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野了】(11-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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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负责
并不宽敞的出租屋,蒲碎竹坐在沙发上,冷着脸和裘开砚对峙。在医院处理后,裘开砚的左手打上了石膏,侧脸贴了块创可贴。
蒲碎竹动了动胀疼的腿,“你不回家吗?”出医院后裘开砚就一直跟着她,还跟到了出租屋。
“我为什么要回家?”裘开砚理所当然道。
蒲碎竹搬出学生安全守则:“现在不早了,你父母会担心。”
“他们出差了,”裘开砚俯身凑过来,“而且,我的伤是你造成的,要负责也是你负责,关我父母什么事?”
蒲碎竹百口莫辩,可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好裘开砚?于是咬咬牙:“我赔你钱吧?”
“可以啊,”裘开砚靠回椅背,十足十地少爷架子,“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七七八八加起来,收你8万吧。”
“你……!”话梗在喉咙,蒲碎竹起身,一瘸一拐走进房间,嘭地甩上了门。
听着那声巨响,裘开砚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那晚之后,洗漱台多了杯子、牙刷牙膏和毛巾,阳台上晾着球服,饭桌上多出筷子和碗,饮水机插上了电,新订的桶装水咕嘟咕嘟烧着……
“你不喜欢吃家常菜吗?”在吃了两天外卖后,裘开砚咬着勺子问。
蒲碎竹顿了顿:“我做饭不好吃。”
裘开砚放下勺子,满脸期待:“我不嫌弃,而且我很乖的,不挑食。”
于是蒲碎竹在街边买了菜,一进屋就钻进厨房。裘开砚想跟进去看,被她轰到沙发。没一会儿,屋里蹿满呛人的辛辣味,裘开砚站在阳台,单手插兜,在夕阳里显得格外悲壮。
蒲碎竹端菜出来时,裘开砚有如奔赴刑场,焦黑的鸡蛋辛辣呛喉,漂着糊渣的皮蛋青菜汤又苦又涩。
他放下筷子:“平时就吃这些?”
蒲碎竹夹了片青菜,“不吃。”
“那吃什么?”
“有时吃食堂,回来就煮粉,面,饺子或汤圆。”
裘开砚站起来,蒲碎竹抬头看他,以为他终于受不了要回去了。
裘开砚却绕过餐桌走到她面前,拿走她手里的筷子:“走吧,去超市。”
神采湛然:“忘了告诉你,我很会做饭。”
街巷的超市蒲碎竹没进去过,从外面也不显眼,她以为就是一个店面,进去之后才发现是五六间店面打通,纵深开阔,货架林立。
恰逢下班时间,收银台站着各色下班族,内里更是人声嘈杂,好在没到摩肩接踵的地步。
裘开砚推着购物车到调料区,指哪蒲碎竹拿哪,最后各种酱各种椒各种油都买了。
逛到水产区,蒲碎竹海鲜过敏,裘开砚又推着购物车走向肉品区,问蒲碎竹想吃猪肉还是鸡肉。蒲碎竹看了眼价格,鸡肉。裘开砚笑了笑,让工作人员把猪肉和鸡肉各分切一份。
对着逐渐填满的购物车,蒲碎竹心里一阵阵发紧,微信余额还够吗?
裘开砚看她发愣,环了一下她的腰,蒲碎竹应激,扭头瞪他,“你干什么?”
裘开砚眉眼半弯:“我在想该怎么补,才能把你养胖一点。”
蒲碎竹呼吸一滞。
买好了肉类,蒲碎竹以为终于结束去收银台时,裘开砚握住手按在购物车上,“再去那边看看,熟悉熟悉。”
可其实,他是去买牛奶的,还有燕麦,路过水果区时甚至又停下颠西瓜,挑葡萄,拿水蜜桃。
蒲碎竹看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车,吃不吃得完另,这么多该怎么提回去?
