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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张伟携妻儿回院过年!满院道喜时,张晓却发现有人偷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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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春节,四九城的天已经开始冷的不行了。

胡同屋檐下挂着一排冰凌,煤炉烟从各家烟囱里冒出来,压在低空里迟迟不散。

门框上陆续贴起红纸,院里的孩子揣着几颗小鞭炮,专挑大人不注意的时候往墙根底下一扔。

“啪!”

响声一炸,前院正在剁饺子馅的阎埠贵手一抖,菜刀差点落在案板外面。

“谁家小兔崽子?”

“再放一个,我把你炮仗全没收了!”

几个孩子一哄而散,傻柱从中院探出脑袋,咧嘴笑道:

“三大爷,过年不让孩子放炮,您准备留着明年下崽儿啊?”

“你懂什么?”

阎埠贵把剁好的白菜往盆里拢。

“炮仗一响就是钱。”

“有那钱,买二两肉不好?”

“您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傻柱还要贫,胡同口忽然传来汽车声。

院里几个人下意识往外张望。

阎埠贵也顾不上跟傻柱斗嘴,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快步往门口走。

“是不是张伟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伏尔加在胡同外停下。

车没有开到院门口。

老杜把车停在距离四合院还有几十米的街口。赵卫东先下车,扫了一眼胡同两侧,随后打开后车门。

张伟穿着深色棉大衣下来。

另一侧,王莉莉怀里抱着张武。

张伟接过刘桂兰提前准备好的包被,将哥哥张文小心抱进怀里。

车里没有堆成小山的年货。

只有两个普通布袋、一小篮鸡蛋和给孩子准备的换洗衣物。

其余机关工会慰问品,已经通过正常渠道送进家里,逐项登记清楚。

赵卫东低声道:

“我跟两名同志留在胡同外。”

“院里不进去?”

“院里人多。”

张伟说道:

“突然多几个陌生警卫,反倒扎眼。”

“真有事,叫一声就能到。”

赵卫东点头。

“车辆不在这里久停。”

“老杜送完东西就开走。”

张伟看了一眼街角。

“按原安排。”

这一连串动静不算张扬。

可伏尔加毕竟少见。

院门口很快聚起一圈人,阎埠贵最先迎上来,脸上笑得格外热情。

“哎哟,张司长回来了!”

“还带着两个孩子。”

“快,外头冷,赶紧进院。”

他嘴上招呼,眼睛却没闲着。

先看张伟手里的布袋,又看王莉莉怀里的孩子。

最后还往胡同外那辆伏尔加上瞄了两眼。

傻柱从人群后面挤出来,胳膊往两边一挡。

“都往后退退。”

“俩孩子才多大?”

“你们围得跟看猴似的,灌一肚子凉风,谁负责?”

贾张氏本来已经把手伸了出来,听见这话顿时不乐意。

“傻柱,你嘴里能不能有句好听的?”

“谁看猴了?”

“我这是看看孩子。”

傻柱瞥了眼她刚抓完煤球、指甲缝里还带着黑灰的手。

“您先看看自己那爪子。”

“这么一伸,孩子还以为黑无常来了。”

周围有人憋不住,噗嗤笑出声。

贾张氏老脸一黑。

“你个没大没小的东西!”

秦淮茹赶紧拽了她一下。

“妈,先让莉莉进屋。”

她看向王莉莉,笑得倒是真诚。

“两个孩子长得又结实了。”

“你气色也比刚出院时好多了。”

“妈照顾得细。”

王莉莉笑着说道:“白天两个孩子大多在这边,晚上我和张伟过来一块照看。”

“周末没事,我们也接回去住。”

秦淮茹点了点头,眼里闪过几分羡慕。

不是羡慕那辆车,也不是羡慕张伟当了司长。

而是王莉莉生了孩子以后,丈夫、婆婆、公公都在伸手帮忙,她自己还保留着工作和生活的选择。

“有人搭把手好。”

秦淮茹轻声说了一句。

“一个人带俩孩子,真能把人熬干。”

王莉莉听出她话里的感触,没有拿自己的日子去压人,只说道:

“哪家都有难处。”

“有需要搭手的,院里互相帮。”

两人还没说几句,许大茂从后面钻出来。

“张司长现在可是大忙人。”

“听说全国都知道咱们国家造出新机器了。”

“这回回来住几天?”

