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沉沦】(24-29)(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二十四)洞房花烛夜
一层一层剥开幼妹红色嫁衣,露出鸳鸯戏水肚兜。
他轻抚图案:“这两只鸳鸯就是你我,互相低头才能完满。”
他的手伸到她后颈上,微微拖起幼妹的头,轻柔吻她的唇。
他探出舌尖,想要深入进去。
苏怜紧闭唇瓣,不给他机会。
苏修也不强迫她,流转着向下,一下一下轻啄,温热的呼吸洒在颈脖间:“兄长先低头好不好,这些时日,我很想你。”
苏怜鼻尖一酸,她何尝不想他,但她终究只是沉默不应。
解开她的肚兜,嫩白硕大的酥胸跳出,他呼吸一窒。
一手攀上一只软肉温柔揉捏,一只被他轻吻含入。
舔舐、轻咬、吮吸。
新婚之夜,夫君不知所踪,她却躺在兄长身下。
开口已是哭音:“兄长,你走吧。”
他再也维持不住这和谐的表面,千方百计才将她娶来,新婚之夜她却一再拒绝。
粗爆地撕开二人亵裤,他将阳具抵在她干燥的穴口。
这干燥更让他愤怒,这么久她竟然毫无水泽。
她对他已经没有感觉了是吗?
他蛮横地挤进去,没有水液润滑,二人具是痛苦。
苏修被幼妹穴口的紧致干涩箍得青筋暴起。
苏怜被兄长的阳具挤得刺痛,身子更加紧绷。
二人都不好过。
好不容易挤入一个头,苏怜觉得自己被撕成了两半,痛得直抽气。
他咬着牙关,慢慢将阳具塞入她干燥的穴内。
苏怜眼泪涌出,被红盖头吸收:“兄长……痛……”
阳具已填满她一半:“痛才能让你清醒,苏怜,你只能是我的!”
明明可以挑逗起她的情欲,他却已无甚耐心。
身下女子百般不愿,心痛到窒息。
她这无心之人,轻而易举将他们往日种种轻描淡写。
她怎么可以,他不允许!
他用力推到花心,二人痛到冷汗直冒。
苏怜张开嘴,全身哆嗦,连声音都发不出。
插在她体内的是她兄长,她竟然又被兄长入了身子。
这是她亲生兄长啊,哪有兄长与幼妹交合的?他们这是不伦,要遭天谴的!
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将红盖头染湿。
感受到她的颤抖,他僵硬地抚摸幼妹后背。
明明是想惩罚她,她哭了,他却更加心疼。
他趴在她身上与她相贴,靠在她耳边:“苏怜,你让兄长如何是好?兄长不能没有你,你可不可以像以前一样喜欢兄长。”
心里的痛盖过身体的痛,她哽咽:“兄长,可我们是兄妹,我们这是不伦,为世间所不容。”
“别怕,一切有兄长,都是兄长的错,如果有报应就让兄长来承担。”
廖娉的诅咒犹在耳边。
她的兄长,是世上最好的人,应该如同清风明月一样行于世间,而不是因为她担上一个乱伦的罪责,承担因果报应。
如果真的有报应,就让她来承受。但他们不应继续犯错,她怕两人都不得善终。
“兄长,到此结束,对你我都好。”
她轻轻动了动下身,好不容易缓下的痛又被牵扯出来,她痛得停下动作。
他不置可否,早已做好万全准备,又岂能三言两语打消他的执念。
指尖探上她肉唇,按压、旋转,剥开,露出里面粉嫩核。
她不敢再动,身下的痛不是她能承受的。
黑暗中,兄长的触碰让她更加敏感,所有的感官聚集到他指尖。
兄长的手摸上了她的核,他两指按在那里,轻揉慢捻。
他在核上上下滑动,越来越快。
虽然不想承受,但她确实又被兄长挑逗起了情欲,穴内溢出水泽,慢慢将内浸湿。
疼痛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瘙痒。
内开始蠕动,一下一下吮吸兄长的阳具。
粗硬亦在里面跳动,显然很想在里面抽插。
兄长的阳具行动起来,在里面磨动。
磨动中又痛起来,却解了一部分瘙痒。
兄长一边按揉她核,一边在她穴内轻轻抽插。
痛已经完全抹去,水液越磨越多。
她有了反抗的勇气,身下扭动:“兄长,你出来……”
身一片泥泞,穴口被他插出一个洞,闭都闭不拢,从中流出他射进去的精液,淫靡得想让人再来一发。
