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见过类似的旧图,但不是用来做这种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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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的客户资料很快被初步整理出来。
普通照片修复和正常拍摄业务占了大部分。
真正参与所谓深度体验的,一共二十七人。
其中十六人已经回家。
十一人留在西郊工坊。
秦秀娟只陪女儿进行了前半段,真正坐到那面旧镜子前接受长时间照影的,是宋如意。
这也是为什么母亲只是疲倦,女儿却越来越难醒。
霍临川立刻安排联络其他家庭,同时将名单交给医疗部门协助核查。
陈道玄看着那些登记表。
每个人的名字后面,都写着一句话。
想见去世的丈夫。
想再听母亲喊一次乳名。
想问儿子那天有没有害怕。
想补拍一张全家福。
没有哪一句写着,我愿意拿自己的神志去换。
陈道玄把表格放下。
“出发。”
车上,林晚晚联系到了陆守灯。
老扎灯匠原本正在店里修一盏老兔子灯,听她完纸灯的形制,沉默片刻。
“那不是普通灯。”
“您见过?”
“见过类似的旧图,但不是用来做这种事。”
“能麻烦您过来看看吗?”
“能。”
老人的声音立刻利起来。
“我带工具。”
“您先别自己往里去,到了在外围等。”
“我知道,我这把年纪,也不跟你们抢着钻地方。”
林晚晚刚松口气,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拖箱子的声音。
老人显然已经开始收拾了。
锦屏旧纸厂位于西郊一片低矮山坡旁。
厂房停产多年,前几年一部分改成了摄影空间,另一部分仍封闭着。
门口挂着拍摄工坊的牌子。
大门没有锁,前院甚至还停着几辆客户的车。
看上去不像一个危机四伏的地方。
霍临川没有让所有人贸然冲进去。
先确认外围出口,查明在场人员,再安排医疗和消防力量待命。
陈道玄站在门口,看见主厂房上方有一层极淡的灰光。
灰光并不高,却把采光窗遮得严严实实。
“里面的窗帘都拉着?”
余川站在一旁,点头。
“祁老师,老照片怕强光。”
“老照片怕不怕强光,要看材料和保存条件。”
陈道玄抬头。
“可这里怕光的,不只是照片。”
院门旁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走出来,穿着剪裁得体的衬衫,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
“谁让你们停在这里的?”
霍临川出示证件。
男人的表情迅速变了。
“我是这里的负责人,罗千鹤。”
“我们手续齐全,如果是有人投诉,可以去公司谈。”
霍临川问,“里面有多少客人?”
“今天没有公开拍摄。”
“我问的是在场人数。”
罗千鹤的笑容僵了一瞬。
“有几位长期客户休息。”
“名单。”
“这涉及隐私。”
林晚晚站在旁边,忍不住看了眼店里带来的资料袋。
这伙人对隐私的重视,似乎只出现在别人要查他们的时候。
霍临川没有与他无休止争执。
相关手续和情况已经核实,现场存在人员被限制自由的明确线索,救援不能被一句商业机密挡住。
罗千鹤还想拦,一名队员已经走向侧门。
他急忙伸手。
手刚抬起来,就被依法控制。
“配合。”
罗千鹤额角冒汗。
“你们这样会影响客户情绪!”
陈道玄从他身边走过。
“人都快叫不醒了,你还惦记情绪。”
厂房里面很安静。
安静得不正常。
从门外看,里面应该是一片开阔空间。
可真正走进去,眼前却出现了一条狭窄的旧街。
青灰色墙面,木制门板,挂着灯笼的铺。
远处有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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