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沉沦】(18-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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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缅铃
苗疆确实与大周不同,他们生产低下,生存方式传统而古老,与外面大周比起来显得后且愚昧。
但也有一些新鲜玩意儿,苏怜看得眼花缭乱,兄长为她买了一大堆回来。
她正在摆弄,兄长拿了十几个盒子过来,尽数摆在桌上。
“苏怜,这是兄长从大周带来的生辰礼物。一共十七个,你打开瞧瞧喜不喜欢。”
兄长这是把每年的遗憾都补给她了。
之前她流的都是苦泪,自从遇到兄长,她的泪便甜了。
在朦胧的视线中,苏怜拆开一个个盒子。
有玉簪,有折扇,有古籍……
她上前抱着他:“兄长,多谢。”
衣衫被酝湿,他有些心疼地拍拍她的后背:“乖,今日生辰,笑笑才应景。”
苏怜在枕上歪着头,见兄长从床头拿出一个方盒给她。
她好奇打开,里面是一颗银色的圆豆,黄豆大。其上有精致花纹,状似铃兰。圆球与一条长链相连。她摇了摇,没有声响。
“兄长,这是什么?”
他喉间滚动:“缅铃。”
“此物何用?”
他伸手接过:“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脱下她的衣物:“苏怜,腿分开些。”
看着兄长手上那颗圆豆,兄长莫不是要……
她红了脸,不肯分开,还夹紧了腿。
他用中指挤进她腿根缝隙,一下一下按她柔软干燥的肉唇。
她向后撤。
他掐住她的腰肢,按得更快。
他一圈圈顺时针方向揉弄,揉了一会儿换成逆时针方向。
苏怜不可避免在兄长手下湿润起来,穴口溢出些微水液,被兄长的中指勾起来抹到肉唇上。
越揉,苏怜身子越软,身下水液越多,肉唇已经被揉开,里面也揉得湿答答的。
核在指腹之下渐渐变硬发红,挺立起来。如同一个柔弱的姑娘,被兄长教育过后变得坚强。
手指分开肉唇,贴着核上下滑动。
苏怜看向坐在她腿上的兄长,他垂眸看着她的下身,表情认真,似乎他不是在磨穴,而是在拨弄他的算盘,仔细计算着收支。
她被兄长的中指摸得正舒服,突然他的手停下来。
她腰上微微使劲儿,抬身向下看去,兄长白皙的手指被夹在鲜红的肉唇之中。
见她看来,他的手指向下滑去,另外几根手指撑在她腿心之上。
只有她知道,兄长的中指已经探到她穴口,将中指伸进去一半,在里面上下弹跳、刮肉转圈,进出插弄。
穴外围通道吃得舒服,里面却穷得揭不开锅,流下羡慕的口水,一股一股打在兄长指尖,还蠕动着将兄长手指向里吸,好让他知道里面是多么饥渴。
他抬眸,声音沙哑,几乎听不出原声:“苏怜,你准备好了吗?”
