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以性命试探出的结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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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千骑兵从侧翼杀出来，韩广冲在最前面。

炼气士队早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刚到战场就起手放了一轮破咒清光，把笼罩在秦军残兵身上的绿光打散了大半。

数道粗大的白光更是同时打在老萨满脚下的石壁上。

他们瞄准的不是蛇影，不是绿光，而是萨满们站立的石壁！

那些石壁上的符文是萨满阵法的根基，根基一破，什么蛇影绿光都得散。

“轰！”

石壁炸开一个缺口，碎石飞溅。

老萨满踉跄了一下，铜铃差点脱手。

他身后的几个萨满被清光扫中，当场从石壁上摔了下来，皮鼓滚落在地，鼓面上的血符在清光中滋滋冒烟，迅速暗淡下去。

老萨满脸色骤变，用匈奴话厉声嘶吼了一句什么。

剩下的萨满拼命敲鼓摇铃，试图稳住阵脚。

可韩广带来的炼气士里，有几个是格物院专门研究破萨满咒术的好手。

他们掐诀念咒，清光一道接一道，精准地打在石壁的符文节点上。

“轰！轰！轰！”

石壁上的绿色符文一片一片地熄灭，蛇影失去了支撑，纷纷溃散成黑烟。

沙暴也骤然弱了下来，黄沙失去了那股邪异的驱动力，开始自然沉降。

匈奴单于的主力本来正往谷口压，忽然看见秦军援兵到了，阵型顿了一顿。

单于骑在马上，远远望了一眼战场，眉头紧皱。

“可恶，终究是没来得及吃掉这一支前锋！”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防御！萨满，展开防御！”

老萨满闻言心有不甘，可他知道单于说得对。

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铜铃上，铃声骤然变得凄厉刺耳。

剩下的萨满齐齐举鼓，鼓声变得沉闷而厚重。

这一次，一道又一道亮光在山谷中亮起，不过这一次，亮在匈奴的队伍中。

那光从老萨满的铜铃里涌出来，从萨满们的皮鼓里涌出来，从他们脚下的土地里涌出来。

暗红色的光幕一道叠着一道，像千层饼一样层层堆叠，把匈奴主力的侧翼护在后面。

光幕上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扭曲、蠕动，像是活的。

更诡异的是，光幕上还浮着一层淡淡的雾气，雾气中隐隐约约能看到无数张人脸。

有老人的，有孩子的，有男人的，有女人的，全都闭着眼，嘴角挂着一种安详到诡异的微笑。

那是萨满们用血祭召来的“祖灵”。

整个匈奴队伍被暗红色的光幕笼罩着，像是被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茧包了起来。

远远看去，十万匈奴骑兵在光幕中闪闪发光，每一个士兵身上都披了一层暗红色的光晕，连战马的鬃毛都在发光。

那场景诡异而又壮观，像是草原上凭空升起了一座由光构筑的城池。

秦军的火雷筒打在暗红光幕上，炸开一团团火花，可光幕只是微微凹陷，没有碎裂。

韩广咬牙，下令停止追击。

萨满用血祭撑起来的防御，短时间内破不开，再冲下去只会增加伤亡。

单于不是不想打，可沙暴是他让萨满召来的，现在萨满被破了，沙暴也弱了。

秦军七千生力军冲上来，他再打下去占不到便宜。

只有防御，避免再次被击溃！

李信这边，韩广的大部队逐渐收拢了死伤惨重的三千前锋。

直到最后一个士兵离开山谷，李信才转身后退。

座下的战马，早就已经死在了战场之中。

战马，终究只是凡俗坐骑，连炼气士都在这场战争中有损失，何况战马？

李信提着银枪，银枪之上，鲜血长流！

他的甲胄碎了三块，左肩的护甲被蛇影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

为了救更多的人，最后他甚至不得不减弱自己的防御，将护体灵光扩展到身边人身上。

他最后看了一眼鬼哭谷口，地上躺满了秦军士兵的尸体。

有的被蛇影咬得面目全非，脸上的肉翻卷着，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有的浑身发软瘫在地上，脸色青灰，嘴角还挂着那种诡异的笑，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有的被匈奴骑兵追上砍倒在撤退的路上，后背上的刀伤深可见骨，手指还抠在泥土里，像是死前还想往前爬。

那些尸体，有的他认识，有的他不认识。

可每一个都是他带出来的兵！

韩广红着眼：“将军，你没事吧？”

李信深吸了一口气：“没事，死了多少？”

韩广沉默了一息：“前锋三千，折了两千二，救回来的不到八百。”

说到这，他还停顿了一下：“山谷中有萨满诅咒，连尸体都没法带回。”

李信仰天，他的眼眶红了，喉结上下滚了两滚，不让眼泪流下。

他这辈子没在人前哭过，现在也不会：“火系炼气士，放火烧了山谷，不能让匈奴侮辱弟兄们的尸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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