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沉沦】(6-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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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只给你
他有些魔怔地看着床上幼妹,慢慢向她靠近。
他一撑在她身上,她便缠了上来。
她的手又伸进他的衣领,在他胸膛里乱摸,摸得他身下沸腾。
苏怜被欲望磨得几乎理智全无,身子热得像是要被蒸熟,身下深处的瘙痒让她几近疯魔。
“兄长,好痒……”
他轻轻扯开她的衣带:“哪里痒?”
她抬了抬下身:“
他挺立的顶端被她抬身的动作碰了两下,差点交代出去。
他缓了缓,再次向她确定:“苏怜,你可知我是谁?”
她的声音带着难耐的抽泣:“兄长,你是兄长。”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身子硬热,还是因为害怕:“你可知我们这样是不对的?这事一做,我们便再也回不去了,你……不怕吗?”
她被空虚寂寞所支配,哪管怕不怕:“兄长,摸摸我……”
他腹中燃烧,身下硬得发疼,叫嚣着想要冲进幼妹的身体。
罢了,错便错了,因果都让他来承受。
他红着眼眶,手下急躁,三两下分开她的衣物,伸进她的亵裤摸到她身下。
一入手他便被她的粘液烫得一颤,她的腿心粘腻不堪,温热得叫人喉咙发痒。
兄长的手摸上了,他手指的肌肤在身下摸索。
他分开了阴唇,他碰上了核。
她舒适地叹慰一声,理智回拢了一些。
她睁开双眼,兄长一手正撑在她身上,一手在她亵裤里来回搅动。
兄长的手指为她止住了些微痒意,她有些害羞,却更加期盼。
她抬高下身,左右动起来:“兄长,用力些。”
他心里一动,手上一重,将她按得酸痛。
她短促惊呼了一声。
他轻柔起来,又将手臂伸进去了一些。
他摸到了一个洞,意识到那是幼妹的穴口,他就着粘腻的淫液伸进一个指节。
她好紧,才入一个指节,她就兴奋得喷出一股淫液打在他指尖。
他有些想笑,却觉得这场景不合时宜。
是他贪心了。
指尖继续往里推去,他触到了一层阻碍。
苏怜本被兄长的手指进入得舒适,瘙痒在他进入时一点一点止住,却在他碰上贞洁时痛得一颤。
他感受到了,于是他的手指插在她穴中来回滑动。
她内在蠕动,将他的手指吸住又放开。他的下身一下一下顶着她的腿,想象是自己在她体内。
可终究不是她的紧致,顶弄之后是更强的灼烧。
他加入一指,慢慢与食指并排。
苏怜本觉得舒适,却在他加入一指时撑得厉害。
她身下扭动起来:“嗯……兄长……不要……”
他闻言抽出手指,整只手都离开她亵裤。
她有些错愕地看向兄长,他眼尾微红,耳朵像被蒸煮过一样,喉结滚动的幅度有点大。
他整只手上都是粘液,甚至还有泡黏在上面。
她羞耻得呜咽一声,脑子又混沌起来。
她勾着他的颈脖,凭着本能一下一下抬起下身,与他粗硬相触。
在她抬得有些累时,他的理智终于燃烧殆尽。
他顶着她的亵裤向他刚刚摸到的洞钻去。
她的幼妹,正在被他隔着亵裤顶弄。
不够,还是很痒,深处渴望被狠狠欺负。
“兄长,进去……”
他几乎是有些粗鲁地将她亵裤脱到膝盖,他看到了幼妹的下体。
粉嫩,双唇分开,里面的粒颤颤巍巍。穴口一张一合,像个贪吃的孩童。
他快速拉开衣带,褪下亵裤,将阳具抵在她的穴口。
兄长硬物的温度将她烫得一颤,她的穴口煽动着想要吃进他的粗圆。
外面下人的声音响起:“大公子,冷水到了。”
苏怜吓得身子左右摇摆,穴口摩擦他的昂扬。
他的手探到她的穴口,用两指分开,粗硬向里抵去,蘑菇头卡进她的穴口。
他放开手,抱着幼妹的腰身向里推去:“撤了吧,走远些。”
