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一百一十五天 契約已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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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一百一十五天 契約已成，
璃月大牢的最深處。
因刺殺岩神的刺客身份過于敏感, 凝光和刻晴找了個借口讓守在此處的千岩軍出去，此地只有她們二人，以及……
應星。
坐在乾草堆上, 應星垂頭瞥了眼手腕上那足足有一個成年人手臂粗的鐵鏈，哪怕上面刻錄了仙家加固的符文，對他來說掙脫也是順手的事。
男人扯了扯唇角, 當着凝光和刻晴的面, 将其輕易扯斷。
鐵鏈被應星拎在手上展示。
“想用這種東西鎖住我, 未免有些異想天開。”
随手把這鏈條扔了出去，應星擡眼, 道：“就沒有更血腥一點的刑具嗎, 能讓我感到永久、持續的疼痛, 哪怕閉上眼睛, 也能體會到瀕死的痛苦！”
他越說越快, 其中難以壓抑的興奮讓刻晴和凝光不寒而栗。
哪兒有正常人會喜歡折磨自己的？
“如果沒有, 你們最後同意讓我離開。”
“這不可能。”
刻晴斬釘截鐵道。
先不說她和凝光尚未弄清此人身份, 單說這人做的事，蹲一輩子大牢都不為過, 哪怕他是應星大人也一樣, 真要把他放出去, 璃月人每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她們七星給淹死。
就算要放，哪也得等過了這陣風頭偷偷放。
“你們還是不懂啊……我若是想逃離這監牢, 就憑你們，又如何能攔得住我？”
頭痛欲裂, 像是要炸開，他能感覺到意識最深入似乎有一個黑洞，要将他的理智拉入深淵。
一旦發瘋, 應星可不認為凝光和刻晴能控制得了他。
“我離開後會就此遠離人群。當然，你們也可以派人監視我，不過，那些人是否會被陷入瘋狂的我殺死，那我就不能保證了。”
應星眯起眼睛，重複道：“我再問一次，有還是沒有？”
“你……”
凝光皺了皺眉，這種刑具并非沒有，甚至，這刑具由第一任百冶鍛造。
由于過于殘酷，有違人道，至今為止只有數千年前有一叛國重囚，其罪滔天，七星頂不住壓力對其實施了此刑罰，聽聞行刑者過後當場吐了出來，做了十幾年噩夢，其陰影籠罩了他的一生。
而後，這刑具便如從前那樣，由歷代七星将其封存。
那麽，這個人又是怎麽知道的？
莫非他真是——
比起一旁若有所思的凝光，刻晴倒是眉頭一皺，沒好氣道：“你這家夥，竟然主動要求用那種東西，就不怕死？！”
那名叫無間劍樹的刑罰，哪怕魔神也無法生還。
将一柄特制的長劍刺入體內，劍刃觸血而碎，順着血肉遍布全身，汲血而動，無時無刻在被行刑人體內游走，嘗盡被刮骨割肉的苦楚。直到體內筋骨肌肉被盡數攪碎，生機盡失，再破開體表，在只剩皮囊的屍體上長出猩紅鋒利的枝乾，如同一株盛放的人體巨樹。
“呵……這就不用你們操心了。”
竟然還真有，看來他猜的果然沒錯，這裏是……未來啊。
這刑罰想必也是他給自己準備的吧。
這不，今天就能派上用場了。
應星低下頭，略長的黑色劉海擋住了雙眼，亦擋住了他眼底的情緒，玉衡星刻晴見他不以為然，雙拳捏緊，緊皺眉頭下雙眸冒火。
刻晴聲音有些顫抖：“哪怕是罪人，也有其親朋好友，你怎可……怎可這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親朋……好友？
“……小姑娘，你可是忘了，我究竟所犯何罪？”
應星聲音嘶啞，嗤笑一聲：“我不是才把我那好兄弟殺了麽，哪兒來的什麽親朋好友。”
刻晴愣住，想到帝君的逝去，臉色也不怎麽好：“……你既然知道他是誰，那你究竟是為何要做出這種事？！”
應星大人，你究竟為何——為何要殺死帝君？！
“為何？”
由豐饒複蘇的身體隐隐躁動，心髒被一只手攥緊，砰砰直跳，親手殺死■■■■的畫面仿佛歷歷在目，大片金血濺開，将他的世界染上猩紅，舌尖舔過唇角，鐵鏽的腥味貫穿喉嚨和鼻腔，低沉笑意由輕到重，越來越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只手輕輕覆蓋在臉上，五指擋住了大半張臉，食指與中指分開，唯獨露出了那只金紅陰沉的眼，在黑暗裏泛着駭人的光。
應星緩緩擡頭，和兩人對視：“因為我身不由己？”
應星大人果然是有什麽難言之隐嗎？
都不用應星去解釋，刻晴就已經為他找好了借口，玉衡星眼睛亮了亮，剛想說什麽，應星就又是一陣大笑，像在嘲笑天真的她，也像在嘲笑自己。
“不要什麽都信，你怎知我不是在騙你？畢竟，這世上哪兒來的那麽多身不由己。”
“你……！”
竟然耍她？！
這般不着調，還瘋瘋癫癫的，滿嘴胡話，這人肯定不會是應星大人！
百冶迷妹·刻晴氣得咬牙切齒。
“喂。”
“什麽！”
刻晴沒好氣的回道：“如果你還是要提那無間劍樹的刑罰，我是不會答應的。想啓用這刑具，至少要得到全體七星的準許，無論是我還是凝光，都沒有單獨啓用這刑具的權利，你就別想了！”
