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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敌特盯上张伟全家!弟弟被套签名,许大茂又在酒桌套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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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还想说什么。

张伟却没给他接话的机会,转身回了后院,他不准备在过年前跟许大茂吵一架。

对方说酸话,是性格问题,背后有没有人故意引导,另查。

没有证据之前,谁都不能因为嘴欠就被扣上敌特帽子。

天黑以后,屋里的灯亮起来。

刘桂兰炖了一锅白菜冻豆腐。

又炒了鸡蛋和土豆丝。

肉没有一次全放进去,只切了一小块。

剩下的留到年夜饭。

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

张文、张武躺在小床里。

一个睡得安静。

另一个时不时哼唧两声。

张建国吃两口便扭头看一眼。

张晓拿到钢笔以后,真从作业本后面撕下一页,开始写学习计划。

字写得歪歪扭扭。

内容倒挺认真。

张鸣则在饭后拿出机械制图作业,让张伟帮着看了两处错误。

张伟没有摆一机部研究处司长的架子。

也没讲什么大道理。

哪条线画错。

尺寸为什么不能重复标。

直接说清。

王莉莉在一旁给张武换尿布。

刘桂兰烧水。

屋外还有孩子放炮。

这种日子普通得很。

也正因为普通,张伟才更清楚,外面的风险不能无限压进家里。

该查的,由保卫部门查。

该防的,立制度去防。

家里人知道必要的注意事项就够了。

不能让张文、张武以后看见每个陌生人,都觉得对方要害自己。

夜里十点多,四合院渐渐安静。

墙缝外的暗哨却一直没有撤。

十点四十二分,一个穿旧棉袄的瘦高男人从胡同西口进来。

没有走向院门。

而是在老砖墙旁蹲下,装作系鞋带。

手指伸进墙缝。

片刻后,取出一只刚被保卫人员放回去的诱饵胶卷盒。

男人没有立即离开。

还朝四合院窗口看了一眼。

随后将胶卷塞进怀里,推起墙边一辆旧自行车。

赵卫东的人没有当街抓。

两名便衣一前一后跟上。

男人骑得不快。

先绕过菜市场。

又从澡堂后街穿过去。

途中换过一次帽子,还把自行车丢在公共厕所外,步行进了一条堆满废木料的小巷。

这些动作不像临时送东西的人。

他显然受过一定反跟踪训练。

可前面取胶卷时,保卫人员已经在他袖口蹭上一点极细的荧光粉末。

肉眼看不见。

特定灯光下却能查出痕迹。

男人最终进入城东一处废弃设备仓库。

仓库外没有挂牌。

大门上的锁也旧得发黑。

从外面看,里面早已停用。

赵卫东的人没有贸然冲入。

先封外围。

再确认有没有其他出口。

凌晨零点十二分,仓库后门出来两个人。

一个骑车离开。

另一个提着工具箱往第一创汇机械厂方向走。

两人被分别盯上。

仓库内部却始终有金属敲击声。

消息通过专线送进四合院附近临时值守点。

赵卫东进入后院时,张伟还没睡。

屋里只留了一盏小灯。

王莉莉正在给张文喂奶。

张武已经睡下。

赵卫东低声道:

“墙缝胶卷取走了。”

“人进了城东旧设备仓库。”

“里面有装配动静。”

张伟看了一眼王莉莉。

“我出去一趟。”

王莉莉没有拦,只问道:

“多久?”

“现场清楚就回来。”

“家里呢?”

“外围有人。”

张伟俯身看了看两个孩子。

又对刘桂兰说道:

“妈,门别开。”

“谁叫都不行。”

刘桂兰点头。

“你自己小心。”

张建国已经披上棉袄。

“我跟你去。”

“爸,您留下。”

“我能帮忙。”

“您守家就是帮忙。”

张建国张了张嘴,最终没有逞强。

“行。”

“有事让人回来报。”

张伟出院时,院里大多数人都以为他已经休息。

只有阎埠贵屋里的窗帘轻轻动了一下。

没有人出来问。

黑色轿车也没有开进胡同。

张伟在街口上了一辆普通吉普。

抵达旧仓库时,保卫人员已经控制外围。

赵明山从阴影里走出来。

“里面至少四个人。”

“有一套吊装架。”

“听声音正在装主轴箱。”

张伟问道:“胶卷送给谁了?”

“进去以后交给一个戴眼镜的人。”

“对方看完胶卷,立即把一张图纸拿到工作台。”

“能不能确认设备?”

“外形像五轴样机主轴与B轴支承的拼装试验台。”

“不是完整机床。”

“有床身吗?”

