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他vs淡人我1v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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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抖着张开嘴,任由他把粥餵进我的口中。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那种久违的、被人呵护的安全感,开始疯狂蚕食我残存的理智。
我是个怯懦的、自卑的、在社会边缘小心翼翼活着的淡人。从来没有人会为了我的一顿早餐去排队,从来没有人在乎我累不累、痛不痛。
陆以騫:「多吃点,肉肉的才好看,我最喜欢抱着你的感觉。」
他看着我乖乖吞下,嘴角勾起一抹乾净、温暖的微笑,眼神里全是专注。我的心跳突兀地漏了一拍。
一个可怕且荒谬的想法像毒草一样在心底疯狂滋长:虽然他疯了,虽然他偷窥我、设计我……但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把所有视线、所有爱意,全部病态地倾注在我身上的人。
如果我逃出去,我又要回到那个无人理会、孤独自卑的暗淡租屋处。但在这里,他是如此英俊、如此强大,还如此温柔地……「爱」着我。
陆以騫:「宝贝,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你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他放下了空碗,整个人倾身抱住了我。他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一隻撒娇的大型犬,深深吸着我身上的味道。我僵硬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在恐惧与极致被爱的拉扯中,我的理智开始崩塌。我慢慢地、颤抖地抬起双手,环绕上了他宽阔结实的后背,将脸埋进了他的肩窝。我知道我疯了。但我,好像不想逃了。
一时的迷糊,又在被关押住彷若无尽的时间里,清醒过来。
我的温顺与依赖,终究只是我为了活命而演出的偽装。半个月过去了,陆以騫对我的戒备在我的顺从下逐渐降低。
我记下了他每次锁门的习惯,算准了他每週五下午会雷打不动地出门两个小时,去更远的超市採购我「指定」的食材。
当玄关传来大门反锁的声音时,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我没有带任何行李,只把那台旧手机揣在怀里,用尽全身力气衝向大门。
然而,密码锁的液晶萤幕上却闪烁着冰冷的红光——他换了密码。恐慌瞬间将我淹没,我疯了一样地在客厅寻找。最后,在厨房的暗格里,我找到了他平时随手揉成一团的备用钥匙。
「喀嗒。」
大门开了。当午后的阳光真正洒在我脸上时,我差点哭出声。我不敢等电梯,用最快的速度顺着安全梯往下跑。沉重的身体让我不断喘着粗气,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我不敢停。
我衝出公寓大楼,直奔捷运站。只要进了捷运,进了人潮,我就安全了……然而,就在我即将跨进门的前一秒,一隻冰冷、强有力的手掌突然从身后伸了出来,死死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陆以騫:「宝贝,走得这么急,是要去哪里?」
那熟悉而温柔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如同催命的厉鬼。
我僵硬地转过头。陆以騫站在阳光下,脸上依旧掛着那抹乾净的微笑,但他的眼底,是一片不着边际的暴戾与疯狂。他甚至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只是极其亲密地搂住我微胖的腰,将全身发软的我半拖半抱地带回了那辆停在路边的车里。
陆以騫:「幸好我看到像小汐你的身影就开始注视了,差点你就成功了。」
回到那个被隔音棉封死的房间,等待我的是最残酷的逞罚。他没有打我,却用冰冷的铁链将我的双脚锁在了床脚。那一晚,他撕碎了所有温柔的面具,化身为最原始、最暴虐的野兽。
陆以騫:「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才让你觉得自己可以离开我?」
他一边凶狠地衝撞着我,一边扼住我的脖子,作势要掐,逼得我只能发出害怕的求饶声。逃跑失败后,我被彻底剥夺了自由。
我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床周围的两公尺内。一个月后,每天早晨迎来的不再是清醒,而是排山倒海的剧烈孕吐。当那支验孕棒上浮现出刺眼的两条红线时,我彻底崩溃了。
我看着自己原本就肉乎乎的肚子,此时却觉得那里孕育着一隻即将将我吞噬的寄生虫。
阮汐:「我要拿掉它……我不要生你的孩子!你这个疯子!」
我疯了一样地捶打着自己的肚子,尖叫着、哭喊着。陆修远一把衝过来,将我的双手死死反剪在身后,把我紧紧禁錮在怀里。
他看着那支验孕棒,眼泪竟然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随后化为一种极致的癲狂。
陆以騫:「你不能动他!这是我们的孩子,小汐,我们能组成了一个家了!」
