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李信之败！萨满出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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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里天，李信连打了四仗。

每一仗都是同样的套路！

斥候找到楼烦和白羊的小股部落，李信带着骑兵连夜奔袭。

火雷筒开路，骑兵随后，炼气士压阵，三千人打一千人，跟砍瓜切菜一样。

楼烦和白羊两部被他打得晕头转向。

他们根本没见过这种打法！

秦军来得太快了，快得连萨满都来不及召集部落祭天，人就到了眼皮底下。

关键是，这群秦军人也好，马也好，各个体力惊人，比他们草原的马更加雄壮，不知道怎么养的。

打，打不过，跑，也跑不过！

李信越打越顺手，越打越自信。

他开始觉得，大王说的“赶羊”还是太保守了。

就楼烦白羊这点人，用得着赶？

他李信一个人就能把他们全灭了！

一天傍晚，李信收到斥候来报：楼烦部的残部正在往狼山方向逃窜，大约三千多骑，跑得急，连帐篷都丢了。

李信一拍大腿：“追！”

他身边的副将劝了一句：“将军，大王说的是把楼烦白羊赶向狼山以北，咱们已经把他们赶过去了，是不是该停一停了？”

李信一挥手：“赶过去？他们还有三千多骑呢！万一跑回漠北重整旗鼓，咱们还得再打一回。”

“不如现在就追上去，把他们彻底打散了！”

副将还想说什么，李信已经催马冲了出去。

这一追，追出了问题。

楼烦残部没有往狼山北边跑，而是拐进了阴山北麓的一条山谷。

那山谷叫“鬼哭谷”，两侧石壁陡峭，谷底只有一条窄路。

李信追到谷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他正要下令冲进去，忽然发现谷口两边的石壁上，站了一排人。

那些人穿着五颜六色的皮袍，袍子上缀满了兽骨、兽牙和鹰翎，在暮色中白森森的。

头上戴着鸟羽和兽骨做的冠帽，冠帽正中嵌着一面铜镜，镜面朝着谷口，映着最后一点天光，亮得诡异。

他们手里摇着铜铃和皮鼓，腰间的腰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声音杂乱，可杂乱中又似乎藏着某种古老的韵律。

为首的是一个老萨满，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编成几十条细辫垂在肩头，每一根辫梢都系着一颗铜铃。

可他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瞳孔深处映着是整片天空。

李信勒住马，银枪一横，没有急着冲。

他是修行者，感知比寻常士兵敏锐得多。

他感觉到谷口两边的石壁上，有一股极其古怪的力量在涌动。

那力量不像法力，也不像妖气，阴冷、黏稠，像是从地底下渗出来的。

“萨满。”李信眯起眼睛。

他在格物院的典籍里看过关于萨满的记载。

匈奴萨满信奉腾格里，也就是“天”，擅长诅咒、占卜、通灵。

他们的手段跟炼气士完全不同，打的是神魂，不是法力。

“全军列阵！火雷筒上膛！炼气士准备破咒！”

李信连下三道命令，三千骑兵迅速排列，火雷筒手在前，炼气士在后掐诀。

老萨满没有回答，他举起手中的铜铃，那铜铃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已经被摩挲得发亮。

“叮铃铃！！！”

老人手轻微一抖，铜铃响起“诡异”的声音。

那铃声不大，可李信却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

他身后的战马纷纷嘶鸣起来，有的当场就软了腿，把骑兵摔在地上。

李信咬牙，体内炼气化神的修为猛地运转，一股热流从丹田冲上泥丸宫，把那股眩晕感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是炼气化神的修行者，神魂比普通士兵凝实得多。

老萨满这一铃，对普通士兵是闷棍，对他最多算是一阵耳鸣。

“全军冲锋！别让他们继续摇铃！”

李信银枪一挺，一道恐怖的法术直接朝着对方轰去，微微打乱了对方的节奏。

三千秦军骑兵趁势催马冲了上去。

那老萨满眉头一皱，似乎对于节奏被打乱有些不满，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点了点头!

这一下，他身后的十几个萨满似乎得到了命令，同时举起了手中的皮鼓。

鼓面蒙着兽皮，边缘缀着铜环，鼓身上画满了红色的符文，像是用血描了无数遍。

他们左手抓鼓，右手执鼓棒，齐齐敲下。

“咚！！！！”

鼓声沉浑，像闷雷从地底滚过。

谷口两边的石壁上忽然亮起了无数道符文。

那些符文是刻在石头上的，此刻被萨满的铃声激活，发出惨绿色的光。

绿光连成一片，化作一道光幕，挡在了谷口。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骑撞上光幕，连人带马被弹了回来。

有几个人直接被弹飞了十几丈，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不过就算倒地，仍有一个士兵拼死从身上摘下一根火雷筒，点燃引信，朝着光幕扔了过去。

“轰！”

铁砂和火药炸在光幕上，光幕晃了晃，可没有碎。

李信眉头一皱，火雷筒的威力他清楚，寻常城墙都能轰开一道口子，这光幕居然只晃了晃？

老萨满又摇了一下铃，铃声变得绵密而悠长，像是在召唤着什么。

他身后的萨满们鼓声不停，嘴里开始念咒。

那咒语低沉、沙哑，音节短促而古怪，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随着咒语声，谷口两边的石壁上，那些绿色符文的缝隙里开始往外渗黑气。

黑气滚滚，化作十几条巨大的蛇形虚影，张开大口，朝着秦军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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