“只有简易基础和部分龙门支架。”

这符合张伟的判断。

没有国家计划。

没有正规工厂配套。

对方不可能凭空造出完整五轴重型加工中心。

他们更可能利用泄露资料和错误图纸,拼出一套关键分系统试验装置。

一方面验证窃取到的技术。另一方面制造“第二台样机已经开工”的假象。

甚至可能故意做出一台必然失败的设备,再把责任推向一机部和第一创汇机械厂。

“人员身份呢?”

“两个像技术工人。”

“一名负责抄图。”

“还有一个没有露面。”

赵明山问道:“现在进?”

张伟看了眼仓库侧墙。

“真正出口都封了吗?”

“封了。”

“供电能切断?”

“可以。”

“吊装设备有没有载荷?”

“主轴箱已经吊起一半。”

“先让他们落下。”

张伟说道。

“现在断电,东西掉下来可能伤人,也可能毁掉证据。”

保卫人员没有鲁莽破门。

等仓库里的吊装架发出一声落位响动,确认主轴箱已经放稳,外围才切断电源。

仓库内瞬间一片漆黑。

里面有人骂道:

“怎么又断电?”

“去看总闸!”

后门刚打开,一名工人便被控制。

正门同时破开。

“都别动!”

“手离开工具!”

仓库里响起一阵桌椅碰撞声。

有人试图往侧面的废料堆钻,被守在那里的保卫人员按住。

整个过程很快,没有枪声。

也没有让人继续启动设备冒险。

应急灯点亮后,仓库内的东西逐渐露出来。

一套没有完成的主轴箱。

简化的B轴支承。

拼装到一半的旧控制柜。

地面新浇了一块设备基础。

墙边堆着几只来自不同工厂的木箱。

第一创汇机械厂的废旧继电器。

计算所报废试验板上的部分元件。

第三轧钢厂生产的普通钢材。

还有几套来源不明的精密轴承。

这些东西东拼西凑。

看着像一台正在成形的新设备。

实际上每一部分都存在问题。

何秀珍没有到场。

张伟只凭外观没有宣布技术结论。

他让现场所有东西原位封存,等机械、控制和测量人员分别检查。

“先找图纸。”

工作台上的文件被逐页固定。

最上面是一张当天刚修改的主轴箱装配图。

纸角还有没完全干透的蓝墨水。

图纸内容与麦乳精铁罐中那套错误版本高度接近。

轴承预紧直接采用首台中间修正值。

温度测点减少。

B轴回零补偿方向也有问题。

继续按这张图装下去,设备短期或许能动。

连续运行以后,必然暴露一连串故障。

赵明山戴着手套翻到图纸右下角。

“技术负责人有签名。”

张伟走过去。

签名栏里写着两个字,张鸣。

仓库里的人都看向张伟。

赵明山脸色难看。

“是伪造的吗?”

张伟没有立刻回答。

他俯身看了很久。

“张”字右侧的一竖略微向里收。

“鸣”字最后一横写得很短。

这是张鸣从小留下的习惯。

旁人模仿姓名,通常只会学大致外形。

不会连这种不起眼的停顿都完全一样。

张伟伸手指向签字旁的一小块蓝色墨迹。

“不是仿的。”

赵明山眼神一沉。

“您确定?”

“确定。”

张伟声音很冷。

“这是张鸣亲手写的名字。”

一名被控制的抄图员听见,突然笑了一声。

“他自己签的。”

“你们家的人,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赵明山一步上前。

“闭嘴!”

张伟却抬手拦住。

“让他说。”

抄图员靠着墙,脸上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得意。

“中专学生参加工厂实习。”

“填一张技术实践表。”

“签个名字,很正常吧?”

张伟脑中立刻闪过张鸣刚才说的话。

中专门口。

自称报社记者的陌生人。

询问他以前画图和保存笔记的习惯。

可张鸣没有提自己签过什么表。

这说明,对方接近张鸣不止一次。

或者那张签名,来自学校内部一份真正的实践申请。

赵明山压低声音。

“有人从张鸣学校拿到了他的真实签名。”

“再把签名原件裁下来,贴进技术负责人栏?”

张伟仔细看了看。

签名不是复写。

也不是描摹。

更像张鸣直接在这张纸的某一部分写下名字以后,其他内容才被重新拼接、誊印到周围。

对方费力保留一个中专学生的真实签名,不是为了让人相信张鸣真能负责五轴主轴。

谁都知道这不可能。

他们是要把张家的人,直接拖进非法试制案。

张伟看着工作台上的错误图纸,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有人不只摸到了四合院门口。

不只打听王莉莉上下班和张文、张武的检查时间。

他们还把手伸进张鸣所在的学校,拿到了他亲手写下的姓名。

仓库外,远处零星响起几声提前燃放的鞭炮。

春节将近。

四合院里,刘桂兰还在准备年夜饭的食材。

张晓大概正用那支旧钢笔写学习计划。

张建国抱着孙子,等张伟回去。

而眼前这套尚未完成的私装设备,却已经把张鸣的名字写进了技术负责人一栏。

张伟直起身。

“封存所有图纸和装配件。”

“学校实践表、实习名单和签名样本全部查。”

“今晚参与装配的人分开审。”

赵明山问:

“张鸣那边怎么办?”