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一边流泪,一边发出神经质的笑声。接下来的几天,他开始了最致命的精神折磨与情感勒索。
他跪在我的床边,亲吻着我冰冷的手指,声音无比哀伤。
陆修远:「宝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如果你把孩子拿掉,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我也许不在乎自己的命,但你想想老家的爸妈……还有这个孩子,他是无辜的。你看看你现在一无所有,除了我,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要你和这个孩子?只有我会把你当成宝贝。」
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却扭曲的脸,眼泪乾涸在脸颊上。或许是绝望到了尽头,我反而冷静了下来。我靠在床头,自嘲地笑了一声。
阮汐:「陆以騫,你这不叫爱,这叫病,MD有病就去治阿。」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砸在空气中。他愣住了,捏着我衣角的手指微微一僵。
阮汐:「你根本不懂得怎么去喜欢一个人。」
我偏过头,看着紧闭的窗帘。
阮汐:「正常的爱情不该是这样的。正常的相处,是两个人站在阳光下,手牵着手,坦坦荡荡。他会尊重我的意愿,会因为我开心而高兴,而不是把我关在不见天日的笼子里。当我想出门散步、想看日落,他会陪着我,而不是把我锁在床脚。我们会有彼此的秘密,但永远不会有欺骗、监控和恐惧。如果你真的爱我,不应该是让我感到窒息,而是应该让我感到自由和安心。」
陆以騫没有反驳。他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一言不发地听着。那些关于「正常爱情」的描述,对他而言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语言。他垂下眼眸,自嘲地低喃。
陆以騫:「我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
那是他第一次对我提起他的过去。他有一个极其悲惨的童年,疯狂且控制欲极强的母亲,以及暴戾冷酷的父亲。
在他的成长记忆里,所谓的「爱」永远伴随着关禁闭、鞭打、窒息的掌控和无尽的血腥味。
他从小就被灌输,想要留住一样东西,就必须折断它的翅膀,把它锁在自己看得到的地方。他不是故意要当个魔鬼,而是他贫瘠的生命里,从未有人教过他如何当一个正常的人。
但他把我的话听进去了。接下来的日子,他虽然依然不放我离开,却默默解开了脚镣。他开始尝试在做每一个决定前询问我的意见,哪怕他的眼神依旧带着病态的执念,但他正在用极其笨拙的方式,克制着自己的疯狂。
几个月后,在私人医生的协助下,孩子在房间里呱呱坠地。那是一个哭声响亮、皮肤皱巴巴的小生命。
当护士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放进陆修远怀里时,我看到这个高大、偏执的男人,全身僵硬得动都不敢动。
他低头看着那个与他血脉相连、无比脆弱的小傢伙,眼底深处那些根深蒂固的死寂与暴戾,竟然在这一瞬间,奇蹟般地、一点一点地融化开来。
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我。他抱着孩子走到床边,缓缓跪下。他用那隻曾经扣住我、囚禁我的大掌,极其轻柔、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地摸了摸我的脸。
陆以騫:「小汐……」
他的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陆以騫:「我不想让他……像我一样长大。我不想让他眼里的爱,只有黑暗和笼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这辈子最艰难却也最坚定的决定。他将一枚结婚戒指轻轻放在我的掌心,眼神里不再是志在必得的精光,而是一种近乎乞求的虔诚。
陆以騫:「嫁给我,好吗?不要再逃了……我答应你,我会学。学着怎么像你说的那样,在阳光下牵着你的手。学着给你们自由,给你们正常的相处、正常的家。用我的馀生,去学怎么当一个正常人。」
我低头看着掌心的戒指,又看着他怀里正闭着眼挥舞小手的小生命。巨大的无力感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在胸口交织。
我知道他犯下的错无法抹去,但看着他眼底那抹为了孩子和我想努力抓住阳光的挣扎,我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我没有想要为他洗白开脱,他做错了事就是错了,明明有许多刑法外的方式可以追求得到我的芳心,不会可以上网或找正常人学习正常的方式,但他偏偏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挑了这些很刑的方法来达到他的目的。
要不是老娘累了,人生也被毁的差不多了,还有懒得再逃了……哪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
或许……在这个亲手打造的牢笼里,那贫瘠的土壤上能长出一朵花,谁也说不准。
阮汐:「好吧……」