“我沒想問那個。”
他想要的東西又何須從別人手裏拿。
應星放下手，手肘搭在膝蓋上，靠着牆仰頭道：“……他叫什麽名字。”
刻晴：“？”
紫發貓貓頭的少女愣了愣，似乎沒有反應過來。
應星有些不耐煩：“我在問你，他叫什麽。”
“璃月的岩神，有許多尊號。”
沒等刻晴開口，一旁沉默許久的凝光倒是說話了，不知是否是提起帝君的緣故，她的聲音帶上了發自內心的尊敬。
凝光注視着監牢裏的黑發男人：“可你若是問其姓名，那便有且只有一個……其名諱為——岩之魔神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
嘴裏喃喃念叨着這個名字，細細咀嚼，腦海裏被塗黑的四個字體逐漸顯現，與之一起浮現的還有那龍角龍尾的魔神。
應星将這名字咽入喉中，輕笑一聲：“沒錯了，是這個名字。”
不過，另外還有一個名字，是兩個字。
這又是怎麽回事？
難不成……
似乎想到了什麽，應星抽了抽嘴角，問：“你們家岩神死了之後會輪回轉生麽？”
刻晴：“？”
凝光：“？”
見這兩人一臉問號，應星就知道她們所知甚少：“罷了，沒什麽。”
想了想，應星又随口一問：“我……不，那個叫應星的和他是什麽關系？”
在記憶裏，他記得他單方面把摩拉克斯當做好兄弟，但魔神并沒有正面回應他。
嗯，有點在意。
刻晴：“？？”
凝光：“？？”
這次的問號不是那種一問三不知的意思，而是無法理解，刻晴可沒有忽略男人最開始說的‘我’。
“你……不，若你問的是應星大人和帝君是何關系。”
刻晴注視着男人的眼神複雜：“世人皆知，初代百冶與岩王帝君乃契約之交，但這契約與其他仙人、人類的契約都不同，這份契約是唯一的一份。”
應星有種不好的預感：“……如何唯一？”
“呵呵。”
凝光朝應星笑笑，像是在說他為何明知故問：“若問世間哪種契約只能簽一份，那自然是伴侶之契約了。”
應星：“………………？”
不、不是，他們不是兄弟嗎？！
應星因為過于震驚一時失語，漫長的沉默讓凝光和刻晴有些摸不準男人的想法。
突然，刻晴鼻尖微聳，她眉頭一跳，心中一緊，這種程度的血腥味……
不對！
不顧凝光的阻攔，打開牢門，大步走進去，憑借點點火光，刻晴得以看見男人腹部慘烈的貫穿傷，造成這個傷口的‘罪魁禍首’還插在腹部肌肉裏，時不時攪動一下，慘烈至極。
鮮血如涓涓細流般流淌，她們之前說了那麽久的話，這些鮮血早已浸透地上墊着的乾草，猩紅一片。
“你在乾什麽？！”
手和身體都在抖，刻晴大聲呵斥，蹲下身開始檢查應星腹部傷口的情況。
看清楚具體情況後，冷靜如凝光也微微瞪大眼睛，深呼一口氣：“刻晴，你看着他，我這便去請不蔔廬的白大夫過來。”
她當機立斷，轉身往外走去，才踏出一步，身體仿佛被什麽恐怖的存在盯上了一般，腳步挪動不了分毫，下一秒，喉嚨被一只手扼住，其手背青筋暴起，看得出來主人在努力克制自己。
刻晴只覺得眼前一花，方才還坐在這兒自虐的瘋子刺客便消失不見，身後傳來的動靜讓她下意識扭頭，神色驚愕。
“凝光！”
雙腳離地，凝光痛苦掙紮：“刻晴，不要過來——！”
“我不需要大夫，大夫救不了我。”
應星控制手中力道，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把人給掐死：“不想死的話就說吧，那刑具在哪兒。”
“凝光——”
她怎麽可能不過去！
刻晴反手握劍，踏步沖刺向前，手中劍刃卻在一息之間便被擊飛出去，唇被咬出血痕，深知自己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她半跪在地上，眼神痛苦且掙紮：“應星大人！您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您清醒一點啊！”
應星：“……”清醒不了一點。
一想到之前犯了魔芋爽的所作所為，以及那不知為何變了質的兄弟情，他想也沒想就說。
“我不是應星。”
黑發男人逐漸收緊手中力道：“我是……刃！”
凝光呼吸一緊：“咳咳咳！”
“凝光！”
刻晴急的要死，她知道想要救下凝光，就得拿出男人想要的東西，明明那人肚子上破了那麽大一個洞，這樣的失血量，換作常人，屍體都涼了，可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甚至能用一擊就将她擊潰。
“……我明白了，我給你拿。”
“咳咳——刻、刻晴！”
凝光掙紮着睜開眼：“不、不可以！”
她不信刻晴察覺不到，這個自稱刃的男人不會真的殺了她，但一旦刻晴拿出了那施展無間劍樹刑罰的刑具，那麽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既然你想要，那就給你。”
刻晴使用了七星的權限，把封存在監牢深處的劍取了出來，她目光沉如水，壓抑着火氣的聲音變得粗重許多。
“但是首先你得把凝光放了！”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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