怎么没准备好,她被兄长磨得想要得不得了。
她点点头。
链条顶端的圈环被他套在左手中指上,他将缅铃豆放在右手中指指腹向下伸去。
苏怜没想到兄长还是要用这个,她向后退,却被他左手掐住腰肢。
方才她的动作磨蹭到了阳具,激得他差点忍不住直接冲进去。
他粗重地喘了两下,胸膛起伏,腹肌收紧:“别动,赠予你今夜的礼物。”
缅铃被手指带着卡进肉唇中间,碰到核。
一碰到湿润温热的物什,这颗豆便开始颤动起来,兄长还用两指将肉唇合拢,让它埋在里面。
缅铃受热越发多,颤动得越发快,像是要将人灵魂都给抖出来。
苏怜哪里受过这种刺激,一瞬间便绷紧了身子不住扭动。
核被颤得又酥又麻,将她刺激得几欲癫狂。
她想分开腿减少刺激,兄长却坐在她腿上叫她无法翻身。
她受不住魅叫起来,一声一声,叫得苏修喉咙发痒,听着声音都知道她有多经受不住。
不过片刻她便尖叫着泄出大股淫水,水柱从身下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弧线,看得人腹下一紧。
苏怜身子软了下来,身下湿漉漉,淫水源源流淌。可那疯狂颤抖的豆还在和她有些麻木的核耳摩斯鬓,她的身子又渐渐紧绷起来。
肉唇被打开,颤抖渐弱,它被兄长的指尖带着向下滑去。
她终于得以喘息,被兄长揉大的白嫩酥胸剧烈起伏。
“兄长,不要……不要了……”
心。”
柔软的嘴唇在她颈上摩擦,舌尖在她肌肤上舔舐。
他一手圈着她的腰,一手揉上她的软肉。
二人具已情动,衣衫自然而然滑至地。
桌上之物尽数挥,发出一阵嘈杂之声。
苏怜平躺在桌案之上,穴露在边沿,突兀得让人难以自持。
他跪在她身下,缓缓向她身下靠近,呼吸打在阴户,激得她流出更多水液。
兄长的清凉的唇碰到她肉唇了,她一颤。
他将肉唇含入口中,伸出舌尖在她肉唇周围一圈一圈打转。
见幼妹身下微微颤抖,他轻轻扫弄她的缝隙,随后加重力量,舌尖一下一下舔进她的肉唇之中。
湿热的舌尖探到核,苏怜身下一紧:“兄长……不要……”
他掰着她的两条腿,置若罔闻。
舌尖一下一下欺负她的核,或扫弄,或点击,或顶撞,变换着法子刺激她。
莲花的香味悠悠从她身下散发出来,大溪流在外面,溪流在嘴边。
感受到她的核挺立起来,他收舌,轻轻咬了咬她的肉唇。
她的香液将他下巴染湿一片,他放开她的腿。
苏怜身子被兄长舔软,已经没有力气合拢。
两指将双唇分开固住,露出里面可怜的红豆。
他又靠上去,用整个舌面舔过她的核与肉唇内测。
兄长的舌面像是有倒刺一般刮着她的脆弱,她被他刮得颤抖,身子不住哆嗦。
太刺激了……
她知道兄长只是为了让她好适应他的粗大。
她声音微弱:“兄……兄长,可以了……”
虽然阳具已经溢出水泽,身下也觉得可以进入那温暖的沼泽。
可他上身有自己的想法,他舔得更快了些,舌下湿润滑腻,想必给她的刺激变了。
他收回舌尖将香液尽数吞下,让舌尖变得干燥,而后用力快速一舔。
苏怜的手伸到身下,十指插进兄长发丝,将他高高束起的头发插得凌乱。
她紧紧抱着他的头,不知是想让他起开,还是想让她更加贴近。
幼妹的手扯得他他头皮一痛,他快速舔了几十下,露出白牙在她凸出的核上轻轻一咬。
幼妹身下喷出一股水流冲在他下巴上,水花四溅。
苏怜被兄长磨得不行,脑中全是快感。
苏修起身,将一块手帕塞进她手中,阳具抵上。
他的顶端在她穴口揉了揉,挤进她刚刚高潮过的穴。
挤进一半他便抑制不住自身,用力插到幼妹花心,将她撞得向上一摇:“苏怜,帮为兄擦掉。”
兄长的粗长之物一下一下磨着她的花心,手有些软,她举起手帕,轻轻擦掉兄长帮她舔出来的淫液。
她放下手帕,兄长开始轻轻抽插起来,身下轻缓,让她的舒适缓缓铺开,她眯起眼细细感受兄长的插弄。
谁知突然他重重顶了几下,她忍不住呻吟。
他靠在她耳边:“别出声,有人来了。”
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却捂不住想要继续行动的人。
她用一只手推他,没推动,反而被插得更快。
身下滋滋的水声在惊吓中被无限放大,她觉得这羞耻的画面已经被宣之于众。
敲门声响起:“苏公子,你在吗?”
