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高嶺之花是寡婦[快穿] > 第29章 位高權重(29) 共同享之。

第29章 位高權重(29) 共同享之。(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29章 位高權重(29) 共同享之。

它比兩扇加起來還要大, 不只是平放其上,更是牢牢地攏住、包裹。

那一雙弧度本不明顯,這一擠迫也像有些分量, 甚至有些許雪色膚肉溢出指縫。

手背道道青筋縱橫交錯, 充滿侵略性,更顯得聖母潔淨堪憐。

順着手向上看, 便見聖母身後有道隐隐約約的暗影,面部與身形皆模糊無邊緣。

只是明顯比聖母高大寬闊一圈,從而将其完完整整籠罩,困于身前。

音響內播放着不知來處的純音樂, 小提琴音色婉轉繞梁, 曲調缱绻旖旎,很有怡情之效。

秦臨謙反手關門, 聲浪被盡數困在室內, 不會教外頭的人聽見分毫。

沈沉蕖默了默, 瞳中含着荒唐望向秦臨謙,道:“你難道要告訴我,這是秦作舟畫的。”

以他對秦家父子四人的了解, 他們的天賦都與油畫藝術毫無瓜葛。

秦臨謙視線從畫中聖母身上收回, 盯着沈沉蕖的目光越發幽深玩味。

他道:“母親放心, 這幅畫不是遺物, 父親當然畫不出這個, 是我請人畫的。”

“但是我很不喜歡有人和我分享母親的美麗, 所以那個人一畫完,我就……”

沈沉蕖眸色登時一寒。

秦臨謙開懷大笑,聲線雄渾,在四壁碰出回音。

他舌忝舌氏沈沉蕖微抿的唇瓣, 氣息熾熱,道:“我就知道母親不喜歡這樣,所以我還是忍住了,雖然我實在很想。”

沈沉蕖不輕不重地扇了他一下,道:“這幅畫不是遺物,那遺物是什麽。”

秦臨謙行至室內中央,将沈沉蕖放在一只貴妃榻上。

沈沉蕖這才瞧見正中間放着一龐然大物。

只是一則室內電燈全關,唯有那巨幕上的畫散發微弱的光,不便視物。

二則這東西從上至下完全被黑色天鵝絨布遮蓋,是故未能第一時間望見。

盡管此刻離得近,他也只看得見大致形狀。

——上為半球,下為圓柱,高至天花板,底部直徑近十米。

如若秦作舟生前真有這麽個碩大的所有物,那沈沉蕖不可能沒見過。

但他萬分知曉秦臨謙腦子有些毛病。

無論多麽匪夷所思,倘若是秦臨謙做的,那就見怪不怪。

因此他并無多少疑惑。

像要展示什麽驚人的大禮,秦臨謙一手攥住絨布邊緣,含笑猛力一拽——!

如同某種巨型鳥類的羽翼,天鵝絨鼓滿了風,激蕩着空氣,急速下落。

星星點點的淡金色碎光閃爍流淌,巨大的金絲籠出現在眼前。

麝香、花蜜與一絲若有若無的鳶尾芳香彌漫開來。

這巨籠整體呈穹頂形。

格條被巧妙地扭絞成繁茂的葡萄藤、忍冬草與玫瑰花枝。

赤金葉片薄如蟬翼,玫瑰花心嵌着米粒大小的石榴石。

籠頂一朵芙蕖花苞搖曳,花尖一枚粉水晶,雕作蝴蝶形狀,振翅欲飛。

水晶折射間,細碎迷離的光斑灑下。

每條主柱底部均為厄俄斯女神像,姿态聖潔光明。

與籠子所代表的禁忌意味相矛盾,顯得愈發悖亂。

雙扇籠門敞開,一對銜着玫瑰枝的小愛神丘比特腕戴金鈴,相對而笑。

整個籠子稍有動靜,這鈴铛便會發出清越微響。

籠內堪稱一間微縮的香閨。

最底部鋪設貂皮一層,其上為絲綢,再上則是光滑如水的珍珠白羽緞,四角流蘇垂落。

好大一張床占據中心,妃色絲絨床品香豔旖旎,枕畔散落着芙蕖花瓣,清芬淡淡。

床側還有個小巧的銅鎏金邊幾,其上放置一瓶琥珀色甜酒與一對玲珑的水晶杯。

這金絲籠浸潤在慵懶而旖旎的光暈裏。

如果不是這樣巨大,那它應是深藏于珍寶閣中、只肯獨賞、從不示人的曠世孤品。

秦臨謙從書架上取下一本牛皮封手劄,緩慢在沈沉蕖眼皮子底下翻動。

從紙張的磨損程度來看,這本子已不知被人翻閱細讀過多少遍。

沈沉蕖目光落在那些文字上。

秦臨謙見狀,手不由得捏緊,強擠出笑容道:“這是父親生前的手記,除了從父親的視角出發,過于詳細地記錄了與母親之間一些甜甜蜜蜜、令人眼紅的日常之外,還有設計圖紙。”

“許多許多份不同式樣的籠設,一遍又一遍地修改,最終也沒有定稿。”

“家裏從不養鳥,就算是鳥籠,買一只就是了,也不必這樣嘔心瀝血地設計。”

“那麽籠頂這朵含苞待放的芙蕖……是指代誰呢?”

“母親。”

他俯身緊貼沈沉蕖耳廓,話語情緒複雜,辨不清是憤怒、妒忌、痛苦……還是興奮。

“父親他和你結婚還不滿足,也想把你……囚丨禁起來。”

沈沉蕖偏頭與之對視,兩人近得呼吸交錯,異常暧昧。

可他眼中無半分沉溺,嗓音如冰淩墜落。

“所以你就把他的設計做成了實物?”

“當然不是。”秦臨謙坐上榻來,毒蟒似的,“咝咝”吐着信子接近獵物。

“如果只是制作,那我不就成了父親的替身了嗎。”

他指了指這手記,強調道:“這些圖紙,沒有一張和眼前這籠子一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