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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野了】(59-66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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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因为歹人出车祸去世后,也才刚成年的裘舟礼就独自把他拉扯大。长兄如父,裘开砚再浑,也从不在这时候忤逆他。

他咬了咬牙,走到门口又停住,狠狠瞪他哥:“你已经欠我二十顿松饼了!”

“哥回去慢慢补。”

裘开砚皱眉,他哥怎么可以这么笑?像朵花似的,也像爸妈的最后一面。

裘开砚没有走,他一直坐在车里等,警笛闪鸣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害他担心了十分钟的狗东西。裘舟礼跟他道歉,这次不是假期,所以又是“砚对不起”。

裘开砚虽然很生气,但还是打算原谅他,因为他没缺胳膊没缺腿,还是那么无敌。

“替我谢谢你哥哥。”蒲碎竹扭头。

裘开砚亲亲她的嘴角,“我考虑考虑。”

蒲碎竹又问:“那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蒲季汌伤害你吗?”

蒲碎竹点了一下头。

“那天我回到家,叔叔就告诉我,我哥为了赔罪,允许我去查那些圈子里的东西。”裘开砚继续,“为了保护我,他在爸妈去世后就放弃了家族企业的继承权,交给叔叔全权打理。但诸如程劲声那一类还是缠着不放,我哥怕他们伤害我,一直拜托叔叔掌握他们的动向。允许我去查,意味着他承认我已经长大。不过为了安全,那段时间他只允许我调查程家,蒲季汌算是那根藤上的蚂蚱之一。”

“所以……你很早你就知道那个视频的内容。”

“是。”

“也知道我把他送进监狱?”

“是。”

“却还是喜欢我?”

“我不在乎,不管你什么时候问我,我都会这么,”裘开砚把她抱过来,直直看进她眼里,“我很抱歉,没有更早出现在你面前。”

他其实可以更早。

64.陪伴

查到蒲季汌和蒲碎竹的关系时,蒲季汌已经被蒲碎竹送进里面,蒲碎竹也确定会从西堂转来南梧,但还是忍不住想早点见到。

暑假一开始,他就格外频繁地到西堂打篮球,希望能打听到她的消息,但都一无所获。

生日那天,裘舟礼因临时任务再次缺席。裘开砚看了眼自己做的蛋糕,奶油塌了,蜡烛无人点。他撂下打火机,推门离开家。

他漫无目的地走,换了好几趟公交,傍晚时来到了晚声巷。巷子深处有家面包店,他打算买点。暖黄灯光从玻璃门里漫出来,而玻璃后面,一个系着围裙的女孩正弯腰码蛋挞。

是她,他找了整个夏天的人。

裘开砚喜出望外,进去买了两个面包,可是蒲碎竹完全没认出他,甚至没看他一眼。

他有些寞,又庆幸蒲碎竹不喜欢看别人的脸,不然喜欢上别人了怎么办?

他当即找了家巷口旅馆,隔天早早起床,在窗台撑着下巴,六点就看到熟悉的身影推开面包店的门。

他问旅馆老板面包店的兼职时间,老板以为他要打暑假工,热情地那只招早上,不如在她那干。

裘开砚谢过好意,坐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等蒲碎竹,想着她早上兼职完,下午肯定就休息了。

正午她确实解下了围裙,却又匆匆拐进了两条街外的一家餐馆,换上服务员的制服端盘子。傍晚五点,她又进入耀耀花圃,帮老板搬花或递花枝。

裘开砚坐在对面咖啡店,脸色越来越沉。

晚上十点,在他以为蒲碎竹终于结束一天的兼职时,她已经站在街边的便利店收银台后。

裘开砚坐在对面街道的台阶上,眉头皱得能夹死不时来挑衅一下的蚊子。他以为蒲碎竹会把时间匀一点出来,和朋友逛街或喝奶茶之类的,可她身边始终没有别人,只有一个接一个的兼职地点。

凌晨一点,她终于从便利店出来,走进那条漆黑的巷时,手里紧紧攥着类似防狼喷雾的东西。

隔天裘开砚打了市政电话,又辗转联系到供电局的人,出钱装了巷子里的第一盏路灯。

那天晚上,他看到她站在光圈里,微微仰着脸,嘴角慢慢弯起来,像一朵深夜才肯开的花。

他心跳如擂鼓,整夜都没能睡着。

接下来几天,他从叔叔那要了一些管理类书籍和案例,白天等蒲碎竹时就看或线上请教金秘书,晚上不敢让她离开视线范围,所以当休息。

晚声巷治安并不差,但不代表每晚都安全。那晚他照例等在巷口,巷子里却走来五个醉酒的男人,嘴里不干不净,眼睛直勾勾盯着便利店方向。

“等会儿那妞下班,拖进来怎么样?”