他愉悦地勾起嘴角,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玉棒插入她穴。
苏怜被冰得一颤。
抬起昏沉的脑袋向下看,一根粗大的玉棒正在被推入穴。
在一片红色中白得纯洁。
她声音沙哑:“兄长,不要。”
他手下不停,全部推入,在她嘴角温柔一吻:“乖些,好好含住,这是我们的新婚之液,留下为兄长生个孩儿。”
腹和穴中涨得厉害,兄长低沉的声音又响起:“兄长晚间来为你拔出。”
身子累得不行,她在兄长怀里昏沉睡去。
苏修为幼妹仔细清理了身子,换好衣物,将她放到大床最里侧盖好被子。
又将屏风以后的人抱到床榻最外侧,看着与幼妹同睡一张床榻的清秀男子,手在袖中握拳收拢。
暂且便宜这将死之人。
红色身影留下红白帕转身离去。
(二十五)夫君
日沉沉,光线斜斜洒地板,漂浮的金色尘埃在光里游荡,找不到方向。
苏怜缓缓睁眼,身心俱疲。
细的滋滋声从桌上传来,她转头看去。
一个青色身影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她在捣鼓什么东西。
她试着起身,酸痛感从身体每个部位漫入脑内,她忍不住轻声嘤咛。
背影听到声响,倒了一杯茶,滑着轮椅转过身。
公子面庞青涩稚嫩,见她看他,耳尖瞬间通红。
长指递上茶杯,见女子盯着他的手,他连忙换了一只,在衣服上擦净些微木屑。
“你……我去给你换一杯。”
苏怜声音干哑:“不必了,多谢。”
她皱着眉起身靠在床头,接过茶杯,指尖相触,公子连忙缩回。
润了唇,苏怜感觉好了些,她准备起身。
公子连忙摆摆手:“你不必起床。”
他的脖子也红起来:“昨……昨日你累着了,母亲让你多睡会儿,免了请安。那个已经被下人带给母亲了……”
声音渐弱:“昨晚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
苏怜一头雾水,难道昨晚不是兄长?那身下的坚硬挤涨之物又作何解释。
想来是兄长用了什么秘术让他以为和自己圆房了。
昨日新婚之夜,她却与兄长颠鸾倒凤。
心中升起愧疚,她仔仔细细看了一眼对面的公子,男子五官精致,神色害羞。
这就是她的夫君,香料世家云府独子云溪,今年十七,比她还。
“还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做的吗?”
苏怜摇摇头。
云溪滑动轮椅出去了一会儿,又背着她继续雕刻木工。
下人端来饭菜,她无甚胃口,吃了两下便让人撤了去。
身子依旧酸痛,迷糊间就要睡着。
塌上一沉,云溪已在她对面躺下,他紧紧闭着眼,面色通红。
苏怜身子一僵,陌生的男子与她共睡一榻,虽然对方离她很远,她还是向后缩了缩,极不情愿碰到他。
她这才发现,原来她的身子只愿让兄长触碰。
对面呼吸渐渐平稳均匀,她放松下来。
似乎有什么在盯着她,她惊得抬头一看,兄长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离云溪只差一步之遥。
她紧张万分,万一云溪醒来……
没想到兄长竟然爬上了床,绕开了云溪,将她抱起,她在他怀里不敢挣扎。
他打开房里的暗门,门自动合上。
一条夜明珠照亮的通道呈现在她眼前。
他慢慢走在通道里,低头看向怀里的幼妹,声音温柔:“苏怜,别怕,他中了迷烟,不会醒的。”
“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
夜明珠将兄长眉眼照得柔和,他低低嗯一声。
七拐八绕之后出现另一个门,他打开机关推开,又是另一间屋子。
屋子很大,还有云蒸雾腾的温泉。
他抱着幼妹缓缓沉入,将幼妹抵在池,搂上她的腰,头埋在她颈上深吸一口,缓缓呼出:“苏怜,只一日不见,兄长都好想你。”
她不知如何作答,她爱慕兄长,可她现在却已经嫁作人妇,还是兄长亲自挑选之人。
心中升起羞耻与愤怒,兄长诱骗她
,欺辱她,不顾她自愿对她擅自用强。
他抱着她自顾自地起来:“三个月之后,云公子便会离开,届时你随我回春居,我们过以前的日子。”
苏怜本不想理他,听到这话却忍不住问道:“云公子去往何处?”