我伸出手,任由他把戒指推入我的无名指。陆以騫欣喜若狂地吻上我的唇。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带着血腥与粗暴,而是带了一丝他从未拥有过的、小心翼翼的温柔。
岁月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孩子逐渐长大了,学会了蹣跚走路,也会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喊着「爸爸、妈妈」。
随着孩子不再整天需要人抱在怀里,看着落地窗外明媚的阳光,我心中那颗原本死寂的种子,终于再次蠢蠢欲动。
在被陆以騫关进这个精緻的牢笼,我差点就忘了自己曾是一名热爱代码与绘画的游戏设计师。宅与自卑是我的底色,但设计游戏时的专注,是在我骨子里的,也是我唯一能与世界產生健康连结的方式。
日子一天天的开始在变好,也是时候该找回自己了。
那是一个平静的午后,陆以騫正坐在地毯上,耐心地陪着孩子搭积木。他那高大的身躯在面对孩子时,总会刻意缩得小小的,生怕自己骨子里残留的暴戾,会惊吓到这个敏感的小生命。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他身旁坐下,轻声开口。
阮汐:「陆以騫,我想重新开始工作。」
陆以騫的身躯明显僵硬了一下。他手里捏着一块积木,悬在半空,眼底深处在几秒鐘内迅速翻涌起一抹我无比熟悉的、如同墨汁般浓稠的阴鷙与恐慌。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是他过往控制欲即将失控的前兆——在过去,听到我要「走出去」,他唯一的本能就是把我再次锁起来。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恐惧地退缩,而是伸出肉肉的手掌,温柔地覆在他手背上。
阮汐:「你就不想知道原因?怎么,怕听到自己不想要的回答?」
阮汐:「我的原因是……我想为我们的孩子设计游戏。」
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无比坚定。
阮汐:「一些简单的、适合他这个年纪的益智游戏。我想用我的方式,陪伴参与他的成长。」
听完我的解释,陆以騫紧绷的肩膀才缓缓放松下来。他死死盯着我们交握的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沙哑地说。
陆以騫:「好……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支持。」
既然要做,为了自己,也为了孩子,于是我就不想只是闭门造车。为了寻找灵感、收集孩子们的游玩反馈,甚至为了学习最新的开发引擎,我必须走出家门。
打从离开家门,面对人群,是艰难地一大步,但走着走着,脚步就开始顺了,连步伐也开始大了,因为为了孩子为了自己,更为了爱我的人,我彷彿有了双翅膀。
我开始频繁地去儿童公园观察孩子们的行为,去参加独立游戏设计师的线下交流会,甚至与业界的前辈坐在咖啡厅里,一聊就是一整个下午。
这对以前的我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而这件事对陆以騫来说,无疑是一场痛彻心扉的修行。每次我要出门前,他都会亲自帮我整理衣服。
他的大掌会不自觉地扣紧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死死贴在他的胸膛上,埋在我的颈窝里疯狂地渴求着我身上的味道,彷彿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
陆以騫:「今天……又是跟那个男设计师见面吗?」
他合上双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力隐忍的酸楚与醋意。
陆以騫:「嗯,他对关卡设计很有经验,我去向他请教。」
我坦然地回答,伸手环抱住他。
阮汐:「我下午五点准时回家,好吗?」
他深深地看着我,眼眶有些发红。我知道,他体内的恶魔此时一定疯狂地在他耳边叫嚣,叫他把我关起来、叫他去撕碎那些试图接近我的男人。可最终,他只是颤抖着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了禁錮着我的双臂。
陆以騫:「好,我跟宝宝在家等你。路上小心。」
他挤出一个有些僵硬、却无比努力的微笑。他真的做到了。他没有在我的手机里装监控软体,也没有派人在暗中跟踪我,只是那双眼睛叫我别走,眼里满是挽留。
顶着这目光狠心出门的我,当下真的满满罪恶感。
哪怕他留在家里时,会因为嫉妒与不安而把自己的指甲啃得丑丑的,但他依然选择把「尊重与自由」这五个字,当作他对我的誓言。
大把大把时间被拿去开发测试之后,我的第一款幼儿STEAM游戏正式上线。那是个结合了空间逻辑与色彩辨识的小游戏,画面温馨。
在发布的晚上,也是特意选在小宝的生日那天,客厅里破天荒地没有开那盏昏暗的夜灯,而是点亮了所有温暖的灯火。
陆以騫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看着萤幕上的製作人名单里,赫然写着我的名字。孩子兴奋地拍着小手,大喊着:「妈妈好厉害!」
而陆以騫则转过头看着我。外面的阳光与屋内的灯火交织,将我整个人镀上了一层自信且耀眼的光芒。他看着这样在光下闪闪发长的我,眼里没有了过去那种想将我吞噬的偏执,反而流露出一种劫后馀生的释怀与骄傲。