幼妹的穴道紧致湿滑,夹得他还没完全进入就差点缴械投降。
兄长身下与她不一样,他有一条长蛇般的物什,粗长,进入里面粗硬得叫人发疼。
她看着兄长将
穴内流出一股股水液,是昨日兄长灌进去的。
身下淫靡不堪,她羞得想合拢,可兄长察觉到她的意图便按住了她的腿。
“苏怜,别动。”
她只好躺下,闭上眼,身下的感觉越发强烈。
两根长指插进来了,它又抽出去了。
它在里面扣弄,随着精液流出的还有她被手指抽插流出的新淫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在蠕动,一下一下吸着兄长的手指。
内里的痛在他的作弄中被快感替代,她脸色潮红,被兄长跪在腿间用手指扣弄到高潮。
她又喷出一大股淫液,他低低的笑声从身下传来,话间呼吸打在她核上:“苏怜,你这样兄长今日可就擦不完了。”
她羞得抓紧身下床褥。
他撑到她上方:“可是想要了?”
明明穴口一张一合渴望被填满,她却不承认,嘴随着眼睛紧紧闭上。
他轻笑一声,亲了亲她散在颈间的黑发。
手指来到核处轻柔滑动,他常年打算盘,指腹并不柔软。
他滑动在她粉嫩的双唇间,一下一下刺激着她敏感的身子。
“乖些,兄长今日有事,晚间再回来给你。”
快感从核处不断传来,有一种下坠失禁的快感。
她颤抖着身子,在他用力拿捏中登上高峰。
他用水擦净她的下身,为她换好衣物。
她被他放在贵妃塌上,看着他的两条白色发带从视野中消失。
照顾她起居的晓端来几,摆上早膳:“姐,今日便在这儿用膳吧。”
她边吃边看着晓为她收拾淫靡的床铺,脑袋冒着热气。
晓看她通红着脸,蹲下身:“姐不必介怀,春居都是公子的人,没人会多嘴。”
……
浴池中热气弥漫,苏怜被兄长抱着淌下水池。
他的手指在水下拉开她的衣带,听到她的问话:“兄长,为何你每日都如此繁忙?”
手一顿,他若无其事分开她的衣物,肚兜遮住了她的风光。
虽然他摸过,却未曾见过它露出的模样。
脑中赫然浮起第一次见她旧时肚兜遮不住乳肉的模样,身下一热。
双手绕过她的肩颈,手指来到她颈后:“为兄从幼时起就无一日停歇。”
解开她的绳索,肚兜滑,漂浮在水面上。
浮浮沉沉中遮住了她水下的风光,他嫌它碍事,一把挥开。
苏怜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粉色肚兜愈飘愈远,而他的兄长,盯着她半露在水中的酥胸,呼吸沉重。
他的手慢慢罩住她的乳肉,她年岁尚,乳肉稚嫩娇软,并不大。
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且有空余。
日后要多揉揉。
她看着自己的一只娇嫩消失在他掌下,听着他讲他的幼时:“为兄八岁时,父亲……”
他一只手罩着亲亲幼妹的乳肉揉弄,却在这儿提起父亲。
停顿沉默了一会,他继续揉弄,一手带着她的手来到自己腰间:“解开。”
要她解兄长的衣带吗。
看她迟迟下不去手,他叹了一口气,放开她的柔软。
他们往后还很长久,他是要教她克服这些羞涩的。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贴紧自己,一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抚摸,身下一下一下挺动戳她腹。
歪头含着她的耳垂,慢慢舔舐。
兄长舔弄的水泽声灌进她的耳里,响亮且色情。
耳周敏感,被他舔得通红一片。
他的舌尖伸进她的耳里,一下一下随着身下顶弄。
好痒,耳里,和身下。
她躲避着他的攻势,他却强硬的抱住她的腰身不容她逃半分。
看她软了身子,将全身力量尽数靠于他身,他终于放过了她。
“为兄长解开……”
他又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好不好?”
