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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埃及聖女(13) 前往埃及和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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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埃及聖女(13) 前往埃及和親?

可沈沉蕖卻又未曾點破, 日常相處還是親近地稱呼他“阿兄”。

或許沈沉蕖現在還在懷疑階段,一旦發現确鑿的證據,就要給他宣判死刑?

還是, 沈沉蕖已經确定, 只是像逗狗一樣拿捏他,看他跟小醜似的自我分裂?

孟圖霍特普看不透沈沉蕖所思所想, 心頭越發焦躁難忍。

假使他真是一條狗,現在便會把尾巴搖出幻影,毫無章法地亂舌忝亂拱沈沉蕖。

求求那張惜字如金的唇給他一個痛快。

沈沉蕖被他吻得氣口耑籲籲,幾乎暈厥過去, 卻又實在推不動他。

直至沈沉蕖眼前景物都變得模糊時, 他才終于離開了沈沉蕖的唇。

沈沉蕖趴在窗臺上平複氣息。

孟圖霍特普就杵在他身前,眼神牢牢黏在他身上, 時而心癢難耐地啄吻他紅腫冶豔的唇。

想到沈沉蕖的雙唇是被自己吻成這樣的, 孟圖霍特普便渾身一熱。

眸色深暗, 占有欲幾乎要凝成實質,密不透風地纏裹住沈沉蕖。

沈沉蕖擡眸瞥了他一眼,目光比結了薄冰的湖水還要冷淡。

孟圖霍特普卻情動不已, 又湊過來試圖親他。

沈沉蕖不與他客氣, 擡手便打在他臉上。

孟圖霍特普遭小貓撓一爪子, 反而沒臉沒皮地笑起來, 道:“馡馡, 你口中好甜。”

沈沉蕖別開眼不看他, 他便一扶窗臺躍入室內,坐在沈沉蕖身旁。

胳臂一展,将沈沉蕖抱到自己腿上坐好。

孟圖霍特普一頭紮進他肩窩,問道:“你我幾時可以完婚?”

沈沉蕖卻忽略了他熱切的眼神, 兀自拿起一沓莎草紙。

泥板書寫要将文字刻在濕黏土板上,寫完後經過曬乾或低溫烘烤,最終形成書面文件。

可沈沉蕖潔癖得很。

他可以看別人寫好的、已經乾硬的泥板文書。

但他自己書寫時,若要他觸碰粘手的泥巴,他九條潔白的尾巴會全部炸毛。

故而孟圖霍特普很是自覺地找了些游商,從埃及定期運輸大量莎草紙過來,供沈沉蕖書寫。

沈沉蕖邊寫,邊語焉不詳道:“不急。”

孟圖霍特普心中不斷默念“我是維薩羅我是維薩羅我不能太急躁我不能太急躁”……

……深呼吸十數下,才壓制住催促他的沖動。

可沈沉蕖這廂寫了兩行,蘆葦筆尖卻驟然一頓。

他五指緩緩蜷起撐在紙面上,另一手已經不知不覺按上了心口。

雙頰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電光石火間面色便蒼白如紙。

孟圖霍特普立刻摟緊了他,憂心忡忡道:“心口疼嗎?”

這些年來,沈沉蕖的心髒一直不好,動不動便會心跳過速,抑或如此刻一般絞痛難忍。

面對心絞痛,這個時代通常使用柳樹皮煎水服用,類似後世阿司匹林的前身。

然而效果終究有限,且沈沉蕖喝不慣,總是嘗一口就想吐。

整個克夫提烏島都懸心他的身體。

瓦納克特更是重金懸賞,只為治好統帥家小少爺的心髒。

後來,有人進獻了一只産自阿拉西亞[注1]的黑陶壺。

造型優美,且有拟物之感。

——倒置過來看,壺頸挺丨立,如一條長莖;壺腹呈球狀,如花落後所結果實;壺底外撇,如果實的放射狀柱頭。

進獻之人稱,壺內之物與這壺形狀相似,可以令人痛楚頓消,心曠神怡,如有神助。

可沈沉蕖看那陶壺形狀便面色陡變。

再遠遠嗅了下壺中物的氣味,更是立即告知瓦納克特,務必立即通過挖池引水、鹽水浸泡、石灰溶解[注2]的法子,銷毀島上所有自阿拉西亞流入的這種陶壺。

且嚴禁此物往後再進入克夫提烏島,違者嚴懲不貸。

可如此一來,也就幾乎沒有法子可以明顯緩解他心髒的痛楚。

細汗浸濕的鬓發貼在冷月色的臉頰上。

襯得沈沉蕖像一尊被微雨打濕的玉雕,顯出一種驚人的脆弱與美麗。

他睫羽緩緩顫動着,百合花的影子映在他面容上,搖曳出一段疏疏落落的弧光。

他垂首,後頸處的線條流淌延伸出去,壓着他低緩的嗓音:“……不是很疼。”

孟圖霍特普擡手護住他心口,也覆住了他的手背,果不其然觸及到滿手冰涼。

孟圖霍特普雙眉擰得死緊,手忙腳亂地為他整理散落的長發,又擡手擦拭他面上的冷汗。

沈沉蕖緩過那陣強烈的心痛,擡眼望着孟圖霍特普。

淺茶色瞳仁裏流轉着潋滟的冷光,猶如銀河傾瀉。

而後他伸手,給了孟圖霍特普一巴掌。

這一巴掌沒有什麽力氣,孟圖霍特普也不會痛。

只是實在無緣無故。

仿佛他忽然對孟圖霍特普感到不滿。

但孟圖霍特普快活得很,莫說一下,便是一百下一千下,孟圖霍特普也歡迎他打。

挨完之後給他揉了揉指腹,問道:“手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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