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沉沦】(18-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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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刺激,好爽。
对,就是这样,两只乳头被狠狠虐待,身下被又粗又长的阳具凶猛抽插。
“嗯啊……”
又到了!
今夕何夕?
苏修几乎也要失了神志,蛇毒只是诱因,真正让他发狂的是身下的女子。
她夹的他好紧,里面的穴肉又嫩又软,包裹着他疯狂蠕动,畅快的爽意从尾椎窜到脊柱,直直冲上头顶。
好多水,好热,好喜欢用力插幼妹的穴。
腹下愈热,他咬紧牙关,身下啪啪啪快速冲刺,幼妹的穴能承受否?
可她脸色潮红,神色迷离,自己掐乳,分明是爽极的模样。
罢了,色物,让兄长将你插烂!
将阳具重重钉进你的身体,让它再也拔不出来!
将精液一次一次灌入你的宫内,灌得你再也离不开兄长!
兄长插得太凶了,似乎与她有什么深仇大怨,用他的阳具将她一次一次钉在身后木柱之上。
体内之物本就已经极深,他还在凿干,向里挤去,破开新鲜的宫肉。
她身子疯狂颤抖,腰间银铃都要承受不住飞身出去。
太深了,太重了,可手下却不自觉使出更大力气掐紧乳尖,狠狠旋转拉长。
兄长插得太狠了,将她插得神魂颠倒,舍生忘死。
他终于松了牙关,也终于松了精关。
“啊……”
兄长射给她了!
他的浓精冲击力太大,深处紧肉都被它冲出一条通道。
他泄了一回,终于醒了些神志。
他插在幼妹体内,粗重喘息:“是不是兄长太凶了些,可还好?”
她趴在他肩上,酥胸随呼吸一下挺在他胸膛。
缓了好久,兄长的阳具都又挺立起来堵住她的穴,她才从疯狂之颠下山。
她抱紧兄长腰身:“没有,兄长给的很舒服。”
他为她轻轻整理湿发,温柔吻了吻她嘴角:“兄长还没够,你还行吗?”
男人,不能自己不行!
虽然,她是女人,心间较劲:“我怎么不行?”
他低低笑了声,轻缓插弄了一阵,靠近她耳边:“兄长想从后面进去,好不好?”
她穴中一紧,听到兄长被她夹得闷哼一声。
心间难耐:“兄长先放我下来。”
理好上身,抚平被兄长揉出的褶皱。她双手撑在木柱上,闭上眼不去想象这羞耻的姿势。
兄长靠了过来,胸膛贴着她后背,体温渗透进她的肌肤。
他从后面插入,慢慢推进去,一寸寸撑开她的软肉,手从衣下探入:“苏怜怎知兄长要从下至上?”
他的声音极其愉悦,与水榭之下的溪水声一样动听。
穴中被兄长填满,他慢慢挺动阳具,在里面温柔抽插。
他的手不停抓揉她的乳肉,从最开始轻柔缓慢,到后来逐渐加重。
乳肉从他指缝中溢出,身下抽插的水声很轻,可兄长舔弄她耳垂的水声很重。
太色情了,在这方形水榭,白色飘纱随风起舞,她撑在木柱上,兄长从后面插入。他的双手从衣下伸进,重揉慢捻她的乳肉。他的舌尖探进她的耳里,随身下抽插频率一致出入,搅起酥麻水声。
这种姿势,这种感觉,这种声音,让她如同春季中发情的猫,想被狠狠贯穿。
她的手撑着向下移,臀部挺翘起来。
耳里传来兄长的笑声,在她耳膜振动。
苏修插在她体内,抱着她走到围栏处。
她转头看他,他笑着紧盯她的眼,看了一眼围栏,示意她撑在上面。
“不……兄长……”
身下又热胀起来,可是他的幼妹在拒绝他。
他一手横在两乳之上,一手向下按住她的核,身下开始抽动起来。
苏怜弯着腰,全身力量都在兄长手上,乳肉被兄长揉捏,核被兄长重按。