身子又是一颤,她被他弄得穴中流出汩汩水液,哪敢不好。
顺从地退开一些。
他放开她的腰肢,靠在池,看着幼妹扯开他的衣带,分开他的白衣。
白衣?似乎她对源舟有些心思,日后可不能穿白色了。
兄长明明是个商人,身子却孔武有力。隆起的胸膛挂着滴滴水珠。
他的喉间吞咽。她看得口干舌燥,伸出舌尖舔润了唇。
她浑然不知这个动作有多诱惑,让他多动情。
苏怜看到兄长的头低了下来,他的唇贴到了她的唇上。
柔软微凉的触感让她瞪大双眼。
她嘴巴紧闭,他用舌尖一下一下描绘她的唇形。
见她不为所动,他的手来到她身下分开她的肉唇。
虽然上面打不开,
一下一下搓着她的下体,她的下身手感很好,柔软,娇嫩,肉感十足。
揉着揉着她便会溢出水液,将他手指打湿得水润滑腻。
他触到她的穴口,果真粘腻,淫液在他触碰中融入于水。
她的穴口紧闭,想来里面是只出不进。
手指一插入她便紧紧裹住,里面嫩滑,微微蠕动,似乎欢迎他的到来。
他忍不住逗她:“感受到了吗?”
兄长的手指让她觉得很舒服:“感受到什么?”
他在里面搅动两下,低笑从头顶传来:“为兄的手指。”
她脸一热,却被他搅酸,喘了两口气,她有些天真地回他:“很细,不如兄长身下。”
他被她得腹中一热,流出一点液体。
他闭着眼忍了忍,加入一指向里推去,随后慢慢抽插起来。
兄长的手指让她觉得有些撑,插动间温水流入内里,抽出又带走滑腻。内润泽损失,有些痛,快感却越积越多。
他手上抽插得越来越快,她似乎能听到内里被水冲刷的声音。
他突然重重用力一顶,居然用两根手指将她提离池底。
穴口几乎都要被他撕裂,疼痛与快感同时冲击着她,她连忙抱紧他的脖子抽搐着到了高潮。
她的下体与他持平,他抽出手指。
她紧紧吸着他似乎不舍他的抽离。
“乖些,给你觉得更好的。”
她在高潮中根本无法支配自己的身子,只知道快感太过强烈。
他用力抽出,带着她的腿环上自己的腰,将阳具抵上。
两根手指尚且困难,何况他的这么粗。
他用力挤着,好不容易将顶端挤进去,额角都溢出细汗。
幼妹真的太紧了。
他艰难挤进,她居然还未从高潮中缓过来。
他停在她花心处,一下一下抚摸她的后背,在他安抚下,她终于缓缓松开。
他迫不及待用力抽插起来,才十几下她就又受不住箍紧他。
他叹了口气,只好缓下动作,轻轻插弄幼妹。
穴中涨得厉害,却被兄长的温柔对待磨得舒适,她轻轻呻吟了一声。
他觉得她叫到了他的心坎:“苏怜,叫出来。”
她摇摇头,身下被他顶在水里慢慢前后移动:“兄长,你还未讲完。”
他插弄着幼妹,目光深远,记忆回到幼时:“那时为兄恰好八岁,父亲出事时我还在学堂念书。我回到家中,母亲房里端出一盆盆血水,那胎怀的是你。”
兄长那时该有多无助,父亲去世,母亲生死难捕。
她的手在他后背滑动以示安慰。
“其余各房皆来争夺家产,其实那时家中只是略有薄资,却叫我们看清了人心险恶。我们搬离水乡,来到京城。我便是从那时开始奋读,十四岁掌了家业,发展到如今京城首富。”
她有些心疼,没想到风光霁月的兄长背后竟是这般劳累。
她抱紧他:“兄长,你辛苦了。”
他心里一热,世人见他堆金积玉,家人当他中流砥柱。
只有她对他,你辛苦了。
他的幼妹值得他这般疼爱。
身下用力,他出入得快了起来,水池一圈圈荡开,掀起肚兜的惊涛骇浪。
苏怜被兄长按着腰身,一下一下推向他,又被他一次次推开。
快感如同水浪一样一圈圈向她聚拢,掀起她身下的惊涛骇浪。
