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神话时代，诸帝并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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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凝霜端茶杯，没急着答。

她目光落在亭外竹林上。

她沉默几息，才缓缓开口。

“在很久远的时代，现在把那个时代叫做神话时代。”

她声音清冷，不紧不慢，跟平时说闲话没什么两样，可每个字落下来都沉甸甸的。

“神话时代，法则完整，没有出现残缺，天地灵气充沛到一种你想象不到的地步，那个时代，会出现许多强者。”

她顿一下，凤眸扫过来，目光落在陆枫脸上。

“就连大帝，都能同时出现好几尊。”

陆枫眼皮一跳。

“大帝并存？”

他忍不住重复一遍，语气里那股震惊藏都藏不住，声音都比方才高。

“神话时代，诸帝并存？”

这也太离谱了。

他在青云宗翻典籍的时候看到过，从太古时代开始，同一时期只有一个成道者。

他若成道，专属印记将压制同时期所有人，让旁人无法证道。

哪怕死后一万年，印记也不会消散，这一万年间，也不会有人能证道。

一个大帝的印记，压一个时代，死后再压一万年。

这是他在典籍上看到的原话，当时还觉得夸张，觉得写书的人是不是把数字写大。

现在跟师尊说的神话时代一比，太古时代这规矩简直寒酸得不像话。

人家神话时代大帝一抓一大把，同时代并存好几尊。

太古时代以后倒好，一个时代就一个，还得压一万年，后头的人只能干瞪眼。

“这样的大帝，居然能在神话时代并存？”

陆枫嘴里念叨，脑子飞快，眉头越皱越紧。

“可见那时候的大道确实是完整的，不像现在这样残缺，法则齐全，灵气充足，才能出现那么多大帝。”

他抬头看冷凝霜，语气那股追问的劲头压不住。

“师尊，那为何如今的时代，大道残缺，法则不全？中间到底出什么事，好好的一片天地，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

冷凝霜放下茶杯，那一声脆响落在亭子里。

“不知道。”

陆枫嘴角一抽。

师尊您这回答也太干脆，连铺垫都没有，张嘴就是不知道。

他肚子那句“您老人家能不能稍微琢磨一下再答”滚到嘴边，又被他咽回去。

他太清楚，在师尊面前说这种话，纯属皮痒找打。

冷凝霜继续道：“众说纷纭，根本没有准确答案。”

她目光落在远处，语气平缓，那副清冷的模样跟平时在冷竹居发呆没什么两样。

“世人所接受最广泛的说法，就是相信根本没有神话时代，这一方世界，这一方宇宙，本就大道残缺，根本就没完整过。”

陆枫听完，眉头皱起。

“这说法听着有点扯淡啊。”

他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在师尊面前说“扯淡”不太合适，可话已经出去，干脆硬着头皮往下说，反正师尊也没少听他嘴里蹦这些词。

“要是本来就没完整过，那神话时代那些大帝哪来的？典籍上写得模棱两可，可总不至于是前人集体瞎编吧？编这种谎图什么？又不能当饭吃。”

冷凝霜看他一眼，没计较他那句“扯淡”，也没计较他后面那串连珠似的追问。

“自然是因为一个成道者。”

她语气淡淡的，可陆枫分明听出一股分量，那股分量不重，却压在人心上，不敢追问太急。

“谁？”陆枫追问。

“古往今来有史记载第一位证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