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意想不到的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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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艾兰就进了学院。

伊内丝的办公室还是老样子，桌上摆着糖罐，书架上蹲着打瞌睡的蝙蝠。

艾兰把那片发乌的骨片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昨晚的收获。”

伊内丝捏起那片骨片，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又从桌角的封印法阵里取出，那裂纹已经蔓延过大半，灰白的光泽却还闪烁着的骨片。

两片骨片在她掌心里并排放着。

一片纹路完好，里面却空空荡荡，一片裂纹遍布，里头的东西还在不断燃烧。

“有意思。”伊内丝把两片骨片搁在桌上，指尖敲了敲桌面，“完好的这片是空的，里面的东西被人取走了。”

“我想知道里面的东西去哪了？”

“那就要问你了。”伊内丝抬眼看他，“你昨晚到底看见了什么？”

艾兰就把地下的事一五一十说了，133号排水口，废弃的旧渠，锯断的栅栏，那间堆满骨片的地下室，刻着悼亡之环的石台，还有石台后面那条向下的阶梯，元素视界里，满墙骨片里的灰白能量丝丝缕缕地渗出来，汇进石台，顺着环纹旋转，最后流向更深的地方。

“收集，汇聚，输送。”艾兰说完，思考一下又补了一句，“我觉得那不是仓库，更像是一个中转站。”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

“看起来他们在喂什么东西。”伊内丝慢慢地说。

她像是早就猜到了这个方向，只是今天才有人替她把最后一块拼图按了上去。

“还有一件事，”艾兰顿了顿，“那条通道里，除了失踪的猎魔人，还进来过很多人，我在阶梯口看到了一缕精神元素残留，赤粉色的，应当是维恩学长。”

伊内丝捏着糖的手停了一下。

“……是吗。”她把糖丢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他老师最近也快回来了。”

艾兰一怔：“您是说，副院长艾萨克·韦斯大人？”

“嗯，”伊内丝点点头，脸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禁书库钥匙的事可以办了，他今天晚上应该回学院。”

她把死骨片用一块黑布包起来，收进抽屉，又抬手敲了敲桌子：“还有，我听说你跟猎魔人搭上线了？”

艾兰眨了眨眼。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身上有那群灰斗篷留下的羽毛，傻子都能看出来，”伊内丝笑眯眯地说，“不过你胆子倒是肥嘟嘟的，连猎魔人都敢搭线，我说过教会和猎魔人，某种意义上是一伙的。你合作可以，但别把学院的事全兜出去，你兜出去多少，回头我就得替你圆多少。”

“……只说了我在查维恩学长失踪的案子。”

“那就好。”

伊内丝挥挥手，忽然又想起什么：“等等。”

她从桌角的糖罐里拈出一颗糖，隔着桌面弹了过来，赤红赤红的，和上次那颗一模一样，像一滴凝固的血珠。

艾兰伸手接住：“这又是做什么？”

“奖励喽，”伊内丝笑得眉眼弯弯，指着手里的骨片，“这回办的不错。”

“……上次那颗我还没吃呢。”

“没吃就对了，”伊内丝把下巴搁在手背上，“在最危险的时候吃，别的时候吃了我可心疼。”

“您还心疼糖？”

“我心疼的是我的糖，”她语气理直气壮，“这东西全王城除了我没人炼得出来，要不你猜猜我为什么天天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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