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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沉沦】(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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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对视一眼。

兄长走近她:“苏怜,莫要担心,源舟仁心仁术,妙手回春,定能将你治好。”

她心中越发好奇不安,但兄长有意隐瞒,再问也是徒劳。

“好。”

……

二人坐在书房,苏修又问出了最想问出的问题:“家妹这病可还有其他法子?”

岑源舟喝了一口茶,慢慢放下,看着对面多年的好友:“法子自然是有的,见效也快。”

好友神色惊喜,将手搭在桌上,眼里期盼有光。

“苏修,从前你可不易这般急躁。”

苏修闻言一愣,他竟是为她情绪外露。

他垂下眼:“你是我多年好友,自然比不得旁人。”

“日日春宵,三月可恢复如初。所以你无需忧虑,令妹出嫁之后自能受孕。”

苏修手里握紧,想到幼妹日日承欢别的男子身下就心中闷痛。

本是一桩喜事,他却喜不起来。

苏思许亲之时,他分明是为家妹欣喜的。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兄长对幼妹该有的情绪,只觉自己已经无法分清自己的身份,摆正自己的位置。

“多谢,何时可配好药方。”

“三日之后。”

……

半月有余,苏怜住在兄长安排的别院里。

他白日繁忙,傍晚却会及时回来陪她用膳。

她心中欢喜,觉得这半生没有比这更温情的时刻。

他又为她夹了一块肉:“多吃些。”

她点点头,不敢再谢。每每谢兄长,他便有模有样的教育她亲人之间不必言谢。

看她吃罢,他又起身准备抱她回房。

她站起,一瘸一崴走了两步:“我可以自行回房,兄长不必再送。”

他依旧走过来将她打横抱起:“再养些时日。”

将她抱上床,他又开始扯她衣带,她脸红起来。

“兄长,其实我已经好多了,我自己真的可以。”

他却坚持:“以前没有尽到兄长的责任,现下多为你做些,也好心安。”

他今日没有用府医的化瘀药,而是源舟公子开的透明软膏。

他在手心涂了厚厚一层,整只手贴上她的腹。

她被这贴肤的感觉刺得一抖。

她知道这是源舟公子的法子,羞得闭上眼睛。

她躺在床上,兄长站在床边,一手撑在床沿,一手在她腹上一圈一圈慢慢按揉。

腹中越来越热,内里升起一股舒适。

他看着幼妹在自己手上羞红的模样,心下满足。

棍伤淤青已经很淡,约莫在寺中长年不出门,她的肌肤细腻白皙。

白色肚兜很合身,滚圆被它包裹着,在她呼吸间一起一伏。

他知道她腹中已经温热,自己腹中也控制不住一热。

她开口转移尴尬:“兄长今岁几何?”

他声音有些沙哑:“三日后二十又四。”

听着他的声音,她眼睫颤了颤,兄长怎么有些不对劲。

睁开眼,兄长耳尖粉云弥漫,眼角薄红。

“兄长,若是觉得热便将窗户打开些。”

她的话更让他难过:“可感觉好些?”

腹中滚烫,她点点头。

他收回手,指尖残余她肌肤的温度。

“天色已晚,早日安歇。”

为她关好门,他将手摊开在月色下,她的触感很好。

她回家中时日尚短,他无法将她与苏思放在同一位置。

他对她一开始是怜惜,后是愧疚,不知怎的,现下他已对她升起不该有的心思。

想他苏修光明磊,却对刚回家不久的幼妹藏着龌龊不堪的想法。

(四)亵玩

今日是兄长生辰,苏怜跟着回了苏府。

家人齐聚,她坐在圆桌下首,默默吃饭。

虽然坐在一处,她却被隔离在另一个世界。

老夫人只要不看她都是乐呵的模样:“修儿如今二十四了,可有心仪的姑娘?别家公子如你这般年岁,孩儿都两个了,万不可一拖再拖。”

“劳祖母挂心,家中弟妹尚,孙儿无心安家。您且放宽心,孙儿日后定为苏家开枝散叶。”

老夫人叹一口气,不再多,转向苏思:“思思,近日与孙家二公子可好?”

