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一百一十六天 鐘離果然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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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一百一十六天 鐘離果然是
“家人們, 抄家夥,乾他!”
三月七提溜着長夜月的傘,看那架勢, 是像把傘當做盾牌在用。
“派蒙,你躲在我身後。”
熒也掏出了她的無鋒劍,叮囑只有半個野豬戰鬥力的旅伴躲遠一點。
瓦/爾/特·楊推了推眼鏡:“小夥子, 把應星先生交出來, 這對你我都好。”
“……什麽應星先生, 我只是一個迷路路過的倒黴蛋,面對這種指控, 我很無辜啊。”
這下麻煩大了。
主動示弱的達達鴨舉手雙手, 實際上趁機環視一圈, 可惜的是沒有發現突破口, 此時他便知道這些人實力各個不俗。
眼睛睜大的一瞬, 瞳孔激動的縮了縮, 渾身上下的戰鬥神經仿佛都在這一瞬被激活, 心跳加快,呼吸漸重, 但很快, 他冷靜了下來。
如果放在平時, 他當然恨不得和每一個人都好好打上一架,可唯獨現在不行。
提問, 這裏是哪裏?
答,此地乃璃月禁牢。
如果說這裏頭的那個黑發刺客還在, 他尚且能為了神之心搏一搏,可問題是,那家夥不見了, 帶着神之心一起。
“哇,楊叔,這戴面具的家夥說他很無辜诶。”
三月七一臉古怪,扭頭看向自家家長:“他是不是以為咱傻不拉幾的,這種假話都會信。”
星咬着羽毛筆含糊道:“九思九思,這中話智能片一片三月罷。”
三月七又一個快速扭頭瞪她:“乾什麽乾什麽!說我笨呗,我才不笨!都說了不會信了!”
倒是熒摸了摸下巴:“你們說,我們是不是也該戴個面具再來?”
星:“嗯↘……”
三月七:“嗯↗……”
兩人對視一眼,恍然大悟。
“對哦,我/咱怎麽沒想到呢!”*2
粉頭發那姑娘暫且不提,達達利亞眼睜睜看着那個灰頭發的少女掏出一個酷炫發光的面具戴上,臉沒遮住多少,反而越發顯眼。
達達利亞:“……”說真的,這面具戴了還不如不戴。
如果他是璃月七星,最先抓的就是她。
可正是因為星這樣堪稱無腦的行為,達達利亞更加篤定這些人很強,強到可以無視璃月方面的追殺,這就是那個星穹列車的實力麽,真是……越來越興奮了啊!
面對這麽多強者,說沒有壓力是假的,精神高度集中,警惕随時可能的偷襲。
“喂,這麽多人打我一個,是不是有些過于卑鄙了?”
能拖一點時間是一點時間,背對着牢房,達達利亞微微側頭,餘光瞥見牢房地面上被鮮血浸透的乾草,不由咋舌。
流這麽多血還能從七星眼皮子底下逃走,好強悍的體質。
難怪[博士]那家夥會對這家夥感興趣,還……算了,那家夥當時的表情像磕了藥一樣,提起來就犯惡心。
總而言之,他達達利亞是來禁牢是找神之心的,不是來劫獄的。
和至冬堡那些聰明人政客不一樣,他雖然不喜歡動腦子,但他又不是真傻子,別以為他沒發現這群人動的什麽歪心思,想合夥打暈他讓他背黑鍋?
哈,想的挺美。
達達利亞捏着下巴想了想,眼睛一亮,還好他在來璃月之前學習了一段時間的璃月話,現在不就派上用場了。
“我記得璃月人不是一向喜歡講道理麽,那個什麽……”
“以和為貴!”
達達利亞攤手說道:“反正我們都是為了那個目标來的,現在那個目标自己跑了,如果你們繼續和我糾纏,反而會得、得不失償?”
“可我們又不是璃月人。”
三月七死魚眼:“而且,不是得不失償,是得不償失啦。連咱都會,你這人上學的時候是不是都在睡大覺啊。”
“這不是講究一個入、入鄉随俗麽。”
達達利亞摸頭讪笑:“哈哈哈,再說……其實我壓根沒上過學啦。”
愚人衆的員工培訓應該不算?
雖然[公雞]和[隊長]曾經都多次建議他去軍事皇家學院進修個幾年,享受一下學院時光,但他實在是個坐不住的,比起在學校裏過家家,還不如去深淵殺個七進七出,所以就拒絕了。
現在想想還有些對不起[公雞]大人的一片好心呢。
“竟然沒、沒想過學嗎?”
難道是家庭條件不好?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豈不是往人心窩裏戳了嗎。
聽達達利亞說他沒上過學,三月七頓時閉上了嘴:“糟糕,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哎呀,罪過罪過。”
“三月,你竟然能對這樣一位陽光開朗大男孩兒說這種話,你真是罪過。”
星呸出羽毛筆,方便她狠狠譴責:“我一看便知,此人家庭狀況一定是那種——好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弟弟,破碎的他!不信你看,這人眼睛裏都沒高光!什麽陽光開朗,肯定是裝的!嗚嗚嗚,和我家小白一樣,把苦楚都往肚子裏咽啊。”
達達利亞:“…………”是嗎,他怎麽不知道自己家庭狀況這麽糟糕。
“別猜了,基本上全錯。還有,小姐,你哭的真的很假诶。”
無語了一瞬,他擺了擺手:“至于眼睛的高光,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好了,說了這麽多也夠了,各位,就不能稍微通融通融麽?”
