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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沉沦】(12-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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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头。

幼妹身子香软,他忍不住意动,还想再来一次。

叹了一口气,将手伸进幼妹湿热的穴中抠挖起来,他何时这般控制不住自己了。

也就只有她能让他失控,失控地诱骗她的情欲,失控地出那些淫词艳语,失控地在她体内一再抽插。

兄长手指修长,伸入体内在她里面进进出出,带出许多液体。

兄长在身后贴得更紧,周围都是兄长淡淡的松柏气息,他的呼吸在她身边时总是沉重。

他一边用手挖弄她的穴,一边靠在她耳后:“苏怜,这倒像个泉眼。”

于是苏修如愿以偿感受到了幼妹将他手指夹紧。他这心冷之人,在她面前总是忍不住勾起嘴角,弯了眉眼。

他为她脱下亵裤,用了一层里衣为她仔仔细细擦净,这才开始处理自己。

系上衣带倒也看不出身下没穿,她却觉得自己已经暴露在众人眼下。

他蹲下身:“苏怜别怕,兄长背你回去。”

苏怜看着兄长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对他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唉,兄长在床上与床下是两个人。

(十五)圣女

苏怜看着苍山药谷的石碑有些愣神。

“圣女,令堂真在此处?”

不知何时,这苗疆圣女也学了些礼仪,虽然看着怪别扭:“正是。”

她的声线也变得些微柔和:“这是阿母的随身蛊,阿母定在山谷之中。”

苏怜再次见到那粗布白衣之人已经无多少情绪,相比之下,她还是觉得兄长令人心动些。

苏修看了身边幼妹一眼,她应是不喜欢源舟了。

眼底愈发柔和:“源舟。”

岑源舟看着好友一愣:“怎的不穿白衣了。”

“不喜。”

岑源舟看向他身后:“这二位是……”

“我们从苗疆而来。”

白衣身影一僵:“敢问二位……所为何事?”

廖娉直接言明:“我们找苗疆前圣女廖若菱。”

苏修哪里看不出来好友不对劲,他不动声色拉着幼妹往旁边走去,在不知好友有何难言之隐前他不会轻举妄动。

岑源舟仔细看了二人眉眼,来回踱步,思虑了一番终于下定决心。

“请随我来。”

……

原来这苍山药谷还另有乾坤,穿过长长密道,眼前豁然开朗。

一位保养极好的女子正坐在药篮旁,笑着问她身后的中年男子:“你看,这药草终究是要被蛊虫吃的,是也不是?”

中年男子看着女子,眼神宠溺却略显呆滞。

“阿母!”

女子回头看来,发簪在头上摇晃。

看到来人,她慢慢站起身来,似是在辨认。

姐弟二人眼眶通红。

廖娉更是直接飞身过去拉住女子的手:“阿母,我是阿娉啊。你看,那是阿榆。”

不可置信中带着惊喜,女子潸然泪下:“阿娉,阿榆,你们都这般大了。”

美人泪,我见犹怜。

苏怜看到这场景有些想哭,母亲何时能这般与她话。

头上下一只手,兄长嗓音温柔:“苏怜不必羡慕,日后会有的。”

虽然不知道能否实现,她还是点点头。

廖若菱擦净眼泪,将众人邀进屋里。

“阿母,你当年为何离开苗疆?”

女子看了众人一眼,似是不愿多。

廖娉摇了摇她的手:“阿母~”

对女儿的愧疚让她放下戒心,她目光悠远:“当年你阿父只身一人来到苗疆,险些丧命。阿母对你阿父一见钟情,将他救回部,却没想他醒后第一件事竟然是找我要蛊虫。”

廖娉问道:“阿父为何要来苗疆,又要的何种蛊虫?”

女子沉默,众人静静等待。

好一阵她才重新启唇,声色飘忽:“为救一人,固心蛊。”

“什么人值得阿父去令人闻风丧胆的苗疆?”