结账时是裘开砚付的钱,蒲碎竹心里很不平衡,而四个大袋子满满当当,她真的提不回去,窘迫得眼睑一直下垂。
裘开砚握住她的手,手指插进指间扣住。蒲碎竹抬眼看他,眼尾果然红了。
裘开砚低头,那双眼弯着,含情滟滟,“这的工作人员会帮忙送上门,你不知道吗?”
12.热意
裘开砚没有夸大其词,他真的很会做饭,以至于蒲碎竹吃得连心里的不平衡都散了。
隔天6点40分,裘开砚把紫薯燕麦奶放蒲碎竹面前,“把这个喝了。”
厨房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破机。
没被饥饿折磨,蒲碎竹难得睡了个好觉,顺着杆子就商量,“喝了你就答应不和我同路?”
过去两天,因为腿伤,裘开砚理直气壮地把她背下楼,再一起走去学校。一时间流言四起,走哪儿都有人议论,那些眼神更像甩不掉的苍蝇。
现在腿伤好了,她不想再成为她们的谈资。
“为什么?”裘开砚单手撑下巴,可能是不习惯睡沙发,整个人恹恹的。
“啊~”裘开砚用葡萄碰了碰她的下唇,蒲碎竹看得入迷,讪讪张嘴,不时嚼一下。
等喂得差不多,裘开砚直勾勾盯着她湿润的唇,喉结滚了滚,“好看吗?”
蒲碎竹没回他,剧情攀上高潮,她的眼眶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随着剧集主人公在浩瀚宇宙幸福地高喊“茜拉”,水光聚成一滴泪滑了下来。
裘开砚凑过去吮住那滴泪,然后沿着泪痕往上舔,蒲碎竹扭头看他,整个人还失神飘忽。
裘开砚移到她的唇角轻轻舔舐,柔软的唇像是迎合般动了一下,裘开砚眼里狂热的火烧了起来,伸出右手扣住她的后脑。
蒲碎竹睫毛微微颤着,双手抓住他腰间的衣物,并没有推开。裘开砚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然后极重地吮住她的唇,蹂躏般含咬。
蒲碎竹眼中的水花更重了,溢出细碎的吟声时整个人僵住,按住裘开砚打着石膏的左手一推。
推完整个人都慌了,“你,你没事吧?”
裘开砚低着头,把脸埋到她的颈窝,鼻尖抵着她的锁骨,呼吸又重又烫。
“对不起……很疼吗?我去拿药!”她作势要起身,腹部就抵上了一根硬烫的粗物,“你……”
裘开砚右手下滑,环住她的腰搂紧,嗓音低哑:“嗯,所以别动了。”
蒲碎竹不知所措,抬手搭在他打着石膏的左手上,不敢用力,也不敢松开。那根东西还抵着,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腹都在发颤。
裘开砚咬了一下她的锁骨,舌尖抵着那个浅浅的牙印,开始沿着她的侧颈来来回回地舔。
蒲碎竹偏头躲,却无济于事。
那根东西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的,热得更厉害了。
蒲碎竹大脑乱糟糟的:“裘开砚……”
裘开砚一下一下舔着她的侧颈,呼吸全喷在湿漉漉的痕迹上,“再等等,一会儿就好了。”
蒲碎竹握紧他的左手,难耐地偏头:“一会儿是多久?”
裘开砚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没有回答,反而问:“《迪迦》好看吗?”
蒲碎竹怔了一下,诚实地嗯了声。
裘开砚鼻尖轻蹭她的下颌线,“我不怎么喜欢,我比较喜欢玩游戏。”
蒲碎竹垂眼看他,“那你还每晚看?”
裘开砚对上她的眼神,眼睛笑得半弯:“因为看这个你会喜欢啊。”
入了贼窝的感觉,蒲碎竹嘴唇抿成一条线。
裘开砚嘴角翘着,追着她别过去的脸,含住她的嘴角轻吮,“生物也很难吗?”
