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清醒沉沦 > 【清醒沉沦】(12-17)

【清醒沉沦】(12-17)(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十二)不吃饭菜

水波荡漾,层层浪来,将苏怜围困在中间。

虽然她知道老人已经命尽,递刀是正确的选择,可她还是愧疚。

她随意披了一件外衣打算上床休息,一出来却见兄长走进。

她连忙系好衣带,可夏季的衣物薄透,又能遮住什么,倒是犹抱琵笆半遮面,平白勾人。

她又退回屏风后面,只露出一个脑袋:“兄长。”

他朝她微微点头。

下人陆续进来摆上饭菜。

待下人尽数退下,他走过来将苏怜打横抱起:“今日怎留兄长一人用饭?”

“无甚胃口。”

他坐下,将幼妹抱着面向自己:“可是为前辈?”

她低头把玩他腰间的玉佩,神色恹恹:“兄长,我有些难受。”

他摸摸幼妹的头,语气温和安抚:“这是前辈的选择,你能在关键时刻做出决断,明你是果决之人。苏怜,你聪慧好学,倘若兄长日后有个三长两短,你也能撑起一片天。”

她听得皱起眉头,伸手捂住兄长的嘴:“兄长,不可胡言乱语。”

他低低一笑,把握住幼妹的手腕,轻舔她的手心。

苏怜被兄长湿热的舌尖舔得脸一红,抬头幽怨地看着他。

“真不吃?”

“不吃。”

他抱着她走向床铺:“那兄长吃。”

她指着圆桌:“饭菜在那儿。”

他将她放到床上,高大的身躯压下:“不吃饭菜。”

兄长又要欺负她,她抓紧身下被褥:“兄长,不要。”

他一手揽着她腰肢,一手围住她后颈,低头轻点在她颈上,温热呼吸喷洒:“不要什么?”

敏感的颈脖被兄长的唇瓣一下一下触碰,带起阵阵战栗,身下溢出水液。

兄长只是这样一个动作就能轻易提起她的情欲,何况他现在辗转着向下亲去。

他张开唇轻咬她的锁骨,好痒。

他流连着向下,伸出粉色舌尖在她乳晕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兄长将那儿舔得又湿又热,中间被遗忘的乳尖发出空虚的信号,可他在等她松口。

她终于妥协:“兄长,中间……”

他放开她,靠近她耳边轻舔她的耳垂:“不是不要?”

乳尖好难过,她想伸手自己揉弄,他却将她的手举到两侧与她十指紧扣。

他撑起身子,眼睛定定看着她:“要不要?”

兄长总是这样磨人,一点一点卸下她的心里防备,将底线越推越低。

乳尖与身下都难过:“要……”

他终于大发慈悲将她乳尖含入。

兄长口中湿热,被他含入的一刹她身子不受控制一抖,身下流出大量淫液。

想要,上面,和

兄长在舔她的乳尖,一下一下,舔弄的声音从胸前传来。

她看着兄长头顶,他突然也抬眸向她看来,四目相对,他突然重重吸一下将她放开,伸出舌尖舔给她看。

她乳尖粉嫩,已经被他造弄得硬朗挺翘,它被兄长的舌面一下一下舔弄。

明明觉得羞耻,她却不由自主盯着兄长色情的动作。

两指悄然爬上另一只乳尖,将它按住揉动起来。

两只敏感乳尖都在被兄长安慰,她又爽又难过。

身下好痒,好想要兄长进去。

她不由得挺动下身去向他求解,只能碰到他的腹肌。

她勾上他的腰,用下身与他摩擦。

肉唇被磨到了,她爽得呼吸一重,更加卖力。

肉唇被兄长的腹肌磨开了,她向上夹紧他的腰身,将核与他身子贴紧,迫不及待磨起来。

好刺激……

本是干燥的皮肤,现在被她穴水染得光滑一片。

摩擦力越来越,已经满足不了她。

看着还埋在她胸口的兄长,她只能催他:“兄长,身下要……”