她看着身旁有些木讷的男子,叹了一口气:“是阿母错了,你阿父为救心上人而来,那女子有心疾,活不过三年,他是为她寻的固心蛊。”

“阿母与他约定,他在苗疆与我生下下一任圣女与族长便给他固心蛊,但他救了心上人必须回来与我再续前缘,没想到你阿父这一走就再无音讯。那时我生下阿榆,恰逢中原有船只来苗疆,我便与他们一道出来寻你阿父。我本就不想做什么苗疆圣女,只想与心爱之人相守白头。我毁掉所有曾经给族人下过的蛊虫,他们这才同意我离开南疆。”

她将廖娉与廖榆的手紧紧攥在手里:“阿母最对不起的便是你们,你们又是如何寻来的?”

廖娉看了苏修一眼:“这位苏公子有随身蛊。”

女子看了一眼五颜六色的盒子:“原来如此。”

“我毁去部里所有能寻我的蛊虫,没想到当年一念之差让你们寻到了我。也好,也好。”

“当年这群商人让我去给皇帝治病,怕他们另有所图,我给每个人都下了随身蛊,若是不利于我,也好找人报仇,没想到他们竟比我去得早。”

苏修手心一紧,身子前倾:“圣女可知当

年劫持这队船只的是何方力量?”

廖若菱摇头:“不知。”

苏怜垂下头看着脚尖,兄长找了这么久的线索,居然断了。

父亲的仇……

“不过我见过他们手腕上有一处标记。”

苏怜惊喜抬头:“是何模样?”

廖娉拉住女子衣袖,在她耳边低语。

廖若菱凝眉,自己对女儿诸多亏欠,看着她祈求的模样,她不忍拒绝。

“若是想知道,必须以条件来交换。”

“但无妨。”

……

苏怜有些事想不明白,她叫住前面带路的白色身影:“源舟公子。”

白衣之人缓缓转身:“二姐。”

“源舟公子,谷主可救得心爱之人?”

“并未。”

她心里一惊:“那为何圣女住在苍山药谷?”

他有些惋惜:“师父被圣女下了情蛊,可曾见到师傅有些……被下蛊的人心里只有种蛊之人,神志也会逐渐消失。”

“那源舟公子不是更应该憎恶圣女才对?”

“师父他此生对不起两个女子,一为心爱之人,二为苗疆圣女。心爱之人等不来他的解药,苗疆圣女等不来他的心。固心蛊来晚,师父心爱之人去世,师父的心亦跟着去了。也许他早就料到圣女会下情蛊,他让我随她去。”

苏怜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谷主真的会因为情蛊对圣女动心?”

岑源舟抬头望天,雁鸟从远方飞来,原本只是一群,因为越飞越近,占据了半边天空。

“也许吧。”

他手一指:“你看,我在研制解药,我真的想念从前的师父……很久了。”

……

苏怜在兄长怀里思绪万千,终究还是问了出来:“兄长,你当真要去苗疆?”

拨弄算盘的手一顿,指腹摩擦几下随后停手:“苏怜,你想去吗?”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兄长的意思是想让她和他一起,苗疆啊,那个未知的地方,苏怜到底是害怕的。

她乖巧地点点头。

但是如果有兄长在,就不必害怕。

(十六)船上

“苏怜,你兄长待你真好。”

“苏怜,你兄长怎么与家中的?”

“苏怜,你兄长喜欢何种吃食?”

一整天都在被廖娉问东问西,苏怜从未觉得一个人可以这么聒噪。

“兄长,你廖娉为何总是问你?”

苏修给幼妹喂了一颗甜枣:“苏怜可曾向他人问起过兄长?”

她摇摇头:“未曾。”

他有些失。

“但我知道兄长喜食清淡,爱喝春山雪,喜欢玉珠算盘,表面温和却暗地粗鲁。”

听到前面他还觉得她有良心,听到最后他被逗笑了:“为兄哪里粗鲁?”

她左顾右盼:“就是……就是……”

拉起她的手为她涂上手膏:“莫不是床第之事?”

