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進男團vs財迷我np(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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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钱。」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经纪人,吐出这两个字。
经纪人眼中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但我不在乎。我低头看着自己在大腿上挤出一圈肥肉的廉价牛仔裤,还有被脂肪撑得紧绷的恤衫。在社会底层被债务毒打过的人才知道,面子和尊严一斤值多少钱?
经纪人冷笑了一声,从高档的公事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合约,重重地砸在我们之间的玻璃茶几上。
「这是加薪后的补充条款。」
经纪人的声音像淬了冰,带着高高在上的施捨。
「只要你签下去,每个月的底薪翻三倍,债务那边,公司也会先帮你垫付。但前提是,你得彻底认清自己的定位。」
我穷怕了,用这具肥胖、没人要的身体去换家人的命和高额薪资,一点也不可耻。只要钱到位,做牛做马都行,当男团里的工具人更没问题。
其实我很清楚经纪公司为什么会挑中我。
同公司的传奇大前辈【Pris-5】,当年就是因为爱上了胖胖的助理林依依,最后把她当成了捧在手心里的团宠,从此之后,团里的成员就像造反了一样,恋综邀约不参加,不跟女明星艺人炒cp,升至连拍摄的v都没了女主角。
所以公司这次吸取了以往惨痛的教训,为了防止刚出道的极光男团【AURORA】重蹈覆辙,高层在挑选助理时,唯一的要求就是,绝对不能是任何团员会喜欢的类型,这次选人标准,要的是成员与助理之间,只有性没有爱。
乱搞男女关係是这一行的大忌,但如果是公司一开始允许,且在眼皮子底下成为可控的范围内呢?这前辈团明晃晃就是身边最成功的案例,这些做决策的高层们,谁不想再復刻一次神蹟。
「只要钱给足,随便他们怎么用。」
我拿起桌上的原子笔,连看都没看那些羞辱人的条款,直接在签名栏上落款。
于是,性格财迷、外表肥胖、毫无美感、甚至因为长期被生活压榨而显得有些沧桑,全身上下彷若没有优点的我,成了最完美的候选人。
公司需要我彻底成为一个被嫌弃、被厌恶,却又因为钱很好拿捏,绝对保密的「秘密工具人」。
毕竟这次推出的可是主打精緻精英路线的男子团体,可不能多点谨慎小心来把关。
当晚,极光男团5位成员的出道演唱刚结束。后台休息室里,门一关,外面的尖叫声被隔绝,里面的空气却压抑得让人窒息。
「你要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经济人不久前刚说的话浮现了起来。
第一个走过来的是队长陆沉,也是这个团体的核心。在外人面前,他有着极高的情商与抗压性,在舞台上是不容忽视的实力派,台下则是成熟担当。
这样的队长,此时此刻他满脸写着焦躁与极强的控制欲。
陆沉:「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他看着我肥胖的身躯,眼底闪过一抹不加掩饰的嫌弃。他语气极度不耐烦,伸手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粗鲁地将我往办公桌那边拉扯。
我的手背不小心撞到桌角,顿时泛起一片火辣辣的疼,但他根本连看都没看一眼。桌上的化妆品还有一堆杂物劈里啪啦掉了一地。我顺从地伏在办公桌上,大腿上的赘肉在冰冷的桌面反光中显得滑稽又难看。
陆沉没有任何温柔,嫌弃我不合他眼缘的脸蛋,甚至连个正眼都不分给我一眼,皮带扣环发出清脆的脆响。他骨感且充满力量的手掌狠戾地陷进我腰侧的赘肉里,将他作为顶流偶像的极大精神焦虑,化作毫无怜悯、极度暴烈的重击,狠狠贯穿了我。
「呃……」
我闷哼一声,肥胖的肉体随着他疯狂的撞击剧烈颤动,大腿内侧摩擦出火辣辣的疼。我把即将溢出喉咙的甜腻呻吟死死吞了回去,双手抓紧桌角,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