他用牙齿轻咬着她的乳尖抬头,乳尖都被他拉长了,痛感混着刺激让她无法形容此刻的淫靡。

他放开她的乳尖,它一下子弹回去。

他分开她勾在腰上的双腿向下看去。

幼妹将自己磨得双唇大开,自己腰腹上全是她的粘液。

他不由失笑:“怎的这般性急。”

她被他笑得脸一红,还不都是兄长惹的。

将她下身抬高,双腿搭在自己肩上。幼妹每次被他肏弄上高潮都会紧紧闭上眼睛,可爱又可怜,叫他忍不住兽性大发,只想在幼妹穴中狠狠挥洒精液。

看她睁开眼,眸光水亮,氤氲勾人,他就知道她缓过来了,他挺动腰身继续插进幼妹穴。

幼妹好紧,在她身体抽插总是畅快。

从前的他只想将家族发展得壮大些,壮大的都是财富,如今被幼妹温热湿滑的穴包裹,他才觉得家族壮大还得有子孙。

幼妹如今才年芳十六,别家姐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幼妹已经在他身下承欢,被自己狠狠肏穴。

他骂过自己畜牲,却又忍不住一次一次插进幼妹穴中,想被她包裹着再也不拔出来,与她连为一体,随时随刻想插就插。

她的表情从舒适转为皱眉,他知道她又要到了,这次他不会再放过她。

夹得再紧,他也要冲进去,这般不禁受,真真是磨死他了。

她不是克父母的,她是来克他的。

身下被兄长插得要冒烟,又热又爽,苏怜看着兄长几近癫狂的模样,既兴奋又害怕。

她在他粗重的喘息中心脏都要跳出来。

啊!好重!

她夹紧兄长的腰身仰着头到达顶峰。

为什么不停下,身下这么紧为何还要抽插,她觉得内里都要被他磨破皮,神经都要被他锯木头一样锯断。

“嗯啊……兄长……不要啊……”

他沉默着咬紧牙关给她致命冲击,幼妹只能承他的欢,这辈子都别想逃离。

身下重重一顶,向里挤去,挤到最深处,囊袋被挤在交合处压扁,精关一松,将精液射入幼妹体内。

他爽到极致,情不自禁摸上幼妹的腹,它被他阳具顶出一条粗长的形状,精液将她腹撑大。

他,在给幼妹灌精。

这是他同父同母的幼妹,他却在与幼妹弄穴,将子孙精液洒入幼妹体内。

他知道这不对,可他忍不住。他爱慕幼妹,诱哄幼妹,亵玩幼妹,插弄幼妹。

阳具迅速涨大,他情不自禁低下头,含入幼妹乳尖,声音囫囵:“苏怜,再来一次,好不好?”

(十三)苗疆

树林的猎屋里又带进来一个苗疆男子。

他被两个人压着手臂,嘴里塞着抹布,对坐上的二人怒目而视。

苏修招手,身旁阿忠走去将他抹布扯出。

苗疆男子呸了一口:“我族人近来消失都是你们搞的鬼?敢抓我,我阿姐定不会轻饶你们!”

苏怜见这苗疆男子同她差不多年岁,心念一动,或许自己可以让他放下戒心,不然像之前一样无功而返,什么也打听不出来。

她按住兄长的手,阻止他问话,倒了一杯茶走向苗疆男子:“你莫要动怒,我们并未害你族人,他们很安全。”

他看着面前假意的姑娘冷哼:“当真?”

“千真万确。”

她刚要喂他吃茶,兄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放开他,让他自己喝。”

男子被放开,他双手叉胸,并不接茶:“我如何相信你,还有,你这茶我怕有药,才不喝。”

苏怜直视男子,将茶全杯饮尽,翻杯扣底:“这下可以相信了吧。”

男子不屑:“只是喝杯茶而已,我凭什么相信你。”

她又倒了一杯给他,他这下倒是狼吞虎咽喝干净了。

“我们与你们无仇无怨自然不会伤害你们,只是想请教一些问题。”她对他和煦一笑,“可以吗?”

