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东侧人员开始转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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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照庭的嘴角抿紧。
“体验没有结束。”
“所以你就把人关着。”
“你不懂。”
林晚晚忍不住开口。
“这句话我们听得太多了。”
祁照庭没有看她,只盯着陈道玄。
“你能看见这些东西。”
“那你应该知道,人留下来的记忆,也是一种真实。”
陈道玄点头。
“是。”
祁照庭眼里骤然多了光。
“所以我没有做错。”
“你前半句没错。”
陈道玄向前走了两步,“后半句,错得很远。”
镜子里,女孩缓缓转过头。
祁照庭立刻看向她,神情变得心。
“安安。”
女孩没有回应。
只是抬起手,像在隔着镜面摸他的脸。
祁照庭眼睛一下红了。
“她已经能认出我。”
陈道玄看着那道拼凑出来的影子,没有急着否定。
“你女儿去世多久了?”
“十七年。”
“这十七年,她回来过吗?”
祁照庭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她没有回来。”
陈道玄的语气很平,“所以你才会从别人那里,借她没有留下来的东西。”
祁照庭攥紧了手。
林晚晚朝镜子仔细看去。
女孩的眼睛,像宋如意时候的照片。
她手里抱着的布兔子,来自另一位客户带来的旧物。
她话时偶尔出现的口音,又与祁照庭完全不同。
那不是一个完整的孩子。
是许多段不属于同一个人的回忆,被强行凑成了一个样子。
祁照庭盯着陈道玄。
“人本来就是由记忆组成的。”
“你妻子也在你记忆里。”
陈道玄看向他,“你为什么没问问她想不想这样?”
祁照庭脸色骤变。
他往前走了一步。
“别提她。”
“她不让你继续。”
“她根本不明白!”
“所以你就不听。”
厂房另一边,传来一声门锁被打开的响动。
霍临川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找到人了,十一人全部在东侧房间,三人意识模糊,其余人可以交流,医疗人员正在接手。”
林晚晚迅速回应。
祁照庭却猛地转头。
“不能把人带出去!”
陈道玄抬手。
一枚铜钱在他脚前,准确压住他刚要踩下的踏板。
“你再碰一下试试。”
祁照庭僵住。
这句话不重。
可那一瞬间,他清楚感觉到,面前这个老人已经没有耐心继续听他为自己找借口。
东侧房间里,十一名体验者被逐一带出。
他们没有全部昏迷。
有的人还能话,有的人意识混乱,不断问自己的丈夫为什么忽然不见了。
其中一名老妇人抱着一只纸做的碗,怎么也不肯松手。
“我女儿刚给我盛的。”
一名医护人员蹲下来,轻声劝她。
老妇人却愈发紧张。
“凉了她会不高兴。”
陆守灯正好在这时赶到外围。
听见情况后,他没有往主镜旁冲,只在安全区域搬来一张桌子。
他接过那只纸碗,仔细看了看。
“碗可以先放我这儿。”
老妇人抬头。
“你会弄坏吗?”
“我做了一辈子纸东西,坏不了。”
陆守灯声音很稳,“等你身体好了,再来拿。”
老妇人看着他的手。
那是一双干了几十年活的手,指节粗,动作却很轻。
她终于慢慢松开。
医护人员趁机继续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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