蒲碎竹又别开,裘开砚又追过去,含住另一边嘴角一下一下地舔:“我可以教你啊。”
“不需要!”蒲碎竹声音冷硬。
裘开砚抬眼看她,英隽轻佻,“可你耳根红了,都要把头发点着了。”
蒲碎竹愤愤地抬手捂住他的眼。
裘开砚嘴角一,即兴表演,声情并茂地模仿奥特曼里队长的话,“光……把光给迪迦!”
蒲碎竹被他弄得没脾气,拿开手,那双眼晶润莹然,像碎了一兜星星。
蒲碎竹看得耳热,别过脸:“无聊。”
裘开砚闷笑,把下巴搁在她肩上:“迪迦有光才能打赢怪兽。我没光,就只能赖在你这了。”
14.恶狗
离开出租屋前,蒲碎竹拿了一份刚热好的排骨,是昨晚特意盛出来的。
最近巷里出现一条瞎了的狗,雪白干净的毛发垂着很长,像拖把,应该是和主人走散了的宠物狗。蒲碎竹试图引它走出巷,可那狗完全不搭理她,兀自矜贵地端坐着。
蒲碎竹无奈,只好给它些吃的,“你自己吃,我快迟到了,就先走了噢。”
“拖把狗”高贵地无动于衷。蒲碎竹笑了笑,这狗虽然傲了点,但放学回来碗是空的。
大课间,陆箎抱着篮球从后门出来,敲了一下裘开砚的左手石膏:“装得还挺像样。”
裘开砚给了他一肘子:“就你话多。”
陆箎夸张地捂住胸口:“伤患欺负人了。”
蓟泊炜走过来倚在一旁,扫过裘开砚的左手,“不打算好了?”
裘开砚看向隔班走廊,意味不明地嗤了一声:“快了。”
陆箎和蓟泊炜转身,赖荃正在欺负楚溪,欺负也不恰当,应该是欺凌。
赖荃掐着楚溪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戳着她胸口的凹陷处,“咦?这里怎么会有鼓风机?!”边边“呼呼”地叫。
楚溪的干瘦的两条腿在半空乱蹬,脸被掐得青紫,颧骨高耸,眼珠凸出,口水顺着尖尖的下巴往下淌,滴到赖荃的手背上。
赖荃嫌恶地把她往地上一掼,刚好摔到了站在楼梯口的蒲碎竹面前。
蒲碎竹看了一下蜷在地上呛咳的楚溪,绕过她走到赖荃面前。
赖荃知道裘开砚在不远处,所以打算放她一马。
“你只会跑吗?”蒲碎竹平静地。
赖荃猛地转身,“你什么?”
蒲碎竹生得毓秀,五官气质都柔和漂亮,现在却锋锐凛然:“我,你怎么这么胆?”
赖荃掐住蒲碎竹的手臂,像要把她捏碎,“别他妈得瑟,马上就轮到你。”
蒲碎竹眉眼冷下来,狠力踹了一下他的腿肚。
赖荃吃痛松手,往旁边踉跄了一步。
蒲碎竹没再管他,回头看向已经自己扶着墙站起来的楚溪,然后扫了一眼围观的。
“都围在那干什么?!”
辛喆录粗哑矍铄的嗓门一吼,众人连忙逃窜,“快走快走,辛者库来了!”
赖荃刚被家里警告过,不敢把事情闹大,也一瘸一拐往教室走,进去之前狠狠剐了蒲碎竹一眼。
南梧有个很出名的传闻,惹谁都不要惹短精悍的辛喆录,因为被逮到一定请家长。
蒲碎竹自然也是怕的,所以没再看楚溪一眼,径直进了教室。
辛喆录扶住还颤抖的楚溪,语气柔和而沉重,“这次是谁?”
“辛老师好……没有谁。”楚溪紧紧攥着墙棱稳住身体,扯出一个笑,眼角却挂着泪。
辛喆录火气上来,对着几乎空荡的走廊就是一个爆喝,“不管是谁,别让我逮到!让你们学习,别学成一个疯子!”