他停止挺动,抱着幼妹向门边走去。
她挂在兄长身上,将头埋在他胸膛,穴紧紧夹住走动间在她通道一顶一顶的肉根。
他被她夹得涨热,轻轻抚摸她的后背让她放松。
“不出声我就进来咯。”
廖娉刚想推门,却被砸门声吓了一跳,她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怎……怎么了?”
苏怜亦是被兄长吓得一颤,他居然直接将竹花瓶砸到门上。
“苏怜,虽然我们家大业大,你也不能这般破费!”
兄长好凶,他几乎没有凶过她。
她呆愣地抬起头,却见兄长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见幼妹没反应,他用力顶了她好几下。
她被兄长顶出的爽意拉回神,声音有些颤抖,就像是被骂哭了:“不过就几件衣服,你至于这么凶嘛?”
他继续边走边顶她花心,声音也维持不住平稳,像是气急:“你也不看看你多少衣服,衣柜都塞不下了!”
她的身下和心里,又紧张又刺激:“我要和你绝交!”
廖娉急忙推门,却推不动。
只因这演戏的男人已将门锁上,还把幼妹抵在门背上。
“我看你是想挨打!”
罢他狠狠顶进去,破开她的花心,囊袋将她穴口打得又痛又麻,内里却是又痛又爽,他护着她的背,让自己手臂狠狠撞在门上。
他缓缓退出来,尽量不发出水声。
廖娉在门外焦急地敲门:“有话好好,别打……”
还没完,苏姑娘似是又被他兄长打了一下。
她听着都肉疼,万没想到苏公子打人这么狠,苏姑娘的脸一定都红了。
她的手在空中维持着敲门的动作,听到苏姑娘又被苏公子打了两巴掌,中间有水声,定是苏姑娘的眼泪。
苏怜被兄长这狠狠几下顶得极爽,他每次都将顶端刚好卡在穴口,腰上狠狠用力捅进去,又粗又长,捅到她深处。
她缓缓吸进一口气,兄长在她身下缓缓抽出。
她带了些满足之下的哭音:“廖姑娘,你回去吧……啊……”
兄长又狠狠捅了进来。
到最后她的声音带着爽快的颤抖。
“我们明天就会和好呜……”
廖娉觉得苏公子有点吓人,怎么可以这样抽打自己幼妹,但这是他们的家事,她也不好什么:“是……是吗?那我走了。”
她走得飞快,几步之后干脆跑了起来。
苏修低低一笑,抱着她走回桌案,压在她身上:“演技不错。”
她松了一口气:“兄长,以后别这样了。”
他九浅一深插弄了几十个回合下:“哪样?”
见她被她插得只管快活,不管答话,他狠狠插进去:“是这样吗?”
大开大合的抽插让身下极爽,爽得让人想要将汁液全部从穴中喷出:“嗯啊……兄长啊……轻些……”
将她身子重新摆下,穴口恰好卡在桌案边沿。他跪在她分开的大腿前,看着身下紧紧相连的性器。
快速抽出,重重捅进去,发出清脆一声。
“方才你分明喜欢这样。”
她无法辩驳,被兄长次次尽根捅进最深处,又爽又热又麻。
快感重重拍打着她,她脸色潮红看向兄长。他微微仰头,束起的发冠早已掉,青丝柔顺地随他挺身飘摇。
他眯着眼,忘情在她身上驰骋,腹肌被汗水铺得发亮。
“啊……”
越看越觉得兄长好看,越看越被兄长插得爽快。
她颤抖着身子接受兄长给的顶尖快乐,每到这时,她能更加清晰感受到插在穴中的粗硬。
兄长还在继续挺动,在她高潮之中夹紧的穴之中狠狠挺动。
肉似乎被磨出火花,又烫又麻。
地上的墨汁干涸成泥,兄长终于挤了又挤将精液射入她深处。
兄长的精液真的太多了,又烫,冲击又大,如同火山喷发,灼热得叫人心底发慌。
心脏剧烈跳动,腹中全是兄长射进来的浓稠,全身软热,黏糊糊
的,身心却畅快至极。
兄长精力委实惊人,才疲软下来不久的阳具又在她体内一点一点涨大起来。
苏修不知满足地在幼妹穴中插了又插,身下水液蜿蜒而下,滴在木板上。
嘀嗒——嘀嗒——
金乌驾西,日影拉长。
她虚弱地推了推身上的男子:“兄长,天黑了。”
他含住她的耳垂:“恰是时候……”
(二十)蛇毒
暮去朝来,韶光飞逝。
明日苏公子就要回去了,廖娉很不甘心。
她以为近水楼台先得月,却总也见不到月亮影子。
他的理由是一贯的没有时间。
他整日不是带苏姑娘出去玩耍,就是教苏姑娘学什么经商、兵法、作画……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早就对苏公子打人释怀了。
他这般望妹成凤,定是为苏姑娘好才打她,谁人见到苏公子不一声对妹妹真好。
若是她做了苏公子的妻子,定然也能得到他这般温柔相护。
笑了一会她又笑不出来了,可惜苏公子对她无意。
苏公子二十五岁都未娶妻生子,难道苏公子……不行?
