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醫學奇跡(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5章 醫學奇跡
太阿宮內,帝王正在翻閱奏折。
哪怕麟衣使動靜不小,他也依舊沒有分出多少心神,只是目光掃過麟衣使空蕩蕩的手時,微微蹙了下眉心,似乎很是遺憾。
“陛下!謝憫、謝憫…”
薄奚季半張臉都被奏折擋住,只露出一雙眼目,在黑暗中似有幽幽光亮。
“死了?”
麟衣使汗如雨下,确實薄奚季的命令是趁亂除掉謝家六郎,但事實根本不是這樣!
“謝憫帶着羽林軍,包圍了宣王等人!說,說是要勤王護駕…”
這四個字他自己說出來都覺得荒謬,忍不住偷瞄向帝王的表情,卻剎那間對上那雙蛇一般細長的瞳仁。
即便薄奚季的眼底并沒有任何情緒波瀾,麟衣使還是在這樣森然的注視下,瞬間低下頭去:“還望陛下示下,吾等該如何行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script>
帝王高位上,忽然響起一陣鐵器铿锵之聲。
不知何時,薄奚季已站起身,佩劍在燭火搖影中,折射出叫人毛骨悚然的寒光。
薄奚季踏出宮門,若此刻麟衣使望向帝王的眼睛,便會在那雙漆黑的眸子裏,看到不加掩飾的興致盎然。
…
東闕門外,羽林軍整裝待發,有死士想要從後方突圍,出口卻也早已被圍得水洩不通。
“宣王殿下,”謝恒擋在謝鶴生身前,謝鶴生此刻頗有幾分狐假虎威的快意,格外游刃有餘,“請将密诏給我。”
他說得禮貌且恭敬,但羽林軍的刀,卻齊齊對準輪椅上的宣王。
殺意盡顯。
岳肅驚怒交加,有幾分氣息不穩地斥道:“謝憫!你這是為虎作伥,置大梁江山于不顧!你以為,你拿下老夫和宣王,薄奚季就會饒過你父親麽?薄奚季薄情寡恩,早已視你父與我等作眼中釘肉中刺!小兒愚蠢至極!”
謝鶴生沒什麽感情地扯了扯唇角。
大梁江山?
關他什麽事。
要不是他的命和薄奚季綁定在了一起,不得不完成任務,他才不會阻攔岳肅造反,如果他們能殺了薄奚季最好。
但話說到這裏,謝鶴生也不會忍着被人罵。
“世伯怎麽還敢提我父親?父親下獄,不正是世伯的手筆嗎?為虎作伥又如何,世伯不也心甘情願做了伥鬼麽?”
高牆之上,薄奚季駕臨時,恰聽到這麽一句。
周遭皆是負劍的軍士,對比之下,錦衣的青年身形單薄,如同誤入險地而不自知的獵物,然而話語卻比刀鋒更銳利幾分。
“呵,”薄奚季出人意料地笑了聲,“倒是牙尖嘴利。”
他身後,麟衣使面面相觑,他們早已做好戰鬥準備,卻沒想到,帝王到來後,竟沒有任何指示,只是垂着眸子,氣定神閑地作壁上觀。
麟衣使緩緩收起弓箭。
看這樣子,謝鶴生應該是不用死了。
謝鶴生話音落下,岳肅的臉就是一陣青白交加,以能言善辯著稱的文臣之首,最終也只是啞然。
反倒是一直沉默的宣王,忽然帶着笑開口:“岳公,你不是說,謝二郎魯莽,謝六郎蠢笨,謝家盡在你掌握之中麽?如今看來,卻是我們識人不清了。”
岳肅臉上一陣青紅,宣王又看向謝鶴生:“不過,六郎有如此大才,卻連官職也被薄奚季奪去,不覺得可惜嗎?我承認,岳公操之過急了,但六郎仔細想想,以薄奚季的性格,他難道會放過你嗎?”
不得不承認,薄奚季這位兄長,很是了解他趕盡殺絕的性子。
謝鶴生順勢問:“所以?”
“所以,六郎不如效忠于我,事成之後,我當予六郎九卿之首,可好?”
還真大方。
九卿之首,那可是三公之下,萬人之上的高位。
常人摸爬滾打一輩子,連九卿的鞋灰都不配摸到,但對擁有皇權的那個人來說,卻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
謝鶴生目光閃爍,問系統:
“能把攻略對象換成宣王嗎?”
聽起來達成權臣線很容易的樣子,反正輔佐誰都如同吃屎,他寧可是沒那麽聰明的宣王。
系統像被玷污了一般尖叫起來:
【不許!!我是有職業操守的,我的CP,不拆不逆!!】
“…”謝鶴生被吵得頭疼,遺憾地嘆了口氣。
看來這口屎他是非吃不可了。
“張勉位列九卿,照樣被陛下一劍砍死,我還想多活幾天,多謝宣王好意了,還是把密诏給我吧。”
鋒利的刀,指向宣王的脖頸,在羽林軍密不透風的包圍之下,腿腳不便的宣王,根本沒有逃竄的機會。
而因為謝鶴生站着,二人之間,恰好形成一個俯視的夾角,得以看清宣王的一舉一動。
謝鶴生緊緊盯着宣王鼓起的胸部,方才,他是親眼看着密诏被宣王放進懷中的。
宣王與他對視良久,惋惜地一嘆,手掌伸入衣服內側,摸出被卷成一軸的密诏。
“殿下!”岳肅痛心疾首,在旁疾呼,“殿下不可啊!怎能讓昏君當道!”
沒人理睬他,謝鶴生伸出手,宣王則攥着卷軸末端,略微傾身,将密诏放進謝鶴生掌心。
謝鶴生順勢握住卷軸,就在這時,他似瞥到金屬的冷澤從卷軸末端閃過——
宣王忽而一松手,轉而向卷軸中心一掏,只聽刺啦一聲,竟從卷軸內拽出一柄匕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