他觉得现在的阮汐更为迷人。
他放下孩子,走到我面前,牵起我的手。这一次,他的力道很轻,很温柔,却无比踏实。
陆以騫:「谢谢你,阮汐。」
他在我唇上落下一吻,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繾綣。
陆以騫:「谢谢你愿意带我走出黑暗,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真正的家。」
我回握住他的手,看着身边咯咯直笑的孩子,心中那抹由恐惧开始的阴霾,终于在这一刻,被温暖的阳光彻底驱散。
之后的某一年。
某个陆以騫生日那天,他突然扣住我的手腕,眼里闪烁着近乎虔诚的卑微,说希望带我去一个地方。
陆以騫:「就当是看在我生日的份上,好吗?」
他声音微哑。
看在他今天生日的份上,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点头答应。可当他用钥匙打开对面那栋楼的门时,我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这里,是当初他安装高倍望远镜、日夜窥视我生活起居的源头。
门后藏着的,是他经年累月、无法见光的隐晦心思,也是他专属的「蒐藏屋」。
雪白的墙面上,密密麻麻贴满了他在暗处跟踪我时偷拍的照片——有我赶着火车时刻回老家时的行色匆匆,有我在便利店挑选便当当的侧脸,甚至还有我倚在窗边发呆的剪影。
不仅如此,房间中央的玻璃柜里,整齐地陈列着我平时因为迷糊而遗失的小物件:一隻少了碎鑽的发夹、缺了页的记事本……甚至连前年颱风天,我以为被暴风刮走的几件贴身衣物,此时都像艺术品般,被他洗得乾乾净净,好好地展示在玻璃橱窗内。
我是该生气吗?
我站在原地,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因为早就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如今直面这一切,心里反而没有一丝意外。
窃盗罪在陆以騫那里都算轻的了。
他此时就站在我身后,呼吸紧绷。那双向来阴鷙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赌徒般的期待与战慄。他挑在生日这天自揭底牌,无非是仗着我的纵容,希望我能看在今天的份上,彻底接受并溺死在他这畸形的爱意里。
空气安静得只能听见客厅角落那座古董鐘的滴答声。
陆以騫没有半分催促,但交握在身前的手,指节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在等我的审判。
这个在外面心思深沉、让人不寒而慄的男人,此刻卑微得像个等待老师批改试卷的学生。
阮汐:「陆以騫。」
我打破沉默,走到那面照片墙前。
他浑身一震,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陆以騫:「如果你不喜欢……我明天就把这里毁掉。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看到我的全部。别生气,好不好?」
阮汐:「谁说我生气了?」
我转过身,挑眉看着他。
他愣住了,那双黑沉沉的眼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后是巨大的不可置信。
我走上前,伸手抚上那面冰冷的玻璃柜,指了指里面那件印着小熊图案的睡衣。
阮汐:「我就说那年颱风,阳台的防盗网那么高,衣服怎么可能平白无故被吹走。原来是你给拿走的?」
陆以騫的耳根「腾」地一下红了。他有些狼狈地偏过头,低声承认。
陆以騫:「……嗯。那天天气很糟,但我心情很好。」
阮汐:「那这隻钢笔呢?我找了三个月。」
我指向旁边。
陆以騫:「掉在图书馆的座位
他越说声音越小,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陆以騫:「我有想还给你,但……沾了你的味道,我捨不得,本来想等没味道了再还给你,但你之后买了新的了,那这支就是我的了。」
听着他理直气壮的变态发言,我揉了揉太阳穴。
阮汐:「陆以騫,你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就这么喜欢我啊?」
我走到他面前,扯住他的领带,逼迫他低下头与我对视。他眼里的紧张、佔有欲、以及快要溢出来的疯狂执念,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阮汐:「但我既然选择跟你在一起,就代表我已经做好了跟变态共度馀生的准备。」
我勾起唇角,松开他的领带,转而拍了拍他的脸颊。
阮汐:「行了,别摆出一副要被拋弃的可怜样。今天你生日,我满足你的愿望。」
男人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猛地伸手,将我狠狠地按进他怀里。他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中,勒得我有些发疼,但我没有挣扎。
陆以騫:「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他在我耳边一遍遍呢喃,声音黏腻又炽热。
陆以騫:「现在我们之间没有秘密了,我对你没有任何的隐瞒了。」
阮汐:「好好好,知道了。」
我拍了拍他的背。
阮汐:「不过,既然这是你的蒐藏屋,那我也得留下一件应景的生日礼物才行。」
