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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封建世家(2) 族長的妻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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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封建世家(2) 族長的妻子。

沈沉蕖見他神色比紅綠燈還色澤鮮明、變化迅速, 輕飄飄道:“你這麽怕你家裏?”

聶宏烈哼笑一聲,道:“牽扯到你,我就會怕。何況當年我是長孫, 家裏死活不放我走, 直到差點把我打死,才肯松口……這種地方, 就算不怕,也沒必要進去惡心自己。”

連對陌生人都不會無冤無仇而打個半死,聶宏烈早已明白,聶家所謂的親情屁都不是, 十八年養育換他幾乎一條命, 恩怨相抵,他不欠聶家, 更不會對聶家人有愛。

所以沈沉蕖婚前數次要和他劃清界限, 現在又近乎明示自己來聶家目的不尋常、要和他回去離婚, 聶宏烈都毫無負擔地、甚至極力要求成為被沈沉蕖利用的丈夫,而不是聶家的孝子賢孫。

他不要和沈沉蕖當陌路人,他就要當沈沉蕖的狗, 他更不當聶家的狗, 他只給沈沉蕖一只貓當狗。

他身上有沈沉蕖可利用之處, 而別人沒有, 那正說明他和沈沉蕖緣分天注定, 他當然順應天意。

唯一有點不爽的, 是這利用可能是為了另一個男人,但也只是可能罷了。

沈沉蕖聽罷,輕輕地垂下眼,幾分心不在焉的模樣。

聶宏烈又yǎo他唇瓣, 逼迫他張開嘴唇,蛇頭探進去沖撞,含糊不清道:“……在想誰?”

沈沉蕖利用他,但也要好好給他當老婆,不能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

譬如現在,沈沉蕖眼神游離,将他當做空氣,他就會克制不住地焦慮、狂躁,暴徒般索求越來越過分的親密深口勿。

兩個人體型本就存在明顯差距。

沈沉蕖整個人都陷在他籠罩下的陰影裏,被迫仰着頸項接受親口勿,愈發顯得隐忍而脆弱。

聶宏烈野牛一樣親了他半天,才肯稍稍收斂。

沈沉蕖被聶宏烈怒口勿得半點力氣都不剩,輕輕捂住小腹部。

這些年,他腹腔時不時便傳來一陣湧動之感。

不是鬧腸胃的病痛,更不是癌症,倒像是有什麽活物在裏頭放肆地縱橫暢游。

果然,某一夜,那個東西便說話了,叫他“母親”,同他說了自己的來歷。

這地方何其隐秘,以往每每有人從外沖進來時,他都經受不住,何況是直接在裏頭給他。

他還不能教聶宏烈察覺,聶宏烈不可能理解沈異形的說辭,一定會發瘋,并請驅魔的來把沈異形人道毀滅。

沈異形既然落在他腹中,又稱他為“母親”,那也算一段奇妙的緣分,就讓沈異形當他一段時間的孩子吧,他盡量不讓外力來橫加乾預。

所以他一直秘密收留着沈異形,此刻也蹙眉閉眼,忍耐突襲的強烈酸脹。

聶宏烈剝下沈沉蕖的衣裳,為他換上那條裙子。

沈沉蕖想扇巴掌但手軟,想踹人但腿軟。

不得不閉着眼由他擺弄。

沈沉蕖穿褲子時,尚且容易被人認成美女,現下換了長裙,便更加放大了他氣質中柔和舒展的一面,也更加模糊了性別。

聶宏烈也是頭一回見他穿連衣裙,比初見的綢袍正式一些,襯得他完全就是個知書達禮的大家閨秀模樣。

可怎麽,這裙子露膚度這麽低,沈沉蕖瞧着卻還是撩人得很?

——或許正因為,他不是女人,旁人在目睹他穿着女人的衣裳、扮作女人而毫無違和感時,反差、悖亂的觀感便在人心頭煽起了烈火,令人像犯了瘾似的亢奮男耐。

看不見群下的曼妙風光,那風光卻在腦海中活泛地搖曳,嘶爛的群裳,淋漓的淚水,張張合合的蝴蝶骨,塌下去的月要,繃緊着仍在顫抖的足尖。

他捂得越嚴實,那誘人的雪薄荷香氣越是從他骨子裏透出來。

他神色越清高孤寒,越勾得人心頭發癢,想看看他爛熟崩壞的表情。

聶宏烈似鷹隼般凝視着他,忽然又一頭往下紮。

但電光石火間,沈沉蕖猝然一揚手,雪白手掌在幽暗車廂內劃過一道流星寒水般的冷光。

聶宏烈生受了一巴掌,反倒露出個暢快的笑,道:“你沒有穿着裙子抽過莫靖嚴吧?”

