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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一百一十五天 契約已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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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小姑娘可真犟啊,應星見刻晴松口,明顯放松許多,手一松,凝光跌落在地上,雙手捂住喉嚨,手下脖頸皮膚發紅發紫。

就是現在!

“迅影如劍!”

紫色雷系神之眼亮起,刻晴身形如雷光,以最快的速度将凝光救下,同時用雷電的力量刺激□□,踏出牢房,鎖上牢門,一刻不停留的離開了這最深處的囚室。

“呼……”

逃出來了。

刻晴看向凝光,哼聲笑道:“還是第一次看見天權大人那般急态,好了,我當然知道不可以,所以我這不是騙到他了麽——”

“可事實證明,被騙到的,是我們。”

刻晴拍向腰間的手一頓,原本別在哪兒的刑具早已消失不見,凝光見狀捂着脖子搖了搖頭:“刻晴,這場對峙,終究還是我們輸了。”

不過……

“倒也沒有輸得太徹底。”

至少能确定一點,那個黑發刺客的确就是三千多年前的那位百冶應星,雖然不知道為何會在今日突然複活,且動手殺了帝君,但……這些是是非非顯然已經不是她和刻晴能管得了的。

無妨,既然小的管不了,那就喊大的來。

凝光朝刻晴笑道:“走,我們這就去找仙人,求仙人替我們主持公道。”

……

“小姑娘還挺機靈。”

見刻晴帶着凝光頭也不回的逃走,應星挑眉笑道。

不過,對他來說,還是太嫩了些。

連站穩的力氣都沒了,應星踉跄着靠牆坐下,将從刻晴手中順來的刑具對準胸膛。

随着劍刃刺入皮膚,緊繃的謹慎随之松懈下來,應星終于不用擔心他會被魔陰所控制,再次犯下大錯,然而下一秒,一只手牢牢捂住劍刃,令男人靈魂一顫的聲音自他頭頂傳來。

“應星,你總是這般任性,我該拿你怎麽辦?”

這聲音帶着強烈的無奈,應星猛地擡頭,對上一雙熟悉的金瞳,他張了張嘴,神色驚愕:“……摩、摩拉克斯?”

他不是被他殺了嗎?

“不是摩拉克斯。”

握着劍刃的力道加重,将那劍尖從應星胸膛裏拔出,另一只手撫上應星的臉,他眯起眼睛,輕聲道:“鐘離,叫我鐘離。”

應星從以前就更喜歡鐘離,那麽,比起用摩拉克斯這個名字,不如使用他下屍的名字,反正對他來說,都一樣。

“……?”

不是摩拉克斯,是鐘離?

大腦皮層的褶皺仿佛被這兩個字所抹平,這一刻,連魔陰似乎都消失了。

應星和鐘離對視半晌,眸底閃過一抹震驚:“你……你轉生怎麽這麽快?”

才死就轉生來找他,不是,過去的自己到底做了什麽孽?

他都被抓到大牢裏來了,這也能找過來?

這是自己殺他時候喊他‘飲月’的報應嗎?

鐘離:“……”

鐘離嘆了口氣:“不是轉生……罷了,你說是就是吧。”

畢竟他現在三屍齊全,如果應星以為他真将摩拉克斯殺了,那說鐘離是摩拉克斯的轉生來世好像也沒錯。

空間裏的血腥味讓鐘離皺了皺眉:“應星,跟我走。”

“……我拒絕。”

應星擡頭和鐘離對視,扯起嘴角,冷笑道:“另外,你最好離我遠點,你就不怕再被我捅上一劍,又落得個繼續轉生的下場嗎。”

說着,‘撲哧’一聲,伴随着一道劍刃插入肉/體的聲音,應星蠻橫的将刑具刺入自己的身體。

“應星!”

鐘離下颌緊繃,壓低的眉眼閃過一抹怒意,手握劍刃用力抽出,鮮紅血液噴濺而出,灑落在兩人的臉上。

“同時我也提醒你一句,不要叫我這個名字。”

腦海裏随着男人靠近浮現的契約上明晃晃簽着‘應星’的大名,之前否定自己叫應星可真是太好了。

應星瞥了眼男人手裏缺失了半截劍刃的劍,感受着體內血肉經脈被攪碎的痛感,提唇道:“我不是應星,我是……”

他是要和他撇清關系?

“休想。”

鐘離掐住他的臉,大拇指壓住那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唇,鮮血被抹開,淡色的唇染上奪目的豔麗。

嘴上雖說着休想,可深知應星吃軟不吃硬的脾性,金色的眸子在黑暗裏閃了閃,不過片刻,便有了主意。

鐘離将聲音壓低道:“……你若不想當應星,那便不當,從今往後,我喚你阿刃可好。”

應星:“?”

應星皺眉:“誰允許你這樣喚我的?”

而且,這人是怎麽知道的這個名字,之前他騙那兩個小姑娘的時候,這人可還不在這裏。

“自然是阿刃你允許的。”

在琅玕的時候,他可是喊了許久呢。

鐘離瞥了眼地上的只剩半截劍刃的刑具,心裏難掩無奈,他早就知道應星會這樣做,掐着時間來阻止,可由于中途被那歡愉的星神拌住腳步,還是來晚了些。

哪怕死過一次,也還是這般不愛惜自己嗎。

“還是說,必須得鎖住關起來?”

