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神话时代，诸帝并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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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枫说完那句话，自己都觉得有些肉麻。

什么叫“把您的人，连同您的话，都牢牢刻在心里”？

酸，太酸了，酸得他自己牙根都发软。

可话已经出口，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他只能硬着头皮撑着那副一本正经的表情。

冷凝霜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她凤眸扫过来，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两息。

那眼神说不上冷，可也说不上暖，在打量一件变得有些陌生的东西。

陆枫被她看得后脊梁发毛，脸上那副诚恳的表情快绷不住，嘴角隐隐抽动。

“大可不必。”

四个字，语气平平淡淡，在安静的亭子里格外分明。

“把我的话记住就行。”

她顿一下，指尖在杯沿上轻轻一叩，可每叩一下，陆枫心里就跟着跳一下。

“至于人，就不用刻在心里了。”

陆枫心里咯噔一声。

冷凝霜微微偏头，那双眼眯起来，嘴角绷着，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

晨雾还没散尽，本来凉丝丝的雾气绕在亭外，这会更凉，陆枫后脖子直冒寒气。

“你小子，在想什么，当我不知道呢？”

她声音不大，每个字却往陆枫耳朵钻，清清楚楚。

“竟打些如意算盘。”

陆枫后脊梁一挺，脸上的笑差点没绷住。

完了，被看穿了。

他刚才那话，说“把您的人记住”，表面上听着是感恩戴德，是弟子对师尊的敬重，可那点小心思藏都藏不住。

什么叫“人记住”？

记话就记话，加个“人”字干什么？

他寻思师尊传道受业，他感恩戴德，顺嘴把人也捎上，万一师尊听了心里一软，态度缓和，往后他再来冷竹居，是不是就能多待一会，多蹭两杯茶喝？

结果冷凝霜那双眼睛毒得跟什么似的，一句话就把他那点小九九挑明，连弯都没绕。

陆枫嘴上没敢接这个茬。

说多了，容易挨揍。

这女人脾气不行，说揍他真会揍的。

要是他这会敢跟师尊掰扯“弟子不是那个意思”，冷凝霜绝对二话不说，一掌把他从亭子拍出去，让他回半山腰那间小屋自己反省去。

他太了解这位师尊的脾气，说一不二，翻脸比翻书快，上一息还好好说话，下一息就能翻脸。

他不能冒这个险。

陆枫干脆把话头一转，清嗓子，脸上那点嬉皮笑脸收回，换成一副认真请教的架势。

“师尊，弟子有个事一直想不明白。”

冷凝霜端起茶杯抿一口，眼神分明在说“你又想扯什么幺蛾子”。

可陆枫这回是真有事问，不是胡扯。

他这两天在坠龙谷打生打死，见识天魔老祖的天魔八式，见识师尊的两门道术，回头想想，越想越觉得这天地不对劲。

“弟子寻思，如今这天地环境，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往前探身子，语气里那股好奇倒是真的。

“天地灵气稀薄得不像话，修士修行难如登天，弟子在宗门翻典籍的时候看到过，据古籍记载，如今这个时代，最多只能修到大能。”

他顿一下，掰着手指头算，一根一根数得仔细。

“从一万年前开始，这一万年里，很少有人能达到王者，最多的就是大能，少数几个能熬到王者的，那也是拿时间硬堆上去。”

“天魔老祖、血煞老祖那种活几千年的老怪物，熬死多少同辈才爬到那个位置，这还得是有天赋有资源的，寻常修士连想都不敢想，可圣者呢？”

陆枫抬头看冷凝霜，语气那股困惑压不住，眉头拧着，是真想不通。

“师尊，是这一方天地出现问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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