可不是嘛,但苏怜不敢承认,头摇得像拨浪鼓。

他的手从她手臂慢慢攀爬上去,滑过肩膀,绕上后颈,带着她向他靠拢,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那兄长今日轻些。”

苏怜被兄长抱上床,兄长正在揉弄摸她的乳肉,他的唇瓣正温柔亲吻她的颈脖,呼吸缠绵缱绻。

而她腿间,正被兄长一腿隔开,膝盖顶着亵裤一下一下按揉着她下身。

下身被他磋磨得火热,熟悉的情欲燃起。

膝盖快速顶着她的软肉上下摇动几下,她身子一软。

兄长唇瓣贴着她颈脖一张一合,嗓音干涩:“让兄长进去,好不好?”

她气息不稳:“兄长之语并不可信。”

他停下揉胸的手,指弯起:“兄长与你画押。”

她看着眼前勾起的修长指,指盖光滑,修剪平整,指尖粉红。

她绕过手看向兄长,他定定看着自己,眸中情欲呼之欲出。见她看来,他微微一笑,朝她些微抬头,示意她拉勾。

她抿了抿唇,脸色有些红。

“嗯?”

她抬手勾上兄长指。

兄长轻念:“拉钩上吊,一夜不许变……”

她连忙接上:“谁变谁是狗。”

他轻轻一笑,大拇指按上她柔软的指腹:“是。”

轻轻一挑,衣带滑,秋季添了新衣,在身侧层层铺开。

阳具抵上穴口磨弄。

“苏怜,到了苗疆你与兄长待在一处,切不可擅自行动,一年以后我们就归家。”

兄长的阳具慢慢抵进,身下满涨之感传来:“兄长,家中生意交给他们真的可行?”

粗根已进三分之二,他轻轻试探幼妹花心,她的宫口已恢复原状,在他试探中吸着他的顶端,酥麻感传入脊髓,他差点失控。

退出不再前进,他声音愈发沙哑:“他们都是兄长精挑细选得力之人,自多不会扩展,守财倒也无妨。”

兄长的试探让她痛中带酸,所幸他已撤离,穴中有些痒,她难耐地扭动身子:“你她们为何要你去苗疆一年?”

隐忍地在她穴中轻缓滑动,这是答应过她的。

他神色晦暗:“为兄不知。”

廖娉对他有意,约莫是想多与他接触夺得他欢喜,可心悦之人就在身下,他又如何能分心他人。

也好,还有几日便是幼妹十七岁生辰。他的幼妹花容月貌,去那荒蛮之地也好断了京中公子惦记。

一年之后,得到标记,圣女也会随他们回京作证,届时心中所想便能如愿以偿。

他轻轻插弄幼妹,幼妹穴中紧致,即使每次都被他插到最后连穴口都合不拢,下一次她依旧如处子般紧密。

他的幼妹,当真是个尤物。

分身越发涨大,但他只是守着约定。

兄长轻柔的抽插让她舒适,穴中被兄长一寸一寸推开,摩擦着肉,抚慰每一处痒意。

敏感之处不时被他戳到,他也不作弄她,只是有节奏地轻抵花心。

每次被摩擦到敏感点,脑中就如同被软毛刺戳,这种感觉新鲜又得趣。

在烧完一根烛火还没到高潮,穴中被越磨越痒,深处瘙痒得不到抚慰时,趣味停止。

烛火摇晃两下彻底熄灭。

黑暗中,兄长无法尽兴的粗重喘息低沉而压抑。

身下愈发敏感,却还是只能感觉到兄长轻柔缓慢的挺动。

穴中溢出不满的水液,被兄长来回滑动带出粘腻的轻微水声,缠绵又色情,在黑暗中被放大。

兄长的气息将她包围,明明在插穴,欢愉有,却怎么也不够,更多的是空虚与瘙痒。

她难耐的抓紧身下床褥:“兄长,可否重些。”

明明忍得额头汗液直冒,青筋暴起,他还是慢慢插弄幼妹:“苏怜,为兄与你拉过勾。”

忽而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兄长可不想当狗。”

虽然看不见,她也能想象此刻兄长眼中定是盛满星辰笑意。

她只能自食其力,紧紧夹着兄长阳具,抬起下身与他汇合,迎合兄长抽插。

他停下来,任由她自己套弄。

腰越来越酸,力气所剩无几。

幼妹的哭声从身下传来,他又逗她:“苏怜可是想当狗?”

