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他vs淡人我1v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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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平平淡淡的淡人,平时除了工作,就没有了其他过多的社交,最享受的就是宅在家里缩在被窝看综艺。
一个人的时光,总是美好的。
别人接触到的我,总是会说我的情感相比之下没有他们浓烈,每当话题聊到有趣的事情,他们听到的当下,哈哈大笑,笑得开怀,我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有类似的情景,当下我的反应都是人淡如菊,久而久之,觉得我跟他们出来是不是不开心?还是不合群?
又没有人逼我过来,还这样甩态。
但……明明我已经努力地待在身边,试图融入大家,可与大家心中的距离,却好像隔了很远……很远。
于是之后的聚会没有人再打算邀约我,我就像是他们旅途中的过客,被遗忘在茫茫人海中。
往后我的生活平静的像一潭死水,一成不变,偶有水面滴起涟漪的时候,却又渐渐归于平静,如此往復,周而復始,直到出现那个莫名其妙的快递包裹,彻底撕裂了我生活中的平静。
那是一个週五的傍晚,我以为又是自己网购的零食到货了,用美工刀划开胶带,打开纸箱看看有哪些好吃的。
然而,纸箱里压根就没有零食,剥去泡泡纸,我原先还在疑惑是不是送错东西,里面只有厚厚一叠照片,直到照片滑落出来的瞬间,我的呼吸直接凝固了,照片里全是我。
有我驼着背走在路上的背影、有我在超商结帐时专注的侧面,甚至还有……我昨晚穿着宽松睡衣,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模糊画面,数百张的照片……这是要多久之前就开始偷拍的?
越想就越觉得毛骨悚然。
看起来是从正对面的窗外,用高倍率长镜头偷拍的角度。我的心脏剧烈抽搐,手一抖,照片散落一地,像无数隻眼睛在地上死死盯着我。
就在这时,握在手里的手机突兀地疯狂震动。那是一通未知号码的简讯,每一个字都带着黏腻的恶意。
「你拆开了,对吧,瞧瞧你那被吓到的表情神态,真可爱。」
「今天穿的那件维尼熊睡衣,领口有点低呢,上围看起来肉肉的,好想咬你一口。」
寒意像电流般从脚底直衝头顶。我深吸一口气,立马起身地衝过去拉上所有窗帘,锁死大门,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接下来的几天,这份窒息感如影随形。
未知号码的电话随时会响起,接通后只有沉重、粗糙的呼吸声,伴随着一封封病态的示爱简讯。
「你今天下班走得好快,是因为週末放假感到开心吗?身上出的汗一定很甜,好想抱抱宝宝,闻闻身上的味道。」
「好想把你关起来,这样子就只有我能看,谁都不能接触到你。」
我快疯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因为不善交际,根本没有可以求助的朋友。每当深夜,我都觉得窗外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我,盯着我肥胖、笨拙的身体。
这过分浓烈的情感,太变态,太吓人了。
拿着手机去报警,警察却说对方用的是拋弃式的人头门号,透过海外加密伺服器代发,于是无奈与无力感蔓延到心头,那种随时会被破门而入的极度恐惧,逼得我整夜失眠。
夜晚彷彿能滋生出心魔,而黑暗有助于它的生长。
那变态的行为不断的骚扰着我,现在更是进阶到常常打来经过变声处理的电话。
那天傍晚,我下班走到公寓走廊,因为好几天睡不好觉,担惊受怕之下精神衰弱,差点晕倒,整个人崩溃害怕,蹲在地上剧烈的过度换气、崩溃大哭。
「啪嗒。」
对面的门开了。
是住在对门的邻居。他身材高大且面容极度英俊,平时总是一身乾净的衬衫,带着温柔的微笑。
此时他看到我哭得全身发抖,快步的走过来,毫不介意我因为流汗而黏腻的身躯,直接蹲下身,伸出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我颤抖的肩膀上。
「怎么了?别怕,有我在。」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一剂强效镇定剂。我像抓住了溺水前的最后一根稻草,本能地扑进他的怀里,一边抽泣,一边把照片和简讯的事全盘托出。
看着我哭得脸庞上都是泪痕,可怜兮兮的模样,他没有半分嫌弃,没有推开我,反而顺势将我紧紧搂进怀中。他的胸膛厚实温暖,一隻大掌在我长满赘肉的后背上温柔地、缓慢地上下抚摸,安抚着我的痉挛。
「别怕……别怕,我会保护你。」
他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慄。有了他,我的生活出现了奇妙的转变,曖昧与恐惧交织在一起。
每次我觉得身后的黑暗中有人监视我时,只要回头,就能看到他挺拔的身影。他会每天准时在捷运站等我,陪着我一起回家。
有了他,一路有了安全感。
并肩行走时,他的手总会「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最后顺理成章地牵住我。他的手指修长,强有力地扣进我的指缝,十指紧扣。
「你的手肉肉的,软绵绵的,牵起来好舒服。」
他侧过头对我微笑,眼神里全是浓郁得化不开的深情。
我脸红低头,心跳快得要命,不知道是因为身后的偷窥狂,还是因为身边这个完美的男人。
回到家门口,他特地拿了几双自己穿过的男鞋,当着我的面,整齐地摆放在我家的门口。