面前的女孩子稳重有礼中带着天真无邪,明明一举一动都是心机,他却厌恶不起来。

她接过茶杯放下,接着道:“只要你回答出来,我们就将你族人全部放回。”

他和阿姐快为这些族人急上火了,若是他们将苗疆秘密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什……什么问题?”

“苗疆圣女现在何处?”

他一愣,他们也在找圣女……

一声惨叫响起,门被哐的一声撞倒在地。

“我就是圣女,赶紧把我族人放了!”

男子惊喜看向走进来的银饰女子,女子话刁蛮,动作野蛮,却长得出奇漂亮。

她一进来就检查苗疆男子:“阿榆,你没事儿吧。”

男子拍拍胸脯:“阿姐,我没事儿,他们没有伤害我。”

她将阿弟推到自己身后向屋内看去,看到苏修时眼神一顿,好一阵才转开:“你们绑我族人意欲为何?”

苏修站起来,身子修长,儒雅温和:“你便是圣女?”

“正是!”

他俯身一礼:“多有冒犯,苏某在此赔礼。”

廖娉本因敌众我寡、族人生死未卜压抑着怒气,没想到这俊美男子竟然这般有礼。

“不知有何贵干,竟将我族人抓来逼我显形。”

苏怜觉着这女子年龄对不上,圣女在十六年前就已经失踪,怎么也不会是二十岁的模样。

苏修也懂这个道理:“圣女只怕不是我们要找的人,我们找的是……十六年前出苗疆的圣女。”

此话一出,对面女子震惊:“你们怎知我族圣女十六年前出了苗疆?!你们把她怎样了?”

这女子太凶了些,苏修上前将幼妹拉到身后:“苏某父亲十六年前去往苗疆请出圣女,后被歹人所刺,圣女逃出。我们寻找圣女无非是希望她能给出线索,找到歹人,为父报仇。”

女子目露凶光:“就是你那贼人父亲将我阿母带走的!”

罢她一掌劈来,苏修当即抱着苏怜飞身躲过。

阿忠与她纠缠,眼看她不敌就要使用巫蛊,苏修抓起茶杯扔向二人中间。

茶杯地四分五裂,发出砰的一声。

二人停手,廖娉转身去翻破碎的茶杯,绿色蛊虫已经被砸成肉沫。

她气愤转身,手直直指着苏修:“你……”

她气得出不出话来,只见苏修又行一礼:“失礼了。”

她从未见过这般儒雅有礼的男子,怒气居然又奇迹般被他散去。

又见对面男子拿出熟悉

的蛊虫盒。

苏修将盒子交给阿忠,阿忠递给廖娉。

“这是父亲商船里幸者所留,不知可否用此物找到令堂。”

廖娉手都有些颤抖,阿母之物……

她缓缓打开,阿弟廖榆惊呼:“随身蛊!”

她尽量冷静:“多谢公子,此物可寻到阿母,你可愿随我们一起?”

“正有此意。”

一个黑衣人跑进在苏修耳边低语了几句。

他眉头一皱:“还望宽限几日。”

……

兄长已经好几日不见踪影,他外界太过危险,让她待在府里等他回来。

今日兄长灰尘扑扑,一回来便将她抱进怀里,手臂搂得极紧:“苏怜,兄长带你去看一场戏。”

苏怜随兄长从马车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一大群人被困在山洞内。

苏修淡淡启唇:“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山洞里的人毫无还手之力,如同待宰羔羊,黑衣人如同切菜一般容易,一刀一个。

所到之处,残肢断臂,血腥至极。

她吓得捂住眼,兄长却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苏怜,害怕什么,就要克服什么,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苏怜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大群人变成一大堆尸体,血流成河,蜿蜒而下,她在兄长怀里瑟瑟发抖。

……

梦里都是惨叫声,苏怜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呼吸。

苏修为她擦擦冷汗:“又做噩梦了?”

