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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位高權重(30) 輕輕地,秦臨骁吻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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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位高權重(30) 輕輕地,秦臨骁吻在……

基因等級越高、伴侶反饋越弱的alpha, 易感期反應越強烈。

偏巧秦臨謙兩樣兼具,發作起來天昏地暗。

親吻的戰線實在太長,在無止境的脫水、缺氧、痙攣中, 沈沉蕖數度以為自己已經死去。

但每每在他瀕臨極限時, 秦臨謙便會稍事停歇,抱起他喂水、喂食、清潔。

沈沉蕖稍稍恢複幾分後, 又要經歷新一輪的親吻,新一輪的雪薄荷香信息素的噴薄。

非但如此,秦臨謙還時而打開室內的模拟仿真日光,試圖讓他足不出戶亦可曬得溫暖蓬松。

然而在幾可亂真的日光下, 做這檔子親吻的事委實太挑戰沈沉蕖的廉恥之心。

加之對面便是長着自己臉的聖母畫像, 但凡睜眼便對上自己平靜如水的目光……

沈沉蕖雙眼緊閉,淚水簌簌, 眼尾拖曳開濕淋淋的紅。

秦臨謙僅存的一點理性也只在保證他飲食和潔淨上, 完全無法分辨他的情緒。

見他如是情态, 便以為自己表現不好、導致他不開心。

于是改變暴風驟雨的節奏,慢騰騰地磨蹭着親他的嘴,許久許久許久才結束一回合親吻。

慢也難捱, 快也難捱, 坐上去難捱, 躺下來還是難捱。

秦臨謙親得慢了, 沈沉蕖反而更不好受。

秦臨謙貼住沈沉蕖白皙柔嫩的面頰, 吭哧吭哧嗷嗚嗷嗚亂吼一通。

哪裏還有商界新貴的派頭, 活脫脫一個欲壑難填的地痞無賴。

但正因秦臨謙幾乎神志全無,是以一切表情舉止都完全未經矯飾,是當下最真實的反應。

易感期時,alpha體力與精神都處于最薄弱的狀态。

且沈沉蕖此前并未來過這裏, 室內雪薄荷香的濃度極低。

縱使在秦臨謙的親吻刺激之下,這幾日沈沉蕖的信息素分泌不絕、幾乎詩禁。

縱使秦臨謙的鼻尖壓在沈沉蕖腺體上,甚至用力到讓那塊富有彈性的肌膚微微凹陷。

仍遠遠不到alpha築巢所需要的程度。

這一階段,得不到愛人的垂憐,從而身體機能崩壞致死的alpha并非個例。

一聲輕輕的嘆息。

沈沉蕖紅滟滟的小嘴絞一下,又夾一下,他勉力擡起手臂,松松擁抱了下秦臨謙。

秦臨謙背脊猛然一震。

埋首在沈沉蕖幾乎濕透的發間,狂亂地嗅聞他後頸處絲絲縷縷的幽香。

親吻得就沒分開過,嘴唇楔合處一片狼藉,秦臨謙的唇幾乎要将沈沉蕖聳入雲霄。

小愛神丘比特、厄俄斯女神,乃至于聖母懷中的骷髅……

仿佛都成了無聲的觀衆,将這一方天地內的縱情荒唐盡收眼底。

他們已經被固化,滄海桑田,都是一樣的神态,不會有任何更變。

而沈沉蕖處于仿佛永無終時的浮沉之中。

這些無法消除的目光落在身上,令他肌膚燒起火辣辣的刺痛,眼前閃動斑斓迷離的光斑。

他眉心哀哀地蹙起,用一只手臂遮住雙眼,薄紅唇瓣時而抿緊,時而微張,總是輕顫。

秦臨謙本想吻他的眼睛,見狀便吻在他手腕上。

攻勢狂暴之極的alpha,吻下去的神色卻無比虔誠而憐惜.