「这样别人以为你家有男人住,就不敢乱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温柔地捧起我的脸。
他的大拇指在我肉感十足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眼神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记住,有任何事立刻叫我,我随时都能过来。」
而恰巧这个举动,似乎彻底激怒了那个隐藏在暗处的跟踪狂。
当晚,我的手机有好几通电话打来,我一个个拉黑号码没接,对方鍥而不捨的变成用简讯开始轰炸,内容大多无比偏激、饱含扭曲与疯狂。
「门口那些鞋子是谁的?!你让别的男人碰你了?!」
「你们这是在挑衅我吗?给我离他远点!」
「你是我的!怎么可以背叛我!」
「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切成碎片!」
「你不能被别人弄脏,小汐只能是我的!明天我就去把你抱回家!」
「他有能力保护得了你吗?」
看着这些扬言要杀人和绑架的字眼,我吓得全身毫无血色,牙齿止不住地打颤。正当我缩在沙发角落发抖时,邻居正好有事找我,按响了门铃。
我如同看到救星,在心中感慨他的到来,来得真正好。
我开门让他进来,并将手机递给他。
他看着我手机里的简讯,眉头紧锁。
下一秒,他直接坐到我身边,将我整个人抱了过去,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双臂紧紧箍着我微胖的腰,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颤抖。
「他已经完全失控了,这里随时会被闯进来。听话,这里太不安全。乾脆……搬来我那里住吧?我们同居,我可以24小时贴身看着你,保护你,这样他也会有些忌惮。」
恐惧将我的理智完全吞噬,我根本没有思考的馀地,哭着点头答应。搬进他家的第一天晚上,他在温暖且昏暗的灯光下向我告白了。
「阮汐,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吗?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我想着这么些天以来,他对我的照顾,那么热切,凡事为我着想,叫人怎不心动。
于是点头给了回答。
他缓步向前,把我逼到墙角,双手撑在我身侧,高大的身躯带来极强的压迫感。他低头吻了我,那是个缠绵、激烈且带着绝对控制欲的吻,甚至咬破了我的唇瓣。
「我其实喜欢你很久了。」
他伸出舌尖舔去我唇上的血跡,眼神灼热得像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不在乎你胖不胖,就喜欢你宅宅的、只能依赖我的样子。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在极度的恐惧、感动与心动交织下,我哭着答应了他,正式和他在一起。在他的家里,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全感,甚至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直到今天下午,他出门买菜,把我独自留在家里。他的笔电放在客厅桌上,没有关。萤幕上闪烁着一个奇怪的软体后台。
我本不该偷看的。
但强烈的好奇心与一种莫名升起的异样感驱使我走上前,滑动了滑鼠。那是一个多镜头远端监控画面。
画面里,是我那间已经空无一人的旧租屋处。客厅、卧室、甚至连浴室花洒的正上方……都有一个极度清晰的俯瞰视角。
我的大脑瞬间「嗡」的一声,彻底一片空白。手脚在几秒鐘内变得冰凉。我全身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颤抖着点开了笔电旁的一个隐藏资料夹。
里面装满了无数的音档,档名全是日期。我随手点开其中一个,音响里顿时传出了熟悉的、病态的、刻意压低且沉重的呼吸声——那是在无数个惊恐的深夜里的恶梦。
还有还没处理变声过后,他打给我的骚扰电话内容。
「好想抱抱你……」
音响里的声音,和每天在我耳边呢喃「别怕,有我在」的语调口吻,一模一样。
原来,门口摆放的那双男鞋,激怒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他自己跟自己吃醋,自己演了一齣丧心病狂的独角戏,只为了利用我的恐惧,名正言顺地把我逼进他精心打造的牢笼里。
我从头到尾,都是一隻主动走进陷阱的猎物。
「喀嗒。」
玄关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大门被缓缓推开。邻居提着新鲜的蔬菜站在门口。
外面的阳光照进来,却拉出了一道极长、极黑、像野兽一样的阴影,将站在桌边的我完全笼罩。
他歪了歪头,俊美的脸上依旧掛着那抹温柔得让人窒息的微笑,眼神却是一片死寂的疯狂。他一边反手关上大门,一边轻柔地开口。
「宝贝,你在看什么呢?」
我僵在原地,笔电萤幕的幽光将我的脸照得惨白。看着他一步步逼近,我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随手将菜放在地上,发出「刷」的一声。他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无比诡异。
他走过来,优雅地单膝跪在我面前,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被你发现了啊,小汐。」
