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野了】(59-66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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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潋滟
皮带伤过的皮肤并不容易痊愈,几天过去,伤处已经结痂脱,只是被伤过的痕迹还是从从肩头蔓延到了后腰。裘开砚用棉签蘸了祛疤膏,沿着她锁骨上新生的淡粉色印子轻轻抹开。
蒲碎竹一抖,裘开砚就停下来亲亲她的嘴角。
涂好时,蒲碎竹抬手触上他的脸,指腹掠过颧骨,攀上眉峰。发现那双桃花眼正看着她,潋滟太近,她指尖一蜷,倏地缩了回去。
裘开砚捉住那只手重新贴在自己脸上,偏头蹭了蹭她的掌心:“怎么了?”
他低声,嘴唇擦过她的腕心。
蒲碎竹没回答,只是把手指慢慢蜷起来,勾住他的下颌,仔仔细细地看。
骨相清绝,明朗疏阔,怎么就偏偏喜欢上了这么肮脏的自己呢?
“你还想上我吗?”她近乎是忐忑的。
裘开砚把她的手拿下来,整个儿包在掌心,一字一字地:“蒲碎竹,永远不要替我嫌弃你。”
空掉的眼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蒲碎竹扑过来,把他整个人撞倒在地毯上。她跨上他的腰,裙子剥下来,露出浑圆的胸脯,俯身把乳头送进他嘴里。
那双桃花眼半抬,直勾勾地看着她,张开嘴,含住。舌尖绕着乳尖缓缓打转,吮得不紧不慢。
蒲碎竹从抿唇到失守,避开他炽热的眼神,仰起脖子,漏出一声声湿漉漉的呻吟。
她手往下探,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大东西上下套弄了几下,就引着龟头去蹭自己的阴蒂。圆钝的顶端碾过敏感的肉珠,淫水失控似的把大腿浸得晶亮,才蹭了几下,就把他的茎身涂满了。
“然后呢?”裘开砚咬着润挺翘立的乳房咂吮着,目光又沉又烫。
蒲碎竹闷哼一声,握住那根粗茎缓缓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一寸一寸陷进去。
整根没入时她疼得一颤,低头重重吻住身下的人。裘开砚接住这个吻,随着她的节奏厮磨。
这是不一样的裘开砚,在怜惜她。
蒲碎竹在他唇间喘了一声,随即腰肢大幅度地起,每次抬起来都只留龟头,然后狠狠坐到底,囊袋拍在湿润的腿间,啪啪脆响。
双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弹跳,晃出细腻白润的波弧。她抓住他的手按在上面,要他揉,要他捏。
裘开砚嘴角上翘,乳肉被他捏得陷进去,乳尖在指间硬成两粒嫣红的石子。
很舒服。
可狠劲一过,整个人就软了,一个踉跄跌坐在他身上,那根东西撞到最深处。
“嗯哼……”她伏在他的胸口,腰还在不甘地晃,“操我,裘开砚……操我!”
裘开砚他眼底一暗,扣住她的腰将她侧放在地毯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狠狠操了进去。
侧入的角度又深又刁,蒲碎竹惊叫一声,整个身子颤着往他怀里缩。
裘开砚舔她纤白的脖颈,下身一记一记往里送,力道又沉又稳,“宝贝,咬得真紧。”
太深了!腹又酸又胀,蒲碎竹受不住地蜷起脚趾,偏过头去寻他的唇。
裘开砚干脆托着她的腰让她平躺,自己侧身贴上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蒲碎竹仰着头叫得又纯又欲,捧着他的脸求吻。
裘开砚吻住她,手掌从她腹滑下去,拇指按住那颗已经完全胀起来的阴蒂,“很舒服吗?”
“嗯……舒、舒服……”她声音被撞得碎成几截,又捧着他的脸,舌头又缠上去,吻得又湿又深。
裘开砚揉捏她的阴蒂,下身快速抽插起来,次次顶到花心最软那块。蒲碎竹再也吻不住,贴着他的嘴唇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没一会儿,她的腰弓起来,脚趾蜷紧,双手死死攥住裘开砚的手臂,高潮了。
面色潮红,嘴唇湿润,一下一下娇喘着,还伸手去摸那个沉重的囊袋,“一起……”
裘开砚闷哼一声,浑身的血都让她这一下搅沸了,那双眼又野又有力:“好,一起。”
60.粘腻
裘开砚扣住她的膝弯,将双腿推高,掰开,折成最羞耻的角度,交合处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目光下。
那根粗物硕勃,裹着她的水液抽出来半截,又湿淋淋地碾回去,抽送出粘腻的水声。
“看到了吗?”裘开砚低哑地着,动作不疾不徐,逼她看她是怎么吞吐的,“嗯?我在上你。”
随后,他加快了速度,那根东西飞快地进进出出,蒲碎竹羞耻得浑身泛粉,偏过头想躲,脚踝却被扣住,插得更深,几乎肏到她的腹微微隆起。
“额嗯……嗯哼……”
每一下都刚好撞在让她溃败的那一点上,水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菇滋菇滋作响。
蒲碎竹浑身烧起来,抬手去推他的腹部,推不动,只好遮住自己的眼睛。裘开砚把她的手拿开,扣搭救低智商的义务,径直走向裘开砚,“我东西已经搬完了。”
裘开砚抬眼:“可以再多住几天的。”
“不了。”蓟泊炜难得坚持。
“我艹!”陆箎脑子突然狂转,“蓟泊炜你原来住裘开砚家啊,你俩太过分了,居然背着我哥俩好!”