又把火气喷向还站在走廊的裘开砚,“还有你,你很闲吗?!还不给我进教室学习,都高三了还吊儿郎当的!这次竞赛要是拿不到名次,回来你就给我吃吃高考的苦!”
裘开砚手搭在栏杆上,扬起轻佻笑脸:“好的辛老师,我吹完风就进去。”
一拳打在棉花上,辛喆录板着脸把楚溪带去了医务室。
赖荃的报复来得很快,放学后他就等在巷,手里转着一把折迭刀,刃口泛着银光。
蒲碎竹停下看他,“你就只会这些吗?”
那双眼明潋动人,可看你像看个东西。
赖荃恼火,攥紧刀柄:“装你妈装呢?还当自己是大姐啊?你哥不是被搞进去了吗?我他妈最讨厌你这副自命清高的穷酸样!有脸了不起啊?读完高中还不是被那些顶着啤酒肚的男人玩死!”
蒲碎竹眸色一沉,“完了?”
赖荃被她这副不痛不痒的样子彻底激怒,握紧刀冲了过去。昏暗中突然扑过来一抹白,匕首哐当声和赖荃的惊叫一同响起。
拖把狗死死咬住赖荃的手腕,直到血肉模糊也没有停。赖荃哭着喊救命,像杀猪声。
蒲碎竹没有叫狗停下,居高临下地看他,校服裙摆在风里轻轻地晃。路灯从巷口斜进来,把她半张脸照得雪白,另一半隐在暗处,眼尾那颗泪痣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希望赖荃死。
“发财。”干净舒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蒲碎竹浑身一僵,拖把狗停止了撕咬,转头像团毛线球飞奔起来,露出黑眼珠子,没有瞎,也不叫拖把狗,而是比蒙犬。
比蒙犬扑到裘开砚脚边,那股凶狠劲儿全散了,昂着头,尾巴矜持地摇着。
裘开砚俯身摸了摸它的头,“嗯,干得不错。”
比蒙犬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裘开砚走过去,眼神倨傲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赖荃。赖荃惊恐,哆哆嗦嗦地开口求他,“对……对不起,我,我再也不敢了……”
“可怎么办呢?”裘开砚眉梢微挑,轻蔑又目中无人,“我了,再有一次,断腿。”
惨叫声随之炸开,赖荃疼晕了过去。
裘开砚移开脚,转身走向蒲碎竹,乌眉黑睫,指腹轻轻摩挲她眼尾那颗泪痣。
蒲碎竹偏头,但被温热地掌心抵了回来。
她直直看着他,黑眼珠里有疯狂刻毒的神采,“你现在知道我是什么样了吧?”
15.初吻
裘开砚没话,牵着蒲碎竹的手往出租屋走,发财不紧不慢跟着,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裘开砚一路问它好多事:“来这里好玩吗?”
发财目不斜视,脚步都没顿一下,仿佛这个问题不值得它回答。
裘开砚看了一眼蒲碎竹,发现她的注意力开始转移,嘴角一翘,继续问发财:“有没有欺负人?”
发财扭头扫一眼裘开砚,又高傲地踏上楼梯。
裘开砚轻笑,“嗯,厉害。”
“那想我了吗?”
发财停下来,裘开砚往上跨到它面前,它才不情不愿地蹭了一下他的腿,继续昂首阔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来到出租屋门口,裘开砚遗憾地表示,“发财宝贝,谢谢你的护送,现在可以回去了。”
发财直直看着裘开砚,一身的拖把布条纹丝不动,把蒲碎竹看得心都软了,在她开口之前,发财毫无留念转身,步态优雅地走了。
蒲碎竹散去的阴郁又缠上来,在门合上那一瞬,她固执地重复,“为什么不回答?”
裘开砚眉眼弯了弯,“我以为走到八楼,你就忘了。”
“我没忘。”蒲碎竹眉头蹙着。
裘开砚从善如流,上前摸摸她的头,“好好,不生气了啊。”
鉴于左手还打石膏,蒲碎竹这次是用握,握住他的手腕拿开,“谁生气了!”
