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誰要給暴君當妖後啊! > 第4章 出人意料

第4章 出人意料(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簡直,就像是一支軍隊。

這麽多人,竟然,就這樣被薄奚季一息之間覆滅了!

“六郎已來了啊,看來是老夫來晚了。”岳肅說道,從袖裏摸出密诏,恭敬地交給宣王,俨然已将宣王視作新帝,“今日若能成事,大梁,将再享百年安泰。”

謝鶴生緊緊盯着密诏,直到密诏被宣王藏進懷中。

宣王的貼身侍從推動輪椅轉向謝鶴生,謝鶴生明白該輪到自己表忠心了。

謝鶴生拿出令牌,黑底鍍金的令牌上,寫着“羽林”二字。

“這便是羽林軍的令牌,屆時只需要出示這枚令牌,羽林軍就會放我們通行。宣王殿下,丞相大人,請随我來。”

只一眨眼,烏雲便将月亮吞噬殆盡。

深夜的蟬鳴,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帶動心跳共振。

訓練有素的死士,連呼吸都極輕,若非黑壓壓的影子不斷迫近,謝鶴生都快以為身後空無一人。

汗浸濕手掌,被攥在手心裏,終于,羽林軍看守的東闕門近在眼前。

始終緊緊跟随自己如背後靈的動靜,忽然停止,謝鶴生回身看去,除岳肅以外,宣王與死士,都停了下來,像有一道泾渭分明的線,将雙方攔開。

他們在等待着什麽,試探着什麽。

前方,一襲輕甲的謝恒快步走來,行至宣王身前,單腿跪下抱拳行禮。

“羽林軍但憑殿下差遣。”

宣王的視線,環繞過官道,又落在謝恒臉上。

“中郎将可想好了?謀逆可是大罪,我不願連累你們,若想退出,現在就可以離開。”

有只手揪住了謝鶴生的心髒。

謝恒年輕氣盛,臉上藏不住事,很容易,就會被宣王、岳肅這樣的老狐貍看出端倪。

謝鶴生早叮囑過,要謝恒盡量少言。但眼下,宣王主動開口,卻是無法避免的。

謝恒現在和宣王,距離實在太近了,哪怕表情只有細微的變化,恐怕宣王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謝恒震聲道:“宣王這是什麽意思?我父仍在獄中,身為人子,我還有什麽可猶豫的?薄奚季昏聩無德、殘害忠良,這樣的皇帝,早就該推翻了!”

“…”謝鶴生松了口氣,從他的角度看,謝恒簡直就像一只氣昏了頭的大老虎,正在憤怒地嗷嗷叫。

尤其是提到薄奚季時,看得出來,他的所有辱罵都是發自真心。

而宣王也很滿意他的辱罵。

宣王微微颔首,原地待命的死士,齊齊邁步,他們分撥行動,一隊護在宣王四周,其餘的則跟随在隊尾。

謝恒起身,走最前開路,輕甲刮擦的聲音緊而窸窣,像黑夜裏有無數蛇群正在爬行。

謝鶴生目不斜視地跟着兄長,兩側是負甲而立的羽林軍,他們貼着牆根站立,對漏夜行進的造反者視若無睹。

官道将隊伍壓縮得窄長,兩側磚嚴縫密的高牆,将月亮也遮擋在外,像一個不透風的甕,看不到牆外的光景。

牆外的人,卻能将他們一覽無餘。

高牆之上,一叢叢漆黑的影子,正在那裏蟄伏。

一支箭,正對準着謝鶴生的頭顱,随着他的移動而移動,沒有絲毫偏移。

那是得到帝王命令的麟衣使,正在準備射穿謝鶴生的頭顱。

“等等!”東闕門尚有一段距離,宣王忽然出聲,“東闕門為何大門緊閉?”

謝鶴生停下腳步,半邊臉隐在黑暗中。

下一瞬,他大手一揮——

“動手!”

原本如同空氣靜默的羽林軍,剎那間拔出長刀,将岳肅和宣王,包圍了起來!

突然的異變叫岳肅愣在當場,片刻,他才氣急敗壞地質問:“六郎?!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謝鶴生深吸一口氣,他過去只在影視作品裏見過這般場面,此刻刀光劍影映刺他的雙眼,竟有幾分炫目,“宣王、丞相,你們食大梁俸祿,卻行逆大梁之事,為人臣者,自然是要——勤王護駕!”

勤王護駕。

這四個字,放在此時此刻的情境中,謝鶴生自覺有幾分诙諧,聽在旁人耳中,卻又叫人心弦巨震。

他們似乎也是沒料到,會有人對薄奚季這樣的帝王,如此忠心耿耿。

因此而震驚的不止岳肅,還有正埋伏在高牆上的麟衣使。

“…這…謝憫這是什麽意思?”說話的麟衣使年紀尚輕,搭着弓弦的手指正抽搐不已,“蕭大哥,我還、還射嗎?”

被稱作蕭大哥的麟衣使也有些猶豫,下方,羽林軍與死士正在對峙,但無論是否開戰、戰況如何,在訓練有素的羽林軍面前,宣王,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接近宮門了。

只是如何處理謝家,尤其是謝憫…

蕭大哥一時心亂如麻。

說好的謀反呢?這是不是太突然了點?

他要是在這裏殺了謝憫,豈不是,殺了大梁的大忠臣?

這還是第一次,現實情況,與麟衣使探聽到的情報大相徑庭。

“…”蕭大哥糾結再三,按住了麟衣使搭弓的手,“先去禀告陛下!”

作者有話說:

----------------------

麟衣使:誰勤?護誰?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