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以性命试探出的结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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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炼气士疯狂朝着山谷施展法术。

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天。

那些火系炼气士一个个红着眼，掐诀念咒，火球、火墙、火雨不要命地往山谷里砸。

他们当中不少人的兄弟、同乡就死在这条谷里，此刻烧的是最后的尊严。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鬼哭谷里只剩下焦黑的石头和厚厚的灰烬。

风一吹，灰烬漫天飞舞，像一场灰色的雪。

李信站在谷口，看着那些灰烬飘向狼山方向，沉默了很久。

那些灰烬里，有他的兵！

……

李信之败，终究还是传回了嬴政大营。

一名传令兵在大营中：“大王，李信将军带剩下的七千骑兵，驻守鬼哭谷外。”

“匈奴主力撤回了狼山，楼烦白羊残部还在阴山北麓游荡。”

“将军说守在那里，一能盯住匈奴主力的动向，二能防止楼烦白羊北逃。”

“等大王调兵北上，将军再配合大王从正面压上去。”

嬴政站在地图前听着传令兵的汇报，查看着战线，最终眉头微皱：“萨满出手了？”

传令兵点头：“萨满出手了！当时是这样的……”

他简单地讲述了一下萨满出手的效果。

帐中诸将听完，脸色都不太好看。

王翦眉头微皱，捋着胡须的手指停在了半空：“满天黄沙飞舞么？”

“匈奴信奉腾格里，信奉自然，没想到居然也能调动天地能量！”

“老臣活了几十年，只知道他们骁勇善战，没想到萨满还有这等手段。”

蒙恬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呼风唤雨，这些萨满的法力不得了呀。”

“炼气士要调动天地灵气，得掐诀念咒、耗费法力。”

“萨满倒好，跳个神、摇个铃，天就变了。”

“这要是两军对垒，他们突然来一场沙暴，我军的弓弩、火雷筒全都得废。”

“而且那些绿光能让人浑身发软，蛇影能钻进口鼻，萨满还会血祭召祖灵。”

“这些手段，跟我们炼气士的路子完全不同。”

“炼气士打的是法力，萨满打的是神魂和天象。”

“两套体系，互相之间的克制关系，我们还没摸透。”

王贲则是一脸佩服地看着嬴政：“还是大王计划充分。”

“若是我们没有准备，真的大军进入草原，到时候匈奴的萨满一个呼风唤雨，我大秦士兵不知道会损失多惨重。”

“李信折了两千多人，可也把萨满的底给摸出来了，难怪大王之前说不论胜败都给李信算功！”

王贲话音落下，整个帐里的人都无比佩服。

大王早就已经看穿了这一次的结果。

要知道，出征就言败、还表示失败都不追究，这种事情大王此前几乎从未做过！

一定是大王早就看穿了李信失败的结局，才会早早说出那样的话。

那句话，就是提前避免了对李信失败后的追责！

这才是真正的免死金牌！

嬴政没有说话，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阴山划到狼山，又从狼山划到更北的漠北。

黄金甲上的七层塔纹明灭不定，映得他的脸色忽明忽暗。

“王贲将军说得对，李信这一仗，虽然折了两千多人，可他把萨满的底给寡人探出来了。”

“萨满能呼风唤雨，能诅咒士兵，能布阵封路，他们的手段，确实比寡人预想的要多。”

诸将也是默默点头，承认大王说得对。

嬴政转过身，目光扫过帐中诸将：“可你们注意到没有，萨满施法，从头到尾都要站在石壁上，摇铃、敲鼓、念咒、祭天，他们从头到尾没有往前冲过一步。”

王翦眼睛一亮：“大王的意思是……”

嬴政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萨满施法需要时间，需要祭天，需要站在固定的位置摇铃。”

“一旦被近身，他们反而不是炼气士的对手。”

“李信之所以败，是因为他追得太深，被萨满封了谷口，近不了萨满的身。”

“可若是两军对垒，萨满敢站在阵前摇铃，寡人的炼气士就能直接冲上去把他拿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萨满的咒术范围有限。”

“李信是在鬼哭谷里被伏击，山谷窄，萨满一封谷口，他就没地方躲。”

“可若是在开阔地带，萨满的蛇影和绿光能覆盖多大范围？能同时对付多少人？”

“这些，李信没来得及试出来，但寡人不需要再试了，寡人只需要知道，萨满可以出手，我们不能速胜匈奴。”

“既然已经探明了匈奴有萨满，也能出手，那我们的计划就改为徐徐图之。”

嬴政说完之后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

那条线从阴山西端一直延伸到辽东，沿着阴山山脉的走向，弯弯曲曲，像一条巨龙伏在北境。

“这一条线，建立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