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龍兔纏·3:兔郎和蛇君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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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龍兔纏·3:兔郎和蛇君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超級好的謝郎被折騰到大半夜。
渾身上下除了血液的其他液體都被薄奚季榨乾了,小兔乾趴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只是還心心念念兔郎和蛇君,便翻了個身,使喚起薄奚季來:“話本子…”
薄奚季左手拿着早點,右手拎着甜豆漿,聞言先把豆漿放下來,再把話本子用手臂肌肉夾住,走到床邊,謝鶴生抽走話本子,啪嗒啪嗒蹭到薄奚季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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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裏,氣氛還沒有如此歲月靜好。
謝鶴生在房間裏等了一會,等到薄奚季提着飯回來,便站起身。
“謝謝你帶我進大梁,”他誠懇地說,“我們就在這裏分別吧,我想去大梁別處看看。”
他想得很簡單,薄奚季要行商,他總不好再耽誤人家,他不僅不會賣貨,兔族聖子的身份,還很容易連累到薄奚季。
薄奚季應該也很想擺脫他的。
話音落下,遲遲沒有回應。
薄奚季低着頭,臉隐蔽在長發形成的陰影裏,看不清表情。
但卻能感受到,凝出實體的不悅,在空氣中微妙地飄散。
謝鶴生緊張地吞咽了下,覺得,薄奚季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樣…
爾後,薄奚季大步走來——
謝鶴生進一步解釋道:“你放心,我不白嫖你,我把盤纏都留給你,這些錢,夠你——唔!”
巨力鉗住了謝鶴生的手腕,薄奚季一把将他摁在了牆上。
剎那間,陰影籠罩了下來,謝鶴生這才發現,薄奚季竟然比自己高那麽多,他必須要仰頭,卻也看不清薄奚季的表情。
薄奚季的手,冰冷到了極點,謝鶴生恍惚想起,對方的體溫似乎一直很低,至少,遠遠低于兔兔族的正常體溫。
謝鶴生真的有一些害怕了,張開嘴,但話還沒出口,就聽到薄奚季的聲音,嘶啞地響起。
“你要走?”
這三個字,像海綿被浸沒在最漆黑的海裏,即便很快就拿出來,其中的森冷,還是淅淅瀝瀝地滴落。
那碗桂花酒釀圓子,也在激烈的動作中,摔在了地上。
酒釀撒了一地,圓子像小兔的尾巴,在地上顫抖。
“我...”謝鶴生再遲鈍,也看出來薄奚季不太想自己走,他小聲為自己辯解,“我沒有想走,我只是怕拖你後腿...你要做生意的,但我什麽都不會。”
薄奚季攥着他的力氣松了些,眼神也變得溫良,謝鶴生的膽子又起來了,有些氣憤地蹬了蹬腿。
“你弄疼我了,”他說,“快松手,不然我就踹你了。”
吃兔一腳!
薄奚季松了手,謝鶴生轉了轉手腕,感慨這兔力氣真大…又一邊可惜地上的桂花圓子。
“你不用會,”這時,薄奚季忽然開口,“我養你。”
謝鶴生瞅他一眼:“用我的錢?”
真說得出口!
薄奚季摸了摸鼻尖,看起來有些尴尬。
謝鶴生寬恕了他:“算了,我有錢,我養你吧。”
薄奚季道:“好。”
他們就這麽輕易地和好了。
第二天,薄奚季帶他去吃了心心念念的酒釀桂花圓子,就去賣貨了。
賣的貨也很奇怪,不是謝鶴生看到的兔兔族日用品,而是草團子。
蒸得軟乎乎的草團子,散發出苜蓿草的清香,謝鶴生一會伸爪子掏一個,不多時大半屜草團就進了他一只兔的肚子。
可惜的是,大梁百姓似乎不愛吃草團,開張到了下午,除去謝鶴生現場吃播吸引來的客人,統共也只賣掉了兩屜草團。
這樣下去必定虧本,謝鶴生默默捏了一把汗。
事情卻在下午迎來了轉機。
他們的草團被一搶而空了。
謝鶴生看着起來購買草團的食客,總算忍不住說:“你是不是…來第三回了?”
那烏鴉一愣,耳羽飛快地擋住了臉,嘴上說:“回購!回購!”
旋即飛速消失了。
謝鶴生莫名其妙地問薄奚季:“烏鴉也吃草嗎?說起來,你剛剛去哪了…怎麽你一回來,就一下來了好多客人…”
薄奚季面不改色:“巧合吧。”
巧合…嗎?
反正草團賣出去了就好。
夕陽落下的時候,一個兩鬓斑白的中年人買走了剩下全部草團。
謝鶴生給他把屜都包起來,将草團遞過去的時候,他被對方不小心撞了一下。
人到中年卻身材魁梧,謝鶴生一下被撞得失去平衡,眼看着就要跌倒在地——
薄奚季接住了他。
兔的後腦勺結結實實撞在飽滿的胸肌上,有一瞬間眼前都發暈。
冰冷的懷抱像把他整個兔淹進水裏,吐息間都是薄奚季的氣息。
謝鶴生不知怎的紅了臉:“…薄奚季…”
“怎麽這麽不小心。”薄奚季倒是面色平靜,把他好好扶了起來。
謝鶴生這才察覺他們的姿勢有多親密,欲蓋彌彰地咳了兩聲,再擡頭,那位老先生向他道了歉,拿着草團子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走出很遠,似乎還能看到他臉上那暧昧又燦爛的笑容。
謝鶴生:?