她抱紧他的腰:“兄长……”

他一下一下拍着幼妹后背:“别怕,有兄长在。”

他叹一口气,只怕日后兄长不在。

他们苏家做的又岂止干净生意。

(十四)树林

“吁。”

马车缓缓停下,阿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公子,二姐,今日天色已晚,就在此地歇息吧。”

苏怜起身:“兄长,我去如厕。”

他点头。

刚下马车就听到前面马车里传来廖娉高兴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至多一日路程就能见到阿母了。”

苏怜微微一笑,见到圣女,兄长就能解了心结。

她没有对父亲的记忆,也没有为父报仇的想法,但只要兄长高兴她也高兴。

已经走了很远,苏怜回头,兄长还跟在她身后。

“兄长,我只是去如厕,你别跟了。”

他走近拉上她的手:“兄长陪你。”

她无奈:“兄长,你在我出不来。”

他将她抵在树上,手伸到她身下:“我帮你。”

他握着她的后脖,呼出的温热气息徘徊在她颈间:“兄长这些天,很想你。”

他吻上她的唇,舌尖探入与她周旋。

手也幼妹私处揉弄。

两根手指合拢在她身下按着软肉,一圈,两圈……

两根手指分开从两边将软肉拉拢挤压,一下,两下……

四根手指全部挤入腿根向上提按,一提,两提……

一根手指穿插在她肉唇之中磨她肉核,来回,来回……

轻拢慢捻,挑逗重弹。

苏怜本就涨尿,被他这一摸,更是差点憋不住泄出来。但又像是被什么堵住,只余下坠的尿意与被揉摸的快感。

甚至快感在尿意中更甚,穴中一下就溢出大股淫液将亵裤打湿。

他拿起手放到她眼前,靠近她耳边,声色诱惑:“苏怜,你也想要兄长,对不对?”

兄长手指上是亵裤渗透出来的粘液,她看着兄长又将手伸到她身下,在她穴口画圈,随后手指顶着亵裤往她穴口里塞。

粗糙的快意从穴中传来,她连忙求饶:“对。”

他轻轻一笑,更加用力挤进去:“晚了。”

亵裤被兄长用手指塞进来了,亵裤布料只够他的手指进入一半,他便用亵裤包着这一半手指在她穴中进进出出。

穴娇嫩,亵裤粗糙,她觉得自己的穴都被兄长磨热了。

再受不了这种摩擦,反正兄长的物什总会进来,不如早些解决,也能早些回去。

她推推他:“兄长,我先如厕,你再进来好不好?”

闻言他抽出手指,见亵裤依旧在她穴中黏着,伸手将它慢慢拉扯出来。

苏怜觉得他拉的不是布料,而是水液,身下黏糊糊的。

尿意更甚,她以为兄长终于让她解了,没想到他将她裙角从身下挠起搭在她肩上,亵裤也被他从中间撕碎。

明明穿着亵裤,穴却暴露在空气中,她羞红了脸:“兄长……”

苏修拉开自己衣带,群青色衣衫闲散挂在身上,露出有力的胸膛和精壮的腰身。

这幅模样让她想起了当初透过烛火看他的身子的心动,她对他这具身子又喜欢又害怕。

看她盯着他的身子,他失笑,原来她只是迷恋好看的物什,源舟也不足为惧了。

掏出庞然大物,他抬起她的一条腿向她穴里刺去。

尿道被他的粗涨挤压,溢出一点尿液,她一惊夹紧兄长的阳具:“兄长,别进来了,要……”

他充耳不闻,继续向里推:“要什么?”