她瑟缩了一下:“兄长,不要这样。”
他抽动的幅度大了起来:“这已经是按你心意换过的姿势了。”
苏怜无法辩驳,只能尽量轻着呼吸,生怕被兄长撞飞出去。
兄长加快了速度,乳肉在躬身的姿势中向下垂,在撞击不住的撞击里前后摇晃,两个乳尖被兄长两指按住揉捏,身后的粗大不断向她进攻。
这个姿势兄长进得极深,粗长之物总是重重撞进来,在敏感娇嫩的穴磨了又磨,将自己插得又爽又麻。
核上的手,在下身被顶得前扑时按上、揉捏。
身上的敏感都被兄长把持,苏怜受不住这样的多重刺激,在兄长的抽插中忘我吟哦,声声娇嫩妩媚,叫得身后之人更加热血沸腾。
苏修更加迅速狠辣,幼妹的呻吟让他痴狂。
廖娉在水晶球中看到的正是这一幕:中了淫毒的苏公子,抱着自己亲妹妹从身后狠狠插入。
粗长狰狞的阳具顺畅地在自己亲妹妹穴中进进出出,速度极快,囊袋重重拍打在亲妹妹的穴口,将亲妹妹的穴口打得红艳一片,淫靡之声不绝于耳。
而苏姑娘,脸色绯红,神色迷蒙,在她亲哥哥身下娇吟,一声一声混着抖动极快的银铃震颤之声,显然是被自己亲哥哥的阳具插得爽极。
他们怎么可以……
他们是亲兄妹啊……
怪不得苏公子总是拒绝她,怪不得找他们时苏姑娘总是在挨打,他们竟然兄妹乱伦!
她知道自己不该继续看下去,可是水晶球的画面像有魔力一样吸引着她。
苏公子的阳具好大好粗,他腰腹的肌肉一块块鼓起,又性感,又有力,挺动间将骇人的巨物插入自己亲生妹妹穴中。
水花在空中飞溅,他低沉的闷哼叫人色欲大增,只想躺在他身下接受他的插弄。
若是自己……一定会被苏公子插得欲仙欲死。
他们是兄妹,苏姑娘终究要嫁人,苏公子终究要娶妻生子,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外面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上了几个女人算什么,她一定要得到苏公子!
她羡慕又憎恶地盯着画面,身下流出饥渴的淫液,手不知不觉想要自己尝试,却突然吓得一抖。
画面被盖住了!
苏怜正被兄长插得爽快,谁知身下亵裤突然被全他部撕碎扔到了地上。
她有些无措,却被兄长带着在这方形水榭内走动起来,走动间阳具一下一下挺进她体内,好酸。
他踩上她破碎的亵裤,狠狠碾压几下。
苏修眼眶发红,身下狂野撞击。
苏怜被兄长撞得汁液四溅,全身痉挛着上了高潮。
他不知疲倦,抽插着带她靠近围栏。
她迫不及待撑在上面,终于觉得有了脚点。
她抓着围栏,背脊铺成直线,与地上平行,承受兄长剧烈地撞击。
他放开揉乳的双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幼妹被他鞭笞。
他的巨物速度极快,抽插极深,幅度极大,将幼妹的身子撞得前仰后翻,她似乎要被自己撞出栏杆。
幼妹的臀部饱满多肉,穴中香甜多汁。
前者被他撞的一颤一颤,后者被他插得蜜汁横流。
她的穴口被他撑得几近透明,阳具含得很勉强。
罢了,快些泄出,幼妹已经被他插了一下午,日光都已西斜。
他抓上幼妹饱满的臀肉,身下迅速抖动。
苏怜指节抓得泛白,被兄长阳具抖得神魂颠倒。
太快了,快感太多了,就要溢出来。
她尖叫着,承受不住这股惊人的爽意,身下泄出大股淫水,尿意似乎也要喷薄而出。
“不要……兄长……太快了……嗯啊……”
可他红着眼,怎么也舍不得离开幼妹销魂的洞穴,终究又要失言。
幼妹得对,他的话不可信。
用力抽出,狠命顶进去。
苏怜被兄长猛地一顶推断了围栏,身子前倾。
她瞪大眼睛,要掉下去了!