裘开砚笑了笑,“欢迎随时入住。”
陆箎眯了眯眼,赶紧拱到蓟泊炜身边,“你住他隔,遭到了什么非人的折磨吗?”
蓟泊炜面无表情道:“隔音不太好。”
他三天前就搬出去了,但了个吊坠,于是隔天中午回去找,找着找着就听到运动房传来声响,碍于那声响过于难以描述,还去敲了敲门,“过了。”
裘开砚被怀里的人缠得厉害,抬头让他先回去,吊坠找到后会给他送去,蓟泊炜也就离开了。
陆箎秒懂,顿时对裘开砚肃然起敬。
裘开砚支着下巴,嘴角上翘三分,英佻飒沓。蒲碎竹依旧想题,只是耳根悄悄红了一片。
陆箎自认眼睛又被闪到,垫着篮球正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声清脆的叫声就打断了。
“裘开砚!你们不来欢迎我吗?!”
“糟了,忘了公主了!”陆箎一溜烟跑了出去,蓟泊炜也没作停留。
裘开砚起身,对蒲碎竹道:“下去走走?”
走廊上围了不少人,蒲碎竹知道裘开砚也是去接女生的,所以快到一楼时她怯步了。
裘开砚停下帮她理了理围巾,柔声:“蒲碎竹,喜欢你的是我,仅是这一点,你就可以自信,自傲也可以。”
裘开砚收回手,“要过去吗?”
蒲碎竹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
62.坦白
“宋伯,现在我可以自己来了噢……不会有事的,我保证!而且陆箎和蓟泊炜也在啊!”被簇拥的女生嗓音清甜。
宋伯多少还是不放心,又事无巨细地叮嘱了一番陆箎和蓟泊炜,才放心离开。
蒲碎竹这才看到女生全貌,秋季校服外裹得厚实,像一团会呼吸的雪人。
女生也正好看过来,一双杏眼带着惊喜的光亮,笑容又甜又纯粹,满是不染尘俗的明媚与灵气。
“你好!”女生走过来,热切道,“我叫唐灵露,你叫什么呢?”
蒲碎竹怔了怔。
裘开砚挑了挑眉:“不先跟哥哥打招呼吗?”
唐灵露这才转向他,敷衍地喊了声“开砚哥哥”,随即又转回去,眼巴眨巴眼等蒲碎竹的回答。
“……蒲碎竹,”她顿了顿,“碎石的碎,竹子的竹。”
唐灵露在嘴里念了一遍,梨涡深深浅浅地旋开,纠正道:“不是碎石的碎,是繁星碎亮的碎,很好听的名字。那以后等我们熟了,我叫你碎碎好不好?”
全无初见的生分,仿佛她们本就该认识。
蒲碎竹忽然明白唐灵露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出现,或许是代替楚溪来给她送礼物。
“好……”她嗓音微颤。
唐灵露听出来了,作势就要摘下手套:“今天很冷吧?”
陆箎脸色大变,赶紧上前制止,又提议道,“去教室,去教室就不冷了,露露还不知道你的教室在哪吧?”
蒲碎竹察觉到了他们对唐灵露过度的关心,也就碰了碰围巾,“谢谢,我戴了围巾的。”
唐灵露这才放弃,跟陆箎和蓟泊炜去了教室。
接下来几天,裘开砚的课余时间被切得更碎了。除了雷打不动的网球和篮球,他多了一个去处,三楼。唐灵露的教室在那儿,有时是去送外套,有时是递热牛奶,有时只是站在走廊上往里看一眼,确认她好好坐在座位上就走了。
流言蜚语比他本人跑得还勤,还没到一周,“裘开砚在追转学生”的法已经传了好几个版本,有是青梅竹马的,有是家里指定的,还有人信誓旦旦宣称亲眼看见他在楼梯间给唐灵露系围巾。
蒲碎竹充耳不闻,她曾告诫自己,和家里关系变好已经是奇迹,不要奢求太多。
可是,在裘开砚又一次今天得等灵露值日后,她没有再等他,先走了。
唐灵露甜美善良,那样的人,本就该受尽宠爱,就像她一直希望楚溪也能被簇拥一样。
可为什么,会这么不开心呢?
为什么呢?
裘开砚为什么会对她笑得那么纯粹呢?
