;最聪明,是因它把所有的锋芒,都磨成了耐心??而耐心,才是熬死时间的唯一利器。”他终于走到桌边,拿起那半瓶未喝完的酒,仰头饮尽。酒液顺着他下颌滑落,浸湿衣领。“地煞公,借你个火。”明地煞没说话,只弹出一星火苗。仇百恨将空酒瓶凑近,火苗舔舐瓶底,玻璃迅速发红、软化、变形。他手指灵巧地捻转,不过三息,一只晶莹剔透、形如莲花的琉璃盏便在他掌心成型。盏中,残留的最后一滴酒,在火光中荡漾,宛如一颗微缩的星辰。他将琉璃盏轻轻放在桌上,推向陆程文。“拿着。以后……替我,多陪陪他。”他最后望了一眼远处那个仍伫立在废墟中央、胸口血迹未干却挺直如松的老人,眼神温柔得令人心碎。然后,他转身,走入山雾深处。身影渐淡,最终与夜色融为一体,再无痕迹。寒极罩,无声消散。山风重新吹拂,带着草木清气与硝烟余味。月光洒落,照见满地狼藉,也照见醉翁缓缓抬起的手??那手上,沾着未干的酒渍、血痕,还有几粒细小的玻璃碎屑,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龙傲天和赵日天挣扎着爬过来,想扶他。醉翁摆摆手,自己慢慢拔出陷在岩层中的双腿。他弯腰,从滚烫的汤锅残骸里捞出半块煮得发白的羊肉,吹了吹,一口咬下。羊肉早已失了滋味,寡淡无奇。他却嚼得很认真,腮帮缓缓鼓动,喉结上下滚动。良久,他咽下,抬眼看向陆程文,目光澄澈,一如少年。“程文啊……”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轻快,“你师父教你的舔狗心法……第一句是什么?”陆程文一愣,下意识回答:“心若不争,万物皆可为我所用。”醉翁点点头,笑了,眼角皱纹舒展如菊:“记住了。以后……别总想着赢。有时候,活得比对手久一点,就是最大的赢。”他拍拍陆程文肩膀,力道不重,却让少年膝盖一软,差点跪倒。“走吧。”醉翁转身,赤着上身,背上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在月光下泛着银白光泽,像一幅无人能懂的古老地图,“回去煮锅新汤。这羊肉……太老了。”他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向山下。步伐不快,却异常稳定。身后,是断剑残旗,是未冷尸骸,是惊魂未定的江湖群雄,是呆立原地的龙傲天与赵日天,是捧着琉璃盏、指尖颤抖的陆程文,是默然独坐、指尖轻敲桌面的明地煞。月光拉长他的影子,影子边缘微微晃动,仿佛随时会消散。可那影子,始终向前。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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