他微微松开我,眼神迷茫。
我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头发上的那条丝带——那是出门前,他亲手帮我系上的,说这样更加的可爱。
我将丝带递给他,指了指玻璃柜里最显眼、也一直空着的那个位置。
阮汐:「放进去吧。让它代表我,以后,『我』就是你这里最大的藏品。」
我这句话,成了彻底点燃陆以騫他理智的导火索。
毕竟这是所有藏品中,唯一一个是我亲自赠送的礼物,而不是他卑劣手段偷来的。
他眼底的隐忍与卑微在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翻涌而出的、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疯狂。
他没有去接那条丝带,而是掐住我的腰,猛地将我整个人抱起,急切却又无比珍视地放置在房间中央那张冰冷宽大的工作檯上。
那张桌子,原本是他用来整理照片、处理我遗失物品的地方。
陆以騫:「这可是你说的……」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眶猩红。
他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将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呼吸滚烫地喷洒在我的颈间。
陆以騫:「不准反悔。」
阮汐:「我什么时候反悔过?你这么疯我都跟你走到了现在。」
我仰起头,主动勾住他的脖子,甚至带着一丝挑衅地笑。这笑容彻底逼疯了他。急促的撕扯声在安静的蒐藏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像是要把我活生生拆吃入腹一般,吻得又凶又狠,夺走我口中所有的氧气。他的手掌带着粗礪的薄茧,沿着我的腰际一路向上,所过之处点燃了一片战慄的火苗。
四周的墙面上,无数个「我」在暗处冷眼旁观。而在房间的中心,真实的我正被这个跟踪狂疯狂地掠夺。
当他毫无保留地将我贯穿时,巨大的充实感与微微的痛楚同时袭来,我不禁扬起头,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陆以騫的身形猛地一僵,随后便是更加失控、不顾一切的撞击。
陆以騫:「看着我,看着我!」
他一边疯狂地索求,一边霸道地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
我失神的双眼对上他那双盛满偏执与爱欲的眸子。此时此刻,玻璃柜里那些被他洗得乾乾净净的贴身衣物、那些精緻陈列的遗失物,全都成了这场暴行最荒淫的背景。
在这个他装了高倍望远镜、日夜偷窥我的秘密基地里,他终于不用再靠着那些冰冷的物件自我慰藉。
阮汐:「以騫……嗯……」
我被他顶撞得支离破碎,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在他的身下承欢。
他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无上的恩赐,动作愈发蛮横。每一次的深入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禁区,逼得我只能攀附着他,随他在这场名为爱的欲海里载浮载沉。
汗水沿着他的下頜滴落在大理石檯面上,与我凌乱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在近乎毁灭般的顶端来临前,陆以騫突然抓过我刚才解下的那条丝带。
他一边疯狂地衝刺,一边用那条丝带将我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动作熟练得彷彿在脑海中演练过千百遍。
陆以騫:「你是我的藏品……最完美的藏品……」
他贴在我的耳边,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那是极致兴奋下的痉挛。兴奋的把我抱起,挪动身体到那面照片墙面前,令我倍感羞耻,睁眼闭眼都是我的照片映在眼帘。
他还恬不知耻的跟我介绍,哪几张是他的最爱,每次用来当手冲的配菜,都能使他感到愉悦,我是他的兴奋剂。
随后,是一场铺天盖地的、近乎自虐般的彻底交代。
而我因为被他强势的进攻,喷射出来的爱液,尽数飞溅在他的最爱的照片上。
阮汐:「以騫……嗯……对不起,把你最喜欢的照片给弄脏了。」
因为距离实在太近了。
陆以騫:「不用道歉,这可是你赏赐给我的,这些反而变得更有价值了……」
陆以騫的声音中没有责怪,反而更加的愉悦。
阮汐:「够了,给我全拿去丢掉,死变态。」
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四处早已一片狼藉。我浑身瘫软,双手仍被丝带松松地绑着,胸口剧烈起伏,皮肤上佈满了他吮吸出的、代表所有权的红痕。
他从背后紧紧抱着我,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像一隻终于叼回猎物的孤狼,发出满足的叹息。
后来他乖乖地把我松绑带去清理。
我微微侧过头,看着玻璃柜最中央那个特意放着丝带的位置,现在又多了一件被撕坏的衣服放在里面。
今晚,陆以騫得到了他梦寐以求、耗尽前半生执念才终于捕获的、最疯狂的生日礼物。
而他的珍宝似乎还在继续累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