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夜探軍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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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奚季的手伸進他衣服裏,語氣哀怨:“謝郎...”
謝鶴生乾脆不吭聲了,任憑帝王把自己摸了個遍,總算把這本洋洋灑灑的奏本看完了。
奏本中,烏贊王用詞誠摯,似乎對大梁五體投地,謝鶴生卻很懷疑,這麽浮誇的詞句,究竟是烏贊王親筆,還是誰潤色後的結果。
他撐着帝王的胸肌,認真地看薄奚季:“陛下,烏贊王打算送哪個王子進京?”
據他所知,烏贊王有兩個兒子,他之前見過的那個烏爾骨,相比之下,更不受器重。
薄奚季雙手還搭着他的腰,道:“烏贊王的次子,烏爾答。”
謝鶴生的眼睛瞪得更大,心驚不已。
烏爾答…怎麽會是烏爾答?
原劇情裏,和士族勾結,入侵大梁的烏贊主謀,就是烏爾答!
這位烏贊的二王子,生來機敏狡詐,可現在,烏贊王卻要把他作為人質,送到渮陽?
是真的想要臣服,還是,另有所圖?
謝鶴生心中思緒萬千,一時沒有接話。
“怎麽了?”薄奚季揉着他的耳垂,像在安撫一只緊張的兔子。
謝鶴生雙手搭着帝王的肩膀,此刻他的臀腿完全壓在薄奚季腿上,就着撫摸偏過頭。
“臣想,烏贊王,送烏爾答入京的心,未必誠…”
“烏婪想送,孤未必要答應,謝郎若有顧慮,便拒絕他們就是。”薄奚季格外乾脆。
謝鶴生卻搖了搖頭:“但烏爾答進京,至少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天子腳下,他即便想要做些手腳,也無法逃過麟衣使的眼睛…”
薄奚季微微眯眼,謝鶴生把自己與他歸為“我們”,讓帝王心情愉悅。
至于胡人——他并不放在心上。
“好。聽你的。”帝王像被順了毛的大型猛獸。
頓了頓,他視線中的探究不加掩飾:“孤總覺得,謝郎,似乎對大梁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謝鶴生呼吸一緊。
帝王的敏銳,總是叫他心驚,或許薄奚季早就有所懷疑,只是此刻才說了出來。
若是以前,謝鶴生一個字也不敢透露,生怕自己會被薄奚季連人帶腦袋一前一後地丢出去;但此刻,他只是語焉不詳地說:
“臣…早在來到大梁之前,就認識陛下了。”
他解釋着系統的任務,有些話不得不快速掠過:“臣,必須阻止…或者,嗯…”
他飛速地向下掃了眼精神百倍的大梁命脈。
薄奚季微妙地翹了翹唇角,顯然是明白了謝鶴生的未盡之意。
他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意外,撥開謝鶴生的碎發:
“若謝郎沒有來,孤的結局,是什麽?”
帝王勢必是察覺到了什麽。
謝鶴生不受控制地想到游戲的劇情:
烈火、戰亂、帶着罵名暴斃而亡。
過去他冷眼旁觀,認為薄奚季咎由自取,此刻卻忍不住緊緊抱住薄奚季:“陛下,別問。”
薄奚季便真的不問了,握着謝鶴生的手:“你來了,那些便都做不得數了。”
謝鶴生點點頭,同時也是在告訴始終擔憂的自己:“對,做不得數。”
薄奚季心安理得地把謝鶴生抱緊,道:“那麽,孤便告訴烏婪,下月初三,将烏爾答和火油,一齊送進京。”
謝鶴生點頭稱是,片刻,他用指頭戳戳薄奚季的肩膀:“陛下下回不許這麽晚還看奏本...身體是放火的本錢。”
薄奚季短暫地沉默了下。
爾後,蛇眸危險地眯起:“謝郎,是在質疑孤的身體麽?”
謝鶴生:?
他什麽時候表達過這個意思…噫!
趁他走神,帝王卑劣地将謝鶴生直接抱上床,手往衣衫裏探,衣服松垮便有這樣的好處,薄奚季随便一摸,謝鶴生的腰就劇烈發抖:“陛下!您怎麽偷襲…”
薄奚季卻是不管:“兵不厭詐。況且謝郎對孤置之不理這麽久,總該補償些什麽了。”
謝鶴生的眼睛茫然地瞪大:這個人簡直就是強詞奪理!
過分!
薄奚季在他譴責的目光中,依舊格外坦然:“嗯。孤是昏君。再說,謝郎方才放的火,燒到孤身上,還沒熄呢。”
謝鶴生低頭看了一眼,默然:薄奚季這火燒得還挺急...
他舍不得讓薄奚季乾熬着,妥協道:“那臣…給陛下熄火...”
