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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野了】(22-2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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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嚣张

裘开砚什么都没,转身走了。

走了也好,不要再来了,反正本来就不该有任何交集,蒲碎竹想。

她没再让楚河送,进屋就趴在茶几上。上面搁着一个白瓷瓶,瓶里养着一簇圆润巧的绣球。裘开砚刚拿回来时绿叶盈盈,浅紫的花团鲜灵灵的,现在花瓣已经蜷出焦褐色。

蒲碎竹伸手碰了碰,一片瓣子轻飘飘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屋内暗沉的冷色调已经变成让人心软的暖意。随着裘开砚的离开,又慢慢恢复冷清与灰白。

这几天裘开砚点的外卖她没怎么吃,总觉得像预制菜,口感软塌塌的,咽下去后总会泛一层不清的腻,每次都吃不了几口。怕得胃病,索性回到老样子,煮碗粉,或下几个饺子。

蒲碎竹抬手把花瓣扫进垃圾桶,到厨房给自己煮了碗汤圆,白砂糖没有了,清汤寡水的,好难吃。

隔天裘开砚回来上课,左手的石膏已经取了。座位被程妗优占,他什么都没,什么都没拿,跟其他人借了支笔就坐到已经填补的课桌。

前两节语文课做试卷,大课间前裘开砚就交卷出教室,是上厕所,程妗优紧随其后,可大课间了也没见两人回来。

课间飘着细雨,跑操取消。教室里的人闲不住,三三两两凑一块,聊着聊着就拐到蒲碎竹身上。程妗优才是裘开砚的正主,蒲碎竹只能靠边站。

蒲碎竹没兴趣听狗血短剧,笔一搁,从后门出去了。

教学楼后面有个荒园,她前阵子发现的,没人会去,可今天矮墙后聚了一群人在抽烟,都是学校里一些张扬惯了的面孔。

裘开砚站在中间,虚虚咬着烟,正偏头和旁边的人着什么,唇角翘着,笑得散漫又放肆。

一个男生看见了她,下巴往这边抬了抬,一群人望过来,又回裘开砚脸上,笑得很坏。

裘开砚也看了过来,把烟从唇间取下来,偏头朝那帮人了句什么。那些目光就从她身上收了回去,手里的烟也往墙面摁灭。

裘开砚没再看她,手插着裤兜,偏头和旁边的人继续话,嚣张又混不吝。

蒲碎竹转身就走,越走越快,脊背泛上寒意。

那些人认识她,还有那些心照不宣的笑……

他了,他一定是了!

他总要炫耀点什么,也许只是一句“上过了”。

她几乎要跑起来,最后扶着墙根蹲下去。雨丝飘在脸上,蒲碎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她扯了个理由没去,还剩二十分钟时拿起书包,转身就看见倚在后门的裘开砚,右手无所事事地划拉着手机。

见她来,了句,“走吧。”

蒲碎竹没看他,径直从他面前走过去。裘开砚也不恼,隔着几步不紧不慢地跟着。

进了出租屋,蒲碎竹转身,冷着眼看他:“你不要再来了。”

23.吃醋

“怎么?”裘开砚靠在门框上,眉毛蹙着,“我是男的就不用负责了?”

蒲碎竹以为他的是手臂上的伤,眉头一拧,“不是已经好了吗?”

“你睡了我啊。”裘开砚理直气壮。

确实允许了,蒲碎竹低声:“对不起……”

没几秒,她就忽地回神,“我才是被睡的那个吧!”

“好,那我负责。”裘开砚接得飞快,眉眼弯弯地看着她,一副“就这么定了”的模样。

“我不用你负责,你走,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裘开砚沉默半晌,眼底那股痞气沉下去:“这几天我都在NOI赛前培训,机房从早坐到晚,想你想得快疯了。昨天老师放一天让回来收拾行李,我连饭都不顾上吃就来找你了,你却和别的男人在巷子里!”

“还让他碰你了。”裘开砚又阴鸷地补充。

被曲解成这样,蒲碎竹愤然,“难道你来找我,我就得感恩戴德地等着吗?”

裘开砚盯着她看了几秒,那股阴郁沉下去,声音闷闷的,“我吃醋了,你看不出来吗?”

蒲碎竹火气倏地漏了一半。

“你就不能解释一下吗?你只是偶然碰上他,顺路就一起走了,”裘开砚嘴角动了动,笑得很淡,“我就这么可有可无?”