星一秒變正經:“什麽通融,這可不行。”
三月七跟着點頭:“就是就是,除非你把星的二舅交出來!”
“……那就沒辦法了。”
說起來,那位粉頭發的小姐一直在說星的二舅,那個黑發刺客果然和這群人有關,說起星穹列車,這就不得不提三千多年前璃月的那位百冶應星……
足以匹敵神明的人類,甚至連如今公認的最強人類[隊長]多說自愧不如,百冶應星,究竟有多強?
達達利亞扯起嘴角,眼睛都在放光:“如果真是那一位,還真想和他過上兩招呢!”
流動的水流被他握緊在手裏,收束成兩柄鋒利的刀刃,對于值得敬佩的對手,他向來會選擇全力以赴!
水元素神之眼亮光驟起,兩柄水刃合二為一,準備打他們一個戳手不及,好找到破綻直接跑路。
達達利亞可沒忘記他來璃月的任務是來為白沙皇陛下搶奪岩神之心的。
“破綻,稍縱即逝!”
“呵呵,在堂堂飲月君面前玩水,我看你小子是活膩了。”
星拉着其他人後退一步,唯獨沒拉丹恒,随後大手一揮:“上啊,冷面小青龍,讓這金毛看看誰才是玩水的祖宗!”
“‘飲月’?…………啊——你就是那個飲月君???”
聽到‘飲月’這兩個字,達達利亞突然瞪大眼睛,像是發現了什麽驚天秘密一般,由于過于震驚,嘴上喊着破綻稍縱即逝,實際上自己反而率先露出了破綻。
丹恒:“……”冷面小青龍就算了,為何要提起飲月君這個名號?
星這家夥,肯定是故意的。
某飲月君扶額嘆氣,回頭輕輕瞪了星核精一眼,得到灰發少女的一個燦爛且讨好的笑。
“……沒有下次。”
總之,丹恒雖然一臉無奈,卻也乖乖喚起水流,清澈冷泉如驚濤駭浪般,輕易将達達利亞的攻擊擋下。
随着環繞在他周身的水流散開,幻化為青色水龍纏繞在其身邊,而後,露出一位身着蓮花紋樣服飾,額頂峥嵘青玉角冠的黑發青年。
達達利亞一整個亞麻呆住:“……哇哦。”
不是吧,代餐論莫非是真的???
如果真是這樣,璃月的岩王帝君也太慘了吧。
等等,知道這個秘密的他會不會被滅口?
沒有繼續腦補的時間,手裏用水幻化的武器開始潰散,達達利亞反應過來,随着丹恒露出飲月的相貌,便開始搶奪水的控制權。
[公子]能感覺到手裏的水流竟真有那麽一瞬不受控制 ,而這,對高手間的戰鬥來說是致命的。
“‘飲月君’,真是個麻煩的家夥。”
這不是天然克制他這個水系神之眼的擁有者麽。
達達利亞‘啧’了一聲,雙手用力攥緊,水刃破碎開來,既然不能用水,那就用雷如何!
“既然如此,那我就用使出全力吧,如果你能接下我這一擊,就算讓我背鍋我也認了!”
雷系邪眼所發動的魔王武裝的達達利亞的底牌。
他擡起手,指尖劃過空氣時留下幾道幽藍痕跡,像一條條游魚般染上雷電的色彩,沿着手臂蜿蜒而上,攀附在皮膚表面。第一片甲胄從手腕處浮現,邊緣鋒利如鯊魚背鳍,帶着深海生物特有的森冷寒氣。
被飲月·丹恒所控制的水流開始劇烈翻騰,無數氣泡從深處升起,炸開時露出內裏流轉的暗色光暈。
雷光在他周身跳躍,與水元素交織成一張網,試圖将所有人都籠罩其中。
“這是,美少男變身中?”
星摸着下巴圍觀達達利亞啓用魔王武裝:“當着我們這麽多人的面變身,是不是太看不起我們了?”
說着,她看了眼手上的武器,羽毛筆pass,帽子pass,應援棒pass,剩下的就是球棒和炎槍,思考了一秒,她摸了摸自己的老夥計,轉而放下略有些笨重的炎槍。
“什麽啊,他就是太看得起我們了才會用這種一看就很厲害的招式吧!”
派蒙卻已經為大家夥捏了把冷汗:“星你怎麽還這麽悠閑,他看上去要放大招了诶!”
“嗯,這氣息……有些麻煩。”
熒也皺起眉頭,她能感覺到那個橙頭發的家夥突然迸發的氣勢,如果讓他完成變身,那接下來可就難打了。
派蒙和熒所說不假,姬子與瓦/爾/特·楊也沒有了之前如逛街般的輕松,雖然不至于嚴陣以待,但也得拿出點實力。三月七更是謹慎的握緊了傘,先把脆皮輔助星期日拉去身後,又招手喊手裏搓着重淵珠的丹恒過來,自己拿着傘擋在幾人前面。
三月七舉着傘,發現身後少了一個人,趕忙喊道:“星……星你這家夥在乾什麽呢,還不快點過來!”
“不用這麽麻煩,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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