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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敌特盯上张伟全家!弟弟被套签名,许大茂又在酒桌套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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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哄就行。”

“别孩子一哭就往莉莉手里塞。”

“她白天上班,晚上回来第一件事还是看孩子。”

“你也不能光问一句吃没吃,就算当爹了。”

“记住了。”

张伟答得干脆。

刘桂兰又开始安排。

“张鸣一会儿起来烧水。”

“张晓把昨儿洗干净的尿布收回来。”

“你爸去排队买豆腐。”

“莉莉再睡会儿。”

“你呢?”

张建国问。

“我剁馅。”

刘桂兰说道:

“还能指望你剁?”

张建国不服。

“我怎么不能剁?”

“去年你把案板都剁出一道缝。”

“那案板本来就旧。”

眼看两人又要抬杠,张伟抱着孩子转身回了里屋。

王莉莉小声道:

“爸妈现在天天这样。”

“嘴上吵,手里谁也没闲着。”

张伟看着小床里的张文。

“两个孩子白天一直在这边,爸妈身体吃得消吗?”

“妈白天主带。”

“爸下班以后接一阵。”

“张鸣负责烧水、取煤。”

“张晓洗小衣服,有时候帮着看小床。”

王莉莉说道:

“咱俩每天回来。”

“我不加班的时候,晚上就住这边。”

“你有任务,就让老杜先送我。”

“周末没事,孩子也接回咱们住处。”

她没有把孩子完全交给婆家。

哪怕工作刚调整,档案处事情不少,她每天进门还是先摸两个孩子的额头,再问吃奶和睡觉情况。

床边那本喂养记录,她比谁都看得认真。

张伟点了点头。

“年后我把时间重新排一下。”

“不能每次都默认你比我先回来。”

王莉莉看着他。

“项目忙的时候不用硬挤。”

“我只是不希望你哪天连孩子去医院都不知道。”

“下次复查是初六上午。”

“奶粉还能用十来天。”

“张文这两天吃奶快。”

“张武晚上容易醒。”

张伟一条条说出来。

王莉莉愣了一下,随后嘴角扬了起来。

“看来还真记着。”

“我昨晚出门前看过记录。”

“这才像话。”

两人正说着,外间传来张鸣起床的动静。

张建国开口便骂:

“都几点了?”

“太阳快照屁股了!”

张鸣迷迷糊糊地答道:

“天还没亮透呢。”

“你哥一宿没睡都回来了。”

“你在家还敢赖床?”

刘桂兰立即把手里的擀面杖往桌上一放。

“又来了。”

“谁都跟张伟比?”

“张鸣昨晚上帮我洗尿布洗到十一点。”

“让他多睡一会儿怎么了?”

张建国被堵得没话说,只能嘟囔:

“我就是叫他起床。”

“没说他不干活。”

张伟把孩子交给王莉莉,走到外间。

“张鸣,吃完饭跟我出去一趟。”

张鸣一下清醒了。

“去哪儿?”

“问你几件事。”

张鸣看见哥哥的表情,心里有点没底。

“是不是我又惹什么事了?”

“先吃饭。”

“真没事?”

“有事也得吃饱再说。”

早饭很简单。

小米粥,咸菜。

昨天剩下的两个窝头蒸热。

刘桂兰给王莉莉卧了一个鸡蛋,张建国刚想夹,被她用筷子敲了一下手背。

“这是给莉莉的。”

“我就看看熟没熟。”

“熟没熟用眼看,别用嘴看。”

张晓坐在桌边,偷偷笑得肩膀直抖。

她面前摆着一张写好的学习计划。

字不算漂亮。

却分成了语文、数学和复习时间三栏。

张伟拿起来看了看。

“每天早起一个小时?”

“嗯。”

“你起得来吗?”

张晓嘴硬道:

“能。”

张鸣在旁边拆台。

“她今天就没起来。”

“今天还没正式开始!”

“计划写的是从昨天开始。”

“张鸣!”