痛,但我没哭,我一边承受着他失控的私慾,一边在心里哄自己。
『不痛不痛,反正我水多,等等就不疼了。』
『这场算额外的,所以要算加班,得让经济人再加五万,嘿嘿,钱钱爱我,我爱钱钱。』
我把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死死吞了回去,化作一声沉闷的低哼。
但他没有停,反而因为这声顺从的隐忍,动作变得更加狠戾。他高大的身躯重重压在我的身上,那股属于顶级男团偶像的优质香水味,混杂着他身上刚下舞台的汗水,以及浓烈的雄性暴躁,将我整个人没顶淹没。
陆沉刚把我放开,主唱季言就跌跌撞撞地衝了过来。焦虑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本该负责歌曲高音、副歌及情感爆发点的他,这场舞台却有些微瑕疵。
公司决策他当这个团体的主唱,就是看在他音域广、辨识度高,哪怕不看跳舞,光靠声音就能撑起全场,甚至具备未来独自发表Solo单曲或演唱影视OST的实力。
这使得他怎么能不慌。
季言:「衣服怎么这么难脱?你就不能穿好撕一点的吗?」
『不能,一套衣服我可是要穿很久的,这样比较省钱。』
当然这句话我只敢在心里小声的反驳。
他烦躁地低吼,看着我毫无曲线可言的身材,神经质地用力一扯,直接崩断了我恤衫的扣子。他的指甲不小心划过我的锁骨,留下一道长长的红色血痕。他紧接着将那张精緻的脸死死埋进我厚实、温热却满是赘肉的胸膛里,像个溺水的婴儿一样一边焦虑地啃咬,一边把我推倒在休息室的长沙发上,疯狂地在我体内索取、发洩。
季言:「蕎蕎……帮我……我搞砸了……」
他一边疯狂耸动,一边神经质地呢喃。我任由他把汗水和泪水滴落在我肥胖的肚皮上,我只能用难耐的手拍着他的背。之后是人气最高的门面王桀。这个年纪最小的忙内性格最为乖戾。他看着我赤裸、满是微小擦伤的肥胖身体,嫌恶地皱起眉头,肆无忌惮地嘲讽。
王桀:「真是头肥猪,动作慢吞吞的,看着就噁心。手感真差。」
几人中他的动作却最不耐烦、最肆无忌惮。他粗鲁地把我掀翻过去,掐着我腰肉的双手毫无顾忌地用力,将少年旺盛而残忍的私慾,毫无保留地钉进我的身体里。我趴在沙发上,视线模糊地看着沙发底下的灰尘,默默承受着他因为粗暴拉扯而带来的撕裂与不适。
毫无人权的被当作是一个人肉飞机杯使用,常常要把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个人默默的收拾整地狼籍,用卫生纸擦拭源源不断的从腿根流出的浓精,在他们几个人眼里,我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在这处受了累,钱就会在另一处给补偿回来。
既然被当成共用物品,我就要从这些光鲜亮丽的偶像身上,榨出更多的油水。
在公司走廊里,我偶遇过大前辈【Pris-5】的助理林依依。同公司、同样是胖胖的身材。但我私下约她见面时,发现她那双戴着厚重眼镜的眼里有光。
随后在后台的暗处,我亲眼看到了【Pris-5】的五人是如何对待她的——队长寒宇会眼神温柔深邃地帮她擦去嘴角喝饮料所残留的奶盖;狂野的曜然会把她搂在怀里大笑;清冷的子澈会为她哼唱情歌;洛霖会一脸痞帅的塞给她名牌包;调皮的夜星会像隻大猫黏在她身上撒娇逗她开心。
林依依是他们的粉丝,她用爱奉献自己,也成了被五个男人捧在手心里的「团宠」。
「原来,这就是有爱和无爱的差别。」
我站在暗处,自言自语。林依依用爱换真心。而我林蕎,要用手段换舒适与大把金钱。回到男团【AURORA】的宿舍后,当陆沉再次满身戾气地在练舞室催促我做那档子事时,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死气沉沉地当一个毫无反应的肉垫。
这次,我肥胖的手臂主动缠上了陆沉的脖子。我学着林依依那种无条件包容、崇拜的眼神,软化自己的语气,在肉体交缠、汗水淋漓的顶峰时,用温热的身体包裹住他的暴躁与不耐烦,低声呢喃。
林蕎:「队长,你好棒……」
陆沉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随后他的撞击从纯粹的宣洩,带了一丝沉溺的温柔。这一招对其他几个血气方刚的成员同样有效。我用这种「软化」的手段,让自己承受的粗鲁拉扯与小误伤变少,让极光团的男人们对我这具肥胖的身体產生了病态的依赖。当然,代价是他们的钱包。