“他身患重病,命不久矣。”
她没想到那个少年竟然已是在渡最后光阴。
她惋惜地叹了一声。
心里却升起不该有的喜悦,这是不是,以后她就能和兄长永远在一起了。
兄长万事都能安排好,报应……应该不会降临。
她回抱兄长,久违地将身心全部依赖于他:“兄长……”
他轻轻吻上她的唇,探入幼妹口中。
手挑开幼妹衣带,脱下亵裤,碰到她穴口。
昨晚插进去的玉棒,被她乖乖含在穴内。
指尖挤入她穴中,将玉棒缓缓抽出。
苏怜轻哼,饱涨之感缓缓褪去,玉棒被放到温泉边沿。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挤压她的腹,将昨夜灌进去的精液挤出。
腹已经平坦,他双指伸进她穴中,来来回回抽插。
罢了,即使知道前面是深渊,她也愿意跳下去。他是唯一对她好的人,是最好的兄长……
兄长的指尖在她穴中摩擦,很舒服,她脚尖点地,勾上他的腰。
明明方才还全身酸痛,温泉一泡,身子苏醒过来。
情欲涌起,被兄长粗大满足过的身子,手指又怎能替代。
她勾着他的腰,下身摩擦兄长粗大的硬挺。
他放开难舍难分的亲吻,含上她耳垂:“想要了吗?”
她不满地将自己压向他,更重磨他粗大。
核被磨得好舒服,可是穴里好痒,好想被兄长填满。
他也受不了幼妹的引诱,喘着粗气,顶端在她穴口磨擦:“我是谁?”
“兄长……”
“苏怜,你过身子只有夫君能碰,你是兄长去迎娶的,洞房之夜也给了兄长。我都做到了,你叫我夫君好不好?”
心中羞耻,身下却被兄长磨得难耐:“兄长……夫……君……”
他眉眼一弯,温柔插进去,磨她花心:“再叫一遍。”
体内被兄长填满,舒服了:“嗯啊……夫君……”
心里欢喜,身下缓缓挺动,九浅一深顶弄:“再叫一遍……”
苏修一次一次抽插幼妹穴。
苏怜在兄长顶到最深时忘情地唤着心间之人。
更深夜长,池中回荡着一声一声夫君……
(二十六)火要空心
天色未亮,厨房热气蒸腾。
身后围来一人,腰肢被来人搂住。
手一颤,闻到熟悉的松柏气息,苏怜放松下来。
苏修靠在她肩上:“叫兄长好找。”
“现在熬好,明日一早云公子便能喝上。”
他心里犯酸,胸口气闷:“这些活儿自有下人来做,又何须你亲自动手。”
本不想叫幼妹看出他气,却忍不住扯了两下她的袖子,语气酸溜溜:“也不见你为兄长熬过。”
她搅动几下,合上盖子:“我心中愧疚,云公子体弱,自是需要好好补补的。”
心里不知怎么又高兴起来,他在她耳边闷笑:“你的意思是兄长身强力壮,也是,苏怜早已领教过。”
她脸色微红,兄长越发不正经了。
幼妹身子好香,他在她颈间细嗅。
一靠近幼妹,他就会不自觉发热。
他拨开她发丝,亲吻她颈脖,手也不老实地向上移。
她扭动身子:“兄长,别闹,炖汤呢。”
手下轻揉感受幼妹的柔软:“你炖你的,我炖我的。”
“我……我去加柴火。”
他放开她,明明灭灭的火光打在幼妹脸上。
她真的长大了,含苞芙蓉已完全盛开,让人忍不住想采颉下来,插在花瓶里,藏进屋子最隐秘的角,不让外人窥探半分。
他舀来一盆水,拉过她的手细细清洗:“你不必觉得愧疚。”
苏怜抬头看向兄长:“什么?”
兄长低着头,看着她的手,清洗得认真,眼睫垂下,在眼下打出一道阴影。
“找到云夫人时云公子只剩三日光阴,是我用续命丹为他续了三个月阳寿。”
用手帕为她擦干,他抬眼看她:“所以,你不必对云公子感到愧疚,这是兄长与云夫人做的交易。如果不是你,他早已驾鹤西去。是他该感谢你,苏怜,你可明白?”
