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一百一十四天 丹恒:我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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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一百一十四天 丹恒:我也
“哈哈哈哈哈——飲月, 你無路可逃!”
丹恒:啊啊啊,OMG,你吓到我啦。
“景……元?你竟也在此, 是來阻止我的麽。呵呵,我已說過,人有五名, 代價有三。景元, 你不是其中之一。”
景元:啊啊啊, OMG,在乾什麽啦。
“哇哦, 是五三名場面, 快, 姐妹, 快錄像!這可是好東西啊!我要帶回去給另一個二舅看!”
丹恒景元:這個世界快點完蛋吧, 沒有一個正常的人吶。
“帝君遇刺, 封鎖全場——!”
短暫的怔愣過後, 凝光反應極快,她擡手呵斥, 周圍的千岩軍也像驚魂一樣回過神來, 幾十雙眼睛盯着當衆刺殺帝君的黑發刺客。
他們從未想過庇佑璃月數千年之久的岩王帝君會死在請仙典儀這一天。
是他們沒保護好帝君啊!
該死的刺客, 分明刺殺的是帝君,竟然還當衆喊那什麽‘隐岳’, 他們家帝君何曾有過此種封號?
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侮辱、藐視!
“前面的刺客,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 還不快速速放下武器投降!”
千岩結陣,可破魔神!
身着蒼黃甲胄的将士将應星團團圍住,天上、地上各有機巧輔助, 四周隐秘的角落陣法中亦有數十座歸終機顯現。一息內便填充好數百道箭矢的能量,只待凝光一聲令下便可将這刺客射成刺猬。
“……嗯?”
意識沉浸于混沌,被塗上漆黑陰影的記憶如放映片般在腦海裏閃回,一時間竟分不清置身何地,分不清自己是誰。
明明嘴上說着要飲月死,實際上卻又忽略了景元身邊的丹恒,應星只知道他要找一個人,而他已經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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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被抹去,身影被塗上黑色陰影,看不清具體樣貌,應星随意瞥了眼躺在地上吐舌頭的岩龍,陰沉的眸底閃過一絲困惑。
怎麽還不起來?
按照他的經驗,這時候的‘飲月’應該被無數道水流包裹,随着清澈冷泉散開,堂堂死龍會秒變活潑亂跳的小龍人,捏着珠子和他乾架。
但他已經等得夠久了。
活潑亂跳的小龍人呢?
“死了?”
衆目睽睽之下,踩在龍身上的腳微微擡起,而後落下,在那被鱗片覆蓋的肉身上緩慢滑下,輕輕碾過。應星面無表情,用力抽出鮮血鑄就的劍身,任由那金色的血液飛濺,灑在他臉上,唇間。
一抹金色被他漫不經心抹開,陽光下,襯出幾分出塵脫俗的氣質,竟讓這刺殺帝君的魔頭顯出幾分無辜的聖潔。
如同墜入凡間的神明。
‘實在荒唐。’
千岩軍的腦海集體裏閃過這樣一句話。
他們當然想沖上去把那刺客當場拿下,可那刺客有帝君龍質在手,為了不再次讓帝君仙軀受到傷害,他們實在不敢輕舉妄動。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氣氛凝重又古怪,應星卻毫不在意,俯身去看那毫無聲息的巨龍,與記憶中的青綠截然不同,玄金色的鱗片讓他下意識皺起了眉。
金紅瞳孔中清醒一閃而過,很快就被混沌的瘋狂壓下。
劍尖挑起岩龍龍首,見岩龍閉着眼睛全無反應,應星歪頭,垂眸微眯,以為這家夥在裝死,陰森低沉的笑意自喉嚨裏滾出。
他擠出一道氣音:“呵,拙劣的演技……飲月,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弱了,連接我一劍都變得如此費勁了嗎。”
千岩軍拳頭硬了:不說都說帝君沒有‘隐岳’這個稱號了嗎,混蛋!!!!!