被进入的满足与憋不住的尿意让她又快乐又难过。

她的话语都带了哭腔:“要尿出来了……”

已经抵达花心,他浅浅插弄了几十下,继续刺开她的宫口,将苏怜刺激得又溢出一点尿液。

她咬着下唇,穴中涨满,宫内痛中带着快意。

她努力夹紧下身,不知道到底夹的是穴,还是尿液。

兄长开始缓缓抽动,软肉被摩擦的爽意升起,她觉得自己的尿液在被他的阳具搅动。

她看向身下,兄长正在将他的粗根退出来,一点一点拉出来,他已经离得很远了,还没退完。

终于退到穴口,她这才正真看清将她入得欲仙欲死的圆柱是有多长。

他在她视线中愈发缓慢,将自己裹满了淫液的阳具一点一点推进她的穴,务必要让她看清自己是怎么将她插得欲仙欲死的。

兄长在插进来,穴口被撑得透明,穴中被一寸寸填满。她看得口干舌燥,身下尽量放松容纳他的粗长。

他加了一点速度,稍微给她一点快感。

看她吞咽了一口,他插得越来越快。

自己的穴被兄长的阳具捅进抽出,她看得有些着迷。

“喜欢吗?”

她靠着树干,将自己穴往前移,方便兄长抽插,并不回他。

他挺动得越发快:“苏怜,其实这个姿势不好用力,等会兄长教你更好的,好不好?”

穴内快感层层传来,她鬼使神差点了头。

他弯了眼,快速抽插幼妹穴,搅起阵阵水泽声,性器相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树林中回响。

身下越发激动,搂着幼妹的腰身向自己狠狠撞来,一次一次撞开她的宫口,将阳具深深插进去。

苏怜被入得神魂颠倒,尿液一次一次想溢出,又被她一次一次憋住。

在兄长不断肏弄中,终究忍不住将尿液泄出一段,她紧忙夹住下身仰着头承受兄长给的高潮。

看着幼妹被他插爽了,他停下抽插等她缓神。

他将幼妹抱起,看她勾上了自己腰身,腰上开始发力。

兄长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揽着她的腰。

她没想到兄长会用这个姿势抖起来,且抖得那么快。

穴内阳具抽插的幅度极,但频率极快。内被他抖得酥麻一片,她感觉自己的肚兜都要被他抖散了去。

她全身血液沸腾,脸色潮红,连不的空闲都腾不出来。

身子被兄长越压越下,腰都开始发酸。

她仰着头,发丝随着兄长的快速抖动在身后一颤一颤。

鸟儿似乎也被兄长这剧烈的性事所吓到,从枝头飞离,在空中鸣叫。

苏怜觉得呼吸困难,酥胸被兄长抖得沉重。

快感太过强烈,高潮已经无法避免,她终究打了退堂鼓,被兄长的疯狂抖动抖上了高潮。

可他像嚼了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哈哈哈哈,给爷写笑了)

她浑身痉挛,穴一再夹紧也无济于事。

脑中除了快感还有强烈的尿意,她终于聚集了一些力气:“不……不要……”

“啊……兄长……要尿了……”

他将手伸进两人紧贴的身体中间,寻找到那颗饱受欺凌的核,用力一按。

他哪里是按的核,简直就是按了她的开关。

苏怜一激,在他手上憋屈地释放了尿意。

身下尿液尽数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她又羞又气,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兄长肏失禁了!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尿液这般多,又热,冲劲又足。

她羞耻得止不住泪,而罪魁祸首却直直抱着她任由她将二人身下全部淋湿。

甚至还不知轻重的将他精液射入她体内,让她在解中再次高潮。

他轻笑着靠近她通红的耳边:“兄长过会帮你,你看,有兄长在,你也能尿出。”

她又忍不住身下一夹,她从未见过这般恶劣的男子。

二人身下亵裤尽湿,他不舍的脱离幼妹销魂洞穴。

没有他堵住,白色精液争先恐后流出,他从身后贴近她,一下一下按揉她的腹将自己余下的精液挤出。

下次要想个法子将精液留住,罢了,日日春宵,三月可解。

若是精液留存的时间过长,岂不是等不到她及笄便能孕育,他还想射入幼妹体内,射给她很多,很多……

想通了这一点,他将手靠近她穴。

她躲开。

阳具抵上在她后腰:“本来兄长想给你清理干净,你却不要,不如再来一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