苏思一脸娇羞:“好着呢,哎呀,祖母别问了。”

席间众人皆笑。

季倚云眉眼温柔,夹了菜给苏思:“你这丫头,祖母问话你这般作态,日后到了婆母家可千万不能了。”

“母亲,日后他们欺负我,叫大兄将孙二打一顿便是。”

众人又被她逗笑,一派和谐。

苏修看向幼妹,她无悲无喜,尽量将自己藏匿起来,连菜都不敢夹。

他夹了她喜爱的菜色放入她碗:“莫要拘谨,多吃些。”

苏怜心间一暖,兄长在用他的方式将她拉进他们的世界。

原本欢乐的气氛瞬间冷凝。

老妇人收了笑冷哼一声:“不过几个菜,却一副不敢吃的模样,这般作态还以为苏家亏待了她。”

苏怜惶恐,连忙夹了面前的菜放入碗中:“祖母,只是今日无甚胃口。”

“若是看了我们便没胃口,不若不来,既然你不想吃便先行离去,省得倒了我们胃口。”

苏修心中怒气上升,同样是祖母的孙女,同样是母亲的女儿,待遇却是千差万别。

他不知道为何她们要这样针对苏怜,却为她心疼得要命。

他放下碗筷,起身行礼,面上淡定:“孙儿吃好了,孙儿告退。”

再拜季倚云:“母亲,儿子告退。”

他大步走向苏怜,为她擦了擦嘴角,随后一把抱起:“兄长送你回去。”

苏怜紧紧抓着他胸膛的衣物,忐忑点头。

走出门外,苏怜听到砸碗的声音,她吓得一抖。

苏修心里疼到极致,苏怜如她的名字一般可怜。

脚下愈快:“不必害怕,有兄长在。”

她将头埋入他胸膛:“我知道兄长定会护着我。”

内心的惊慌被一点点抚平,兄长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不自觉在他胸膛磨了两下,松柏气息混了果酒味儿,古朴中带了一丝醉人的香甜。

他垂眼看着怀里的幼妹,依赖之情了了可见。他的愤怒亦被她照料,现下平息下来,只觉日后定要对她多加疼爱。

……

他抱着她坐在床边,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拉开她衣带。

兄长对她这般好,她无法排斥他的触碰。

兄长的手贴着她的腹肌肤缓缓按揉,温热呼吸打在她头顶。

他看着自己的手在幼妹平坦柔嫩的腹间揉动,身下又不可避免热起来。

与她触碰总能让他心生欢喜,他想要她,他想日后不需要任何借口便能与她亲密接触。

腹越来越暖,兄长的手在她腹间揉动的幅度大了起来。

她感到兄长的手不时会越过界限,手指碰上她的耻骨。

她的脸红起来,这儿似乎不需要按揉。

兄长应该是不心的,她任由他继续动作。

看着她红着脸不反抗的模样,腹下一激,身下缓缓挺立起来。

他居然又对她硬了。

手上越发肆无忌惮,揉的位置更下,甚至直接放弃腹在她阴户耻骨上揉了又揉。

她不知道他按揉的位置怎会错得如此离谱,在他的手碰上阴唇上方时她一颤,身下似乎被雷电击中一般酥麻了一瞬。

她抬头看他,他的目光与她相对。

他的呼吸带着酒意,他问:“怎么了?”

