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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進男團vs財迷我np(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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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拖着疲惫且因为他兴致上头动作有点莽撞,磕碰出红印的身体,主动爬了过去。肥胖的手臂有些笨拙、却异常温柔地环绕住他的肩膀。我将自己温热、厚实的胸膛贴上他起伏的背部,模仿着林依依那种无条件依赖的语气,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林蕎:「王桀,别生气了……我只看着你。」

他的身躯猛地一震,转过头,黑暗中乖戾的眼神里闪过一抹错愕,随后是不知所措的慌乱。他从未在我这个「毫无感情的肉垫」身上感受到这种软化的温存。

王桀:「嘖,烦死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肉麻。」

他虽然语气依旧嫌恶、不耐烦,但拉扯我身体的力道却下意识放轻了许多。他再次翻身将我压下,这一次,粗暴的撞击中竟然夹杂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沉溺与慌乱。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王桀转过来的账目。除了合约内的固定薪资,居然多出了整整十万的「治装费」与「加班费」。

我靠在浴室的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留下的大大小小的青瘀、红痕,精明地勾起嘴角。前辈团是你们跨不过去的大山,而我,就是利用这座大山榨乾你们钱包的吸血鬼。

爱不爱的,我根本不在乎。只要你们继续雄竞,我银行里的数字就会永无止境地翻倍。

我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

纸终究包不住火,何况是五个被佔有欲与雄竞心理逼到发狂的顶流偶像。

这半年来,我一边用偽造的爱意与曖昧氛围编织着精密的陷阱,让他们误以为自己正和家里的胖助理谈着一场独佔的地下恋爱;一边冷酷地将他们为了「宣示主权」而疯狂砸下来的金钱全部套现。

家里的债务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彻底还清。

而我手机银行里那一串的馀额,加上早就办妥的护照,就是我今晚全身而退的底牌。引爆这场炸弹的,是一只掉落在客厅沙发夹缝里的高级订製男士袖扣。

陆沉:「这东西为什么会在蕎蕎那里?」

深夜的【AURORA】宿舍,客厅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队长陆沉手里捏着那枚象徵着主唱季言专属应援标志的银色袖扣,一向温柔冷静的脸孔此时阴沉得彷彿能滴出水来。他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刚从录音室回来的季言,语气里的戾气不再掩饰。

季言:「这是我上週送给她的。」

季言脚步一顿,神经质的焦虑瞬间爆发。他猛地衝过去,一把夺过袖扣,精緻的俊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

季言:「陆沉,你叫她什么?蕎蕎也是你叫的?这是我对她的爱称!她说过,在全公司里她最崇拜我,我的高音比【Pris-5】的前辈都要好听!」

王桀:「哈?你吃错药了吧,季言?」

一声充满嘲弄与戾气的嗤笑从二楼楼梯传来。忙内王桀踩着重步走下来,扯开领口的动作显得极度不耐烦与暴躁。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满是阴鷙,冷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位哥哥。

王桀:「你们两个在这里自作多情什么?林蕎是我的物品,她亲口答应过我,长得这么胖,眼里却只有我,明天前辈团的通告她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小弟我每个月私底下给她转几十万,你们以为她是在陪谁谈恋爱?」

「几十万是很值得提吗?你们小声点,要是吵醒蕎蕎怎么办?」

客厅一角,副唱韩耀羽正端着一杯热牛奶,脸上依旧掛着外人眼里最无害、最阳光的犬系笑容。但那双瞇起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狡黠与阴冷,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语气轻柔却宛如毒蛇。

韩耀羽:「王桀,别一口一个物品的。蕎蕎昨天下午才在休息室里抱着我,哭着说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才最放松,都怪我去跑了歌唱节目的常驻增加曝光,许久没回来,害蕎蕎天天被剩下的你们三人压榨。对了,那辆她老家弟弟在开的全新跑车,可是我全款买给她的。」

「都闭嘴。」

一直坐在阴暗角落、极度厌世的主舞方孤夜终于开口了。他对标的前辈是Pris-5的主舞曜然。此时他正低着头,修长的手指一边绑着护腕,一边发出沙哑而冷酷的嘲讽。

方孤夜:「一隻跑车、几十万转帐、一张黑卡……你们就这点出息?她要是真爱你们,为什么把我送给她的、刻着我名字缩写的私人定製耳环,天天戴在身上?」

眾人抬起头,那双原本最嫌弃我肥胖与粗鲁的厌世眼眸里,此时燃烧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强烈佔有欲。