在應星行動前将那手腕拷住,岩元素所凝聚而成的鐐铐牢牢将那手腕扣在其身後,腳尖将地上的半截劍踢飛,目光落在應星身上,責備已經溢到嘴邊,卻還是吞了下去,鐘離實在拿犟腦袋匠人沒辦法。

“阿刃,能不能乖一些。”

“……離我遠點。”

聽到阿刃這個名字,應星感覺渾身不自在,同時,腦子裏瘋狂叫嚣着瘋狂的殺意,可身體卻又渴望着和對方親近,這種撕裂感,足以讓一個人崩潰。

“我說……讓你滾聽不見嗎?”應星到底還是失控了。

還是不乖。

音爆聲響起,其力道足以擊碎一個人的頭顱。

鐘離額發被勁風吹開,擡手握住那要将他一腳踢飛的右腿腳踝,下一秒,除了手腕上的束縛外,大腿和腳踝上也多出了兩對鐵鏈,另一端扣在牆上,大敞四開的姿勢宛若邀請。

“你——!”

被迫張開,雙手亦被反扣在身後,掙紮是這樣的無力,眸底閃過一絲惱怒,應星濃眉緊皺,金紅瞳孔兇惡無比。

那眼神像刀子,恨不得把鐘離千刀萬剮。

他出聲警告:“我不記得你,所以我不會像‘他’那樣對你,你最好現在就放了我,否則……”

如果再繼續下去,小心他給你打出屎來。

“真的?”

半跪在地上,膝蓋抵進他雙腿之間,呼吸絞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氣息更急,身後隐約傳來腳步聲和打鬥聲,看來不止一個人。而明知道有人要來,鐘離也沒有拉開距離,只是俯身含住那張嘴硬的唇。

他吻的很深,卻也溫柔,不急不緩,舌尖去勾另一條紅舌,寂靜囚室響起啧啧水漬聲。

不出意料的,唇被應星狠狠咬了一口,将那小半柄劍尖咬在唇齒間,吐出,被他随手扔去一邊,用舌尖去舔舐傷口,鐘離雙眸含笑。

“可是阿刃,依我看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看似兇惡,實則心軟的很。

“……胡言亂語。”

竟然用這種方式取出他體內分裂的劍刃,他是變态嗎?

體內劇痛戛然而止,令應星安心的疼痛消失,本該感到焦慮,可不知為何,如果在這個人身邊,似乎連魔陰都變得沒那麽可怕了。

瘋了。

覺得這個叫鐘離的家夥有毒,應星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小看了眼前這人的實力,掙脫不能。被鎖鏈分開的雙腿肌肉緊繃,雙手被束縛在身後,腰不自覺挺起,似乎是因為方才的争鬥過于激烈,領口盤扣不知何時松開,露出大半個胸膛。

這樣的姿勢讓應星感到一陣羞恥。

他眉頭緊皺,胸膛劇烈起伏着:“有人來了,把鎖鏈解開。”

鐘離卻不聽,他低頭去查看應星腰腹上的傷,只低聲嘆道:“解開的話,阿刃會乖乖和我走麽。”

應星不說話。

這不是廢話嗎,當然不會了。

豐饒會帶來魔陰,同時也能快速治愈軀體,應星腹部的傷口早已愈合,只留下一個難看的疤痕,鐘離用指腹去碰,引得那腰反應劇烈的顫了顫。

“別亂碰!”

“……阿刃,你說你忘了我,可你的身體似乎還記得。”

鐘離非但沒有退開,指尖反倒沿着那處緩緩掠過,應星的反應讓他感到歡喜,石心上的裂痕仿佛都不再疼痛,哪怕是來自肉/體的記憶,也說明應星其實沒有忘了他。

他唇角微揚,聲線低緩從容:“否則……它又為何這般精神?”

應星呼吸緊促,牙關緊咬,一時失語。

就當他思考着該如何解決這個叫鐘離的麻煩時,囚牢外的腳步聲變得急促,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有人要來了。

這狼狽難堪的樣子要是被人看見,他非得當場發瘋把看見的人都給鯊咯。

應星咬牙:“我跟你走。”

鐘離金瞳亮起:“即如此,契約已成——食言者當受食岩之罰。”

‘啪嗒’一聲,石鏈應聲而斷,此時感應門打開。

“哈,是我贏了——嗯?人哪兒去了?”

下一秒,耍了點花招率先闖進來的達達利亞面對空無一人的囚室乾瞪眼,別說神之心,連他想打一架的黑發刺客也不見蹤影。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在我,以及有後面那群家夥之前,還有人比我們更早來了囚牢劫獄?”

達達利亞煩躁撓頭:“[女士]給的情報一點也不準啊,和阿蕾奇諾那家夥比起來也太差勁了吧。”

正當他疑惑人去哪兒的時候,列車組和旅行者也追了上來。

緊随其後的兩撥人見此情形,秒懂。

無需多言,同一時間默認把這橙頭發的家夥打暈,仍在牢裏當做背黑鍋的。

一口咬定就是達達利亞把人給偷走的。

星變身五靈王模式:“混蛋!你把我二舅偷哪兒去了!”

三月七也掏出傘,變身長夜月:“敢偷我好姐妹的二舅,咱看你是不想活了——家人們!抄家夥,乾他!”

丹恒默默跟團:“……話糙理不糙。”

星期日:“……嗯。”

姬子和瓦/爾/特·楊對視一眼,雖然無奈,卻也拿起武器。

瓦/爾/特·楊一手握着拐杖,一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道:“小夥子,把應星先生交出來,這對你我都好。”

旅行者和派蒙小雞啄米似得點頭:“就是就是!”

達達利亞:“………………”劫獄劫的這麽嚣張真的好嗎。

還有,他什麽都沒乾呢!

他也想問人去哪兒去了!

真的!!!!!

作者有話說:

鐘離:上一個契約就不願意承認。應星,食言者當受食岩之罰,願賭服輸。應星:???你故意的吧!——————鴨頭,能和這麽多強者打架,肯定爽死了吧沒事,之後還有更爽的等着你。因為璃月的仙人和魔神也即将跟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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