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炮制熊皮（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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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军跟着谢尔盖把背篓背回木屋时天已经擦黑了。老孙在灶房里把火生好了，李老板把前一天的熊肉汤热了热搁在桌上。赵铁军把背篓里的熊肉逐块拿出来搁在灶台边沿，又把那张新剥的熊皮从背包侧兜里抽出来铺在院子里拿石头压住四角晾着。谢尔盖蹲在旁边把前一阵从桦木林里带回来的那张猞猁皮也翻出来铺在熊皮旁边，两张皮并排搁着，熊皮的毛色深棕发亮，猞猁皮灰褐带斑点，个头差了老远。

第二天清早谢尔盖把赵铁军叫到院子里蹲在熊皮旁边。他从灶台底下翻出一只粗陶罐揭开了盖——里面是前一阵沤好的白桦树皮汁液，颜色发黄，闻着一股涩味。又从盐袋子里舀了两碗粗盐搁在石板上拿手碾碎了。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今天，硝皮。”赵铁军蹲在熊皮旁边拿手在毛面上摸了一把问了一句：“你这法子跟我那边的不一样。我那边拿明矾和盐搓。”谢尔盖把粗盐搁在熊皮旁边拿手在皮板上拍了拍：“明矾，这边没有。白桦树皮汁液，有。”他把熊皮翻了个面皮板朝上铺在石板上，从腰后抽出猎刀拿刀刃贴着皮板上的残肉和脂肪一点一点刮过去——刀口斜着走，刮下来的碎肉和油渣搁在旁边的木盆里。赵铁军蹲在旁边看了一阵把他自己的猎刀抽出来在猞猁皮上照着刮——猞猁皮薄，刀刃稍微立起来一点就划穿了皮板。他放慢了手劲拿刀刃贴着皮板平着刮，刮了两下停住拿手在皮板上摸了一把：“这皮薄。得轻着刮。”谢尔盖歪头看了一眼他刮的位置拿手在皮板上拍了一下：“对。轻。皮薄，刮穿了不值钱。”

两个人从早上刮到晌午头把两张皮板上的残肉和脂肪刮干净了。谢尔盖把粗盐拿手抓着均匀地抹在熊皮的皮板上——里里外外抹了两遍拿手按实了，又把猞猁皮也抹了一遍盐搁在旁边。他站起来活动了两下腰从灶房里端出两碗热着的熊肉汤递了一碗给赵铁军：“喝。吃完，泡汁液。”赵铁军把汤碗接过来蹲在门槛上喝了两口拿饼子蘸着汤吃。谢尔盖把桦树皮汁液从陶罐里倒进一只木盆兑了半盆水拿手搅了搅——汁液化开了水变成浅褐色，闻着涩味淡了些。他把抹好盐的熊皮整个浸进木盆里拿手按了按让汁液没过皮板，又拿石头压在皮子上让它沉底。猞猁皮搁在另一只小盆里照样浸上了。谢尔盖拍了拍手上的水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泡三天。每天翻一遍。”赵铁军蹲在木盆旁边拿手在压皮子的石头上按了按：“三天之后呢？”谢尔盖：“拿出来，晾。晾干了，拿手揉。揉软了，就成了。”

当天下午赵铁军把两张皮从木盆里翻了个面重新压好了石头，又把木屋外墙上钉着的那几张前一阵晾着的狼皮拿下来拿手在毛面上拍了拍灰。谢尔盖从灶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只铁皮盒子揭开了盖——里面码着几块晒干的熊胆和一小包干蘑菇。他把铁皮盒子递到赵铁军面前：“这个，送你。拿回去给你媳妇。”赵铁军把铁皮盒子接过来翻看了一下揣进背包侧兜里：“熊胆你留着使。”谢尔盖摆了摆手：“我还有。”赵铁军没再推把盒子收好了。

第三天傍晚谢尔盖把泡好的两张皮从木盆里捞出来拿清水冲了一遍，拿手在皮板上摸了摸——盐和汁液渗进去了皮板发硬但没发黑。他把熊皮挂在木屋外面的晾皮架上拿木夹子夹住了四角，猞猁皮挂在旁边的小架子上。赵铁军蹲在晾皮架旁边拿手在熊皮的皮板上按了按：“这法子省事。不用天天搓明矾。”谢尔盖蹲在旁边把木夹子挨个紧了紧：“省事。但得泡够时辰。泡不够，皮板硬。”赵铁军拿手在猞猁皮的边角上摸了一下：“三天够了？”谢尔盖点了一下头：“够了。再多泡，毛根松。”

晾了两天之后谢尔盖把熊皮从架子上取下来铺在石板上拿手顺着皮板揉——从中间往四边揉，揉到皮板发软了拿手在毛面上捋了一遍。赵铁军蹲在旁边学着把猞猁皮也取下来揉——猞猁皮小，揉起来快。谢尔盖把揉软的熊皮翻过来拿手在皮板上拍了拍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你学东西快。”赵铁军：“跟您学的。”谢尔盖把熊皮卷起来拿草绳扎了两道搁在背包旁边：“这张皮，带回去，值不少钱。”赵铁军把猞猁皮也卷好了扎紧了：“不只是钱。是荣誉。”谢尔盖拿手在熊皮卷上拍了拍：“对。是荣誉。”他从灶台底下摸出那瓶剩下的伏特加倒了两碗递了一碗给赵铁军。两个人碰了一下碗各自喝了一口。

赵铁军把两卷皮子搁进背包里拿旧衣裳裹好了扎紧袋口，又蹲在灶台旁边把前一阵从镇上带的干粮袋子翻出来数了数——还剩几张饼子和一小包咸菜丝。他偏头朝蹲在旁边抽旱烟的谢尔盖问了一句：“明儿还进林子不？”谢尔盖把旱烟袋在鞋底上磕灭了：“进。找狼。”赵铁军把背包拉链拉好了站起来：“那明儿一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