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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野了】(11-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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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抬手捂住嘴,可又松不开衣摆。

裘开砚俯身抵住她的额头,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我不碰,搂着我的脖子。”

蒲碎竹凝视他,在他急遽的抽插下吐出细碎的话:“不搂的话呃嗯嗯……会被舌吻吗?”

裘开砚喉间滚出低低的笑,随即吻住人,狠肃的舌扫过她的上颚和齿列,又野又狠。

蒲碎竹呜咽着搂住他的脖子,指尖攀上他后颈的那一瞬,裘开砚吻得更凶了,津液止不住地从她的嘴角淌下来,濡湿了下颌。

两人的结合处更是一片泥泞,那根硬物太长,龟头大而饱满,娇嫩的穴只能吃力地含着。

“啧,真紧。”裘开砚放开湿润红肿的唇,沉腰,狠狠往里捅了一下。

攀在后颈的手指骤然收紧,修剪齐整的指甲攥住他汗湿的发茬,湿热的肉痉挛似的裹上来。

裘开砚知道,这是顶到了她的骚点。

他撤出硬勃的肉棒,然后又照着那处狠送,英隽眉骨下,那双眼燃着疯狂的兴奋。

“啊……!”

蒲碎竹的腰弹起来又跌回去,大腿根抖着颤着,内侧沾着亮晶晶的水光,一路蜿蜒到膝弯。

裘开砚看得眼热,肉刃破开绞紧的软褶,飞快地猛烈进出。

“呃嗯……!”

蒲碎竹的脚趾蜷起来,腿蹭过他劲瘦有力的腰侧,腿弯绵软地挂在他的胯骨。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混着蒲碎竹再也咬不住的吟声,在房间黏稠稠地荡开。

18.燠热

空气好像在升温,大脑一片混沌,蒲碎竹觉得自己像被煮开了,指尖、发梢、每一寸被汗水浸透的皮肤都在发烫,底下那张嘴已经不听她的使唤,百般谄媚地死咬那根粗硕昂挺的东西。

裘开砚低低骂了声,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气息又重又乱,“舒服吗?嗯?”

每一个字就狠肏一下。

最后一下,钝圆的顶端碾着骚点楔进去。蒲碎竹的腰猛地弹起来,白皙的脚背绷成一条线。

然后,整条肉道彻底失控了。

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指尖陷进裘开砚后颈的皮肉,湿热的水液从深处喷了出来,把那根还埋在深处的大家伙浇了个遍。

裘开砚被绞得脊背一麻,就着她喷出来的那滩湿滑狂顶猛肏。

“啊,啊,啊啊啊!!”

声音再也咬不住,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地把她藏着的声音从喉咙里硬顶出来。

裘开砚越操越快,那双眼又野又有力,直勾勾地盯着她酡红的脸,情潮熏过的嗓音又低又哑,“我也要射了。”

那根粗物在深处硬勃弹跳,随时可能射出来,蒲碎竹瞬间绷紧。

裘开砚笑了一下,抽出阴茎,柱身已经被水液浸得发亮,上面青筋盘绕,胀得骇人。

他圈住胀到极处的性器套弄,动作又急又乱,眼睛死死盯着蒲碎竹那张翕张的红艳口,翻开的嫩肉还没合拢,肉珠红肿,不时痉挛着收缩。

喉结急促地滚了两下,裘开砚掰开她湿淋淋的阴户,饱满的龟头对准,射出了滚烫的液体。

“啊呃……!”

每一下都被射在阴蒂上,蒲碎竹泪眼涣散,搭在他胯骨上的双腿夹得很紧,阴户里湿热的软肉缠上去箍住柱身,像嘴一天嘬着顶端饱满的钝棱。

裘开砚双目赤红,“是想让我射进去吗?”