沈沉蕖無視了他離譜的問題,收回手,嗓音淡漠:“快開車。”

--

魏晉時期,受動亂影響,聶氏先祖自草原南遷,其中一支便在東琴市安定下來。

待到前清時,苛政害人,勒令沿海家族內遷,不許越界耕種或出海,否則立殺無赦,且當時倭寇、海盜、土匪……一齊猖獗,是以同一家族中人分外緊密地團結在一起,相互扶持,以求共抗風險、共興家業。

時至今日,仍有許多宗族保持密切聯結,聶家亦然。

而論起傳統、保守、無視時代發展與觀念進步,聶家絕對是其中佼佼者。

在聶宏烈口中,聶家簡直落後、閉塞、無可救藥。

但聶家的財力卻是毋庸置疑。

萬頃茶山連綿不絕,聶家的茶葉生意以東琴市為中心點,覆蓋A省、整個華X地區乃至與A省接壤的幾個鄰國。

當車輛停在半山腰那片占地極廣的中式宅院前時,百年大族的財富積累便霎時間具象化。

下車後,沈沉蕖立在山間,向山下遠眺。

一條長河浩浩湯湯,載着熾烈的驕陽,向東奔流不休。

因此處地勢向東俯沖,是以這一段河水常年都流速湍急,清澈見底。

見沈沉蕖默立不語,聶宏烈湊近問道:“怎麽了?”

沈沉蕖遠眺長河,輕聲道:“原來聶家離淇奧河這麽近,而且站在這裏,看得這麽清楚。”

“何止,聶家世世代代長住在這兒,每個聶家孩子小時候都在淇奧河邊玩過。”

說着,聶宏烈繞到沈沉蕖跟前。

沈沉蕖比他個頭稍低,他俯身平視沈沉蕖,繼而愣了愣。

——沈沉蕖話少,但沉默時絕非呆滞或神游天外。

甚至聶宏烈總覺得他年紀輕輕卻心事重重,一個瞬息,腦海中便會轉過千萬個念頭。

同樣地,他的瞳仁也并不空洞僵直,眼型天生含情,交織千頭萬緒。

……甚至會給人以一種,自己正被他深愛着的錯覺。

聶宏烈一同他對上眼神,胸腔霎時一震。

“老婆好愛我老婆最最最愛我老婆永遠永遠都會愛我老婆只愛我一個人只愛我一條狗”的錯覺,剎那間攫住了他。

他幾乎急不可耐地低頭欲吻。

沈沉蕖的唇瓣總是微涼,口腔內濕潤甘甜。

聶宏烈吮着他的唇肆意輾轉,爽得哪怕馬上死了也能含笑九泉。

沈沉蕖眼睛有點紅,掌中的臉頰也泛涼,聶宏烈遂極力發揮兩年來在沈沉蕖身上練就的高超吻技,企圖調動沈沉蕖的興致。

兩人借着黃桷樹的蔭蔽擁吻,良久後沈沉蕖身上才有了些暖意,腮邊也染上紅暈。

但聶宏烈又小氣病發作,不想給人瞧見沈沉蕖面若桃花的媚态,依依不舍地松了嘴。

男人表情嚴峻,道:“今天臉這麽涼,冷嗎?”

說着便要去車上拿頂毛線帽給沈沉蕖。

沈沉蕖頭小臉小,聶宏烈買給他的毛線帽又都從頭頂、雙耳,一路包到下巴。

如果戴上,整個腦袋都會毛茸茸的,只剩一雙眼睛能露在外頭,顯得沈沉蕖像只準備過冬而爆毛的小貓。

沈沉蕖推了下聶宏烈的手,表情語氣倒都和平常一樣:“不冷,去敲門。”

聶宏烈還是又用火熱的掌心揉了揉他的臉頰,直至感覺溫度差不多,才放手去上前叩門。

聶家是四開朱漆将軍門,由一對抱鼓石拱衛,望之氣勢恢宏。

不多時便有人來開門,聶宏烈望着面前一身團壽長衫的中年人,颔首道:“陽叔。”

管家聶兆陽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如白日見鬼一般顫巍巍道:“……大少!”

聶宏烈只對沈沉蕖嬉皮笑臉,對別人倒是一派肅然,道:“我結婚了,回來看看家裏。”

聶兆陽讷讷道:“啊?哎,哎,那,我去告訴董事長和太太。”

他偷偷瞟了眼聶宏烈身側之人。

阿彌陀佛,天底下還有這麽美的人呢。

他匆匆往正堂尋聶董聶太,卻也不怠慢沈沉蕖與聶宏烈,招呼兩個學徒,引他二人去會客堂。

這些學徒年紀都十八丨九歲,都出自聶家旁支,算起來都是聶宏烈的遠房族弟或族侄。

聶家主支以及大部分旁支的孩子,高中畢業之後不報考大學就讀茶學專業。

而是由聶家長輩親自傳授聶氏企業理念、鳳凰單叢學問、客戶維系等最一線的經驗。

其中穿插去茶園、茶廠、茶館、門店的生産、加工、銷售實操,做到理論與實踐兼顧。

主支子弟還要額外學習統籌規劃能力,例如成本管控、招商拓展、渠道建設、運營統籌等等。

只有少數遠到不能再遠、已經與聶家無甚關聯的分支,才會從事其他行業。

兩個學徒剛滿十八,眼神直往沈沉蕖身上飄。

東琴市人傑地靈,好看的人有許多,可從沒有過這麽漂亮的。

比新剝的菱角和荸荠還白淨水靈,比母樹鳳凰單叢聞起來還……還香。

身上的裙子也實在漂亮,襯托得身段玲珑有致,尤其那好細的一把腰。

兩人低下腦袋目測了下自己手的長度,按捺不住地比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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