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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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把土豆皮吐出来:“你这招比抓人还损。”
“管用就行。”
当天下午秦川去了趟周老七在南边镇上的落脚点。周老七放出来之后在镇上租了间铺面,明面上卖杂货,暗地里倒腾晶石。秦川推门进去的时候,周老七正趴柜台上打算盘,抬头见是秦川,脸上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堆起来:“哟,秦爷,哪阵风把您吹来了?要啥玩意儿?新到的烟叶子不错。”
秦川没接话,从兜里掏出那两块晶石搁柜台上:“认识这个?”
周老七拿起来看了看,脸上笑容不变:“晶石嘛,咱这儿不卖这个,您知道的。”
“矿上塌方那截扒出来的,成色跟你哥窝里搜出来的一模一样。”秦川盯着他,“俩南边来的闲汉,赵大柱、孙小栓,说是你让他们去捡的,捡完了拿你这儿来换银子,有没有这回事?”
周老七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把晶石搁回柜台上,搓了搓手:“秦爷,您听我说,这事儿吧……”
“你说,我听着。”
周老七给秦川倒了碗茶,自己也坐下来:“是这么回事,我放出来之后本来想老老实实做买卖,可南边那几个老主顾找上门来,说手里有货没处出,让我帮着搭个桥。我寻思着就牵个线,挣个跑腿钱,不碰石头本身,应该不算犯法吧?”
“你牵线让他们上公矿私采,还不算犯法?”
“我没让他们上矿上啊,”周老七叫起屈来,“我就说塌方那截边角料多,他们自己跑去扒拉的,我可没指路。”
秦川懒得跟他掰扯这个:“那你哥的名号是怎么回事?赵大柱说你带他们去见周铁山了,院子里晾着晶石,本人在屋里喝茶。”
周老七脸色变了变:“那是……那是我表哥,长得跟我哥有点像,我让他穿了我哥的旧衣裳撑撑场面。南边那帮人就认我哥那张脸,我不整这一出他们不跟我做生意。”
“你表哥叫啥?”
“刘三福,临水镇本地人,杀猪的。”
秦川差点气笑了:“你让你杀猪的表哥冒充你哥,糊弄南边来的贩子?”
“就糊弄了一回,”周老七竖起一根手指头,“后来他们再来我就说周哥出远门了,让他们直接找我。”
“赵大柱和孙小栓这俩人你认识?”
“认识认识,他俩就是跑腿的,啥也不知道,您别难为他们。”
秦川把茶碗放下:“周老七,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你把南边那条线全须全尾地交代清楚,谁在收晶石,收了多少,往哪儿出,我记下来,往后这条线我盯着,你再碰一次我让你回去蹲着。第二条,我现在就把你带回城防营,私采公矿加上冒名顶替,够你蹲到明年开春。”
周老七苦着脸想了半天:“秦爷,我交代,不过您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别断我杂货铺的生意,我真指着这个吃饭呢。晶石那条线我全给您,一个不藏。”
秦川点点头:“行,杂货铺你好好开,我不管你。晶石你再碰,铺子我给你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