蒲碎竹抬手想捂住唇,却被裘开砚抢先一步按住,那双眼肃戾着逼问。

蒲碎竹脑子乱糟糟,“随,随便……”

裘开砚低骂一声,射完就全根贯入,捞起绵软的双腿挂到肩上。蒲碎竹被折成一个几乎对迭的角度,整个下身敞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被很凶地操着,蒲碎竹又爽又怕,“太……太深了……啊呃嗯……”

裘开砚瞳仁里烧着的火又狠又烫,嘴角却上翘,蒲碎竹被他操开了,穴口被他操得翻进翻出。

他还是觉得不够,于是把她的腿架到臂弯,俯身压下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又脆又响,混着她被操开的水声。

“裘开砚……慢,慢一点,太快了……”蒲碎竹抱着他的头,哭腔一声接着一声往外漏。

裘开砚视若无睹,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像是要把她钉在这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埋在深处的那根东西不动了,突突地搏动着,然后,滚烫的液体打在酥烂的嫩肉上。

内射了她。

蒲碎竹仰长了纤细的脖子,满,太满了,从里到外,都是他。

食髓知味,硬挺勃发的性器在紧致湿嫩的穴道动了动,又压着她狠肏起来,还是内射。

结束后,裘开砚坐在床沿。

蒲碎竹中

途晕了过去,睫毛湿漉漉地覆着,酡红从颧骨一路染到耳根。他忍不住俯下身,舌尖抵上那颗泪痣慢慢舔舐。

“怎么这么漂亮?”

完这句话,那根东西又硬了,裘开砚脸色一沉,低骂了声,又去洗了个澡。

19.绣球

蒲碎竹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浅紫色的窗帘随着晨风里一鼓一,凉薄而暖轻。

她偏头,裘开砚坐在床边正支着头看她,眉眼俱亮,“醒了?”

蒲碎竹动了一下,腰是酸的,腿根是软的,某处还残留着被撑开过的胀意:“你……”

裘开砚眉眼弯弯,干净朗然:“嗯,我们做爱了。”

蒲碎竹脸白一瞬,昨晚一幕幕涌上来,搂紧他的脖子,碎得不成调的呻吟,还有……

蒲碎竹羞愤:“你能不能要点脸?”

“不要。”裘开砚笑得晃眼。

蒲碎竹一把扯过窗帘,彻底隔开两人。

裘开砚伸手点了点,触感柔滑:“不饿吗?”

“滚,你滚!”蒲碎竹气急。

裘开砚笑得十分阳光:“不滚。”

窗帘是纱绸的,薄薄的一层,逆光看过去,蒲碎竹被笼成一道柔软的剪影。

裘开砚俯过去哺住她的唇,舌尖抵着唇缝来回舔,然后咬住下唇。薄薄的布料被他吮得几近透明,蒲碎竹的唇色洇出来,是桃花般的嫩粉。

“呃……!”蒲碎竹低弱的细吟,探出手推他,却被扣住按在脸侧。

薄绸被晨风吹开,现出蒲碎竹意乱情迷的脸,裘开砚喉结重重碾了一下,初尝情欲后的贪全写在那双暗沉下去的桃花眼里。

“……裘开砚你敢!”

身体像不属于自己,蒲碎竹悲愤,十指蜷起来,指甲掐着他的手背,也就扣得更紧。

“嗯,先不敢,”裘开砚低低地笑,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抵着那块软肉来回拨动,“饿了没有?”

蒲碎竹被他舔得发颤,偏着头躲:“饿,饿了……”

裘开砚啄了一下她的唇,“我去做早餐。”

餐桌上,裘开砚递去一块山药红枣饭团,“再吃一块,昨晚什么都没吃。”

蒲碎竹没什么食欲,筷子抵着三角饭团拨了拨,山药泥裹着米粒,棱边洇出枣泥。他左手还废了,肯定做了很久。

蒲碎竹还是把饭团夹起来,腮帮缓慢动着。

裘开砚又:“中午的饭在冰箱,记得热吃。”

裘开砚每周末都会回家,有时候待一天,有时候待两天。

“嗯。”蒲碎竹一口一口咬着。

“我爸回来了,这次可能会待得有点久。我会帮你点外卖,最近天热,吃点清淡的。”

蒲碎竹顿了一下,“不用,我自己解决。”

桃花眼歪头:“要是再瘦下去,你知道后果。”后果是一口一口喂。

蒲碎竹不为所动:“不用麻烦。”

“没关系,我乐得麻烦。”