口是心非,嘴上说着这东西不好,当发现有人要独占时,又纷纷表示那上面早就写着自己的名字。

方孤夜:「在公司练舞室的地板上,她求着我轻一点、说最喜欢我跳舞的身体时,你们算什么东西?」

方孤夜:「要不是我前阵子练高难度动作,脚踝旧伤復发住了院,现在跟蕎蕎的感情早就比你们几个深厚,别忘了我是最先对她释放出善意的人。」

五个男人在客厅中央围成了一个致命的修罗场。积压已久的雄竞心理在这一刻彻底失控,曾经那些不加掩饰的嫌弃与厌恶,在这一刻变成了疯狂的争夺。他们对标着前辈Pris-5,太渴望拥有一个全心全意奉献、只属于自己的「团宠」,却没想到大家竟然都掉进了同一个胖助理偽造的温柔乡里。

而这场五人言语雄竞的女主角——我,此时正冷静地站在阴暗的玄关处。

我身上穿着最不起眼的黑色防风外套,手里提着一隻早就收拾好、只装了护照与随身重要物件的小背包。我用那一双清亮、冷漠的双眼,最后看了一眼客厅里那五个为我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快要动手的男人。

他们付出的软化、他们不经意间放轻的力道、他们因为害怕弄伤我而消失的所有擦伤……我都看在眼里。但,那又如何?

五个人的雄竞,让我捞钱的速度比预期快了整整一倍。我的债还完了,存款也捞够了。这场自以为是的恋爱游戏,我这个当主角的,该提款下线了。

王桀:「林蕎!你给我滚出来解释清楚!我可不喜欢被人当傻子耍。」

王桀暴躁的吼声在大厅里响起。

韩耀羽:「蕎蕎?你在哪里?」

韩耀羽那偽装出来的温柔阳光声音也带了一丝慌乱。

但他们永远等不到解释了。我利落地转身,拉开宿舍后门,头也不回地隐入了深夜的暴雨之中。在出租车开往机场的路上,我掏出手机,将所有的联络方式、银行卡绑定彻底註销,然后将那张陪伴了我半年的SIM卡,随手拋进了路边的排水沟。

【Pris-5】的林依依在前辈团的爱意里当着幸福的团宠,而我林蕎,即将在遥远的大洋彼岸,花着极光男团五位成员送给我的巨额财富,开始我无比富足、自由且冷酷的下半生。

五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在深渊挣扎的人洗骨伐髓。在大洋彼岸的这几年,我花着极光【AURORA】五位成员「奉献」给我的巨款,过上了截然不同的舒心日子。我不再是被债务逼得满身虚胖、气色蜡黄的底层助理。

我请了最顶级的营养师和教练,用钱隐匿自己的行踪,不为取悦任何人的审美,纯粹是为了把当年被生活和高强度工作累垮的身体一点一点精细地养回来。

如今的我,身上的赘肉变成了白皙、紧緻且富有弹性的丰满肉弹。皮肤透着健康的血色,整个人散发着成熟温润的女人味。

我很清楚那五个疯子发现被骗后的疯狂,因此我花了大价钱,将自己在海外的行踪、资產与身份信息隐匿得滴水不漏。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过去的荒唐有任何交集,直到今天下午,我接到了林依依的电话。

在X国市中心一家隐密性极高的私人庄园咖啡厅里,我见到了久违的林依依。

五年过去,她依旧戴着厚重的眼镜,胖乎乎的,整个人被大前辈【Pris-5】的五个男人娇宠得不諳世事,眼里满是被爱包裹的纯真。

然而,当我的目光越过林依依的肩膀,看到站在不远处那两尊散发着强大压迫感的身影时,我的心头微微一沉。那是【Pris-5】的队长寒宇,以及忙内夜星。

林依依:「蕎蕎……好久不见。」

她看着脱胎换骨的我,眼眶顿时红了,有些无措地绞着手指。

林依依:「对不起,是我……是寒宇哥他们帮极光的人找到你的。这几年,极光那五个孩子……真的快疯了。」

寒宇站在不远处,深邃控制的蓝色眼眸淡淡地扫了我一眼,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玩味。