陆沉:「蕎蕎,这是给你的奖金,别给经纪人知道。」
他在一次极致的宣洩后,温柔地吻了吻我汗湿的额头,递上一张卡。
季言:「蕎蕎,我想吃你做的爆炒蛤蜊了。」
季言焦虑症发作时,一边疯狂佔有我,一边将名贵的手錶戴在我粗大的手腕上。我一边在宿舍的床上承受着他们的轮番索求,一边看着手机里的银行馀额,笑了。
『市场买回来的蛤蜊应该没有想到,自己变成香喷喷的料理可以价值那么高,好几个零在后头呢!』
『不过围裙又被弄脏了……麻烦,网上刷看看有没有特价款,也不知道裸体围裙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兴奋的?』
软化他们,除了让自己过得舒坦之外,还能捞更多的钱,这才是我的生存法则,以及赚钱之道。
今天晚上,我们极光男团在公司顶层的练舞室加练。而隔壁,是【Pris-5】的专用奢华VIP休息室。陆沉、季言和王桀打算在练舞室把我折腾一轮。
在此之前,收到这提前预告的我,早以做好万全的准备,先将花穴用自慰的方式玩得湿黏,扩张充足,才不会因为他们的巨大而伤害到自己的身体。
首先,要求我在我木地板上,做出屁股被迫抬高的姿势。方便了王桀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扯开裤子,将积蓄已久的焦躁与疯狂,毫无怜悯地狠狠顶进了我的身体。狂暴力量在我的身体里疯狂掠夺。
我把这些当作赚钱的环节,连动作上都带了服从命令的乖巧。
每一次激烈的碰撞都发出肉体交缠、黏稠而色情的啪啪声响。少年的私慾像是一场无处宣洩的风暴,他掐着我丰润腰肉的手指不断用力,把我整个人撞得无助地起伏。
接着前面是陆沉灼热的粗长,在我口中疯狂的肆虐,后面是王桀不知疲倦、一下比一下更深的疯狂撞击,撞击声、剧烈抽插的水声将整个空间渲染得无比荒淫与黏稠,感受着身后他那股惊人、持久且疯狂的侵略,大腿内侧被磨擦得火辣辣地疼。
可体内源源不绝涌上来的极致快感,却让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畅快、慵懒而甜腻的娇喘。
林蕎:「哈~嗯……好爽」
王桀:「真是头母猪,天天都那副高潮脸,看着就下贱欠操。」
当他终于在一阵近乎痉挛的剧烈抽搐中,将炙热、浓稠的爱意毫无保留地尽数交代在我的身体深处时,这个平日里最为乖戾的少年,脱力般地趴在我的背上,用双臂死死抱住我肥厚、温热的肩膀,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一声不吭地大口喘息。
季言温热的手掌揉捏着我兴奋挺立的乳粒,意图逼出我最后的高潮馀韵。
王桀他那双在舞台上爆发力惊人的大腿与我死死缠在一起,一声不吭地在后面撞得又深又狠,温热的舌尖细紧地舔拭着我汗湿的颈窝。
陆沉死死锁在我圆润胸乳与大腿丰腴的线条上,呼吸在剎那间变得粗重如兽,随后两人更换位置,他强势地将我肥厚、雪白的大腿往两侧狠狠一掰,迫使我将那最具肉感的丰满臀部、在昏暗火光下剧烈颤动。
陆沉将他那股积蓄已久、带着粗硬与暴烈力量,毫无怜悯地顺着王桀在内里残留的白浊作为润滑,狠狠的一贯到底,将我整个人带入欲海中彻底被没顶淹没。
林蕎:「队长,慢点……」
陆沉:「慢点就不爽了。」
只见陆沉不多言语,只一昧的动作,持久而疯狂,像发了疯一样地在后面疯狂耸动,每一次狠戾、不留馀地的重击,。肉体交缠、黏稠而色情的啪啪撞击声,在空旷的练习室里里显得无比淫靡。
女人的丰腴线条令他沉醉,肉体,白皙、细緻且富有弹性,无一不是刺激他的感官。
他发了疯一样地低下头,狂暴而深沉地吻住了我的唇。他的舌尖带着极具侵略性的焦躁,疯狂地在我的口腔里搅弄、索取。按住我丰润的胸乳,握住我肥厚、滑嫩的腰肉往復做深入,再几百下的抽插后抵着子宫口尽数交付了出来。
男人吞嚥口水的声音而外明显,显然是还没加入的季言所飢渴难耐的表现。
陆沉:「你这个贪婪的女人……还能继续的,对吧?」
林蕎:「再多给一点钱就可以……」
这句话成了压垮他忍耐的最后一根稻草,季言眼底的猩红彻底炸开,他猛地发力,双手死死掐住我肥厚、滑嫩的腰肉,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直接跨坐在他结实的双腿上。姿势在这一瞬间扭转成了女上男下的位置。