他对我的称呼,变成了简讯里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爱称。
阮汐:「为……为什么……陆以騫,为什么。」
我哭得喘不过气,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温热的手背上。
陆以騫:「契机吗?那我可要想想。」
他低下头,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我颤抖的唇瓣,眼神里满是狂热与迷恋。
陆以騫:「就在一年前,你网购了太多东西,纸箱掉了一地。你一边笨拙地捡,一边小声地跟自己抱怨。那时候你穿着贴身的衣服,尽显身材的曲线,整个人肉乎乎的、毫无防备。你知不知道,你那副跟世界格格不入、只想躲起来的宅样,有多诱人?」
他的大掌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滑,指腹曖昧地摩挲着我脖子上的软肉,激起我一阵恐惧与战慄。
陆以騫:「从那天开始,我买下了对面那间房子,每天在看着你。」
陆以騫:「而之后有次趁着你回老家,我跟房东要来钥匙,以帮你餵鱼不然鱼会死的名义,足足在你房间装了十三个针孔摄影机。」
陆以騫:「看着你窝在沙发上吃零食、看着你因为动漫剧情流泪、看着你洗完澡毫无自觉地在客厅走动……」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情慾。
陆以騫:「你就像一隻专属于我的小动物。可是你太乖了,永远不踏出家门一步,好像在橱窗里,我没办法接近,触摸不到温热柔软的你。所以我只能吓吓你……不把你逼入绝境,宝宝你怎么会主动跑进我的怀里呢?」
阮汐:「放开我……求你……」
我拼命摇头,想要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腰,直接抱了起来。
陆以騫:「放开?不可能了,宝贝小汐。」
他把我拉扯进了他的主卧室。那里早就被改造过了——窗户全部被厚重的隔音棉和木板封死,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床头垂掛着两条泛着冷光的真皮束缚带,一切看起来老早就已经准备好这一天的到来。
他把我重重地压在柔软的床垫上。男女体型的极大差距让我根本无法反抗,他高大精壮的身躯像一座大山,将我死死困在下方。
陆以騫:「这里很安全,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了。」
他开始动手剥除我的衣服。他一边急促地呼吸着,一边用嘴唇和牙齿疯狂地啃噬着我的颈窝和锁骨。
他的吻不再像以前那样温柔克制,而是带着浓烈的佔有欲与摧毁欲,甚至在我的肉上咬出一个个红红的齿痕。
阮汐:「唔……痛……」
我哭着捶打他的肩膀,但他那点痛楚对他来说就像调情。他抓牢我的两隻手腕,单手扣在我的头顶,另一隻大掌开始在我身上肆意游走。他不介意我因为恐惧而出的冷汗,也不介意我身上因为宅居而长出的赘肉。
相反地,他的手掌掐住我腰间的软肉,恶狠狠地揉捏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自己的指印烙刻在我的身体里。
陆以騫:「你的身体真软……好暖和……如同我之前猜想的一样,甚至更加美好诱人。」
他一边呢喃着,一边将脸埋在我的胸前深深吸气,迷恋着我身上的味道。
他还嫌不够似的,褪去了我上身的衣服,含上了尖端的那一点红。
粗暴与温柔并存。在极度的恐惧中,那种被粗茧指腹摩擦过敏感肌肤的酥麻感,竟然无耻地点燃了一丝异样的情慾。
我的身体在他的逗弄和压迫下开始发烫,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他看着我迷离、惊恐却又无法抑制泛起潮红的脸,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幽暗。
他拉过床头的皮带,毫不留情地将我的双手死死绑在床头。
陆以騫:「叫我的名字,宝贝。」
他吻掉我眼角的泪水,跨跪在我的身侧,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被囚禁、被剥光、只能任他宰割的肥美模样。
陆以騫:「听话,叫名字,我就温柔一点。」
阮汐:「陆以騫,拜託你不要这样……」
他滚烫的硬挺隔着裤子狠狠抵住我,手指不规矩地向我身下摸索,带起一阵让我崩溃的战慄。
陆以騫:「叫你唸我名字,可不是为了要听你说那些拒绝的话。」
我被困在黑暗的房间里,双手被缚,身心都被恐惧与他带来的感官刺激完全淹没。我知道,我这辈子都逃不出这间充满他味道的精緻牢笼了。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床头一盏散发着昏黄微光的夜灯。空气中瀰漫着令人窒息的氛围与淡淡的汗水味,那是属于他的侵略性气息。
我的双手被皮带高高束缚在床头,冰冷的皮革陷进肉里,带来细微的刺痛。我一动也不能动,只能被迫挺起胸膛,更加方便他低头吮吸的动作。
赤裸、肥美且毫无防备地承接他那近乎实质化的炙热视线。
陆以騫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露出精壮、线条分明的胸腹肌。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身体,与我多肉、柔软的躯体形成了极其残酷又色情的对比。
阮汐:「放开我……求你……」
我哭着偏过头,泪水浸湿了枕头。
陆以騫:「不放,小汐你又不乖了,是不是该给你点逞罚。」