“我,是我,我在生气。”
蒲碎竹更气了,什么真的自己假的自己都被气没了,她一点都不想理裘开砚了,抬脚就要回房。
裘开砚环住她的腰,把人搂进怀里,“我又不在乎。”
蒲碎竹低着头,睫毛微微颤着,头灯打下的影一下下扑在那颗泪痣上,裘开砚看得心里麻酥酥的痒,凑过去看她的眼。
蒲碎竹无所遁形,平视他,“你喜欢我什么?”
裘开砚沉吟半晌,眉梢一挑:“我听能出口的喜欢都是假的,所以我什么都喜欢,不论是你的外在还是内在,我都喜欢。”
蒲碎竹近乎逼视他:“你能喜欢我多久?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死缠烂打没用。”
裘开砚直视她,眼神认真得可怕:“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眼里就只装得下你。我追你,就一定会追到,会喜欢你一辈子,就一辈子。”
他又不满意地加上一句,“你不信,我自己信。”
没等来回答,裘开砚咬了一下她的唇,探出舌尖细细地舔。蒲碎竹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睫毛颤了颤,然后哺住他的唇,张开了齿关。
顷刻间,裘开砚的气息变得灼热,扣住她的后脑就长驱直入,蛮横地吮吸,两人胶合的唇舌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舌头被缠得发麻,双腿发软,蒲碎竹攥紧他的校服,可还是禁不住地往下滑。裘开砚的手从她的后脑滑到腰后,往上一提,一根粗物就顺势插进了她的腿间。蒲碎竹低吟一声,猛地把他推开。
分开的唇瓣发出“啵”的水声,她的双唇红肿,脸颊潮红,唇角全是唾液。
裘开砚看得双目赤红,滚烫的舌面扫过她的脖子,嗓音低哑得可怕:“我想要,可以吗?”
蒲碎竹仰长了脖子,死死咬住唇。
裘开砚按住她的后腰,让那物进得更深,眼里烧着火:“我想要你想得快死了,你当救命行吗?”
蒲碎竹的睫毛湿润,唇也湿漉漉的。
裘开砚神经质般狂热,滚烫的吻烙在她眉心、耳后,又一路啃咬回她的唇上,“我真的忍不了了,你就救救我吧,好不好?”
腿心被顶着,那根东西很烫,像要把她烧穿,蒲碎竹稳住最后的理性,“你左手还打着石膏……”
裘开砚嘬她秀丽的鼻尖,笑里都是潮湿的兴奋:“用不上手。”
16.湿热
蒲碎竹身体绷得很紧,甚至有些微微的颤,裘开砚湿热的吻在那颗泪痣上,“不怕。”
“我没怕……”尾音在发颤,嘴唇也在抖。
“真厉害。”裘开砚沿着她的侧颈吻上来,湿密的吻碰了碰柔软的耳垂,然后含住,慢悠悠地咂弄。
侧脸相贴,耳朵烫得像着了火,黏腻的水声就在耳边,蒲碎竹攥紧他的校服。
裘开砚放在她腰后的手顺着衣摆探进去,贴着腰侧滑到腹,指尖在她肚脐下方轻轻打着圈。
蒲碎竹偏头要躲,被他用牙齿轻轻咬住耳廓嘬回来,刺麻感从耳尖窜遍全身,“裘开砚……”
她的呼吸乱了,又急又浅。
裘开砚重重舔弄她的耳廓,手指往下拨开内裤,学武术的指腹有薄茧,碰到阴户时蒲碎竹吓得瑟缩。
“乖,别躲……”
他扣住她的腰,呼吸又重又烫,沿着肉户就磨了起来,磨得蒲碎竹又疼又麻,只好闭眼咬唇。
裘开砚找到那粒硬挺的蕊珠,指腹来回碾弄,偶尔坏心眼地掐一下。蒲碎竹不受控制地哼吟,扭着腰要躲,却迎上他探入的两根手指,下意识就往里吸。
裘开砚猛地从她耳廓一路啃咬到锁骨,修长的手指在紧致温嫩的内缓慢抽送、抠挖、搅弄。没多久,深处就有粘腻的液体漫出来。
意识到有什么流出来,蒲碎竹腰往后缩,“裘,裘开砚……可以了……”