苏修眼疾手快,一手掌着她的酥胸向自己推来。
两具身子狠狠相撞,肌肤相贴,交合的性器剧烈交叉,狠狠捅进深处。
又痛!又爽!
苏怜大叫一声,在兄长身前颤抖着泄出水来。
心里怕得打颤,身下爽得也打颤。
兄长的手按着她被阳具顶起的腹,身下一挤再挤,将精液喷射入她体内。
她闭着眼,鼻尖都在用力。
太多了,要坏了!
他将幼妹挂在自己身上,放下她的裙摆,在月色下插着慢慢踱步回房。
兄长撑在她身上,她力气所剩无几:“兄长,不要了……”
他轻轻插弄了一阵,将她抱紧:“兄长还未解毒,再来一会儿……”
(二十一)罔顾人伦
昨天幼妹被反复插穴,苏修早起给她抹了药,抱着她打开房门。
门口站着一女子,苏怜声音沙哑:“廖姑娘?”
廖娉红着眼,推开房门径自走入,转身看着他们。
“怎么抱着?自己不会走路?”
苏怜红了脸,兄长插太久了,痛。
但她还是挣扎着想要下来,腰间的手抱紧。
“别动。”
她安分下来。
苏修眼神微凉:“廖姑娘有何要事?”
廖娉颤抖着手指向二人:“你们……你们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不仅兄妹乱伦,还毁了族中最后一只水晶蛊。
苏怜不解:“我们做了何事,让廖娉姑娘动此大怒。”
“你们是亲生兄妹,怎么能罔顾人伦!”
苏修眼神像是要将她千刀万剐,可廖娉脑中有火在烧。
她指着苏怜:“你不要脸,勾引亲生兄长,行苟且之事!”
苏怜一愣,罔顾人伦,苟且之事……
原来昨天那只蛊虫是窥视之用,苏修将幼妹抱着侧身,躲开廖娉的手指,话间已是动了杀意:“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
幼妹在怀中颤抖,明明是大热天,她身体却冷了好几个度。
“苏怜,你怎么了?”
幼妹抬头,眼中含泪:“兄长,我们是不是有罪。”
苏修心中惊慌,手一软,差点抱不稳怀中之人:“没……没有,你别多想。”
廖娉冷哼一声:“对,你是罪人,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哈哈哈哈……”
苏怜沉默闭眼。
他慌张地看着幼妹,手足无措。
身子颤抖起来,他是不是要失去她了……
身上无风自动,他缓缓向廖娉走去,眼中血丝暴起:“因果自有我来承担,而你……该死!”
廖娉一路后退,退到墙角,眼看苏修将苏怜放下,手就要掐上她的脖子,她眼中惊恐万分。
“啊!”
“快去看看,是阿娉的声音。”
苏修冷静下来,收手,重新将幼妹抱起:“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他大步向外走去,遇到廖若菱,他点头示意:“圣女,请。”
“阿娉……”
屋内传来声音:“阿……阿娘,我没事……”
……
阿忠在外面驾着车:“大公子,二姐,我是不是赶太快了,有没有颠着?”
桌案上堆起高高一迭账簿,一年的亏损盈余都需要他仔细核对,才好计划手下店铺盘出还是跟进。
明明应该聚精会神,苏修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他心不在焉地拨了两下算盘,看了一眼对面昏昏沉沉的幼妹:“慢着些吧。”
苏怜睁眼:“兄长,我没事儿。”
他走过来又想像从前一样将她抱入怀中,让她好受些。
她却倏地颤抖一下,缩着身子:“兄……兄长,我不晕了,你继续看帐吧。”
苏修眼神失,缓缓抽回手走回对面坐下,声音涩然:“你不舒服就告诉兄长。”
……
源舟神医指尖搭在她腕上,点点了头,眼里有了欣慰的笑意:“你身子已经大好。”
苏怜至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患的是何病:“源舟神医,我这身子到底……”
他抬头看了苏修一眼:“无妨,脾胃不调罢了。”
……
岑源舟停步:“一年不见,变化倒是有些大。”
比起苗疆,京中更有秋的滋味儿,黄色蝴蝶旋转飘荡跌至脚边,苏修抬头看向逐渐稀疏的树冠:“人总是会变的。”
“你离京之前并未找我拿药,令妹可是已有心悦之人?”