我则抓着他粗大肉柱,缓慢的送入体内,用甬道内去丈量他所到之处,不急不缓地将身子沉了下去。
林蕎:「啊……呃……」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感叹。
这种居高临下的体位让我丰满、白皙的乳房在晃荡出极其下流的弧度。季言的金丝眼镜在剧烈的起伏中滑落,那双修长、手背上青筋暴起的大手死死按住我的软腰,将他等待已久的积蓄的力量,化作最深沉的迎合,顺着重力下降时向上一顶。
他大汗淋漓地喘息着,那张好看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
季白:「林蕎……好深……你的子宫好浅,这么轻易就顶到了。」
随后他低下头,狂暴而深沉地吻住了我的颈窝,点点被吸出来的红印在我圆润光滑的肌肤上,成为了一颗颗的小草莓。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等我清醒过来时,正赤裸着身体。
于是我起身走起来,双腿软而无力,没多久就靠在练舞室角落的更衣间里,一边揉着有些红肿的手腕与酸痛的大腿,一边冷静地在手机上数着刚到账的金额,晚上的劳动变成钱钱的实感比任何酸痛贴布来得管用,顿时觉得手脚都不酸了。
这时,隔壁隐约传来了不寻常的动静。
隔音极好的公司顶层,此时竟然隐隐传来衣物被撕裂的声音,还有林依依惊慌的惊呼声。我有些好奇,凑到更衣间与隔壁休息室相通的隐密通风口旁。看到了让我震撼的一幕。【Pris-5】的五个大前辈,此时正将林依依围在中央。平日里成熟优雅的前辈们,此刻眼神里全是深藏在记忆初期的躁动与疯狂。
高寒宇:「依依,今晚看到年轻后辈们的战斗力,觉得如何?」
林依依:「我那是……不小心的,也没有一直看……所以怎么会知道。」
高寒宇:「好吧~那么我看到后是觉得……我们几个都把你宠坏了,动不动就要喊累,你看人家林蕎面对那五个小年轻,可一句累都没说。」
高寒宇:「所以今天可不准用你现在那套老油条的方式撒娇,企图蒙混过关。」
队长寒宇居高临下,深邃的蓝色眼眸里满是绝对的控制欲。
高寒宇:「我要你变回以前那样。青涩一点、惊慌一点、像当年第一次被我们按在练舞室地板上时那样。」
张曜然:「没错,今晚要效仿我们年轻时候的自己,现在依依你都只想快点结束,这样不好。」
狂野的曜然一边说着,一边强势地将林依依整个人抱起,粗鲁地拋在休息室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依依厚重的眼镜掉落在地,眼神里满是无助与惊慌。
吴子澈:「洛霖,把灯关了,只留一盏。今天玩法特别,我们可要要持久一点好好享受……」
陈洛霖:「自己不会关?还有操逼这件事还用你教?」
子澈解开衬衫扣子,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眼神却无比疯狂。
许夜星:「依依姐,今晚是属于我们的、疯狂的夜晚。不要想着求饶哦。」
魅惑的夜星像隻恶劣的狼崽,精准地咬住了林依依的耳垂。沙发上,五个大前辈彻底卸下了偽装。他们不再用熟练的技巧去取取悦,而是用最原始、最疯狂、最持久的力量,将林依依彻底淹没。
林依依被迫退回了当年那个青涩、只能无助承受却又满眼都是他们的追星少女,在五个大前辈联手编织的疯狂肉慾中,彻夜沉沦。我靠在阴暗的更衣间墙壁上,听着隔壁撞击声、喘息声与依依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交织成一片。
我冷静地勾起嘴角。林依依在用她青涩的过去奉献爱,而我,正在用我肥胖的肉体收割后辈们的财富。
王桀:「林蕎……你哪去了?我又硬了,你赶快过来,早点结束,你也能早点休息。」
练舞室的地板上,刚休息完的王桀一脸戾气,不耐烦地朝着更衣间的方向吼了一声。我收起手机,换上那副偽装出来的温柔包容眼神,拖着肥胖的身躯一步步朝他走去。
我可不要爱,我只要钱,夜晚的疯狂,才刚刚开始。
陆沉:「听说你昨天遇到Pris-5的林依依了?」
极光男团宿舍的客厅里,灯光调得昏暗。队长陆沉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他修长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条名贵的鑽石项鍊,但那双盯着我的眼睛,却沉得像不见底的深潭。