“妈的,和老子想的一样,盯好几天了。”

“到时候爽爽就行,别弄死……”

“谁会蠢到弄死啊,弄死要进去的。”

“看她那么软,我一插进去,她可能就——”

裘开砚没再听,抄起墙角的半截钢管走了进去。

钢管响了很久,肃杀的胸腔音碾过横七竖八的呻吟,裘开砚睨着他们:“再靠近她一步,就别活了。”

男人们晕头转向,相互搀扶着走远了。

裘开砚把钢管扔进垃圾桶,在一旁蹲下,用矿泉水冲掉指节上的血。

就这样,从巷口到出租屋,他看着她走了无数个凌晨,却没敢上前搭话,怕她吓着,怕她嫌恶。

他默默站在楼下,直到八楼那扇窗彻底暗下来,才把手插回口袋,慢慢走回旅馆。

就算只是这样,他也甘之如饴。

65.解冻

窗外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斜了,光也淡了,时不时随着冰凉的夜风进来几缕。

蒲碎竹面对墙侧躺着,“裘开砚。”她唤得很轻,怕他听到,又怕他听不见。

身后没有回应,她以为他睡着了,腰间的手却收了收,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我在听。”

蒲碎竹捏了捏手指,“我喜欢你。”

环在腰间的手怔了怔,裘开砚明朗透亮的眼瞬间红了,他低下头,嘴唇从她的后颈一路吻过去,吻过她的侧颈,最后贴着她的耳廓,嗓音发颤。

“好。”他。

“你不要后悔……”她的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

我求求你不要后悔。

裘开砚在黑暗中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紧,指节抵着她的指节:“蒲碎竹,你知道吗?从我被你看到的第一眼起,我就是你的了。”

蒲碎竹翻过身,在昏暗中仰头,轻轻覆上他的唇。两瓣唇柔软地贴在一起,缓缓碾磨。

裘开砚环紧她腰间的手,不时揉捏。她的手从他胸口慢慢滑上去,抚过他的锁骨,攀上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脑后的发间。

他们吻得绵长,呼吸温热地缠在一起,偶尔漏出一声极轻的吮响,又在寂静里迅速沉没。

隔天上学路上,裘开砚一直牵着她的手没松,还跟她唐灵露是一起长大的邻家妹妹。

她看上去和所有人一样健康、活泼、精力充沛,笑起来脸颊红扑扑的,谁见了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可是她一直病着,先天性心脏病中的法洛四联症,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受凉感冒,不能情绪激动,稍有不慎就可能诱发缺氧发作或心力衰竭。

“虽然做了矫正手术,但医生她也许只能活到二十岁,又或者更短。”裘开砚握紧她的手,声音放得很轻,“所以宋伯每次都叮嘱那么多遍,我们都怕她磕着碰着,又怕她看出来我们担心。”

蒲碎竹垂下眼,“她知道吗?”

“知道。”裘开砚低声,“她比谁都清楚,所以才笑得那么多。她觉得笑一天,就赚一天。”

蒲碎竹忐忑了片刻,“我能成为她的朋友吗?”

“她一直在等你这句话。”裘开砚眉眼半弯。

“碎碎,早上好!”

一辆黑色轿车慢下来,车窗半开,唐灵露透过那条缝朝她拼命挥手。那是一个太阳一样的女孩,热烈而明亮,像把全世界的糖都藏在了脸上。

在之后很多年,她给了蒲碎竹最好的友情。

蒲碎竹朝她挥手:“早上好,露露!”

到了校门口,光荣榜前围了一圈人,光荣榜上裘开砚的座右铭被划了,多了一句“魂来了”。

最里圈的陆箎瞥见裘开砚,斗犬似的冲出来:“砚子,网球……网球场!”

裘开砚愣了一下,随即拉着蒲碎竹往网球场跑。

陆箎怔神,撞了撞一旁的蓟泊炜,“他们这是……宣布在一起了?”

蓟泊炜扔下一句:“铁树开花了,你还愣着?”

于是,仅是一个早上,“裘开砚苦苦追求蒲碎竹一个夏天而终成眷属”的佳话就传开了。

网球场边已经围了不少人,蒲碎竹被裘开砚牵到最前面,一眼就看见了场中央那个男人。

身形颀长如刃,眉眼冷峭,正往指间缠防滑带,动作漫不经心,却透着刀锋出鞘前才有的冷沉。

裘开砚推开铁丝网门走进去,语气里压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怎么来了?”