“我……我……”

他的分身被幼妹的软肉包裹着疯狂蠕动,想来她是真的难捱。

他在黑暗中将手指精准竖在她唇上,声音轻缓又认真:“苏怜,你可自叹自怜,切不能自轻自贱。你是兄长放在心尖尖儿上疼着的人,定要有骨气。重一些罢了,兄长给你便是。”

穴中之物轻轻抽插起来,先是幅度慢磨,随后幅度渐大,最后加了速度。

苏怜发出舒适的叹息,他的话语让她心中一暖,即使她被全世界抛弃,她的兄长也会抵在她身后做她最后的防线。

兄长的阳具总能顶到她的花心,内里被兄长一下一下撞出咚咚的声音,水液似乎也在内里炸开。

身下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往兄长尽根没入时是啪啪的拍打声,他的囊袋会用力拍打她的穴口,将下身打得又辣又红。

可他今日并未给她浓重的刺激,只给她舒适的长度。

快感一下一下浸透神经,身子仿若一朵纯白山茶,在兄长的鞭策下缓缓绽放。

少女稚嫩的声音吟唱着动听的歌谣。

花瓣层层盛开,最先剥开的花瓣被新鲜花瓣压到底端。粗大的根茎疯狂摇摆,花朵一次一次想要凋谢,却又被根茎一次一次扣在顶端。根茎在花朵之下狂抖多时,终于将水液尽数注入花中。完全盛开的鲜花在毁天美地的冲击下承受不住四散炸开,花瓣在空中飞舞旋转。

风停,叶。

二人紧紧相拥,呼吸交缠。

幼妹显然舒适到极致,他停在幼妹体内,轻柔抚摸幼妹头顶,为她擦净汗水。

他心中热涨,在她额头上轻柔一吻,声声呼唤她的名字。

窗外传来风声,夜晚也显得冷清,苏怜卧在兄长怀里,汲取唯一的热源。

(十七)苗疆(2)

苗疆外围,瘴气弥漫,虫蛇甚多。

苏怜害怕,趴在兄长背上默默记下路线。

部倒是有模有样,屋舍俨然,街道人来人往。与其是部,不如是一座城。

他们用竹子与木头共筑房屋,屋底并不直接挨地,而是用粗大的木柱将房屋悬空顶起。

苗疆也有宫殿,只是远不及大周豪华。

廖娉开心道:“你们就住清月院吧。”

这个院景致好,关键是离圣女宫也近,方便她来找他。

苏修淡淡点头:“还望圣女遵守承诺。”

廖若菱将谷主也带回了苗疆,她看着身旁男子:“这是自然。”

苏怜心翼翼踩在楼廊,生怕它承受不住。

院由一间间独立房屋与长长曲折的楼廊组合而成,虽是院,实际它的范围并不。

走了几步她便不怕了,很结实。

她跟在兄长身后,看着清月院

竹树长得旺盛,越过

秋风吹过,长叶晃动,一片清冷的热闹,似乎吹进了人耳,又似吹进了心间。

穿过水榭,飘纱翻飞,

她惊奇地看着这些苗疆美景,觉得这儿实在宜居。

苏修推开房门,苏怜跟着进去,里面连桌椅都是竹子编制而成。

苏修靠过来给她擦汗:“可是喜欢这儿?”

她眼睛眯上:“兄长,这儿很好。”

他拉开她的衣带:“那就好。”

苏怜按住他的手:“兄长,这是青天白日。”

他失笑:“苗疆没有四季,常年炎热,你这秋衣穿着不热吗?”