擅作主张后,裘开砚走了。

出租屋突然变得很空,除了客厅里两三方斜斜的太阳,满屋子就只剩下她自己的影子。

蒲碎竹呆站了几分钟,然后蹲到阳台浇花,花是裘开砚买的,每天放学他都会抱回来一盆。

浅紫色的绣球靠着栏杆,花球团簇,层层迭迭的花攒成丰盈的圆。蒲碎竹知道自己住不长,到时候难处理,让他不要再买了。

裘开砚校服袖子卷到手肘,正给花换盆:“那正好,搬走的时候连花带人一起搬。”

蒲碎竹不过他,花留了下来,裘开砚自己照料。她有试过照料,但失败了。

平时写作业想不出来她会放空,花住进来后就成了浇花。可浇花时脑子也不在,喷壶对着绣球连喷十几分钟,回过神绣球全蔫了。

裘开砚夹新做的菜品从厨房出来,哭笑不得地看着热气蒸腾的绣球:“蒲同学,花可不能用热水浇啊。”

喷壶没水,她接的是饮水机里的,哪知道接的是热水,“……它冷。”

裘开砚看她耳廓上的薄红,把菜喂给她后故意追问:“它什么?”

“……谢谢你。”

裘开砚把筷子递给她,开始控水:“那你转告它,不用谢。下次再浇热水,它就得改姓裘了。”

蒲碎竹抿了一下嘴:“它本来就是你买的。”

“买的算领养,救回来的算亲生。”裘开砚把控干水的绣球重新放回盆里,填土,压实,“下次它再冷,你就让它忍忍。”

蒲碎竹耳廓彻底红了。

脚背一凉,蒲碎竹低头,绣球花又被浇透了,花球耷拉着。她慌乱地摸了摸,凉的,不是热水。

窗外晴空湛蓝,白云团团,蝉声却响成一片,身上像是还留着裘开砚的气息,炽烈地裹着。

蒲碎竹有些烦躁,放下喷壶,出门去了。

20.同频

巷一片敞亮,蒲碎竹停在昨晚赖荃倒下的地方,那里什么污迹都没留下,只有几茎瘦草嫩生生的。她看了几眼,抬步走了。

南梧街巷的早市已经很热闹,摊子挨着摊子,人挤着人,嘈杂又熨帖。被裘开砚拉着来过几次后,蒲碎竹已经习惯融入这样的热闹,因为做过再肮脏的事也不会有人发现。

走过几条街,烦躁渐渐回,蒲碎竹在一块摊布前蹲身:“请问这个覆盆子多少钱?”

“十元一筐……蒲碎竹?”

蒲碎竹抬眼,男生坐在矮凳上,皮肤是日头晒出的蜜色,笑起来有少年人混迹市井的爽利。

“我是楚溪的哥哥楚河,常听她提及你。谢谢你对她的照顾。”

完全没照顾,哪来的谢呢?蒲碎竹眼睑下垂,“都是她照顾我。”

楚河正要点什么,摊布另一侧就传来问询:“楚河,你这个野葱多少钱啊?”

“两元一把,您稍等啊,这位客人先来。”

“你忙,我先自己看看。”

楚河把覆盆子递给蒲碎竹,蒲碎竹坚持要付钱,楚河,“楚溪一直想给你送去,又怕你嫌弃。”

蒲碎竹一愣。

“楚河,油辣椒多少钱啊?”又有几个阿姨催问。

楚河笑:“幸好你喜欢。我先去忙了。”

蒲碎竹愣愣地看着红筐里的覆盆子,乌紫乌紫的,饱满圆润。

“两兄妹凌晨上山摘的。”隔摊子的张阿姨半是心疼半感慨,“可怜哦,父母都跟人跑了,剩下两兄妹相依为命,妹妹还患了什么马凡氏。好在哥哥争气,会卖东西,成绩还是西堂第一,再过个半年,就能考个好大学了。”

在西堂时,蒲碎竹每天不是想题就是应付家里人,并不认识楚河,只听班里年级第一长得不错。

“阿姨,麻烦您把这十元钱转交给他。”

张阿姨自然乐得。

蒲碎竹抱着覆盆子往回走,日头越来越晒,空气开始发闷,只想快点回去。

“朋友,你也想要一束向日葵吗?”