好似他們當真是一對難舍難分的愛侶,興之所至,情難自禁。

哪怕有再多非議在側,也只顧一晌貪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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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日日夜夜的浸潤,秦臨謙的築巢期正式開始時,這籠內織物的信息素濃度終于勉強可以做窩。

床單、枕套、被子……層層疊疊裹在兩人身上。

沈沉蕖推了推秦臨謙的肩頭,道:“我要走了。”

秦臨謙身體一僵,手臂卻未松開分毫,甚至将人圈得更緊。

沈沉蕖肌膚仍泛着可口的蜜桃粉,語氣卻冷靜疏離:“我知道你已經清醒了。”

秦臨謙吭哧吭哧口耑了幾口粗氣,築巢期的alpha縱使意識恢複,但情緒仍相當不穩定。

一聽沈沉蕖要離開,他腦中便叫嚣着,極欲撕碎毀滅分走沈沉蕖注意力的一切。

壓抑住沸騰的暴戾因子,秦臨謙終于開口:“你要去哪?”

沈沉蕖本不必告訴他,但又過于誠實道:“軍部。”

秦臨謙肌肉猛然繃緊。

胸膛脊梁急遽起伏,上下牙咬得咯咯作響,險些恨得吐血,低吼道:“……沈沉蕖!”

人還在他懷裏,還在他們的……巢裏,怎麽就能如此坦然地說要去找別的男人?

沈沉蕖并未幫他修複一下摔碎的大心心,徑行吩咐:“去把我衣服拿來。”

--

聯邦現役兵力逾百萬。

其中首都特區軍部便有二十萬,負責拱衛首都,并統轄及遠程調度其餘各州駐軍。

軍部位于城郊,占地超五百平方公裏。

是一處巨大的複合型軍事駐地,包含核心指揮區、訓練場、武器庫、營房、軍工研發、後勤總倉等。

淩晨四點,營房值夜的小新兵吹着暖乎潮濕的夏風,正忍不住打個哈欠。

餘光卻驟然瞥見一道高颀的身影。

新兵一激靈,騰地站直敬禮道:“營長!”

秦臨骁只是略一颔首便匆匆向前行去,在某條道路消失不見。

新兵順着他行動軌跡望去。

……訓練場?

???淩晨四點?

早晨六點,輪到換崗之時,戰友上前來,新兵正要與之交接。

忽聽得一道嚴肅聲線:“你們兩個,看我現在怎麽樣?”

兩個新兵憨愣愣轉身。

胡茬剃得乾乾淨淨,短發打了發膠,迷彩服、軍功章、腰帶、軍靴……穿戴得整整齊齊。

經過長時間高強度訓練後,肌肉充血緊實,将軍裝撐得筆挺。

似乎還噴了古龍水……?

對上這倆小子傻不拉幾跟見鬼似的眼神,秦臨骁不耐煩道:“帥不帥?”

兩小兵反應過來,齊聲道:“帥!帥!”

上午九點,步兵第七營的入口處清場,秦臨骁在此抱臂而立。

五百平方公裏的軍部,這一時間點,在這一位置,光照強度與角度最适宜。

能夠将他的臉照得最帥。

恰好此處是他所轄,果真天時地利人和。

alpha通常目力過人,秦臨骁遠遠便見車子開過來。

但随着距離拉近,他臉色逐漸變得難看。

這車型,這特1112的車牌號碼……

秦臨謙親自将人送到。

停車後先從後備箱擡出一臺輪椅,又親自打開副駕車門,躬身伸手,掌心裏多了一只柔荑。

日光拂落。

照在光潔的肌膚。

照在腕骨上的寶石釘。

也照在秦少校這個位置最帥、但黑如鍋底的臉。

秦臨謙才牽手成功,秦臨骁便疾步上前,不客氣道:“二哥這麽閑?”

風水輪流轉。

彼時彼刻,秦臨謙嗅到沈沉蕖身上有其他alpha的信息素殘留。

此時此刻,便輪到別人發現他在沈沉蕖身上留下的痕跡。

嗅着這該死的氣味,秦臨骁表情山雨欲來,眼神第一時間落在沈沉蕖後頸處。

盡管腺體長在後頸,天然就是比較顯眼的位置。

但不經意掠過便罷了,故意直視oga腺體仍被視為偷窺私密處一般的流氓行徑。

偏偏秦臨骁就是莽撞地往那裏看,半分紳士風度也無。

沈沉蕖貼了阻隔貼,但那一小塊布料遮蓋範圍實在有限,只覆住了腺體。

周圍大片明顯的紅腫甚至淤痕仍直戳戳烙進秦臨骁眼底。

外圍尚且如此,不難想象腺體被摧殘掠奪成如何可憐的模樣。

何況沈沉蕖雖拾掇得乾淨齊整,眼眸卻含着一汪盈盈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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