眼看兄妹俩要吵,张伟用钢笔在学习计划下方写了一个日期。

“月底检查。”

“完成七成,这支钢笔归你。”

“不到七成,先还我。”

张晓把纸抢回去。

“肯定超过七成。”

“别光嘴上说。”

“知道了。”

张伟又看向张鸣。

“你的机械制图作业呢?”

“在书包里。”

“下午拿给我。”

张建国咂了咂嘴。

“这不就对了?”

“有你哥看着,你们两个还能差?”

张伟抬眼。

“爸。”

张建国立刻改口。

“我不比。”

“我就是让他们好好学。”

吃过饭后,张伟带张鸣去了胡同外。

赵卫东在一处临时值守点等着。

桌上放着昨晚从城东仓库带回来的照片和签名放大件。

没有完整五轴图纸。

也没有非法设备的具体情况。

只保留张鸣需要辨认的那一部分。

张鸣一看自己的签名,脸色就变了。

“这是我写的。”

“在哪里写的?”

张伟问。

“学校。”

“什么时候?”

“上个月。”

张鸣努力回忆。

“有个人来学校,说第一创汇机械厂准备招一批实习生。”

“让学机械的同学填实践意向。”

“学校正式安排的?”

“不知道。”

“他在教室外面摆了张桌子。”

“说跟老师打过招呼。”

“有同学过去填。”

“你填了几张?”

“一张。”

“签了几次名字?”

张鸣想了想。

“两次。”

赵卫东问:

“为什么签两次?”

“第一张说墨水蹭了。”

张鸣说道:

“他又让我在一张小纸条上签一次,说以后贴进正式表格。”

张伟和赵卫东对视一眼。

“纸条什么样?”

“就巴掌大。”

“上面画着一个框。”

“让我把名字写在里面。”

“周围有字吗?”

“好像没有。”

这就解释了非法装配图上的签名。

张鸣的姓名是真的。

写字动作也是真的。

但他签的是一张独立纸片。

对方将签名所在区域拼进图纸底稿,再进行誊印或者翻拍,便能制造出“张鸣本人在技术负责人栏签字”的效果。

“找你签名的人,是不是后来在中专门口问过你?”

“像。”

张鸣说道:

“门口那次他戴了围巾。”

“我没看全脸。”

“声音差不多。”

“口音呢?”

“普通话里带一点南方口音。”

“手上有什么特征?”

张鸣马上回答:

“右手手腕有烫伤。”

“像被热铁碰过。”

“他拿笔的时候,袖口往上缩,我看见一块皱起来的疤。”

张伟继续问:

“他有没有让你做别的?”

张鸣低下头,犹豫片刻。

“问过一件事。”

“什么事?”

“他说如果我想进第一创汇机械厂,他能帮我弄实习名额。”

“条件呢?”

“让我找找你以前的旧笔记。”

张鸣赶紧解释:

“我没答应!”

“他就说不用拿整本。”

“抄几道机械公式也行。”

“还说都是学校学过的东西,不算秘密。”

张伟没有骂他。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家里的东西我不知道放哪儿。”

“他还说,只要抄一页,以后毕业分配可以优先。”

“然后呢?”

“我走了。”

“为什么没早说?”

张鸣脸上有些惭愧。

“我怕你们觉得我想靠关系进厂。”

“也怕学校说我乱怀疑人。”

张伟看着弟弟。

“想进好单位,不丢人。”

“真正丢人的,是拿家里资料换岗位。”

“我没有!”

“我知道。”

张伟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以后再有人提招工、实习、分配,先问学校正式通知。”

“再核单位介绍信。”

“你自己拿不准,就来找我。”

张鸣点头。

“那份签名会不会害到你?”