還有,你說誰弱呢!!!!!
他們帝君可是武神!!!!!
“……哇,二舅還在那兒喊舅媽飲月诶。”
感覺到周圍殺氣的逐漸蔓延開來,隐約有要被遷怒的跡象,莫名感覺嘴裏的瓜不香了。
二舅,你來真的啊。
見地上的舅媽一動不動,金血直流,星核精咽了咽口水,她覺得事情有些往不對勁的方向狂奔而去。
“丹恒老師,你怎麽看。”星扭頭去看丹恒老師,試圖詢問當事人此時的心情。
然而她一扭頭,就看見另一個五三當事人景元丢下一句話就秒下線,全然不顧猛地扭頭去看他的冷面小青龍臉上的脆弱和眼底的挽留。
“既已見老友平安歸來,那景元就先告辭了。唉,這才一會兒的功夫,桌案上就堆滿了需要天策将軍處理的公文,不是景元不講義氣,實在是案牍勞形啊。”
景元笑着說拜拜:“那麽丹恒,還有列車組的各位,替景元給應星那混蛋家夥帶一聲問好——回頭見。”
丹恒:“???”
丹恒伸出爾康手:“将軍——!”什麽工作,你明明請假了!
然而原地早已沒了景元的身影。
景元:将軍已溜,有事勿擾。
“啧啧啧,這就是神策将軍的手段嗎。”
難怪景元明明請了假卻還是堅持用投影的方式來提瓦特,原來是在防老朋友搞他。
星伸手拍上冷面小青龍的肩膀,嘆氣道:“……太慘了吧,丹恒老師。”
肉身在提瓦特,想跑也不好跑啊。
唉,景元将軍那個壞心眼的家夥,看把她們家蛋黃老師弄得……這都ooc了!
還有二舅。
對啊,二舅才是罪魁禍首。
壞二舅。
這就是你們五三的摯友情嗎,好塑料啊。
“哎呀丹恒老師,沒事的沒事的。”
頭一次見丹恒如此情緒外放,三月七也趕忙安慰。
“不就是被當着這麽多人面上演了一處狗血大戲嗎,這有什麽。”
三月七絞盡腦汁說:“你看,如果星的二舅真的在吃你和丹楓的代餐,那實際上是丹恒老師你贏了啊!你應該高興才對!”
“……并不是很想贏。”
三月的分析還是這麽一言難盡。
什麽也沒乾就被扯進別人的感情裏,丹恒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丹恒:應星,還有鐘離先生,我也是你們py的一環嗎。
“額……”
三月七撓了撓頭:“害,咱這不是已經在努力安慰你了嗎,丹恒老師,我勸你不要不……不知好歹?”
聽到這話,丹恒心更累了:“…………三月,你的仙舟成語是跟誰學的。”
三月七雙手叉腰:“嘿嘿,咱是跟素裳學的!怎麽樣,是不是學的非常好!”
丹恒捂臉:“學的很好……”但下次不要再學了。
帝君在請仙典儀這一天,被刺客刺殺的消息像風一樣的傳開。
玉衡星刻晴匆忙趕來,一路上她也聽說了星穹列車在萬民堂随口說的野史,心中驚疑不定,對于這個野得只剩史的玩笑,她本來也沒當回事,可誰曾想……野史成真了啊!
刻晴此時的內心宛如日了狗一樣糟糕,語氣也很不客氣。
“星穹列車的各位貴客……可否給璃月方面一個合理的解釋?”
“解釋……額,還要合理?這就有點難為我了,硬要說解釋的話。”
星核精抓耳撓腮,想了半天想出一句:“此事說來話長?”
刻晴眼角抽搐了一下:“……請問你是在耍我嗎?”別以為你是星穹列車的貴客我就不敢打你。
“哎呀,星你走開,讓咱來解釋!”