兄长磨得她极爽快,内里热成一片,她喜欢和兄长做这事。
脑中巨浪拍来,她被兄长插上了高潮。
她失神的看着兄长的眉眼,他的眸子温润,眼尾通红,此刻竟比源舟神医更加好看。
她情不自禁靠向他,亲了亲他浓密的眼睫:“兄长,你很好看。”
他很想装作若无其事,却不由自主勾起嘴角,连眼里都藏着星星。
他的声音听起来愉快极了,比起平日的低沉显得清越:“苏怜,你亦是。”
他将她抵在水池墙上,本想狠狠欺负她,念到她昨晚才破身,他只快速抽插了几百下就射入她体内。
苏怜被兄长的抽插和注射弄得神魂颠倒。
迷糊间,她听到他问她:“你可想知道为何家中如此对你?”
想,她当然想。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她们却对她避如蛇蝎,折辱打骂。
她急急回神:“兄长,快告诉我。”
(八)缘由
苏怜躺在床上,背靠着兄长。
他将她抱在怀里,一手揉着她的乳肉。
乳肉在他手里变化莫测,身体似乎都被他磨热。
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父亲遇难的消息传来,母亲受不住打击动了胎气,因为早产,生你时十分困难,几乎要了母亲半条命。祖母以为是你不祥,你知道克亲吗?”
苏怜点点头。
他叹了一口气:“世人迷信,她们以为你克亲,将父亲的不幸与母亲的难产都归结于你。”
苏怜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惹人厌恶,她心里难受得紧,眼里热意上涌。
忽的兄长手上停下,从身后亲了亲她的发间:“苏怜,你没错。”
兄长这话给了她安慰,她又委屈又感动,闭着声在他怀里抽噎。
他将她翻了个身面对自己,手一下一下轻抚她发丝,温柔吻去她的泪珠:“别哭,日后有兄长在,定不会再让你受到半分委屈。”
她点点头,抱住兄长的腰,头靠在兄长怀里:“可是兄长这么些年,来临泉寺未曾有一次来见我。”
他一愣:“你以前见过我?”
她瓮声瓮气:“每年能见你两三次。”
他心下更疼,手臂收紧:“那时家中与我你早夭,不曾想你竟是被送去了临泉寺。以往我去寺中为父亲祈福,倒是没有注意到你,是兄长不好。”
她终于释然,兄长不是有意忽视她的。
“我是无意间听到祖母和母亲谈论才知道有个幼妹寄养在寺中,这才差人将你接回。没成想让你在家中受了这么多磨难,是兄长对不住你。”
兄长对她从来都是温柔呵护的,她就着这个姿势,亲了亲他的胸膛:“兄长不必自责,兄长是对我最好的人。”
他被她这一吻亲得腹间一热,但她身下已被他磨得红肿不堪。
他缓缓呼出热气:“早些安歇。”
……
随着兄长学了几日行商,苏怜也慢慢懂了其间一些关窍,今日对面竟又要求去环翠楼。
在丝巾下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待对面走出隔间,她自觉提议回春居等他。
没想到兄长竟将她搂在怀里,眼神似乎都能拉出细丝:“今日你随我一道。”
兄长走进环翠楼撒下大量金银,商人搂着美娇娘各处散去。他朝她点头,她随着闹嚷的人群混了进去。
推开房门,顾絮刚泡好茶,她倒了两杯推到他们身前:“哟,苏公子逛青楼还带女眷。”
苏修合上门,看了一眼冒着热气的茶水:“敢给我下药,你是当真不怕死?”