他的手越发向下了,已经揉到阴唇一半的位置,从未被人见过的地方,现在正被兄长隔着亵裤按揉。

身下传来陌生的感觉,她又急又怕:“兄……兄长,你醉了。”

他闻言一笑,指尖按揉上她整片阴唇:“是,兄长醉了。”

她不敢反抗,兄长对她这般好,他是醉了才对她做出这种事,等他酒醒,日后定然不会再这样揉她。

她咬着唇看着兄长两根手指在她身下不停按揉转圈,那儿在他指下传来陌生的酥麻之感。

还有内里不清道不明的痒意,似乎有液体流出。

她羞耻得浑身紧绷,却又在他的加速按揉中软了身子。

臀部有什么东西顶着。

从在临泉寺中长大的她,对男子不甚了解,亦不知道自己的兄长对她做了怎样的错事。

她只本能的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人看了羞耻,被人按揉着身下更加羞耻。

身下除了酥麻,还有陌生的快感。

喉间也有些痒,她想叫出来,却觉得自己不能这样。

她的压抑在兄长的手法变成快速上下滑动中不心溢出。

她红着脸捂住嘴,感受着兄长给她的快感,他上下磨得好快。

酥麻之感已被剧烈快感替代,她想要逃离,却不由自主绷着身子抬起下体向他靠拢。

听到兄长醉人的低笑,她羞得浑身通红,内里水流越来越多,流出外面。

里面似乎在蠕动,渴望吃进什么。

兄长在她头顶上方喘息,压抑而色情。

他的手磨得好快,她的臀部也被不知名物什一下一下顶着。

忽地她浑身一抖,脑中一片空白,被手指送入云端。

她放开手大口呼吸,酥胸剧烈起伏。

她形容不出这种感觉,只知道自己似乎不是自己。

他的手现下又在缓慢转圈,她觉得被他按揉的下身有些麻木。

兄长在她腰间的手居然从肚兜里伸进去。

他慢慢爬上她的酥胸,带起层层战栗的痒意。

她的声音变得娇嫩:“兄……兄长,不要。”

他手上继续动作,眼角通红,垂眼看她,声音沙哑:“不要什么?”

她羞得不出来,不要什么?

不要摸她下体?不要摸她乳肉?

她不出来,沉默着闭上嘴,只抑制自己尽量不发出令她尴尬的声音。

他换了个抱法,将她身子背靠着他胸膛。

她的头仰在他肩上,他的头歪在她颈间。

他灼热的呼吸,洒在她颈间的肌肤上。

兄长的手一下一下提着她的下体,她被他这一下下提按弄得又升起快慰。

他的手伸进肚兜里一下一下揉着两个浑圆。

“苏怜,记住,只有兄长能为你按揉治疗,你的身子不能被其他男子触碰,可知?”

身下被他弄得很热,亵裤间都是她流出的水液,粘腻的随着他的按揉在她核上滑动。

她被他的手提拉揉搓得心都在颤抖,身下快感已经累积到顶点,兄长手下用力一按,亲了她颈脖一口。

她忍不住娇声一呼,颤颤巍巍喷出水液,剧烈的快感第二次袭击了她。

她怎么呼吸都觉得不够,大口呼进呼出。

他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系好衣带,盖上被褥。

声色愉悦:“不想回答就先睡下,早些安歇,兄长明日一早带你回春居。”

她眸子水光潋滟,看着兄长温柔的模样点点头。

门被关上,她脑中全然都是兄长刚刚揉弄手。

他的手那么灵活有力,按揉她身下时青筋显现。

高潮的余韵还未退散,似乎兄长的手还在她身下滑动。

羞耻中隐隐有些快乐。

兄长只能他为她按揉,是不是就明兄长与她是最为亲密的。

苏修回到房想到方才放浪的一幕心跳如雷鸣,他竟忍不住亵玩了幼妹。

腿间依然挺翘,他走到床上躺下,拉开腰带,伸进亵裤,第一次用刚刚揉弄幼妹的手为自己疏解。

她的下身很软,她的上身很嫩。

脑中都是幼妹的身子与她被自己弄得通红的脸庞。

心中想着幼妹,他将自己的元阳交代在自己手中。

(五)给我

看着对面的兄长,苏怜的脸又红起来,昨晚兄长揉她下身的画面历历在目,现在亵裤里都还有些粘腻。

马车动起来,她开始晕晕沉沉。

他抬头看她皱着眉,起身走到她身前。

他的手碰上的一瞬间她便清醒了。

他将她抱在怀里,一手搂着她,一手打算盘。

她僵硬的横在他腿上。

他心中无奈,微微叹气:“头晕可好些了?”