蒲碎竹呼吸一滞,抬眼就看见楚溪站在不远处卖花。她的面前站着一个白糯糯的男孩,身侧的拳头紧紧攥着,昂着头直直盯她的脸。

楚溪后退一步:“对不起吓到你了吧,送你一朵向日葵,可以原谅我吗?”

男孩摇了摇头。

一个圆滚滚的男孩冲了出来,张开胳膊挡在男孩面前,眉毛拧成八字:“范辞恩别怕,我帮你消灭怪兽!”

楚溪局促地解释,一句话碎成好几截,男孩完全听不懂,只知道很多坏人被抓住把柄时都会这样装可怜,于是梗着脖子喊:“谁让你欺负范辞恩了!”

行人纷纷看过去,楚溪急红了脸。

蒲碎竹大步走过去,俯下身不屑道:“你有光吗就消灭怪兽?”

男孩噤声,不知所措地看着蒲碎竹。

蒲碎竹眼尾下压,“迪迦有神光棒,你有吗?”

男孩涨红了脸:“我……我妈妈会帮我买的!”

蒲碎竹直起身,戏谑道:“啊?都是男子汉了,还要妈妈帮买啊?”

“可,可我还……还赚不了那么多钱啊……”着着就开始掉泪珠子。

楚溪整个人都慌了,被误会成欺负孩子怎么办?正要上前就被蒲碎竹拦住。

“对不起,姐姐。”那个叫范辞恩的男孩站出来,摊开手,“我只是想把这个创可贴给你身后的漂亮姐姐,她脸受伤了。”

蒲碎竹这才注意到楚溪脸上有两条红痕,应该是摘覆盆子被刺划伤的。

范辞恩跑过去把创可贴塞楚溪手里,“姐姐对不起,骆思途只是想保护我。”

完又跑回去帮骆思途擦眼泪,“不哭了,我会陪你赚钱的。”

骆思途哭得更伤心了:“你不也是穷光蛋吗……”

范辞恩耐着性子哄:“我们把零花钱都存起来,一下就有很多了啊。”

想起每次都花不完的零花钱,骆思途点点头,把眼泪憋回去后,又牵着范辞恩去跟楚溪道歉。

楚溪惶恐,连连摆手,“没事,没事的。”

骆思途笑开,比太阳还灿烂。

“这就没了?”蒲碎竹幽幽道。

骆思途嘴角一垮,又要哭。范辞恩抵住他的下眼眶,扭头问蒲碎竹:“姐姐希望我们怎么做?”

“当然是帮这位姐姐卖花啊。”

“好!”骆思途抢答,十分有担当地对范辞恩,“你坐在大树下等等我噢,我卖完了我们就一起去买冰激凌吃。”

胖腿哒哒哒跑到楚溪面前:“姐姐把向日葵给我吧。”

“不,不用,谢谢,你们去玩……”

“别惯着他们,”蒲碎竹截断她的话,问骆思途,“做错事了就要承担后果对不对?”

“嗯!”骆思途重重点头。

楚溪拗不过,也就随他了。

向日葵茎杆长,骆思途还竖着抱,走起来歪歪扭扭的,却笑出了虎牙:“范辞恩你看,这朵花比我的脸还大!”

“笨蛋骆思途。”范辞恩低骂了声,走过去教他横着抱,自己也拿了几束。

听了价格后,身影走进人群,咯咯咯地笑声时不时想起,玩得不亦乐乎。

蝉鸣更甚了,蒲碎竹低着头。她是愧对楚溪的,楚溪之所以被赖荃盯上,是因为跟自己走得近。

“谢谢……对不起……”

意料之外的话先来,蒲碎竹猛地抬头。

楚溪正心翼翼地往后退,是怕自己靠太近身边的人就会被牵连的那种退。

原来她们都一样。

蒲碎竹鼻子一酸:“我能买一束向日葵吗?”