蒲碎竹别开眼:“不要在我这浪费时间,没有意义。”她没再话,转身回了房间。

今天回来早,屋里还闷着层将散未散的暑气,浅紫色窗帘被风吹起来,又瘪下去,像在艰难呼吸。

盯着斜铺在床单上的白光,蒲碎竹伸手抚了抚,随即攥紧,绵软的布料在她的掌心皱成一团。

屋室寂静了会儿,突然传来厨房的淘洗声。蒲碎竹顿了一蒲碎竹的呼吸越来越乱,酥麻从乳房窜开,硬挺的乳尖涨得她发疼,她想自己疏解,却被裘开砚握住双手压在头顶。

“想要?”裘开砚直勾勾看着她潮红的脸,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乳尖。

蒲碎竹浑身一颤,高吟出声,意识到什么,又猛地别开眼,死死咬住下唇。

裘开砚眼里的贪彻底倾泻,他低头咬住硬胀的乳粒,舌尖抵着乳尖拨动,齿关叼着往外扯,又松开,看那粒湿亮的乳尖弹回去颤巍巍地晃。

“啊呃……呃!”蒲碎竹叫了起来。

纤细的腰在掌下弹起来,又软下去,裘开砚吃得更凶,两侧乳尖都被他吃得又肿又胀,乳肉上全是齿关碾过的痕迹。

“……裘开砚。”蒲碎竹叫他,带着求饶的意味。

裘开砚没应声,吃得啧啧有声。

身体像被他的舌尖泡软,从胸口开始塌下去。蒲碎竹搂紧他的脖子,指尖插入他汗湿的发茬,把他的头往胸口按,胀得发颤的乳粒被更用力地咂吮。

“嗬呃……嗯呃……”

裘开砚被她叫得双眼发红,带着她侧躺后低头深深地吻住,双手覆上她的乳房,虎口托着乳根,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掐住乳头。

“唔……”蒲碎竹又爽又疼,还怕被掐烂,眼泪簌簌掉了下来,“不呃嗬……不要……”

裘开砚咬着她的下唇,“以后要不要好好吃饭?”

蒲碎竹搂紧他的脖子呜咽着:“……要。”

“要什么?”

“会好好吃饭……”

裘开砚松开烂红的乳头,轻轻拍抚她的背,温柔又恶劣地威胁:“以后不好好吃饭,就把你吃哭。”

蒲碎竹如惊弓之鸟,抽噎着缩进他怀里:“……不,不要……”

“好,不要了,”裘开砚舔着她湿红的眼尾,宠溺地哄,“不哭了,不哭了。”

25.噩梦

夕阳漫进客厅,铺了一地的橘红。裘开砚低头看怀里的人,眉心舒展,已经睡着了。

一番折腾,两人校服都被汗洇透,裘开砚接了盆温水给蒲碎竹擦身体,然后去做晚饭。

可能是饿坏了,蒲碎竹难得吃了三碗饭。裘开砚没怎么吃,除了帮她夹菜,都凛着脸在回信息,像是有什么事需要去处理。

蒲碎竹喝完玉米排骨汤:“今晚回去吗?”

裘开砚关掉手机,那层冷肃的壳子卸了,桃花眼潋滟而多情:“难得你留我,要不我不去比赛了吧?”

蒲碎竹隐约想起他老师让回去收拾行李,NOI关乎保送,他却一直杵在这?

蒲碎竹心头窜起一股火,“什么时候去?”

“凌晨四点。”

现在已经十点过,这里离高铁站远,离机场更远,窗外还不时响着闷雷,蒲碎竹蹙眉,“你自己去?”

“司……”裘开砚顿了一下,“是的。”

蒲碎竹还想再什么,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太阳穴突突跳了起来。

她走到阳台,左手攥住栏杆:“妈。”

“竹,还在写作业吗?”林文箐每通电话的开场白都是这个,而电话的内容从来毫不相干。

“嗯。”蒲碎竹谎了,如果谎言能切断这个电话,她甚至愿意更多,可林文箐没再给她机会。

女人开口,愧疚并着请求:“你哥就快出来了,那边需要去填手续。我和你爸也不懂这些,本想着找邻居帮个忙,但你哥这种事还是家人比较保险,所以明天中午12点还得你去一趟。你跟你们老师请个假,我在你出租屋等你。”

握着栏杆的手泛白,心跳像要撞到喉口,蒲碎竹竭力平静地,“不用,您直接在车站等我。”

“你不是喜欢吃地瓜吗?我今天挖了不少,明天先给你拿去。”有拿得出女儿喜欢的东西,林文箐就得格外有底气。

蒲碎竹婉拒道:“我这还有,前天在大摊车上买了点,还有好几个吃完。”

林文箐显然低,又回到最初的关心:“一个人住,要注意安全,不要和男的厮混在一起,别到时候书读着读着,就去结婚了……”

道种事,她的掌控欲就会显露出来。

曾经因为完全不会和这种事沾边,蒲碎竹会不耐烦地打断女人,可现在,她已经没有资格。

“能读书就好好地读,手里有东西,以后才不会被别人使唤。”女人高亢地收尾。

雨下了起来,飘到脸上,凉得让人发慌,蒲碎竹嗯了声,匆匆道:“妈,我先写作业了。”

“好好,早点写完早点睡。”

电话挂断,雨丝越来越密,蒲碎竹就那么站着,像一棵就要被雨水泡烂的草。

“头发都湿了。”裘开砚伸手碰她的发。

蒲碎竹侧身避开,她心神不宁地去洗了澡,钻进被子,雷声越来越大,震得窗户轰轰地响。

她睡得并不踏实,纷杂的梦一场接一场。

【时候还没到吗?】

【蒲啊,到底什么时候能拆礼物?】

高尔夫球场,烈日,刺眼的绿,男人们的皮带勒在肚腩

【竹来,打个招呼,这是程总。】

“不……不……”蒲碎竹蜷缩着,冷汗浸透了睡衣,肩膀被一双手握住,她猛地睁开眼,却还没从那个绿得发腻的梦里爬出来。

裘开砚把她搂进怀里,“做噩梦了是不是?”