他低笑了一声,那声音听在我耳里却像恶魔的低语。他倾身压了下来,滚烫的身躯毫无缝隙地贴上我冰凉的皮肤。
他没有立刻佔有我,而是用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速度,在我的身体上进行着一场病态的「巡视」。
他的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从我的耳垂开始往下舔舐,沿着颈子、锁骨,一路留下湿热的痕跡。每当我因为恐惧和敏感而瑟缩时,他就会恶狠狠地在我肉感十足的肩膀上咬上一口。
「啊……!」
刺痛让我忍不住惊呼。
陆以騫:「痛吗?痛就记住这个感觉,这是我的烙印。」
他抬起头,眼底闪烁着疯狂的情慾。他的大掌顺着我的肋骨下滑,掐住我腰间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用力地揉捏、拉扯。
那种力道很大,大到有些粗暴,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色情意味。他的手指像是要揉进我的肉里一样,每一次按压都让我全身一阵止不住地痉挛。
阮汐:「唔……嗯……那里……哈哈……」
我羞耻地紧闭双眼,试图扭动身体躲避。但我的反抗只是徒劳。他跨跪在我的身侧,用大腿死死压住我丰满的臀腿,让我完全动弹不得。
他的另一隻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探去。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恶意地在我的大腿内侧摩挲、打转,若有似无地擦过最隐密、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
恐惧在这一刻与体内悄然升起的空虚感疯狂拉扯。我的理智在大喊着逃跑,大喊着他是个疯子、是个偷窥狂;可我的身体,却在被他高超的技巧与绝对的掌控下,不争气地开始发烫、甚至开始分泌出羞耻的湿润。
陆以騫:「看着我,宝贝。」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一隻手强硬地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睁开那双盛满泪水与迷茫的眼睛。
他看着我因为情慾而泛起潮红的脸颊,看着我因为过度换气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眼里的佔有欲浓得快要滴出水来。
陆以騫:「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乖多了,这么听话的泌出汁水。」
他低头,粗暴地吻住我。这个吻夹杂着口水,他疯狂地掠夺着我口腔里的空气,甚至将舌头伸得很深,搅弄着我的理智。
我的双手被绑着,只能用牙齿无力地反抗,却被他更深地顶入,逼得我只能发出软绵绵的呜咽声。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终于破开了最后的防线。
「啊——!」
属于处子的血,顺着他的指节从洞口流出。
那一瞬间,极致的恐惧与灭顶的情慾同时在脑海中炸开。他一边用手指恶意地索求、折磨着我,一边用他那硬挺得可怕的火热,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我的腿根、腹部凶狠地磨蹭。
我因为感受到他的炽热而感到羞耻,而小穴被他灵动的指节抠挖,高潮喷了出来,混着血丝,打湿了他的整隻手。
陆以騫:「你看,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他在我耳边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把我吞吃入腹。
陆以騫:「你这副被我弄得哭出来的样子,真美。再叫大声一点,这里隔音很好,谁也听不到……」
我被困在他一手打造的精緻牢笼里,双手被缚,身心都在这场名为「爱」的病态暴力中沉沦。我知道,我一边在害怕这个男人,一边却又在被他强大、偏执的爱意所豢养。
在这场恐惧与情慾的极限拉扯中,我彻底输了。
房间里的温度攀升到了沸点,床头那盏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得巨大而扭曲。
他看着我彻底放弃反抗、只能在皮革束缚中细碎哭喘的模样,眼底最后一丝克制终于荡然无存。他粗暴地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那具充满爆发力与侵略性的精壮躯体,带着无可匹敌的压迫感将巨刃挺了进来。
陆以騫:「你是我的了,阮汐。这辈子都是。」
他沙哑的嗓音贴着我的耳膜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毫无保留的、滚烫的重量。男女体型与力量的绝对差距,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肥美、柔软的身体被他强硬地分开,无处可逃,只能被迫迎向那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真的看到实物,才发现比想像中的还要粗大。
当防线被彻底破开的那一瞬间,巨大的撕裂感与灭顶的衝击让我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
阮汐:「啊……!痛……放开我……!」