裘开砚哺住她的唇,“还没湿透。”手指骤然加快,每一次都碾过那处敏感,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呃……”蒲碎竹头脑发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羞人的水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裘开砚吻得越来越狠,手指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溅了她满腿根,连地板都湿了一片。
蒲碎竹目光涣散,下腹一阵痉挛,然后有什么从身体深处喷溅出来,湿漉漉淌了裘开砚满手。
“好湿……”裘开砚笑着吻她汗湿的额角,把她抱起来,手指继续插在她里面。
蒲碎竹闭上眼,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行走间,那两根手指随着步伐进进出出,每次都碾着内里敏感的软肉。蒲碎竹低声哼吟,手胡乱扯着裘开砚的衣领。
裘开砚快步把她放到床上,抽出手指,湿亮的水光在指间拉出细丝。喉结滚了一下,跪到她腿间,掏出那根狰狞的粗茎快速套弄起来。
夏季校服的窄领带早被扯歪了,松垮垮地挂在领口间,汗珠顺着眉弓往下淌,滑过高挺的鼻梁,滴到蒲碎竹白皙柔软的腹部。
那双眼烧着暗沉沉的火,从她潮红的脸颊滑到微张的唇,又到她起伏不定的胸口,像一头盯上猎物太久的困兽。
蒲碎竹被他看得耳热,别过脸去,下一秒就被吻住。裘开砚卷住她柔软的舌含进嘴里,吮得又凶又急。可怖的阴茎则抵着她娇嫩的肉缝磨,从阴蒂碾到穴口,再从穴口碾回来,速度越来越快。
唾液从嘴角滑下,蒲碎竹再也吻不住,扭身要躲,却被他摁住,硕大的龟头顶进湿嫩的穴口。
“呃嗯…!”蒲碎竹弹回床上。
裘开砚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低头吮住她的耳垂,色气又缠绵,“让我进去,嗯?”
他的东西太大了,太烫了,嫩穴里的湿液汹涌而出。龟头被浇了个彻底,裘开砚低骂一声,撑起身子,硬挺挺的肉棍子全肏了进去。
17.灼热
“……呃唔!”
蒲碎竹的喉咙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响,腰猛地反弓,又砸回床褥,把粗大的淫根吞得更深。
发颤的手抬起想抓住点什么,可碰到裘开砚打着石膏的左手,又颤着收回攥住自己的校服衣摆。
被湿嫩的穴道绞着,裘开砚头皮发麻,恨不得马上狂顶猛操。但他得忍,至少这一次,他要让蒲碎竹尝到滋味。他俯下身,舔她眼角逼出来的湿痕。
蒲碎竹失散的目光重新回到他脸上,轩挺眉骨生得高,长睫毛往下覆时,依旧像在看你。
“没亏对吧?”裘开砚低着嗓子,惯常的混不吝。
蒲碎竹没话,视线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又从鼻梁到他抿紧的嘴唇上。那道唇线绷得平直,唇角微微下压,是她从没见过的神情。
她忽然意识到,他在忍。
这个认知比底下还含着的那根东西更让她心口发胀,出口的话却执拗:“你也没亏。”
裘开砚笑开,“嗯,没亏。赚大了。”
湿软的肉道紧得要命,那活穴水嫩嫩地嘬着他不放,绞得他又疼又爽,怎么不赚?
随即腰下一沉,就着她里面湿热绞缠的劲道不管不顾地抽送起来,肏得又凶又狠。
蒲碎竹被插得浑身发软,攥着衣摆的手随着操弄声松开又攥紧。泪眼早已朦胧,哪怕拼命死咬,唇缝还是溢出低弱的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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