高寒宇:「林蕎,你当初那一手『提款脱逃』玩得确实漂亮。【AURORA】那五个小子在你走后差点把整个公司掀翻,这几年简直成了业界的笑话。我们身为前辈,为了公司的利益,也为了不让依依天天替他们操心,只能出手帮这个忙。」

许夜星:「没办法,依依姐天天为他们哭,我看了心疼。」

夜星像隻优雅而神祕的黑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带来一个我听起来是坏的消息。

许夜星:「所以,我们和极光做了一笔合作交易。我们动用【Pris-5】全球的人脉网查你的资金流向,帮他们逮人。」

我靠在沙发椅背上,眼中没有太多波澜,端起红茶抿了一口,冷静地问道。

林蕎:「大前辈亲自做说客,还真是抬举我。但我现在不缺钱,也不想再回去当任何人的共用发洩品。」

林依依:「蕎蕎,你别误会!」

语毕,她急忙坐到我身边,紧紧拉住我的手,语气满是哀求与心疼。

林依依:「极光的人不是来报復的。这五年他们找你找得快发狂了,他们这才明白,当初他们不是在跟你玩什么雄竞游戏,他们是真的一步步陷进你给的温柔里,早就爱上你了。只是他们太笨、太傲慢,才把爱演成了不耐烦。这一次,他们答应我了,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你!你就见见他们吧,好不好?」

看着林依依那双真挚、盛满纯爱的眼睛,再看看站在她身后、代表着绝对资本与权力的【Pris-5】,我心中升起一股无奈。我的行踪既然已经被这群站在娱乐圈顶端的男人联手撕开,如果一味强硬拒绝,这两代顶流男团联手施压,我以后在国外也别想有安生日子过。

在现实面前,我永远是最精明的利益既得者,既然躲不掉,不如把主导权抓回自己手里,好好享受。

林蕎:「要我见他们,可以。」

我放下茶杯,目光直视着寒宇和夜星,语气冷静且不容置疑。

林蕎:「但我要约法三章。如果他们做不到,我保证这次我会死在他们找不到的地方。第一,不许对我不好,收起所有不耐烦和戾气。第二,必须尊重我,不许再用言语侮辱嫌弃我,更不许粗鲁对待。第三,我的规矩不变,股份、黑卡和资產,我要看到绝对的诚意。只要他们答应,这辈子我就留下来,只管享受他们伺候我的好日子。」

半小时后,庄园的保密会议室大门被重重推开。

【AURORA】的五位成员——陆沉、季言、王桀、韩耀羽、方孤夜,风尘僕僕、满眼红血丝地衝了进来。当他们看到此时坐在沙发上、身材丰满迷人、气色红润且神色无比淡定的我时,五个人同时僵在了原地。

季言:「蕎蕎……」

他的声音第一时间哽咽了,他敏感的神经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差点崩溃,下意识地想扑过来,却在触及我冷静的眼神时生生止住了脚步。

王桀:「林蕎……你好狠的心。」

他死死攥着拳头,一向乖戾暴躁的少年,此时眼眶通红,盛满了失而復得的疯狂与委屈。

队长陆沉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颤抖的呼吸,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地将那份新签好的股份转让书和黑卡推到我面前。

陆沉:「蕎蕎,只要你不走,你要什么都行……这一次,换我们来讨好你。」

看着桌上排满的五个名字,还有源源不绝的资產,我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好吧,既然你们心甘情愿捧着钱和尊严送上门,那我就留在这温柔乡里,当一个只管享受一切的局外人。

庄园的主卧室里,水晶吊灯的火光被调得极暗,晕染出一片曖昧而奢华的泥沼。我穿着一身真丝的玄色睡袍,放松地陷在巴洛克式的宽大天鹅绒沙发中央。这具被精细养好的肉体,丰满而富有肉感,在丝绸的包裹下起伏出极具女人味的丰腴弧度。