兄长竟为了和她在一起做了这么多,她却那样兄长,那样对待兄长。
她环上他的腰,将头埋在兄长胸膛:“兄长,我很抱歉。”
幼妹总是如此乖巧懂事,他摸摸她的头:“你想通就好。”
“我之前那样对你,是怕我们没有一个好结果。如果我们注定不能相守,不如早些断了念想。原来两人只要想在一起便能事成,兄长,多谢。”
火光渐弱,他放开幼妹,端来凳子:“来坐。”
他在火门坐下,不熟练的将柴一股脑全部塞进去。
幼妹的笑声传来,他转头看去,她笑颜如花。
“兄长,不是这样的,人要衷心,火要空心。”
他退出还没烧着的柴火,慢慢搭成空心模样:“你呢,可对兄长衷心?”
“除了你,再无他人。”
喉间滑动,他向她靠近,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兄长亦是。”
火候差不多了,苏怜盛出一碗鸡汤:“尝尝。”
他尝了一口,本想就此罢休,忍不住又喝一口,这才将剩下的汤汁尽数倒回锅中。
苏怜错愕:“兄长……”
苏修眉眼一弯:“很好喝,不要浪费。”
(二十七)恶仆
天色未亮,厨房热气蒸腾。
身后围来一人,腰肢被来人搂住。
手一颤,闻到熟悉的松柏气息,苏怜放松下来。
苏修靠在她肩上:“叫兄长好找。”
“现在熬好,明日一早云公子便能喝上。”
他心里犯酸,胸口气闷:“这些活儿自有下人来做,又何须你亲自动手。”
本不想叫幼妹看出他气,却忍不住酸溜溜了出来:“也不见你为兄长熬过。”
她搅动几下,合上盖子:“我心中愧疚,云公子体弱,自是需要好好补补的。”
心里不知怎么又高兴起来,他在她耳边闷笑:“你的意思是兄长身强力壮,也是,苏怜早已领教过。”
她脸色微红,兄长越发不正经了。
幼妹身子好香,他在她颈间细嗅。
一靠近幼妹,他就会不自觉发热。
他拨开她发丝,亲吻她颈脖,手也不老实地向上移。
她扭动身子:“兄长,别闹,炖汤呢。”
手下轻揉感受幼妹的柔软:“你炖你的,我炖我的。”
“我……我去加柴火。”
他放开她,明明灭灭的火光打在幼妹脸上。
她真的长大了,含苞芙蓉已完全盛开,让人忍不住想采颉下来,插在花瓶里,藏进屋子最隐秘的角,不让外人窥探半分。
他舀来一盆水,拉过她的手细细清洗:“你不必觉得愧疚。”
苏怜抬头看向兄长:“什么?”
兄长低着头,看着她的手,清洗得认真,眼睫垂下,在眼下打出一道阴影。
“找到云夫人时云公子只剩三日光阴,是我用续命丹为他续了三个月阳寿。”
用手帕为她擦干,他抬眼看她:“所以,你不必对云公子感到愧疚,这是兄长与云夫人做的交易。如果不是你,他早已驾鹤西去。是他该感谢你,苏怜,你可明白?”
兄长竟为了和她在一起做了这么多,她却那样兄长,那样对待兄长。
她环上他的腰,将头埋在兄长胸膛:“兄长,我很抱歉。”
幼妹总是如此乖巧懂事,他摸摸她的头:“你想通就好。”
“我之前那样对你,是怕我们没有一个好结果。如果我们注定不能相守,不如早些断了念想。原来两人只要想在一起便能事成,兄长,多谢。”
火光渐弱,他放开幼妹,端来凳子:“来坐。”
他在火门坐下,不熟练的将柴一股脑全部塞进去。
幼妹的笑声传来,他转头看去,她笑颜如花。
“兄长,不是这样的,人要衷心,火要空心。”
他退出还没烧着的柴火,慢慢搭成空心模样:“你呢,可对兄长衷心?”
“除了你,再无他人。”
喉间滑动,他向她靠近,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兄长亦是。”
火候差不多了,苏怜盛出一碗鸡汤:“尝尝。”
他尝了一口,本想就此罢休,忍不住又喝一口,这才将剩下的汤汁尽数倒回锅中。
苏怜错愕:“兄长……”
苏修眉眼一弯:“很好喝,不要浪费。”
……
两个多月过去,云溪身子急转直下,整日昏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