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万族共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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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枫听到“第一位证道者”六个字，脑子已经有点画面。

他眉头拧着，手指无意识敲着石桌，一下一下，跟心里那根转动的弦一个节奏。

脑子翻来覆去转，总觉得这个说法在哪里见过。

他记性向来不差，尤其是跟修行界大事沾边的东西，翻过一遍多少能留点印象，哪怕是囫囵吞枣翻过去，隔许久也能从脑子某个犄角旮旯里抠出点残渣来。

“师尊，你说的，该不会是太古时代第一位证道者，开启太古时代的那位古皇？”

冷凝霜端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顿住的时间很短，短到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

凤眸扫过来，眼神有一丝很淡的意外，跟刚才看他说“扯淡”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刚才那是不加掩饰的无语，这会是实打实的没料到。

她放下杯子，指甲划过瓷面，发出细细一声，语气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调子。

“你知道？”

陆枫嘿嘿一笑，那股得意劲没压住，从嘴角往外冒，压都压不下。

他抬手挠后脑勺，故作谦虚摆手，可那副表情分明写满“你继续说，我听着呢”的显摆。

“弟子在藏经阁翻过几本古史，乱七八糟的什么都看，记住些。”

冷凝霜看他两息，微微点头，那丝意外收回去，换成一种说不上夸还是不夸的平淡。

她这个人夸人向来吝啬，能点头已经算给面子。

“看来你对古史也有点研究。”

“弟子就是瞎翻，记性好，看过的东西不容易忘。”

陆枫嘴上谦虚，腰杆却悄悄挺直半寸，那股被师尊认可的快意从心底往上拱，拱到脸上就变成一副憋笑的模样。

冷凝霜没接他这句自谦，目光落回亭外竹林上，声音清冷。

“你说的不错，就是他。”

她顿一下，吐出四个字。

“不灭天皇。”

陆枫心里咯噔一声，把这名字在嘴里默念一遍。

不灭天皇，四个字沉甸甸的，光念出来都觉得有一股压人的分量，跟念寻常人名完全两码事。

他在藏经阁翻到那几页的时候，纸都发脆，只依稀辨出“不灭天皇”“太古之初”“万族来朝”几个词。

“每一个时代，对成道者的称呼都不同。”

冷凝霜继续道，语气不紧不慢，跟平时给他讲功法要诀没什么两样，可每个字落下来都沉。

“太古时代，普遍对证道者称为古皇，唯有不灭天皇，尊为天皇。”

陆枫眨一下眼，脑子转得飞快：“天皇？他自己封的？”

“倒不是自封。”冷凝霜端起茶杯，抿一口，茶水沾唇就放下。

“他开创太古时代，成为第一位古皇，统御宇宙万族，太古万族尊其为天皇，也是情有可原。”

陆枫点头，换他是太古万族里的一员，头一个带大家开天辟地的，叫声天皇也不过分。

万族心甘情愿捧上去的名号，跟自封的确实两码事。

自封的那叫往脸上贴金，万族共尊的那叫众望所归，分量天差地别。

他脑子甚至冒出个画面来。

太古之初，万族林立，一个身影站在万族之巅，底下一片黑压压的头颅低下，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冷凝霜放下茶杯，话锋一转：

“如今的古史出现断层，关于神话时代的一切都只是传说，不灭天皇开创太古时代，可哪怕是他，都不能长存于世，也会寿元将近。”

陆枫听到“寿元将近”四个字，眉头又拧起，眉心挤出一道竖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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