“先不惊动他。”

张伟看着那两个熟悉的字。

“他未必知道自己签过什么。”

“明天照常准备过年。”

“但有一件事必须立刻查清。”

他指向图纸上的签名。

“是谁把一名中专学生的真实姓名……”

“写进了一台非法五轴设备的负责人栏。”

……

张伟回到四合院时,天边刚泛出一点灰白。

胡同里还没什么人,只有煤炉烟顺着房檐往下压。几户人家的窗玻璃结着冰花,院门上新贴的红纸被夜风吹得轻轻卷起一角。

昨晚城东旧设备仓库被控制后,所有人员、图纸和装配件都留在原位封存。

那套拼到一半的主轴箱和B轴支承,不能算真正的第二台五轴样机。

它连合格床身、完整龙门和正式控制系统都没有。

说白了,只是一套东拼西凑的试验架子。

可工作台上那份错误图纸是真的。

张鸣写下的名字,也是真的。

这两件事,比仓库里那堆破铜烂铁更麻烦。

张伟推门进屋时,刘桂兰已经起床了。

她穿着棉袄坐在炉边,手里端着搪瓷盆,正在给两个孩子洗昨晚换下来的尿布。

小床里,张文睡得正熟。

张武却已经醒了,小手从包被里挣出来,嘴里发出细细的哼声。

刘桂兰抬眼看见张伟,先往门外看了一下。

“怎么才回来?”

“单位有点事。”

“又是有点事。”

刘桂兰压低声音骂道:

“你这有点事,一办就是一宿。”

“孩子半夜哭了三回,莉莉也才睡下。”

张伟脱下外套,把手放在炉边烤了一会儿,又用热水仔细洗干净,才走到小床旁边。

“哪个哭了三回?”

“张武。”

刘桂兰说道:

“吃得不算少,就是睡觉轻。”

“你爸起来抱了一回,差点把孩子晃吐奶。”

里屋立刻传来张建国不服气的声音。

“我什么时候差点晃吐了?”

“孩子就打了个嗝!”

“你可拉倒吧。”

刘桂兰没好气道:

“你抱孩子跟抱一捆钢筋似的。”

“胳膊那么硬,谁躺着舒服?”

张建国穿着线衣从里屋出来。

见张伟看过来,他轻咳一声。

“我现在比刚开始强多了。”

“至少没抱错。”

“昨天晚上你问我三次,手里的是张文还是张武。”

“那是灯暗!”

刘桂兰懒得理他,端着盆往外走。

“张武醒了,你自己抱。”

张伟伸手将弟弟抱起来。

他已经学会托住孩子的后脑和腰。

动作比刚当父亲时熟练不少。

张武被抱起来以后,安静了几秒。

随后小嘴一瘪,眼看又要哭。

张伟轻轻晃了晃。

“怎么了?”

“昨天还认识我,今天就翻脸?”

张武根本不给面子,哇的一声哭出来。

王莉莉从里屋醒来,披上衣服走到门口。

“是不是饿了?”

“妈说刚吃过不久。”

张伟没有像以前那样一哭便把孩子递过去。

他把张武往怀里贴了贴,学着刘桂兰平时的动作,轻轻拍后背。

开始拍得快。

孩子哭得更厉害。

王莉莉忍着笑。

“慢一点。”

“你这是哄孩子,还是催车间开工?”

张伟把动作放缓。

一下一下。

张武的哭声竟然真的小了。

过了一会儿,小脸靠在他胸口,又闭上了眼睛。

张伟低头看了半天,声音也放轻了。

“这不是能哄好吗?”

王莉莉笑道:

“您张大司长亲自出手,当然能行。”

“在家别叫司长。”

“那叫什么?”

“张伟。”

“行,张伟同志。”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笑了。

张伟没有提昨晚仓库里发生的事情。

至少暂时不能在一家人刚醒的时候,把非法试制、假图纸和张鸣签名全砸出来。

孩子需要照料。

春节也要照常准备。

调查交给保卫部门,家里人只需知道和自己有关的部分。

这才是控制风险。

不是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让全家人抱着铺盖跟着他四处跑。

刘桂兰晾完尿布回来,见张伟仍抱着张武,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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