接下來的事,不脫铠甲也不方便,薄奚季乾脆帶着謝鶴生的手,一點點給自己寬衣解帶。
謝鶴生整個人都快冒煙了,脫到一半就有點忍不住,就着半解衣的姿勢蹭到薄奚季懷裏,解開帝王的束縛。
“…唔。”他小聲感嘆了下。
旋即五指繃直,貼着比劃。
薄奚季沒看明白,又被他的動作撩撥得心癢難耐:“在做什麽?”
謝鶴生衣衫半褪,平坦的小腹隐見兩道流暢線條,腰際因跨坐顯出個明顯的折角,謝鶴生比劃完,手掌原封不動地移動到腹前,抵着上腹部:“…到這裏。”
薄奚季的呼吸陡然重了,又強忍下來:“現在不行。”
謝鶴生有些遺憾:“為什麽?”
明明薄奚季也…
薄奚季啞着嗓子:“會弄疼你。”
謝鶴生耳根一紅,垂着眼,想了想,覺得也是,而且…
營帳外還有好些人,薄奚季明天還要繼續練兵呢。
“那,只能用手了…”
小謝大人謹慎地開始做手工。
他并不熟練,又緊張——畢竟大梁的未來都在他的手裏,謝鶴生哪裏敢用力,雙手就像小兔的爪子,這邊摸摸那邊揉揉,始終不得要領。
薄奚季被他惹得呼吸又重又無奈,忍無可忍之下,一把握住了謝鶴生的手。
謝鶴生一吓:“陛下…”
薄奚季嘆道:“還是孤來吧。”
薄奚季的手,不僅骨節寬大,掌心還覆着層繭,尤其是虎口和指根處,最容易碰到的地方,繭反而最厚。
謝鶴生趴在帝王懷裏忏悔,眼角挂着兩顆淚珠。</script>
“...”薄奚季笑了聲,道,“孤的身體好不好,謝郎已檢查過了,可通過了麽?”
謝鶴生:“…”
小謝大人臉紅紅不說話,薄奚季看着心軟得不行,大手一攬,又把人按回了床上。
他像蛇一樣眯着眼,青年體溫灼人,讓冷血動物也忍不住靠近。
謝鶴生只着裏衣,薄奚季甚至不用刻意,就能看到他腰下,布料勾勒出圓峰般的弧度。
薄奚季緩緩吞咽了下,卻忍着:“休息吧。”
過了一會。
謝鶴生幽幽道:“陛下,你一直頂着我。”
薄奚季面色如常:“人之常情。無法抵抗。”
謝鶴生:…
他沉吟了一下:“那...還要一次嗎?”
…
阿翁燒了熱水。
擦過身,謝鶴生又小心地貼近帝王,确認了一下,嗯,放心躺下了。
薄奚季把玩着他微潮濕的長發。
片刻,道:“徐氏…”
謝鶴生本有朦胧睡意,聞言努力眨了眨眼,讓自己清醒過來。
“徐氏的屍首,對不上數。”
謝鶴生頓時醒了大半:“少了?”
薄奚季輕輕點頭,将謝鶴生的長發攏到一邊,吻了吻他的臉頰。
“少了一個。”他說,“此人行蹤詭谲不定,孤已讓麟衣使盡快搜尋,這段時間你就老實待着,孤擔心他會來找你。”
在士族那裏,他謝鶴生早就是眼中釘肉中刺,恐怕,所有人都正在惡毒地詛咒他不得好死。
謝鶴生點了點頭,又辯解:“臣很老實…”
薄奚季明顯不怎麽認同,捏着他的耳垂:“再老實一點。”
謝鶴生應了一聲。
薄奚季吹滅燭火,軍帳內即刻陷入一片漆黑。
“睡吧。”
謝鶴生安心地閉上眼睛。
與此同時。
烏贊部落內。
一個衣衫褴褛的流民,被丢進了位于中央的營帳。
營帳內燭火昏暗,一只碩大的胡鷹正歪着頭,不懷好意地打量着這位不速之客。
營帳內,還有一座屏風。
隔着屏風,“流民”解開臉上的面巾,露出一個血肉外翻的“囚”字來——
他根本不是流民!
而是被清算的徐氏子弟!
屏風後,綠眼睛的胡人居高臨下地凝視着他。
胡鷹落在他肩頭,尖銳的爪子摳進皮肉,他卻像沒有痛覺似的,随手抛了一塊生肉給它。
“做交易?”他問。
徐氏餘孽喘着粗氣:“你這裏都能做什麽交易?”
“只要你能給得起價錢,一切,皆可交易。”
他的話,在濃烈到刺鼻的異域香氣中,鑽入了徐氏餘孽的腦海。
徐氏餘孽的眼中浮現出最深的恨。
“我要…謝憫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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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麟衣使:(文思泉湧(猛猛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