昨晚才被兄长按揉,现下他抱着她,她自然是晕不下去的。

“兄长可还记得昨夜之事?”

他面色平静,提笔记账:“为兄昨夜喝了些酒,不胜酒力,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松了一口气,放松身子安心躺在他身上。

兄长不记得便好。

她窝在兄长怀里,觉得头晕好了许多。

……

他们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

苏怜身上明眼的伤都已好全,走路也无碍,只是兄长还是要夜夜为她抹药。

他的手一下一下揉着腹:“可想学经商?”

苏怜一愣,她从未想过往后。

在临泉寺时,每日无甚要事,她便喜欢在闲暇时分去藏书阁中借阅典籍,其中多为佛理。

但既然兄长这样问,她便也想学学。

“兄长,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将家业做到这般大的。”

苏修权当她在夸他,有些愉悦,他弯了眉眼:“那明日便随兄长去瞧瞧。”

……

苏修也没想到楼家家主这么难缠。

“我这批货可是西域而来,商队这么多日也有些疲乏。久闻长安乱花迷人眼,不若苏公子请我们兄弟几人去环翠阁歇歇,这批货也就算作苏公子的了。”

他不动声色看了身边的幼妹一眼,她露出的双眼神色疑惑,显然听得云里雾里。

“既如此,自然是要随楼伯心意的。”

楼家家主爽朗大笑:“苏公子果真爽快,不若现在就去!”

苏修起身:“请。”

楼家家主出了隔间,苏修眉眼柔和:“为兄还有最后一步便能成了这单生意,你先随阿忠回去。”

苏怜见识了兄长谈价时的沉稳思敏,却不懂为何不将最后一步教给她。

“兄长,环翠阁是何处?为何我不能随你一起去?”

苏修耳尖略红:“乖些,这不是你该去的地方,兄长明日再回去,今日你须记着自己抹药。”

她上了马车便让阿忠掉了头,兄长的表现有些奇怪,她想去瞧瞧究竟为何。

偷偷进了环翠阁她才知道为何兄长会不让她来,这儿简直是——有伤风化!

男女行为放荡不羁,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她尽量避着人走,可这儿又哪里没有人。

一个醉汉拉住苏怜:“新来的?环翠楼何时竟有了这样的蒙面新意,让大爷看看这双秋波下是怎样的绝色。”

罢他的手就要袭来,苏怜一惊,连忙挣脱就跑。

“美人儿……”

周围热闹,他的声音淹没在身后。

一晃眼她看到两条白色丝带垂在发间,是兄长!

她赶紧跑上楼,在苏修关门的一瞬推门进去。

苏修一愣,她怎会在这儿。

他快速将她拉进来仔仔细细检查:“可有人对你不轨?”

她衣衫完好,摇头间看到床上竟横着一个酥胸半露的妖娆女子。

此刻她一脸魅惑:“苏公子可是喜欢两人服侍?”

看她的神色,对兄长甚是熟悉,难道她经常和兄长在一处?

这个地方的女子总被亲亲摸摸,难道兄长也是来这儿和她……

看着幼妹神色变换,他让顾絮先行出去。

顾絮眸光一闪:“苏公子以往都是叫顾絮伺候的,今日可是要换人了?”

想到楼下那些女子了一声“大爷,奴家伺候你”便往男人身上缠去,莫不是顾絮也是这样伺候兄长的。

她脸一红,她是不是搅了兄长的事。

门已关上,苏怜有些尴尬,她径自倒了一杯水喝下:“兄长,我……”

苏修心中有气,语气也带了两分冷意:“苏怜,方才我便过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怎这般执拗?”