我刚洗完澡,随意套了一件宽大的灰色棉质卫衣,肥胖的身躯将沙发椅垫压得微微下陷。我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神色平淡地应了一声。
林蕎:「嗯,在茶水间碰到了。」
季言:「你跟她聊了什么?」
主唱季言猛地从阴暗的厨房走出来,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玻璃杯,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精緻的俊脸上满是神经质的焦虑,声音压得很低。
季言:「你知道全公司的人都怎么看我们吗?他们说,极光只是Pris-5的复製品。连选助理的标准,高层都在用当年的成果来参考!都说你是林依依2.0,连一样姓林都是高层挑选过后的。」
陆沉:「季言,你冷静点。」
陆沉他不悦地皱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陆沉:「林蕎,你给我听清楚。你是我们【AURORA】的助理,不准去对前辈团献殷勤。」
我心里冷笑。这群天之骄子,对外是完美无瑕的顶流男团,对内却被「Pris-5」这座大山压得喘不过气。
在同一家公司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前辈们光鲜亮丽、游刃有馀的模样,简直是他们心头的一根刺。而最让他们抓狂的是,林依依是【Pris-5】的粉丝,甘愿奉献一切;但我林蕎,却连极光的粉丝都算不上。
林蕎:「我没献殷勤,只是公事公办。」
我一脸木訥地回答,语气平板,毫无波澜。
王桀:「最好是这样。」
一声嫌恶的嗤笑从玄关传来。年纪最小的王桀踩着重步走进来。他刚从外面的应酬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性格乖戾的他,扯领带的动作显得极度不耐烦。
王桀:「林蕎,你这幅蠢样要是敢在前辈团面前露出来,丢的是我们【AURORA】的脸。」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粗壮的大腿和毫无美感的身材,眼底的烦闷溢于言表。
王桀:「不过,前辈们各个眼高于顶,估计看你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你也少做白日梦,以为自己能像林依依那样被男人捧上天,乖乖在我们这里不会少给你福利。」
王桀:「我们5个可是比前辈们年轻,至少不会少你几顿操。」
他说完,粗鲁地伸手一拽我的胳膊。力道大得让我整个人从沙发上踉蹌了一下,手肘不小心在木质扶手上磕出一块淤青。他根本没在乎这点小误伤,直接把我推进了他的专属休息间。门砰的一声关上。
王桀:「笨手笨脚的,动作慢死了。」
他不耐烦地碎念,手却因为心疼放慢步调,一边扯开自己的衬衫,一边把我推倒在床榻上。今天晚上的他,抽插的动作比平时更加狠戾、更加肆无忌惮。少年旺盛而暴躁的私慾像是一场无处宣洩的风暴,将我肥胖的肉体当成了战场。
他在我耳边一边喘息,一边恶狠狠地警告。
王桀:「你不是不喜欢【AURORA】吗?那就好好记住这个手感。你这具身体,生是极光的工具,死也是极光的物品。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多看寒宇前辈或者夜星一眼……你一毛钱也别想从我这拿到。」
我趴在枕头上,脸颊被粗糙的床单磨得有些发红。痛苦在体内蔓延,但我没吭声。我甚至在心里笑出了声。这群男人一边嫌弃我的肥胖与粗鲁,一边又因为同僚之间的「雄竞」心理,產生了病态的佔有欲。
他们太害怕输给【Pris-5】了,甚至连「助理有没有被前辈迷住」这种无聊的事,都能成为激发他们佔有欲的导火线。当澈精疲力竭地翻身躺倒时,我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穿衣服。我想起昨晚学到的手段。
暴怒的雄狮,也是需要人来顺毛的,塔罗牌之力量牌。
柔能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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