眼泪顺着眼角疯狂涌出,血丝和淫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然而,这声痛呼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他体内那头隐藏已久的野兽。
陆以騫:「好高兴啊小汐,你的第一次是属于我的。」
他俯下身,凶狠地吻住我,将我的哭喊与求饶悉数吞没在唇齿之间。他的双手掐住我腰间肥软的肉,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指尖深深刻进我的骨血里,随着每一次沉重、毫无保留的撞击,带起一阵阵让我近乎晕厥的剧烈震颤。
那是一种近乎自私、带着毁灭性的佔有。房间里只剩下肉体剧烈碰撞的黏腻声响,以及他粗重、滚烫的喘息。床头的皮带因为我的挣扎而绷得笔直,金属扣环发出刺耳的尖锐声响。
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要把我这个人从灵魂到肉体彻底打上属于他的烙印。在极度的恐惧与痛楚之中,伴随着他高超而暴烈的摆弄,一种羞耻至极的快感竟如同毒药般在体内迅速蔓延。
我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长满赘肉的双腿无力地攀附在他强壮的腰际。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我一边哭着喊痛,一边却又在被他带向未知高潮的边缘时,本能地发出破碎、发烫的呻吟。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沉沦,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与狂喜。他微微抬起起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着我因为情慾而满面潮红、眼神涣散,看着我这具只能依赖他、任他宰割的肥胖身体。
陆以騫:「对……就是这样,记住这个感觉……」
他一边疯狂地索求,一边低下头,温柔却偏执地吻去我脸上的泪水。
陆以騫:「除了我,再也没有人会这样爱你了。你是我的,死也要死在我怀里。」
最后的时刻来临得如山洪暴发。他狠狠地将我整个人往上提了提,随后带着近乎野蛮的力道衝刺,将那股滚烫、浓烈的佔有彻底精华全数灌注进我的身体深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前的景象在极致的感官衝击中炸成无数碎片。
我全身剧烈痉挛,双手无力地在束缚中颤抖。而他则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英俊的脸廓滴落在我的胸前,烫得惊人。
黑暗中,他紧紧拥着我,那种近乎窒息的力道,宣示着这场围猎的最终胜利。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试图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挤进房间时,我慢慢睁开了眼睛。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部,火辣辣地疼。我动了动手腕,发现昨晚那紧绷、冰冷的皮革束缚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温暖、柔软的被子,将我整个人严实地包裹着。
陆以騫:「醒了?」
身侧传来一声低沉、带着沙哑的温柔嗓音。我惊恐地转过头,邻居已经穿戴整齐,洗乾净了昨晚满身的汗水,身上散发着薄荷与肥皂的清香。
他侧坐在床边,眼神里不见了昨晚那种让人窒息的死寂与疯狂,反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心疼。他伸出修长的手,极其温柔地将我散落在脸颊上、被冷汗黏住的发丝拨到耳后。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昨晚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陆以騫:「对不起,昨晚是我太失控,弄疼你了。」
他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出现了严重的认知失调。
昨晚那个把我绑在床头、一边用针孔偷窥我、一边用暴烈力道佔有我的疯子,和眼前这个满眼自责、温柔得不可思议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陆以騫:「我帮你身体清理过了,擦了药,今天就在床上休息,好吗?」
他起步走到桌边,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他坐在床头,用枕头小心翼翼地垫在我的背后,让我能舒服地靠着。
他舀起一匙粥,放在唇边细心地吹了吹,直到不烫了,才送到我的嘴边。
陆以騫:「来,张嘴。你最喜欢的那家早餐店的粥,我一大早去排队买的。」
看着眼前的粥,我乾涸的肚子开始感到空虚,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下。昨晚的剧烈消耗让我飢肠轆轆,但更让我动摇的,是这份将我整个人密不透风包裹起来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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