我好整以暇地放松着身体,看着围在沙发四周的五个男人。这群昔日被军事化管理逼得满身戾气、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的顶流偶像,多年未见,此刻正用极度尊重、小心翼翼的姿态靠近我,试图取悦这具让他们魂牵梦縈的丰满身体。

陆沉:「蕎蕎……」

队长陆沉第一个有了动作。他那双曾经粗鲁拉扯我、掐紧我腰肉的手掌,此刻像是对待易碎的绝世珍宝一般,无比轻柔地托起我的赤足。他坐到沙发边缘,低下那颗温柔冷静的头颅,将唇瓣贴在我的脚背上,细密地吻着,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沉溺与失而復得的狂喜。

陆沉:「蕎蕎……我好想你。」

陆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强烈克制的隐忍。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指顺着我的小腿向上抚摸,指尖的温度高得惊人,每滑过一寸肌肤,都激起我一阵细小的战慄。

他扯开了衬衫领口,整个人压上来,却用双肘死死撑住自己的重量,生怕压痛了我。他一边深深地吻着我的颈窝,一边用那蓄满了偏执力量的身体,极其缓慢、却又深得让人头皮发麻地将我整个人再次标记。他大汗淋漓地喘息着,动作疯狂却又极致温柔,绝不让我蹙一下眉头。

我舒服地瞇起眼睛,一言不发地享受着他的服侍。

当陆沉退开时,主唱季言已经跌跌撞撞地从沙发另一侧爬了过来。他敏感、神经质的焦虑,只有在这具温热、丰满的身体上才能得到救赎。

季言:「蕎蕎……你看我,你只要看着我……」

季言精緻无瑕的脸上带着一抹动情的潮红,眼眶微湿。他那双负责弹琴、握麦克风的纤长手指,急切却又小心翼翼地扯开了我睡袍的带子。他将整张脸埋进我厚实、丰润的胸乳之间,像个溺水的婴儿一样一边焦虑地啃咬,一边发出沙哑难耐的低哼。他的吻带着滚烫的泪水与汗水,一寸寸在我的肚皮、腰际蔓延。

当他将自己推入我的身体做连结时,精緻的俊脸痛苦而满足地皱在一起,每一次随着本能的耸动,都在我耳边低吟着最甜腻、最黏糊的情话,像是在把我当成他唯一的信仰。

他一边呢喃,一边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光洁的肌肤上。他的动作慢极了,一寸一寸地侵蚀,用极致的耐心与尊重,试图抹去五年前他留下的所有焦虑痕跡。

王桀:「嘖,慢死了,我等不及了。」

忙内王桀一向最沉不住气,语气依旧带着习惯性的傲慢,少年旺盛而持久的私慾在此时达到了顶峰,可当他欺身而上、一把将我翻过身去,让我被迫趴在柔软的天鹅绒枕头上,屁股高高抬起。

让我整个人定格在沙发与他的胸膛之间时,我却看得清清楚楚——他那双暴戾的狼眸里全是无措与疼惜。他用结实的手臂死死撑在沙发两侧,将所有的重量都承担在自己身上,生怕压痛了我丰满的身躯。

王桀:「林蕎,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跑了。」

他一边喘息一边搂住我丰腴的腰肉,动作却无比温柔。少年旺盛而持久的私慾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尽的温柔,他将自己最原始、最火热的力量,极其缓慢而坚定地推入我的身体。

林蕎:「呃……」

我仰起头,陷入沙发的软垫里,发出一声畅快、慵懒的娇喘。没有了以前的不耐烦,没有了粗鲁拉扯带来的误伤。在王桀持久而疯狂的侵略中,副唱羽那双精明、扮猪吃老虎的眼睛在暗处微微瞇起。

王桀:「林蕎,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跑了!」

王桀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恶狠狠地在我耳边喘息。他的汗水滴落在我光滑的后背上,每一次激烈的碰撞都发出肉体交缠的黏腻声响。他虽然动作持久而疯狂,双臂却死死锁住我,将所有的衝击力都承担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让我只管陷入软垫里,慵懒地享受那股没顶的快感。