她喏喏不语,她对这些感觉确实有些迟钝。

兄长为她换上夏装,从身后将她搂入怀中,双手圈在她腰际。

“明日便是你十七岁生辰,可有想要之物?”

她摇摇头:“兄长,以往生辰我自己都不记得,与平日无甚差别,不用备礼。”

他将她抱紧了些:“是兄长不好。”

她转身环上兄长后颈:“兄长,你很好,你是对苏怜最好的人。”

他心间一动:“那你可喜欢我。”

她语气理所当然:“兄长是苏怜最喜欢的人。”

他喜不自胜,将怀中幼妹抱紧。

他的苏怜喜欢他。

……

在船上睡眠不好,苏怜终于睡了个好觉。

她醒来在兄长怀里,此刻他眉目舒展,呼吸均匀,发丝散乱,白色中衣微敞,露出一些肉色。

她吞咽一口,兄长这样好诱人啊。

他缓缓睁眼,揉揉她的脑袋:“苏怜,生辰快乐。”

心里像吃了蜜枣一样甜,这是家人第一次对她生辰快乐。

从前她在临泉寺只有静和与她过,还有那个来了寺院不到一年的寻幽主持,可惜他那般年轻就……

他起身走到屏风后面摸摸索索了一阵,她终于攒够了起床的勇气,刚起身就看到兄长从屏风后面而来。

兄长身姿修长,穿了一件黑色苗疆服饰,周边红绿交间,一排银色吊坠在身前摇晃。

青丝高高束起,一条银色额饰挂在正中。

容颜如玉,比起以往沉稳的气质多了几分少年之感,一下闯进人心间,拨动人心弦。

她的兄长,果真绝色。

他笑着向她走来,执起她的手:“苏怜,在苗疆的日子还久,兄长备了许多苗疆服饰,你也试试。”

苏怜脸色微红,心脏雷鸣狂跳,似乎要跳出胸口。

她带起兄长的手摸上自己,兄长眼中蕴着星辰大海,他的声音似是香脆的蜜桃,又如醇香的窖酒:“苏怜,你的心跳得好快。”

他蹲下身子在她唇上温柔一吻:“你这是对兄长心动了。”

她坐在镜前,兄长在她身后有些笨拙地编发。

好不容易给她编好几个辫子,苏修叹了口气:“兄长只会自己束发,还是应该向圣女要几个伺候你的奴婢,只有几个打扫仆从到底是不方便。”

她看着自己被编得歪歪扭扭的辫子笑了:“兄长,我会自己编发。”

他耳尖有可疑的红云:“日后兄长多编些便会了,你去换衣。”

兄长又在外面催促,她磨磨蹭蹭探出个脑袋:“兄长,太短了。”

他起身向她走去,拉开她的护着腰间的手。

幼妹不盈一握的纤腰在黑色衣服的衬托下白皙细腻。

他呼吸一重。

苏怜脸红:“兄长,穿不出去。”

他的手来到她腰间摸了摸:“苏怜,苗疆服饰就是这样,不必害羞。大周守旧,你在这儿可随意些。女孩子就是要试不同的衣裳,打扮得漂漂亮亮。”

他给她套上饰物,银色链条一条一条垂下,在她身上摇晃,腰间吊着一个个铃铛,摇晃间发出细叮铃的动听之声。

带她到外面别好头饰,银色链子搭在发间,即使辫子歪歪扭扭也好看得不行。

他拉着她的手捂在他胸口:“听到了吗,兄长也为你动心。”

兄长心跳得好快,一下一下撞击着她手心,也一下一下撞进她心间。

走出房门,廖娉竟站在楼廊。

她看到苏修眼前一亮:“苏公子玉树临风,气宇不凡,你们可想去外面瞧瞧?”

苏修点头致意:“正是。”

她欢喜着走过来:“我带你们去。”

苏修一脸为难:“今日家妹生辰,在下想与家妹一同前往,圣女在……怕是不方便。”

廖娉肉眼可见的失:“那今日就不打扰了。”

看着兄妹二人走下竹林,廖娉自信满满,苏公子,来日方长。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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