……
看到苏公子带着苏姑娘走近,廖娉眼神一厉,手指在竹面上轻扣三下。
苏修早已察觉林中有人,青蛇一出现,他带着幼妹飞身躲过。
刚刚转身,身后又袭来,他脚尖点地再次避开。
一声口哨在林中吹响。
幼妹在怀里尖叫一声,他定眼一看,竟是一条速度极快的黄射向她扑来。
再避已经来不及,他伸出手抓住。
黄蛇灵活地绕上他手腕咬了一口,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收紧拇指按上黄蛇七寸,将它的毒牙拔出扔到地上。
“苏怜,你没事吧?”
苏怜惧怕蜈蚣蛇类,这些长软的东西让她头皮发麻。
她从兄长怀里抬起头来:“没,没事,兄长你怎样?”
他随意将右手背到身后:“无碍。”
地上青蛇都已离去,他眼神微凉。
廖娉觉得自己简直聪明至极。
现在苏公子中了淫毒,此毒无药可解,需得与人交合,就算是圣人也忍不住。
在这苗疆,谁人不知道苏公子是她的心头好,只她才有资格解苏公子之毒。
苏公子洁身自好,守礼重教,若是自己失身于他,他定会对自己负责的。
如果试探结果是……他不行,她会用行动感化他,到时候他就会趴在她脚下,感动得痛哭流涕。
她敛了笑容,从林中走出:“苏公子,你没事吧,是我训蛇失误了,我扶你去圣女宫瞧瞧。”
苏修向后退一步:“苏某无碍,圣女自便。”
他拉起幼妹手臂就向清月院走去,身姿挺拔,看起来并无不适。
廖娉皱眉,莫非苏公子真的不行?
……
明眼看兄长没什么事,只有苏怜知道兄长的手有多滚烫,将她拉得有多紧。
他脚步急促,她需要跑才能跟上。
“兄长,你怎么了?”
行至水榭,苏修将人拉进怀里,用力抱紧,身上烫得惊人。
苏怜哑然,兄长怎的动情这么迅猛。
苏修将人抵在水榭木柱上,有些急迫地吻上她的唇,带着她的手摸到他身下。
阳具高高顶起,隆成一个山丘。
手在她背上滑动,他起开唇,皱起眉头在她耳边喘息两口:“苏怜,这蛇有毒,你帮帮我。”
手中的阳具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它的热度,坚硬且挺直粗大,像握着一块烙铁。
她一下一下握紧又放开,上上下下为他套弄。
他的唇从耳边向下辗转,滑过下巴,吻过颈脖,在她锁骨上啃了两口。
苗疆服饰领低,将将遮住被兄长日夜揉捏长大的硕大嫩乳。
他一手垫在她腰际,一手食指将她衣领勾下,露出两坨浑圆挤出的乳沟。
兄长在她身前低头,将舌尖探了进去,在里面伸进伸出,如同阳具在她身下进进出出一样。
兄长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乳沟中,高挺的鼻梁抵在她胸上方,随他舌尖的动作在她肌肤上移动,又痒又叫人动情。
乳沟被润湿,他抬头,眼眶通红,目光热烈:“苏怜,兄长可以进去了吗?”