楚溪愣愣地看她,眼眶慢慢红了:“好啊。”

一阵风吹来,大树枝叶起伏,凉意习习,蒲碎竹沉浸其中,所以没注意到已经跟了她一早上的男人。

男人站在街对面,戴着墨镜,正按着耳返汇报道:“程先生,找到那丫头了。”

21.主权

回到租房已经大中午,蒲碎竹回房间拿手机搜索覆盆子的保存方法,然后放进冷藏层。

没有裘开砚的周末冗长而滞涩,蒲碎竹多半在发呆,作业没写几个字,周一早上去教室补也没写出个所以然,所以大课间被叫去了数学办公室。

数学老师姓严,四十出头,头顶已经一片荒芜,话温声慢语,像是怕语气重了,她学数学的念头就被震碎。

蒲碎竹低眉顺眼听着,心底泛起潮意。

在西堂,她是各科老师办公室里的乒乓球,谁起了头都能接一板子。而这里,没有哪个老师嫌弃她,反而怕她自轻自贱。

“不懂的多来问,一定要加油,老师相信你!”这话的数学老师像个可爱老头。

蒲碎竹重重点了一下头,像个可爱学生。

回教室的路上,不少人往他们班跑,她不以为意,赖荃都退学了,还能有什么事?可是,当她看到裘开砚座位上的女生,脚步还是顿了一下。

女生没穿校服,在翻裘开砚的书,整个人明丽而张扬,漂亮得很有攻击性。

裘开砚请假了,具体原因和请假时间不知。

“你就是蒲碎竹?”

蒲碎竹等她下文,女生却没再话,眉眼凉薄地打量她,很不礼貌。

蒲碎竹没给她眼神,回座位对付数学题。

没一会儿,一支笔掉在桌角,蒲碎竹扫了一眼,是裘开砚的。

“不帮捡一下笔吗?”女生低低的笑。

蒲碎竹视若无睹,我凭什么帮你捡?

这支笔也就一直躺在那,直到下午被值日生捡起来,放在了蒲碎竹的桌上。

蒲碎竹眼不见心不烦,把它扔回裘开砚桌上。

回到出租屋,她先打开冰箱拿出覆盆子,看了好几眼垃圾桶,还是没舍得扔。

隔天她知道了女生的名字,程妗优,新来的转学生,因为暂时没多余的课桌,她坐在了裘开砚那。

一天下来,蒲碎竹发现各科老师都格外关照她,夸张程度不亚于关照国宝。

“你不知道吗?我们班都传疯了!”放学回去路上,楚溪激动得连雪糕都不撕了,“是北阳一中实验班的尖子生,因为学籍问题才转来南梧!”

北阳一中是北阳市乃至全国的顶尖高中,实验班学生百分百保送顶尖学府。

原来这么厉害啊,晚上蒲碎竹咬着笔头感慨。可没一会儿,她就蹲到冰箱前,恶狠狠瞪着那筐覆盆子。

大课间雨,蒲碎竹对着数学大题绞尽脑汁。

“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一步就能有结果。”程妗优反坐在她桌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种“这有什么好想的”的困惑比任何嫌弃都让人难堪。

蒲碎竹抬眼看她,清凌凌的一双眼。

程妗优嘴角弯起一点弧度,不多不少,刚好把轻慢挂脸上:“果然不是白花。”

蒲碎竹不打算跟她绕弯子:“你是因为裘开砚,才这样的吧?”

“这样是指,我侮辱你的成绩?可你成绩不好,不是你自己的错吗?”

“我对你的挑衅不感兴趣。”蒲碎竹断然。

“你是把我当成情敌了?”程妗优那张美艳的脸没有任何起伏,“可怎么办?你还不够格。”

蒲碎竹对她的主权宣言不感兴趣,目光平平的:“完了吗?现在可以安静了吧?”

程妗优撑着下巴:“真抱歉,害你成绩又下降了一点。”

蒲碎竹烦不胜烦,只好把她当空气。

回去路上楚溪又关于程妗优的八卦,蒲碎竹不想听的,但都一字不进了耳朵。

“怎么气鼓鼓的?”楚河捏住楚溪呱唧不停的嘴。

南梧和西堂的放学交汇处是街巷的十字路口,最近一周楚河都等在那,是接楚溪。

蒲碎竹很不自在,她不喜欢和半生不熟的人并肩走,甚至想过不跟楚溪一起走了,可开不了口。

走到街巷,楚河突然:“溪溪,你不是要去跟张阿姨拿点东西吗?”

“对哦!”楚溪拍了拍脑袋,转身往布料街去了。

楚河坚持要送蒲碎竹过巷,对于好意,蒲碎竹本就不怎么会推脱,也就随他。

走了一半,墙头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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