苏怜吓了一跳,兄长语气平淡,怎么的话这般可怖。
往日苏修温和,忽视她不时的引诱,今日怎么动怒了。
顾絮收起媚态,连忙跪下:“主上恕罪。”
苏修带着幼妹坐下:“换茶。”
顾絮起身将茶水换掉,壶中热水沸腾,她将水注入茶壶清洗。
“可有消息?”
手上不停,将春山雪放入茶壶,淋上热水随后倒出:“回主上,江城传回消息。”
看着她又将热水注入,洗杯间他看了一眼盯着泡茶的苏怜:“还有呢?”
顾絮也看了苏修身边的女子一眼,将泡好的茶水倒入公道杯:“也在江城。”
她将茶水分入茶杯中奉上,苏修端给苏怜:“可学会了?”
苏怜回神:“学会了,兄长。”
顾絮不明所以:“学会了什么?”
苏修看着身旁幼妹温和一笑,摸了摸幼妹的头:“泡茶,她是个好学的。”
幼妹吹温喝下,他看着顾絮。
顾絮赶紧行礼退下。
他将幼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兄长身躯压下来,他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兄长?”
衣带被兄长拉开,耳边呼吸灼热:“在青楼,自然就要做青楼该做的事。”
(九)青楼
苏怜红着脸看着兄长将她衣物尽数褪下。
嫩白的赤身让他呼吸一重:“帮我脱掉。”
兄长怜惜她身下红肿,已经好几日没有碰她下身。
每晚只抱着她,揉揉她的腹与柔软。每当这时,他就会将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肩颈上:“为兄还需多帮你揉揉,但这不够,你还须多吃些肉。”
想到这儿,她腹中一热。
她吞吞吐吐动了动指尖,刚想抬手,他突然歪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湿热的舌尖描绘着她的耳郭,舔弄的水声在耳边炸响,混着他压抑的呼吸和喉间的吞咽。
穴中不自觉生出水液,她心里慌乱,他是来夺她命的。
急急忙忙将他推开些,她快速摸上他的腰带用力一扯。
衣物散开,他的胸膛一瞬暴露在她眼中,胸膛收缩显得精壮有力,伴着头顶传来的低笑。
她觉得耳朵痒,身下痒,头顶的发被他气息喷射得也痒。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被他身下吸引,一根棍子将他亵裤高高顶起,看得人穴中生津。
他总是忍不住逗她:“好看吗?要不要打开看看?”
她被兄长得心间一颤,水液从穴口流出,让她觉得羞臊。
他牵起她的手从他亵裤伸进去:“不要害怕,摸摸看。”
她摸到了,很长,很粗,像香肠。
他带着她的手在他粗硬上滑动,他拿出手,撑在她上方,看着他的幼妹,眼里湿润,酝着浓香的醉酒。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苏怜,用力些。”
闻言穴中又是一阵水液流出,身下好痒,可是兄长现在没有空闲。
她听着耳边的粗重喘息,加了些力,手臂被他亵裤桎梏,套得艰难酸软。
她微微歇气:“兄长,手软。”
阳具在她手中跳动两下,他带着她翻身坐在他腿上,自己将亵裤褪下一些,阳具瞬间跳出,直直挺立在他腿间。
苏怜哪里认真见过他的物什,当即害羞地捂住眼睛。
腿带着她向上抬了两下,催促道:“苏怜,你摸摸它。”
她闭着眼,双手往他身下摸索。
滑过他的腹间,一路向下,碰到方才的手感,绕过水袋,她开始为他上下套弄。
掌中之物粗硬中带着弹性,她爬到它的顶端,两根拇指环绕磋磨。
她的手突然被他握住,她吓得睁开眼:“兄……兄长?”
他已经坐起身子,神色晦暗不明,眼中血丝都显现出来。
“是不是我弄伤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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