裘舟礼抬眼,把另一把球拍抛过去,声音没什么起伏:“听刘伯家里空得快生霉了,我就想来确认一下,我是不是还有个弟弟。”

裘开砚挑眉:“如假包换。”

“空口无凭。”裘舟礼走向发球线,一记平击发球直砸底线,快得连声音都追不上。

裘开砚侧身,拍面一横,借力打力,回球刁钻地咬住对角边线。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陆箎对突然能杀人的网球啧啧摇头:“一家子怪物。”

兄弟俩风格迥异,裘舟礼求稳,每一拍都简洁致命。裘开砚则灵而烈,回球奇诡,专挑他哥的节奏打出缺口,所以以一分之差赢了。

裘开砚喘着粗气握住他的手,就着那股力翻过网,凑近他哥,压低声音了句什么。裘舟礼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拎起球拍包,穿过自动让开一条道的人群,走到蒲碎竹面前。

他低头看她,冷厉的眉眼微微缓和了一分:“有空来家里吃饭。”

完便走了,黑色轿车驶离校门时,整个操场像解了冻一样炸开。

66.完结

周六晚上,蒲碎竹盘腿在地毯上写物理题,裘开砚洗了一盘葡萄放到茶几上,然后挨着她坐下来。

裘开砚在看纪录片,边看边喂她葡萄,吃到一半的时候,蒲碎竹忽然按住他的手。裘开砚以为她要吃,把葡萄递过去。她却没接,而是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指尖,舌尖轻舔上面残留的汁水。

裘开砚眉梢微挑,“不我打扰你做题了?”

蒲碎竹皱了皱眉,坦然道:“想不出来。”

“然后?”

“先做。”那声调比葡萄汁还黏。

裘开砚笑出声,把她从地毯上捞起来吻住,葡萄的甜味在唇齿间化开,蒲碎竹环住他的脖子。

纪录片还在播,解员用一成不变的语调讲着南极企鹅的迁徙,可没人听了。

裘开砚把人放倒在沙发上,吻从嘴角滑到耳垂,又滑到她锁骨上那颗的泪痣:“先做哪一题?”

蒲碎竹在他的肩头咬了一口:“全部。”

他低低笑了一声,一颗一颗解她睡衣的扣子,每解一颗就低头在露出的皮肤上一个吻。

锁骨、胸骨、肋骨,蒲碎竹被亲得发痒,脚趾蜷起来,腿不自觉地蹭他的腰。

“裘开砚。”

“嗯?”

“你快点。”

他抬起头,桃花眼里含笑,嘴角十分混不吝:“刚才谁‘先做’的?现在又催我快。”

他伸手从茶几上捞起一颗葡萄咬在齿间,低头送进她嘴里,然后咬住她的下唇,舌尖顶开齿关,葡萄的汁水炸开,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

他追着那些汁水吮,下巴,喉结,锁骨窝,然后含住她胸前那一点,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把上面残留的葡萄汁舔得干干净净。

蒲碎竹仰起头,娇嗔地叫了起来。

“甜吗?”裘开砚含混不清地问。

“嗯……”蒲碎竹喘着气,“还有一颗……”

裘开砚伸手拿过来,没有喂给她,而是捏在指尖,在她腹上轻轻碾过。葡萄皮被体温焐热,在她肚脐周围滚了一圈,留下一条湿亮的痕迹。

舌尖沿着那道痕迹慢慢舔过去,从肚脐舔到腹,从腹舔到髋骨……蒲碎竹咬着唇,腿根发颤,淫水把内裤浸得透亮。

裘开砚把最后一颗葡萄含进嘴里,分开她的腿。

葡萄的凉意贴上最热最软的那一处时,蒲碎竹整个人弹了一下,惊喘出声。

裘开砚继续把它往里推,葡萄被甬道里的热度裹得微微发软,随着他舌尖的动作在她体内轻轻滚动,蒲碎竹死死攥着沙发垫,腰弓成一座桥。

“不行……太冰了……”

裘开砚充耳不闻,含住她的阴蒂用力一吮,葡萄在她体内被绞碎,汁水混着她的淫水淌出来,他低头,一滴不漏地咽下去,又插入手指抠出果肉。

蒲碎竹舒爽得眼白上翻,眼泪也流了出来。

裘开砚直起身,扶着硬挺的性器拍了拍被葡萄汁浸得湿亮的穴口,饱满的龟头蹭了蹭,没进去。

“还要不要?”

蒲碎竹痒得难耐,一把扣住他的后颈,声音软得像从水里捞出来:“要……”

他腰胯往下一沉,整根没入。

蒲碎竹被顶得闷哼,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腰把他往下压,“动快一点,唔,再快!”

裘开砚扣住她的胯骨,操得又凶又急,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沙发上一耸一耸往上滑,又被他的手臂箍回来,含住晃动的乳尖狠吮狠吃。

粗大的阴茎抽出来,又狠狠插进去,反复碾着那一点,直到她忽然弓起腰,穴肉绞着他的性器缩跳。

他闷哼一声,和她一起射了出来,额头相抵,两个人的喘息混到一起,又热又潮。

后面他们又做了很久,纪录片播完了,电视屏幕暗下来,只剩下角一盏地灯,光昏昏黄黄的。

这个周末很普通,和过去的很多个周末一样,和未来的很多个周末也将一样。

—全文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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