他一边用温热的手掌揉捏着我丰润的胸乳,一边用那副阳光迷人的嗓音在我耳边呢喃着最下流却也最动听的情话,将曖昧的恋爱氛围烘托到了极致。

而一直冷酷厌世的主舞夜,此时正从背后紧紧抱住我。他对标着前辈【Pris-5】的曜张曜然,此时却甘愿化作最忠诚的犬。

他温热的舌尖细紧地舔拭着我汗湿的颈窝,修长有力的大腿与我紧密交缠,在最食髓知味的疯狂索求中,向我宣示着他永不背叛的忠诚。

五个大男人轮番上阵,用尽了浑身解数,不为宣洩自己的私慾,只为了讨好我、取悦我,让我感到舒服。

直到深夜,整个房间的空气已经被雄性的荷尔蒙与爱欲的甜腻味彻底填满。我有些体力不支地躺在凌乱的床榻上,领口大开,肌肤上佈满了被他们疼惜、却又持久索求留下的粉色痕跡。

副唱韩耀羽和主舞方孤夜一前一后地将我围在中央。羽平时最会扮演温害的犬系男,昨晚他半跪在我的身前,一边用那副阳光迷人的嗓音呢喃着下流的情话,一边用温热的手掌、舌尖和手指在前面疯狂地讨好、揉捏着我丰润的胸乳,让我意乱情迷地张开了大腿。

而一直冷酷厌世的方孤夜,则发了狠地从背后贴了上来。他那双在舞台上爆发力惊人的大腿与我紧密交缠,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十指。他一言不发,却在后面撞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直击最敏感的深处。他温热的舌尖细紧地舔拭着我汗湿的颈窝,用一声声压抑、低沉的低喘,宣示着他永不背叛的忠诚。

这一夜,漫长、疯狂而持久。

当我因为体力不支、蹙起眉头喊停的那一刻,陆沉和王桀瞬间止住了所有的动作。他们大汗淋漓地喘息着,却只是温柔地将我抱进怀里,细细地吻去我眼角的汗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我靠在沙发的软垫上,听着耳边起伏的粗重喘息,精明地勾起嘴角,只管沉浸在这种极致的肉体愉悦和享受中。

这场跨越了五年的豪赌,每个人都在这座异国的庄园里,找到了各自想要的终章:大前辈【Pris-5】与林依依回到了属于他们的王座。林依依在五个帝王毫无保留的纯爱与娇宠下,依旧当着全娱乐圈最天真、最幸福的「团宠」。

而【Pris-5】也成功解决了后辈团内耗的危机,稳固了星光娱乐在全球的霸主地位。极光男团【AURORA】的成员终于跨越了心中那座名为「对标前辈」的压力大山。

他们不再焦虑、不再压抑,因为他们终于用绝对的诚意、名下的股份与温柔,锁死了这个他们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丰满女人。他们在彼此的心照不宣中达成了共识——共享这份隐密而疯狂的病态依赖,学会了如何用最持久、最温柔的方式去取悦她。

而我,林蕎。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大床上。我一边享受着陆沉亲自端来的精緻早点,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手机里刚刚变更完成、掌控着极光男团大半身家的股份转让书。

我眼神里满是慵懒与放松,满足地笑了。林依依用爱奉献一切,被男人捧上天;而我林蕎,用手段与肉体算计一切,在极光男团的雄竞里,抱着花不完的钱,心安理得地躺在他们的温柔乡里,只管享受这无比奢华、舒适且被极度宠溺的后半生。

爱在哪里,钱就在哪里。而我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连做梦都会笑。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落地窗,懒洋洋地洒在X国庄园的白瓷茶具上。我整个人放松地陷在真丝软椅里,身上穿着一件领口宽松的法式低领雪纺裙。这几年用钱精细养出来的肉体不再是过去沉重的虚胖,而是白皙、细緻且富有弹性的丰满肉感,如上好的羊脂玉一样迷人。

林依依:「蕎蕎,你嚐嚐这个司康,是子澈前辈今天早上特地让人去排队买的。」

坐在对面的林依依一边说着,一边笑瞇瞇地把点心盘推到我面前。她依旧戴着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胖乎乎的脸颊上带着一抹被爱娇宠出来的天真与红润。我笑着接过,刚一抬手,宽松的雪纺衣领便顺着圆润的肩膀滑落了一大半。