身下水泽还不是很多,但兄长已然压制不住。
她犹豫的瞬间,他已经蹲下身子,双手分开她腰间的铃铛,轻吻她的腰间软肉。
她的手一下就攥紧了,很痒。
兄长的舌尖在她腰眼周围打转,随后移到正中,整个舌面舔了上去,而后他的舌尖顶入她腰眼中,一下一下顶她。
穴中就被刺激出大股淫水,激情的温泉没有声响,舔弄的水泽声却在她腰上。
“可……可以了,兄长。”
他放开她的细腰,从下掀起她的裙角,系在她的腰上,腿心处亵裤被撕开。
他迅速拉开腰带,掏出散发热气的阳具,抬起她一条腿,拿着他的热铁抵在她穴口揉了几下,自下而上分开她的肉唇,在她核处来回滑动。
几十下后看她眸色湿润起来,他将顶端挤进去,腰间用力,一鼓作气冲到她花心。
幼妹穴中又软又湿,温热紧致,他闭上眼吐出一口浊气。
吸气,腹肌收紧,身下缓缓抽动。
苏怜靠在木柱上,被兄长插入,她微微挺出下身,迎接兄长的抽插。
兄长眼帘半垂,她回视他:“兄长可以用力些,我受得住。”
他喉间滚动,身下用力,将手伸进她的衣里,托出一坨乳肉。
乳肉被卡在衣领之上,又大又白,随着身下的插弄一颠一颠,简直就是勾引人犯罪。
他低头将她乳尖含入,用力一吸。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乳尖直冲头顶,身下的硬物随着这一吸用力刺进她的宫口,带来双重刺激。
她仰起头,闭着眼感受这股酥麻。
兄长带着她些微起身,用力撞到柱上。
“啊~”
她娇吟一声,兄长深深嵌进去了,好深,好涨。
乳尖还在被兄长用力吸,似是要将她乳汁吸出来。
他身下狠狠发力,一下一下用力插进去。
苏怜仰起头,眯着眼,感受兄长的抽插。
啊,兄长插得她好爽。
兄长的阳具又大又粗,将穴撑开,撑到极限。穴肉被挤压摩擦,在里面互不谦让。
兄长的阳具青筋盘亘,每次顶进抽出都能擦过好几个敏感点,将自己磨得又麻又爽。
兄长的阳具好长,它用力破开自己细的宫口,深深插进自己宫内,宫肉又酸又痛又麻,却能在其中体会到巨大爽意。
兄长插得好快,啪啪啪,拍打的声音在水榭内不住响起。水榭之下是溪水流动的清脆叮咚声,水榭之上是兄长与自己的弄穴声。水液滋滋滋,在内里被撞成烟花散开,出来又被兄长的软囊用力拍打成泡沫,腰间的银铃疯狂颤抖,悦耳又淫荡。
好舒服,兄长插得她好舒服。
苏怜喜欢被兄长抽插,那是物质、语言都无法比拟的终极快乐。
兄长怎么还在加速,不!太快了!
腿心被疯狂拍打,穴里被不停插入。
啊,不行了,太快,太深,太粗,太爽了!
苏怜哆哆嗦嗦被兄长凶狠的插干插上了高潮。
脑中什么也记不起,此处何处?
穴中汹涌澎湃,快感源源不断。
就要窒息了,兄长居然在她高潮时还在狠狠插她!
不行,自己的身子紧绷着,穴中根本无法放松下来,可兄长的阳具竟然还在体内涨大,好热,好辣。
身子被插得全身的肉都在颤抖。
为什么兄长只吸一个乳头,另一个也很想要。
她伸进自己衣领,摸到自己巨乳,好软,好嫩。
本是想给兄长的,她自己却忍不住揉起来。
另一边被吸得又爽又痛,不行,自己这边太温柔了。
她两指掐住自己乳尖,狠狠捏它!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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