好微妙啊…
說起來,小腹好像涼涼的。
謝鶴生一低頭,薄奚季的大掌正搭在他小腹上,還沒來得及收回,絲絲涼意正凍結着布料,他的體溫似乎也跟着一起降低了。
這麽明顯的體溫差,薄奚季卻好像無知無覺,謝鶴生出言提醒了下,他才緩緩收回了手。
插曲過後,不多時,草團就全售空。
謝鶴生幫着薄奚季一起收拾,心想,兔的第一次出攤,應該算…成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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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書,謝鶴生敏銳地意識到了什麽:“…原來如此,那日臣在街上賣果子,陛下也是這樣哄騙臣,是不是?”
前段時間他心血來潮,在長樂街擺攤賣果子,那果子是他自制的,每一顆都醜得別出心裁,卻意外地賣得極好。
除了捧場的哥哥們,路過的百姓也每人買了一枚,但謝鶴生做得太多,還剩一大半沒賣出去。
他其實做好了賣不出去、全家一起吃一個月果子的準備,誰料沒過一會,就有個神秘大戶,包圓了他的果子。
那時謝鶴生還以為自己覓得知音,現在想想恐怕是薄奚季找了托。
意外暴露的帝王神色自若。
“孤喜歡吃。”
頓了頓,他又看向不遠處蹲在樹杈上的鷹:“阿景也喜歡吃。”
喜歡吃嗎?謝鶴生深表懷疑,畢竟他一開始就是請阿景試毒,但自從阿景某次被黏住嘴後,只要看見他的果子就會迅速飛走,無論謝鶴生如何誘哄也不肯再靠近娘親了。
阿景豆豆眼與謝鶴生對視。
薄奚季眯起眼與謝鶴生對視。
一大一小表情如出一轍,謝鶴生默了一默,噠噠噠走進卧房,再出來時,他手頭捧着個食盒。
薄奚季眼皮直跳,內心頓感不妙。
打開一看,果然是謝相的匠心巨作——黏牙小兔果。
薄奚季:“現在吃嗎?”
謝鶴生堅決:“陛下不是說喜歡吃麽?”
“…”薄奚季依舊平靜,只是微微抽動的唇角暴露出內心的恐懼,片刻他為自己找好了退路,“謝郎不想聽孤念《龍兔纏》了麽?”
謝鶴生被打敗,把小兔果放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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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裏,謝鶴生已回到下榻的酒肆。
今日按道理說很累,他卻不知道為什麽,睡得并不踏實。
或許是因為那個緊密的懷抱,謝鶴生夢到自己被一條巨蟒緊緊纏住,巨蟒濕滑的尾巴從後卷住他的腳踝…
謝鶴生甚至分不清,那是巨蟒鱗片的濕潤,還是別的什麽東西。
驚醒之後,他看着一團糟的被窩,無聲地尖叫起來。
好在這天晚上,薄奚季就主動去打了地鋪。
否則謝鶴生真的不知道怎麽面對他。
但他的身體…好像被激起了什麽反應,總偶爾莫名其妙地小腹燥熱。
平靜的日子持續了小半月,街上的獸都知道,有一位不知道種族的公子會賣草餅,草餅香軟,公子本獸更是溫潤柔軟。
他的頭發瀑布般垂下,只不過,在他轉頭的時候,獸們都能看到,他腦後的軟彈兔耳一閃而過。
哦…原來是小兔。
又半個月後,大梁皇帝婚期愈發近,熱鬧更甚以往。
謝鶴生沒打聽,他對“婚期”這兩個字過敏,兢兢業業做自己的生意。
倒是薄奚季,愈發神龍見首不見尾,不知道去了哪裏忙活,不過他即便再忙,晚上也一定會回來休息,謝鶴生提了好幾次,要不要再開一間房?看薄奚季不太樂意,也就不再提了。
而且,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他似乎,有一些習慣和薄奚季時時刻刻共處一室了。
這一天。
薄奚季不在,謝鶴生自己出攤。
他一邊将草團放進食盒裏,一邊客人與他攀談:
“您知道今日是什麽日子嗎?”
“什麽日子?”謝鶴生并不知道,冥思苦想半晌,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您的草團,請拿好。”
客人的聲音陰森森的:“您在這裏過得太散漫,已經忘記自己的責任了。”
——謝鶴生猛地瞪大眼睛:是兔衛隊!他們竟然追到大梁了!
謝鶴生連忙要叫:“薄…”
話還沒出口,他就被一把蒙住口鼻,詭異的香味襲來,他控制不住地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他被封住嘴,綁在一架馬車裏。
馬車颠簸,車廂一旁有一盞香爐,叫人渾身發軟的香味從中飄散出來,謝鶴生拼盡全力,才只能簡單地繃緊腳尖。
更恐怖的是,他感到小腹的燥熱愈演愈烈,急切地想要找到冰冷的東西,為自己降溫。
車廂外,有對話聲,兔衛隊似乎确信他不會醒過來,肆無忌憚地說着話:
“總算在婚期前把聖子抓到了,否則真不知道怎麽向那位交差。”
“聖子大人太不聽話了,罷了,反正他馬上就和兔兔族沒關系了。只要把他獻上去,兔兔族又能太平幾百年。”
“說來也奇怪,那位怎麽就認準了咱們聖子...什麽都不要,只要他一個。”
“你還不如奇怪,聖子怎麽自己跑到大梁來了?省了我們多少趕路的功夫!”
緊跟着便是一陣爽朗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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