林依依:「呀……」

林依依正喝着红茶,目光扫过我的锁骨和胸前,整个人突然僵了一下,双颊瞬间爆红。我顺其自然地低头看了一眼,神色无比淡定。我的皮肤光洁无瑕,没有了五年前那些因为不耐烦拉扯留下的粗暴擦伤。但在光洁的肌肤上,却密密麻麻佈满了昨天晚上被极光成员小心翼翼、极度疼惜却又持久索求所留下的粉色痕跡。

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际的指印,显然是昨晚被疯狂折腾过后的残留。

林依依:「蕎蕎……」

她放下了茶杯,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厚重眼镜后的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依依:「【AURORA】那几位……昨晚是不是折腾得很厉害啊?我看羽今天早上在花园遇到夜星时,虽然笑得人畜无害,但眼底那种吃饱喝足的黏糊劲,简直藏都藏不住。」

林蕎:「昨天晚上,副唱羽和主舞夜差点因为谁先开始又在房间里吵起来。」

我慢条斯理地切开一块蛋糕,语气慵懒而满足,

林蕎:「我嫌他们吵得头疼,乾脆让他们前后同时来。」

林依依:「啊?同时……」

林依依倒吸了一口凉气,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林蕎:「是啊。」

我勾起嘴角,想起昨晚的疯狂,眼神里多了一丝饜足。

林蕎:「羽那个犬系男平时最会装乖,昨晚在前面一边用温柔的嗓音说着情话,一边用舌尖和手指讨好我,手掌死死按着我的胸乳;夜则是发了狠,从背后搂着我丰满的腰肉,那双在舞台上爆发力惊人的大腿跟我死死缠在一起,一声不吭地在后面撞得又深又狠。一整晚两个人避开我所有的敏感地方,动作虽然持久疯狂,却轻得像是在对待什么一碰就碎的瓷器,倒是一点也没让我遭罪,我只管舒舒服服地躺着享受。」

林依依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胖乎乎的身躯微微颤动。

林依依:「以前在公司的时候,高层天天防着他们搞出桃色丑闻,才选了你去当防范地雷的工具。」

她摇了摇头,眼底满是佩服和放松的笑意。

林依依:「谁能想到,五年过去,些不可一世的顶流,现在竟然天天围着你转,为了让你舒服,连自己最骄傲的自尊都不要了。尤其是羽和夜,平时话最少、最不容易失控,结果在你身上最食髓知味。」

林蕎:「这就是我从一开始就在下一盘棋,总不能让自己满盘皆输不是?」

我端起红茶,朝她眨了眨眼,那一双雪亮精明的眼睛里盛满了局外人的清醒

林蕎:「你是用毫无保留的爱奉献自己,把【Pris-5】的前辈们当成信仰,所以他们把你当成手心里的团宠来疼,是他们栽了。而我林蕎穷怕了,我一开始就是衝着他们的钱去的,可没有全依靠在那虚无飘渺的爱上面。」

林蕎:「我给他们偽造恋爱的错觉,让他们在雄竞的刺激下自愿双手奉上股份和资產。现在,规矩由我来定,股份由我来握,我不用像你一样去承担那种沉重的爱,我只要躺在他们的温柔乡里,当一个心安理得的享受者就好。」

林依依:「这就是你说的,麵包比爱情重要。」

林依依学着我当年的经典名言,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两个同样不符合大眾审美、却在命运的齿轮下将两代顶流男团彻底拿捏的女人,就在这座奢华的庄园里,一边喝着最顶级的下午茶,一边放松地聊着那些能让外界闻之疯狂的秘辛、却只属于她们两人的私房悄悄话。

阳光渐渐西斜,庄园的花园外隐约传来了保姆车驶入的声音。我推了推身前的盘子,眼神慵懒地看着窗外那五个风尘僕僕、一收工就迫不及待往庄园里衝的极光成员。走在最前面的羽和夜远远地看到窗边的我,眼神瞬间暗了下来,灼热的目光死死锁在我身上。

林蕎:「看来,我的好日子又要继续了。」

我对着林依依微微一笑。林依依用纯爱换来了王座,而我林蕎,用手段与肉体收割了财富。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终章,而我的享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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