苏修心中一痛,幼妹曾经抱着他,她最喜欢的是兄长,可如今的她沉默寡言,无言排斥他的触碰。
手心刺痛,他缓缓松手:“并未。”
岑源舟诧异:“那是何人?”
好友缄默不语,神色忧伤,记得他初次带苏姑娘看病时也是这般情绪外露,莫不是……
他双手抓上好友手臂,惊疑不定:“难不成是……你?”
源舟是他多年好友,苏修平视对方双眼,缓缓点头。
岑源舟放手,眉头蹙起,温润眼眸颤动。
震惊、不信、怀疑、最后光亮尽失。
千头万绪,良久,他背过身:“苏修,你可还记得你们是兄妹?生了情愫已是不该,你还做出这等泯灭良知之事,我岑源舟……没你这种鲜廉寡耻的朋友!”
白色身影大步决绝离去。
一块大石压在苏修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捂住胸口,后腿几步靠在树上,身子与树叶一同向下滑。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不伦,可他的幼妹,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
只要看到她,他就抑制不住开心激动,身子也不由自主想要向她靠近一点、再近一点。
早就好因果让他来承受。
你看,报应来了……
(二十二)择婿
媒婆唾沫横飞,将韩公子吹得天花乱坠。
自从苏怜及笄,苏府就没闲下来过。
上首老太听得连连点头:“好好好,就这个。”
谁都好,只要将那祸害嫁出去就行。
季倚云眉头微不可见一动,温声细语:“婆母,听闻那韩家公子已有正妻,且常年流连青楼,这婚事……”
媒婆赶紧挂起笑:“这明韩公子身强力壮,这多好啊,苏府想来不久就能抱上外孙咯!”
身强力壮,抱上外孙……
苏修在桌上重重一拍,把媒婆吓了一跳:“苏大公子这是何意?”
苏修眼神冰冷:“韩公子是尚书独子,在外人眼里是我苏府高攀,但我苏家女儿绝不为妾。这桩婚事,免谈。”
虽苏家是商户,却是京中首富,媒婆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她赶紧起身:“我还有事儿,这就先回去了。”
刚走到门口,苏大公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家妹年幼,婚事,再等些时日,你们不必再来。”
“是是是。”
老太看向自家孙儿:“别家姑娘自就定下婚事,及笄之后寻个良辰吉日便嫁入他府。思思都嫁作他妇半年有余,苏怜婚事却一拖再拖,你还要留她到何时?”
苏修起身行礼:“孙儿自会为幼妹挑选良婿。”
……
起开把脉的手,大夫起身。
云夫人赶紧上前看着这位自称江湖神医的老者,眼神期盼:“如何?”
老者摇摇头,叹了口气:“至多三日,夫人还是早些安排后事吧。”
云夫人差点晕厥。
“夫人,苏公子求见。”
她揉着太阳穴,语气烦躁:“哪位苏公子?”
“城南苏府大公子。”
她打起精神,整理仪容,这苏大公子可是京城首富,与他们云家少有来往,也不知所谓何事。
苏修拱手:“云夫人。”
云夫人擦了擦湿润的眼眶:“苏公子请坐。”
“听闻府上为云公子遍寻名医,不知可有进展?”
她愣了愣,身子向前一倾:“莫不是苏公子有良医?”
阿忠上前递上一个金色方盒,云夫人接过:“这是?”
“这是续命丹,可续三个月阳寿。”
云夫人紧紧抓着独子的命,三个月……也好!
