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因为挂满了(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们来了一整个下午。”
“我想看别人是怎么看你的画的。”顾怜说。
“那别人是怎么看的?”
“他们没有一个人在看门在哪里,他们在看那棵树的影子,这说明你画对了。”
周晚晚低下头,然后抬起来。
“你说得对,我不需要再画门了,我在画一个人们会想留下来待一会儿的地方。″
″谢谢你们来。”
顾怜没有接话,只是侧过头看了一眼那幅画。
她走之前,周晚晚问她:“如果我再画一幅新的院子,你来帮我起名字好不好?”
顾怜走出画廊大门的时候停了一步。
“可以,但你得先画出来。”
那天晚上回家的路上,车窗外路灯的光一段一段地掠过。
顾怜靠副驾驶的座椅上,侧过头看着窗外的夜色。
“她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她已经开始让别人帮她起名字了,一个人愿意让别人参与命名的时候,她就不再害怕了。”
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一缕,她抬手别到耳后。
路灯的光落在她手指上,短暂的、闪了一下的亮。
我握着方向盘,没有接话,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把路照得很清楚。
她不再需要反复确认那些门是不是关上了,而那个终于能让自己走出去的人,也有了一个可以让别人走进来的院子。
画展结束后的第三天,周晚晚在画室接到一通电话。
她后来告诉我,对方自称是她父亲生前合作过的一位律师,说有一份文件需要她亲自签收。
“我爸生前还有什么文件?”
“律师没说,只说很重要。”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明天下午。”
“需要我和顾怜陪你去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
第二天下午我坐在客厅里,窗外的天灰蒙蒙的。
傍晚的时候她发来一条消息:“我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我爸留了一封信给我,他早在半年前就写好了。”
“他说了什么?”她没有回文字,直接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声音比平时低,像是刚哭过,但已经收住了。
“他说他知道系统的事,他一开始就知道,他没有阻止我,是因为他怕阻止了之后,我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他信里说——‘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不需要它了,我一直在等你不需要它的那天。’”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风穿过她画室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沙沙的,像有一页纸被翻开又被风吹起来,边缘轻轻拍打着空气。
我能听见她呼吸的声音,比平时浅一些,像是还在消化那些字。
“他什么时候写的这封信?”
“半年前。他身体还没那么差的时候,他找人把这封信保管起来,交代好等我‘真正不需要那个东西了’再给我。”
“他那段时间状态怎么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