苏怜哪里见过兄长发怒的模样,当即便红了眼眶,心中委屈得不行。

看着幼妹被自己吓到,如兔受惊一样楚楚可怜,他无论如何也不下去。

他叹了一口气:“方才是我凶了些,你下次莫要这般行事。你来京中时日尚短,兄长还未及教你这些,待日后……”

他絮絮叨叨的教诲她已无法专心听下去,身体变得很奇怪,似是从腹中传来一阵阵热意,与兄长揉腹之热不同,与他按身下的感觉有些相像。

身体热得受不住,她坐在凳子上扭动了两下。

他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她眼光水润。为她解下丝巾,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苏怜?”

身体难受得要命,身下很痒,流出与兄长揉弄她时的那种水液。

她扯扯自己的衣衫:“兄长,我好热。”

上次在苏府他本没醉,是心醉,回去他便有些后悔,想着日后切不可再做错事。

没成想今日在这烟花之地,幼妹竟中了药。

带她去医馆势必对她名声有损,若是放任她……

来不及想太多,她已拉住他的手。

兄长的手有些凉,苏怜觉得好了些,但还不够,还是很热。

她起身坐在兄长身上,抱住他。

兄长好凉快。

苏修身子一僵,幼妹正分腿坐在他腿上,柔软在他身上摩擦。

她身子烫到人心里,将温度也传到他身下。

只是这样一个动作,就叫他对她重新燃起欲念。

不行,这是他幼妹。

他将她拉开些:“苏怜,为兄带你回去。”

她神色迷离:“兄长,热……”

他不再犹豫,给她系好丝巾挡住脸一把抱起。

脚步有些匆忙:“阿忠,快些回府。”

马车辘辘,她又缠上来,一边将手伸进他衣襟,一边扯着自己衣衫。

他按住她的手:“苏怜,忍忍,兄长带你回去泡泡冷水便好。”

身下瘙痒得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身子不断扭动:“我难受,兄长,你帮帮我。”

他亦被她磨得身下昂扬。

她应是再受不住了才会这般。

他垂下眼,手上张开又收拢,几经思虑,他终究被她拉扯得破了防线。

他声音压抑:“好,兄长帮你。”

他的手触上她的身下,她一颤,发出一声呻吟。

他腹中更热,身下愈发硬挺。

他一下一下揉着她的私处:“轻声些,莫要叫出来。”

她含着泪花,听话地点点头。

兄长的手在她下身转着圈,缓解了一些痒意。

兄长的手揉得她很舒服。

她咬着下唇,呼吸沉重,感受着兄长隔着衣物在她下身来回滑动。

酥麻的快感不断从身下传来,她仰着头,身下不自觉上下挺动迎合他的手指。

他手下越发用力,阴唇被揉开,亵裤卡进去,在她核上来来回回粗糙摩擦。

好爽。

“啊……”

她忍不住叫出来。

他一愣,伸手捂住她的嘴,手上抖动起来,给她极致快感。

她的身子被他带动得全身颤抖。

“公子,到了。”

他手下用力一按,苏怜紧紧皱眉,眼泪滑,脑中烟花炸开。

他将从她衣物里溢出的水液在身上随意一擦,快速抱起她走进春居。

边疾步,边吩咐:“打一桶冷水来。”

将她抱回她的房间,他刚要出去看冷水打来没有,没成想被她一把拉住。她眸光水润,脸色通红,呈现媚态。

身子在床上不停扭动,他能看出她是在夹腿。

她的声音娇嫩:“还要。”

理智就要分崩离析,他定了定,哑着嗓音:“你可知道我是谁?”

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她只想要兄长继续按她,揉她,用他的手在她身下抖动。

“兄长,给我……”

理智在她的话语中被邪火烧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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