“苏大公子有何要求,我云家绝不推辞。”
苏修莞尔一笑,就喜欢和聪明人谈生意:“家妹嫁与云公子,三个月后归我苏家,您看,可行?”
云夫人怎么也没想到只是这么简单的条件。
溪儿自幼体弱多病,一直没为他谈婚事,现在苏公子不止带来了续命丹,还将自家幼妹嫁过来冲喜。
虽然溪儿还未束冠,现下也讲究不得了。
那苏怜姑娘及笄之日好多人见了都此女子温柔娴静,相貌更是一等一的好,如同远山芙蓉。
及笄之日一过,媒婆把苏家大门都快踩烂了。
怎么会有这么大一个馅饼从天而降。
她被惊喜冲昏了头脑:“当真?”
苏修眉头一皱:“只是外人只知令公子体弱,并不知他还患有腿疾,这成亲之日迎娶家妹属实不便。再有一个,我也不希望世人我苏家女儿嫁了……”
他抬头看她:“不知夫人怎么想?”
忽略苏大公子嫌弃溪儿腿疾,她眼里笑意愈甚:“我到时候派一个男子去迎娶苏姑娘。”
苏修略一思索:“下人迎接家妹到底是辱了她,旁亲更是不妥,不若由我这个兄长代劳。若是云夫人觉得苏某露面有所不便,我自会想法子遮掩。届时送入洞房我就离开,这已是苏某想到的两全之策。”
云夫人将金盒收入袖中:“一切都听苏公子的,苏公子大恩大德,云府感激不尽。云府愿赠上香料配方,还望苏公子莫要嫌弃。”
商人,自然利益为先,苏公子又是赠药,又是嫁妹,无非就是看中了云府香料配方。
虽然云府只是寻常商贾,但那是与触手伸及各行各业的首富苏府相比。
在香料方面,云家从来都是独树一帜,铺子开遍大周,远传海外。
可苏公子接下来的话让她愣了好久。
“苏某不为配方。家妹有行商之才,可家中长辈认为女子就该出嫁。苏某这也是无奈之举,日后家妹能回苏家继承家业才是我这个兄长最想看到的,相信云夫人能明白苏某的一片苦心。苏某希望家妹能开心富贵嫁入云府,还望夫人成全苏某爱妹之心,请人来修缮一番。”
她好一阵才回味过来对面这年轻俊美的经商奇才在什么,竟是为了让幼妹继承家业……
苏公子自有他的道理,再这事对云府百利而无一害。
“但凭苏公子做主。”
……
苏怜看着身后为她梳头的母亲,觉得世界有些玄幻,她努力压下上翘的嘴角。
“你日后嫁入云府切莫惹了婆母,你兄长为你找的夫婿……”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梳头:“也不知你兄长是怎么想的。”
“老夫人心。”
季倚云连忙扔了梳子,向外跑去:“婆母,您怎么来了?”
老夫人瞪了她一眼:“她明日就出嫁,我不来敲打敲打,省得日后别人我们苏府没规矩。”
“是是是,儿媳也是来教她规矩的。”
母亲扶着祖母进来,苏怜行礼:“孙女见过祖母。”
“哼,惺惺作态,回来也没见你在苏府待过几日,见什么见!”
苏怜低着头,准备迎接对面老太的羞辱。
苏修匆匆赶来:“祖母,母亲。”
苏怜看着多日不见的兄长,他此时只有对长辈的尊敬,没有分她半个眼神。
明明知道不该,可她心里还是惦记着兄长,如果他们不是兄妹该多好……
季倚云横眉冷对:“还不快让祖母座!”
苏怜乖巧搬来椅子。
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老太瞪着苏怜:“日后到了云府记得给我夹着尾巴做人,你这不讨喜的性子,到时候被云夫人刁难,我们是一点也不会帮忙的。”
“是……”
苏修过去扶老夫人:“祖母,幼妹到底是苏府的姑娘,有事自然会有人给她撑腰,没有大兄也有二兄,还有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