三月七把星給推開,語速極快道:“我們是聽手握劇本的星核獵手說今天星的二舅會在今天複活,所以就趕忙開着列車往提瓦特趕。這不昨天剛到嘛,還是歸終仙人把我們帶來璃月港的,不信你們自己問,保證沒撒謊。然後咱們又聽說今天有請仙典儀,這儀式咱知道,就是璃月人請星的舅媽嘛,倆口子三千多年沒見了,特意找個能見到戀人的日子複活很合理,對吧。至于你說的野史……嗨,那也不算野史啦,不過裏面的劇情很複雜,一時半會兒說不完,你只要知道我們說這事只是鬧着玩不是真預言家就行了。”
一口氣說不完,三月七緊接着又換了口氣,總結道:“簡而言之,我們就是來吃瓜……阿布,我們就是來看應星先生的複活演出的——彙報完畢,請長官檢閱。”
三月七甚至還給刻晴敬了個不倫不類的仙舟軍禮。
星:“嗯……”
丹恒:“額……”
星期日:“嘶……”
姬子和瓦/爾/特·楊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她道:“雖然好像感覺有哪裏不對……但小三月好像又沒有解釋錯,确實就是這樣。”
刻晴:“………………?”
一時半會兒甚至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吐槽。
堂堂玉衡星低頭扶額了好一會兒,過了半晌,她擡頭,聲音顫抖:“所以……刺殺帝君的真是應星大人?”
列車組齊齊點頭:“對。”
刻晴:晴天霹靂.jpg
怎會如此!
她磕的CP竟然二次BE了?
還BE的如此突然、如此草率!
她不接受!
狂熱帝君廚·第一任百冶首席大迷妹·玉衡星·刻晴下意識開口:“我不信。”
她扭頭看向玉景臺中間的黑發男子,下唇被咬的發白。
“我不信……我不信帝君會這樣輕易死去,我不信大人與帝君的感情如此脆弱,我更不信應星大人會做出這樣的事。”
刻晴擡手将胸前的一縷長發揮至身後,神色堅毅:“誰人不知三千年前百冶應星與岩王帝君的那一段佳話,哪怕這段感情只持續了短短幾十年,可我們都知道,這是為了大義,為了璃月、為了提瓦特的未來不得不做出的選擇。應星大人寧願犧牲自己也要以身鎮壓深淵,以此維持了近三千年的平安,就連五百年前坎瑞亞災變,也被那從過去射往未來的光矢粉碎,并未掀起太大的風浪。”
而現在跟她說應星複活回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帝君當那什麽‘隐岳’給殺了?
她不信她不信她不信!!!!!
“我……我會親自将那賊人拿下,然後從他口中逼問出答案。”
垂落在身側的手緊握,劍柄于手心凝聚,刻晴挽着劍花朝應星走去,身後黑氣四溢,看得星核精不由給自家二舅點了根蠟。
星:看看二舅你做的好事,都把你家小迷妹給正黑化了。
二舅啊,脫粉回踩是很可怕的,一路走好!
“玉衡星大人!”
“刻晴……你也來了麽。”
礙于應星一直踩在帝君身上,千岩軍哪怕再想沖上去揍刺客一頓,也只能憋屈的握着兵器将其圍住,凝光見到刻晴,不由松了口氣。
她是個商人,實在不善戰鬥,也不擅長指揮戰鬥。
刻晴為了勘測璃月土地經常往外面跑,綜合軍事能力比她強得多,此時凝光多少有了點留住這黑發刺客的底氣。
“嗯。”
刻晴點了點頭:“仙人們不知道為何沒有動靜,似乎在……等待着什麽。但我們不能等,也不可能會等,你能明白的吧,天權星大人。”
帝君逝去後,璃月定會亂上一段時間,同時,至冬愚人衆也在暗處不知道在搞什麽鬼,她們七星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退讓,哪怕展現出來的是政客的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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