“你在干什么?”声音不高,却冷漠谨肃。
裘开砚站在次卧门口,脸上没有什么情绪,眼底却沉得发黑。蒲碎竹右手攥着手工刀,左臂上已经划开了两道口子,滴的鲜红在浅紫色的床单上晕开。
“不关你的事。”蒲碎竹语气平淡,抬手又要下第三刀。
裘开砚上前捏住她的手腕一拧,手工刀地,又被踢进墙角。蒲碎竹起身就要往刀的方向扑,被他拦腰扣住,整个人箍进怀里。
“关你什么事!关你什么事!”
她嘶喊出声,嗓音越喊越碎,却不断地重复,重复,像这四个字是她仅剩的武器。
裘开砚钳制住她,任她挣扎,直到她力气耗尽,伏在他肩头喘得浑身发抖。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冷冷地了一句:“你喜欢我。”
蒲碎竹浑身一僵。
“没有就会死,是不是?”他的声音依旧很冷。
蒲碎竹的眼泪掉了下来,无声无息地淌过他的颈侧。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裘开砚的,等她回过神,手已经摸向可以捅自己一刀的东西。
她厌弃这样的自己,可如果不这么做,肮脏的自己又该怎么坚持下去?
“我不会喜欢别人,”裘开砚忽然开口,扣在她腰间的手微微地抖,“所以你不用再试了。”
他把她从怀里拉开一点距离,直直地看着她,“还记得我问你,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吗?”
蒲碎竹脸上泪痕交错。
裘开砚吻上她的泪痣,低声道:“我对你一见钟情,是真的,但远在你转学来之前。”
63.过往
裘开砚是在高尔夫球场见的蒲碎竹。
那天他刚拿了IOI奖杯回国,他哥却没按好的在家里等他,而是跑去了高尔夫球场。
这狗东西,又骗他!
裘开砚一气之下半路扔下司机,自己打车过去,打算把那狗东西揍得满地找牙。
到了会所门口又觉得从正门进去太给他哥面子,于是绕到侧面的围墙,打算翻上六楼。
刚搭上二楼墙沿,就被一个身影覆住了。
一抬头,二楼露台上,蒲碎竹正低头看他,灯光从她身后漫过来,那张脸半明半昧,眸子亮而冷,身形薄薄的,像一片凝在栏杆上的月光。
裘开砚经常看月亮,假期被他哥带进部队训时看,回来后一个人躺在阳台看。月亮就是月亮,远的,凉的,挂在那里谁也不理。
可这一片不一样。
这一片在了他正上方,低头看他了。
胸腔里有什么东
西狠狠撞了一下,撞得他指尖发麻,差点从墙沿上滑下去。
蒲碎竹捏紧手里的饮料瓶,“我就是路过!”甩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你那时候好凶,明明先盯着我不放,走之前又放狠话,我以为你要拿那瓶饮料把我砸下去。”裘开砚帮她包扎好,从背后搂进怀里。
阴了一天,没想到圆月会升起来,清辉漫过窗台,在窗帘上洒了一层薄薄的白。
蒲碎竹想不起来了,她只知道那晚她被程劲声烦得厉害,离开露台后她径直回了顶层套房。
裘开砚亲啄她的侧脸,“是你先看我的,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怎么能放过?”
蒲碎竹往后抬手,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脸,“所以那晚,也是你吗?”
裘开砚握住她的手,“准确来,是我哥。”
第一次鹿乱跳就被嫌弃,裘开砚大受打击,发誓一定要逮住他哥出出气。可刚从六楼窗台翻进去,脑门就被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抵着。
要不是受过训练,裘开砚肯定已经僵成木头。
那人从暗处走出来,把枪口慢悠悠往下移,抵住他的喉结:“什么人?”
裘开砚盯着那张和他有几分相似的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弟。”
本来想揍这狗东西一顿的,看在他百年放一次假居然还是假的份上,裘开砚决定饶他一次。
可这狗东西居然,“哥是不是过,拿不到IOI金牌就别腆着脸回来?”
裘裘开砚一股火从脚底板烧到天灵盖,一拳就挥了过去。裘舟礼侧头让过,扣住他手腕顺势一拧,膝盖顶上他腰眼,把他整个人面朝下按在地毯上。
他哥,某特种精英部队中的精英,输在他手下并不丢脸,但裘开砚憋屈得肺都快炸了:“我他妈不要你了,我找个傻子当哥都比你强!”
从程劲声那得到误报的裘舟礼自知理亏,松开亲爱的弟弟,软声道:“执行完任务,给你烤松饼。”
裘开砚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被拧过的手腕,一脸不买账:“松饼粉都过期了,烤蚂蚁去吧。”
裘舟礼挑了挑眉,“行啊,我弟弟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话音刚,耳返就响了。
他偏头听了两秒,脸上那点难得的松弛瞬间收了个干净,抬手按住耳返,回了句“准备行动”。
裘开砚知道,需要他哥出动的任务大都凶多吉少,“我能不能……”
“不能。”裘舟礼眉眼冷峭,言辞冷厉,“马上离开这,司机在外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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