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见过类似的旧图,但不是用来做这种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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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处有人坐在窗边缝衣服。
林晚晚脚步一顿。
她很清楚,这不应该是真的。
厂房外面是正午,厂房里面却像一个停在傍晚的镇。
霍临川抬手,让队员停住。
“不要分散。”
所有人身上的清心符同时微微发热。
眼前的旧街晃动了一下。
地面仍旧是水泥。
墙面也是木架和纸板搭出来的。
所谓炊烟,只是从几处型设备里缓缓喷出的雾气。
但在这些真实布景之间,还缠着另一层很薄的幻象。
正是那层幻象,让人看见自己记忆里最熟悉的地方。
有人闻见老家灶台的味道。
有人听见时候楼道里卖糖葫芦的吆喝。
连霍临川都在一瞬间听见了早已退伍的老班长喊集合。
他手指一紧,清心符的热意随即把那声音驱散。
陈道玄站在最前面,没有动。
他眼前也有东西。
是一间很旧的屋子。
桌子上摆着半碗凉饭,墙角漏雨,窗边放着一件补过的道袍。
布景里的声音低低喊他回去。
陈道玄看了两眼。
“屋顶都漏成这样了,还不先修。”
那道声音停了一下。
林晚晚本来绷着神经,听见这句话,差点笑出来。
陈道玄抬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划。
挡在前方的幻象骤然散开。
旧街仍在,却只是纸板和木架。
屋子里坐着的女人,也变成了一张贴在灯箱上的大幅照片。
“不要碰那些红线。”
陈道玄提醒。
林晚晚低头。
每一盏纸灯
线穿过布景,沿地面伸向厂房深处。
霍临川迅速安排。
两组队员从侧面通道搜寻被困人员。
另一组控制现场设备。
陈道玄和林晚晚继续向前。
走过一排纸窗时,林晚晚忽然停住。
其中一扇窗里,坐着一个女孩。
白裙子,短头发,怀里抱着一只布兔子。
女孩抬头看着她,眼神安静得过分。
“姐姐,你见到我爸爸了吗?”
林晚晚的手指微微收紧。
陈道玄站到她旁边。
“不是活人。”
“魂?”
“也不是。”
女孩仍在看他们。
“我爸爸快来了。”
陈道玄看着她。
“你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女孩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过了几息,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爸爸快来了。”
林晚晚终于明白哪里不对。
她没有正常的思考。
只有几句固定的话,来回重复。
陈道玄抬眼,望向厂房中央。
那里搭着一座比其他布景高出许多的二层楼。
楼前悬着一面巨大的旧镜。
镜框是木制的,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细纹,四角各挂一只纸灯。
镜子里没有映出站在前面的陈道玄。
只映出一个扎着短辫的女孩。
祁照庭就站在镜子旁。
他穿着深色衬衣,袖口挽到手肘,脸色苍白,眼底却亮得不正常。
看见陈道玄,他没有惊慌。
“你来了。”
陈道玄看着镜子。
“东西是你做的?”
“是。”
“人也是你留下的?”
“他们自愿来的。”
“来了以后想走,你让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