“不会。”

“现在知道签名怎么来的,反而有用。”

张伟没有把弟弟吓得不敢去学校。

也没有因为他填过一张表,就把责任扣到他头上。

一个中专学生想争取工厂实习机会,按要求填写意向表,很正常。

真正有问题的,是盗用学校名义、拿真实签名去拼接技术文件的人。

回到四合院时,院里已经热闹起来。

傻柱在中院支了一张长桌。

“今年各家凑一点。”

“晚上提前吃一顿。”

“谁家有什么拿什么。”

“别充大头,也别空手来。”

阎解成抱来一小包花生米。

贾东旭拿了几张葱花饼。

一大妈端来一碗炸丸子,数量不多,香味却足。

聋老太太让人送来半碗腌好的萝卜。

傻柱自己负责一锅白菜炖肉和两盘炒菜。

肉不多,切成薄片以后,看着倒也有点年夜饭的样子。

许大茂来得最晚。

手里拎着一瓶二锅头和半只熏鸡。

院里不少人都愣了。

傻柱最先开口。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许大茂舍得拿熏鸡?”

许大茂把东西往桌上一放。

“过年聚会。”

“我拿点好东西怎么了?”

傻柱冷笑。

“黄鼠狼给鸡拜年。”

“你拿的还是鸡自己。”

“傻柱,你嘴欠是不是?”

“行了。”

一大妈劝了一句。

“大过年的,别吵。”

许大茂不再理傻柱,转身便朝张伟走来。

“张司长。”

“今晚喝两杯?”

“少喝一点。”

张伟说道。

“家里还有孩子。”

“您现在真不一样了。”

许大茂一边给他倒酒,一边笑道:

“以前咱院里谁有喜事,不喝趴下不算完。”

“现在当了大司长,喝酒都得按量。”

“工作性质不同。”

“对。”

许大茂点头。

“您那个新机器,听说送到外地去了?”

桌边说话声少了一点。

张伟抬眼看他。

“听谁说的?”

许大茂手一顿。

随后笑道:

“外面都传。”

“报纸说新设备取得进展。”

“院里人又说最近您老不回家。”

“我就猜,可能送外地试验了。”

“工作上的事,不谈。”

“明白。”

许大茂嘴上答应。

过了几分钟,他又像随口似的问:

“年后还出差吗?”

“您要走多久?”

“莉莉和孩子继续住院里?”

傻柱把菜盆重重往桌上一放。

“你查户口呢?”

许大茂脸一黑。

“我就随便聊两句。”

“人家两口子住哪儿,什么时候出门,用得着你操心?”

“我关心邻居!”

“你关心人家什么时候不在家吧?”

“傻柱,你他娘的再胡说一句!”

两个人眼看又要拍桌子。

张伟却端起酒杯,神情没有变化。

“许大茂。”

“春节住哪里、工作去哪儿,都是家里和单位的安排。”

“不会提前在酒桌上说。”

“大家喝酒,聊点别的。”

语气不重。

意思却很清楚。

许大茂脸上有些挂不住,只能干笑。

“行。”

“不问了。”

张伟没有因此认定许大茂替谁传话。

这个人本来就好打听,又爱拿消息显摆。

但他连续问设备去向、出差时间和孩子住处,已经超过普通闲聊的范围。

这些话必须记下来。

更重要的是查,最近是谁在许大茂耳边提过五轴设备外运。

酒桌重新热闹起来。

阎埠贵端着酒杯过来。

“张伟。”

“我敬你一杯。”

“咱院里出了你这么个技术干部,大家脸上都有光。”

他说完,话锋一转。

“以后厂里有技术学习班、招工考试什么的,能不能提前告诉院里年轻人?”

桌边几个人立即竖起耳朵。

张伟没有许诺给工作,也没有摆脸色拒绝。

“公开的学习和招考消息,谁都可以了解。”

“真有政策范围内的技术培训,我可以让单位按正式渠道通知。”

“至于进哪个厂、分什么岗位,参加考核,服从分配。”

“谁也不能绕程序。”

阎埠贵笑容不减。

“有消息就行。”

“能不能考进去,看他们自己。”

“这话对。”

张伟说道。

许大茂在旁边撇了撇嘴。

“当这么大司长,连院里一两个年轻人的工作都不能安排?”

张伟看向他。

“我能安排一个。”

“别人就能安排十个。”

“最后工厂里全是关系户,设备谁造?”

傻柱立刻接话:

“听见没?”

“你想找工作,自己考。”

许大茂骂道:

“关你屁事。”

桌边响起一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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