蒲碎竹挣扎起来:“你为什么在我床上,下去……你下去!”

裘开砚没松手,反而收紧,“你做噩梦了,在客厅都能听见你叫。我一会儿要去赶车,睡不好会影响比赛,比赛考不好你是要负责的。”

骂不走,推不动,而且还贪恋他身上那点暖,蒲碎竹呼吸慢慢匀长,终于逃离了梦境。

凌晨四点,窗外暴雨如注,紫色闪电时不时劈开夜空,裘开砚低头吻了一下床上的人,离开出租屋。

26.手链

暴雨在黎明前停了,天光晦曚,窗帘滤出一层幽黯的灰。蒲碎竹抬手摸了摸一旁,掌心一片冷滑,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她顺势撩开窗帘,薄光照清了左腕多出的手链。

蒲碎竹坐起来,手链上的翡翠颗粒不多,颜色浓正阳和。是很正宗的玻璃种,通透起莹,光线穿进去就透出一汪沉沉的绿。

这条手链裘开砚从不离身,平时隐在袖子里,打球时腕骨一动,那抹绿就亮得像淬了光。

蒲碎竹知道自己应该把它解开,可是——

她抬眼看向远处,有光破开了灰蒙的天,该去吃早餐了。

走出楼道,蒲碎竹抬眼就看到楚河,少年穿着西堂的校服,眉目端正,笑容干净,带着晨露的清鲜。

“早。”他。

蒲碎竹嗯了一声,又补了句,“有什么事吗?”

楚河笑了笑,“溪溪昨天你先走了,今早又起不来,所

以让我帮忙转告一下,今天中午想约你在食堂一起吃饭。”

她和楚溪在学校并不常见面,如果需要见面,楚溪总会提前。蒲碎竹嗯了声,没多什么。

两人一起走到了十字路口,西棠那群混世的正好经过,有人先看见楚河,吹了声口哨:“哟,河哥,送嫂子上学呐?”

“南梧的,”有人接话,“河哥可以啊,跨校恋。”

楚河脸上浮起招呼摊前顾客的笑:“别闹,她是我妹朋友。”语气不重,不驳面子。

其他人最吃这套,勾肩搭背凑过来,目光在蒲碎竹身上,有人“咦”了一声,“这不是校花吗?”

“前校花吧?现在人可是南梧的。”几人笑作一团,笑声像苍蝇嗡在耳边,黏腻又刺耳。

在西堂时,蒲碎竹没少被这么拦过。她以为转了学,换了校服,就能把这些甩掉,可他们还是找来了。

不只他们,所有的一切,都找来了。

楚河脸上那层笑淡去,眉眼压下来,“别瞎闹,真的只是我妹的朋友。”

“你妹的朋友?”那人拖长了尾音,视线在蒲碎竹的裙摆和胸部来回扫,“那不就是未来的嫂子嘛。”

蒲碎竹往前一步,正要开口。

“这里清洁阿姨凌晨不是刚扫过吗?怎么又有一堆垃圾?”

陆箎站到蒲碎竹旁边,肩宽体阔,浑身透着不好惹的蛮劲儿。

篮球场上交过手,那群人认识陆箎,更认识他身后的兄弟,火气瞬间就炸开了,“你他妈谁垃圾呢?”

“你们啊,手下败将,”陆箎嘴角一扯,轻蔑道,“上次输了多少分来着?哎呀,太多,记不清了。”

对面脸涨成猪肝色,但没想动手,又把话头扯回蒲碎竹身上,“我们前校花行情还是不错啊?不过我你们南梧的,就吃剩下的?”

“我艹你妈!”陆箎怒目横眉,一脚踹过去。

那人被踹得踉跄后退,陆箎上前揪住他的衣领,拳头已经扬起来了。

“陆箎。”蒲碎竹声音不大,但很稳。

陆箎的几个兄弟悠闲地站到蒲碎竹旁边,笑呵呵地很坦然,“别担心,虎子自有分寸。”

两厢对峙,哪边气势足哪边赢,西堂那边人少,平时也就嘴皮子厉害,一时怵在原地。

陆箎火气烧得很旺:“今天不把你们西堂的脏嘴一个个撕烂,我他妈就不信陆!”

话音还没,辛喆录的爆喝声就来了:“那边的,干什么呢!”

“靠!”陆箎低骂一声,最近消费太高,要是再被请家长,他爸能把他腿打断。他甩开手里的人,“滚。看到一次我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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