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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埃及聖女(14) 聖女,又有孕了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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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埃及聖女(14) 聖女,又有孕了嗎。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不行!!!”

孟圖霍特普登即怒不可遏道。

統帥瞠目結舌地望着他。

可孟圖霍特普怒火中燒, 壓根忘記了自己這反應不像維薩羅,繼續咆哮道:“他癡心妄想!!!”

統帥未聽說過奪舍這種歪門邪道,只能理解為他與沈沉蕖情意甚篤, 才會如此失态。

遂不再管他, 轉向沈沉蕖道:“你自己拿主意,我們不貪圖埃及的海軍或錢財, 假如你不想,我們便婉言回絕埃及法老,再與他一些回禮,以示友好往來。”

又摻雜了個人情緒道:“孟圖霍特普這小子還算知曉禮數, 攜禮親自登門求娶, 聽國王說,書信中的言辭也很謙卑懇切, 不像他那土匪瘋狗作風……倘或他敢丢來一紙國書, 下令娶走我們家小少爺, 便讓他滾回那破底比斯。”

沈沉蕖:“……”

他并未直接決定,只道:“左右從埃及過來也需要十幾二十日,待他到達, 先見一見再說。”

孟圖霍特普一直盯緊他的神色舉止, 聞言面色陡變。

待統帥離去後, 孟圖霍特普迫不及待道:“心懷叵測的人, 有什麽好見?”

沈沉蕖眼尾上揚, 反問道:“你如何斷定他心懷叵測?”

孟圖霍特普自認為有理有據, 道:“他見都不曾見過你,卻突然表示想求娶你?必定是圖謀不軌。”

孟圖霍特普心中清楚,不出意外的話,對方也像他一樣, 夢見了沈沉蕖。

而他雖極力扮演維薩羅,但本性難移,他對沈沉蕖只有求而不得又痛失所愛,時而會比維薩羅更為急迫。

或許就在這樣的蝴蝶效應之下,埃及法老比上一世提前兩年采取了行動。

孟圖霍特普上完眼藥,又懸着心等沈沉蕖回應。

可沈沉蕖心不在焉,遲遲未答複,孟圖霍特普只好問道:“那你果真考慮過答應他的求親嗎?”

沈沉蕖在衡量自己的得失之前,先望着眼中美好的、尚未被災難毀去的克夫提烏島。

他眸中流露出幾分少有的眷戀,道:“倘使與埃及聯姻結盟,可以令克夫提烏島獲益,那麽我會允準。”

孟圖霍特普腦中那根弦倏地繃到極致,道:“即便你一點都不喜歡他,也能忍受與他相伴一生嗎?”

沈沉蕖渾不在意道:“聯姻是我的責任,克夫提烏島排在我的喜好之前。”

“而且,”沈沉蕖道,“從孟圖霍特普的誠意來看,便縱我不喜歡他,他亦不會虧待我。”

孟圖霍特普想反駁沈沉蕖不要對男人抱有幻想,婚前婚後判若兩人的比比皆是。

萬一“孟圖霍特普”虛僞、濫情、使用暴力怎麽辦?

可是望着沈沉蕖的眼睛,他便明白這話毫無說服力。

——怎麽會有人對沈沉蕖不好?……無論是人,還是狗,皆會湊上來舌忝沈沉蕖。

又想問沈沉蕖,既然想讓克夫提烏島從與埃及的聯姻獲益,為什麽當時在他身邊,卻要一直想着離開他?

然而他現在是維薩羅,無法發問。

但也不難得出答案。

一場災殃毀滅了克夫提烏,災後重建的過程異常艱難,島上的人全都不是原先的人,物是人非,那裏便不是沈沉蕖的家了。

不過就算沒有這場禍事,孟圖霍特普都不會拿沈沉蕖在意的克夫提烏威脅沈沉蕖,即便沈沉蕖真的離開埃及,孟圖霍特普也會繼續善待克夫提烏。

所以如果維薩羅只是沈沉蕖的表兄,那孟圖霍特普非但不會将他一刀斃命,反而會用百分之百的敬意對待他。

他硬要奪走沈沉蕖丈夫的身份,那便要付出生命的代價,死得不冤枉。

孟圖霍特普腦海中反複上演時光回溯前的種種。

倘若沈沉蕖要嫁給“孟圖霍特普”,那和當年嫁給維薩羅有什麽區別?

他緊緊扣着沈沉蕖,臂膀堅實如鐵。

目光如鷹視狼顧,直欲将“孟圖霍特普”撕成碎片。

沈沉蕖掙了掙,後頸卻驀地一痛。

他擺脫不得,輕斥道:“你做什麽?”

孟圖霍特普如同一座高大的堡壘,憑借着體型優勢,将他整個人包裹在懷裏。

叼着他柔軟的後頸,啞聲道:“馡馡。”

在沈沉蕖的每一次抉擇中,他總是被毫不猶豫放棄的那一個。

他大概馬上、馬上又要失去沈沉蕖了。

他焦躁地恨恨道:“別嫁給他……別離開我!”

說着又迫不及待地湊上去,嘴唇磨蹭沈沉蕖雪白的頸側,時而用齒尖啃磨。

情敵來者不善,沈沉蕖态度又模棱兩可,都令孟圖霍特普的發狂程度成倍增長。

他的行為舉止變得更像野獸,言語能力退化,攻擊性攀升,蠻不講理地霸占着伴侶。

沈沉蕖陷入一種熟悉的平靜,推了下他的臉,與他面對面,道:“你先莫要妄動。”

孟圖霍特普不解其意,對上沈沉蕖正臉又蠢蠢欲動,想低頭親下來。

沈沉蕖擡手,按住了他的狗頭,命令道:“停下。”

同樣是身居高位。

孟圖霍特普管理手下時嚴厲而酷烈,每句話、每個眼神,都似千斤重錘。

人們因他強悍的力量而屈從,且從骨子裏對他深深畏懼。

而沈沉蕖從不會疾言厲色,他語調輕緩,眼神平靜。

甚至他靈魂的底色是一種極致的溫柔,如流水,如新雪,不含一絲強硬,卻內蘊一種無聲的引力。

讓人如見雲端神明,心悅誠服地想要屈膝服從,虔誠地珍視他所給予的、對衆生一視同仁的愛。

他的眼神專注地落在孟圖霍特普臉上,每個字都讓人無法抗拒:“你不許亂動。”

他漸漸仰起臉,離孟圖霍特普愈來愈近。

孟圖霍特普連呼吸都抛之腦後,一瞬不瞬地注視他緋色的唇瓣。

兩人嘴唇不過一線之隔時,沈沉蕖微妙地停滞了一下。

孟圖霍特普急不可耐,沒忍住湊近舌忝了舌忝他的唇珠。

沈沉蕖:“……”

他輕輕說了聲,不帶任何情緒色彩:“阿兄。”

一個尋常的稱呼,落在孟圖霍特普耳中卻是當頭一棒般的提醒。

……維薩羅在婚前,都是暗舌忝,不像他這樣肆無忌憚的明舌忝。

孟圖霍特普喉結上下一滾,高挺的鼻梁蹭了蹭沈沉蕖的臉頰,啞聲道:“就只親一下嗎?”

非但鼻梁灼熱滾燙,沈沉蕖接觸到的部位全部處于異樣的高溫狀态。

仿佛孟圖霍特普随時會自燃。

沈沉蕖看向他幽沉的雙目,提出條件道:“你躺好,除了嘴,其他地方都不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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