“年三十也在院里过?”

他说着是道喜。

眼睛却一直观察张伟的反应。

张伟客气地笑了一下。

“工作上的事按单位安排。”

“家里时间也还没定。”

“回来看看爸妈。”

许大茂啧了一声。

“您现在一句话都带保密。”

“又没问你机器长什么样。”

“我就问住几天。”

傻柱把布袋往肩上一扛,没好气道:

“人家住几天跟你有一毛钱关系?”

“怎么?”

“你还准备按天收院门票?”

“傻柱,你他娘的少夹枪带棒。”

“我这是邻里关心。”

阎埠贵赶紧站到中间。

“行了行了。”

“大过年的,别斗嘴。”

他说着又转向张伟。

“不过大茂问得也不是一点道理没有。”

“知道你们住哪几天,院里好安排。”

“初一拜年,别扑个空不是?”

张伟仍旧笑着。

“拜年的事不用提前安排。”

“大家平时怎么过,今年还怎么过。”

阎埠贵没问出答案,脸上丝毫不显。

“对,对。”

“你们先回屋。”

“我晚上给孩子送点花生。”

傻柱扛着布袋走在前面,低声嘀咕:

“三大爷那花生送来之前,准得先数清多少粒。”

阎埠贵听见了,气得在后面骂:

“傻柱!”

“你别糟蹋人!”

众人说笑着往院里走。

表面看着热闹和睦。

暗地里,却各有心思。

真心替张家高兴可能没几个。

有人盘算着该送多少礼,日后才能占点方便,有人盯着伏尔加和张伟的干部服,心里泛酸,也有人不动声色地打听,张伟一家春节到底住在什么地方。

这些话看起来都像邻里闲聊。

可经历过照片、假调令和家庭信息泄露以后,张伟不会再把任何过分具体的询问,只当成普通热情。

他也没有当场翻脸。

院里大多数人,不过是嘴碎、好奇或者爱算计。

真把所有邻居都当成敌人,只会把家里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进了后院,刘桂兰早已等在门口。

她看见两个孙子,嘴上先骂了一句。

“怎么在门口磨蹭这么久?”

“孩子脸都吹凉了。”

手却已经伸向张伟怀里的张文。

“快给我。”

“你抱着像端个机器零件似的。”

张伟把孩子交过去。

“我现在抱得比爸好。”

屋里的张建国一听,立刻不服。

“胡说八道!”

“我这几天哪回抱错了?”

刘桂兰抱着张文,顺口拆台。

“昨晚上把张武尿布换给张文,还是我给你换回来的。”

张建国脸一红。

“俩孩子包被颜色太像。”

“今天不一样了。”

他伸手指了指。

“蓝边的是张文。”

“深蓝边的是张武。”

王莉莉笑道:

“总算分清楚了。”

“那是。”

张建国挺了挺胸膛。

“我天天下班先洗手,洗完手抱孙子。”

“还能一直分不清?”

他这阵子的确变了不少。

以前下班回院,先背着手在前院站一圈。

谁家有什么矛盾,他都要点评两句。

如今一到点便往家赶。

手里不是拎着几个鸡蛋,就是带一小块豆腐。

回家先烧水。

再看两个孩子吃奶没有。

院里的闲事,不是完全不管。

可再也没有从前那股“我得摆出长辈样子”的劲头。

刘桂兰把张文放进铺好的小床,又接过张武。

床边挂着一本小册子。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时间。

几点喂奶,几点换尿布。

哪个孩子夜里醒了几次。

哪个孩子吃奶慢。

屋里煤炉不敢烧得太旺,也不能太冷。

刘桂兰隔一会儿便摸一下孩子后颈,看看出没出汗。

张鸣负责每天刷奶瓶、倒尿布水。

张晓放学以后,帮着递包被和拿换洗衣服。

张建国夜里第一轮哄孩子。

刘桂兰守后半夜。

张伟和王莉莉只要不加班,每天都过来看。

春节这几天,夫妻俩准备直接在四合院住下。

不是把两个孩子扔给老人,自己当甩手掌柜。

一家人只是凑在一起,把最忙的这段日子分开扛。

“先洗手。”

刘桂兰一眼看见张伟要摸孩子脸,立刻瞪过去。

“从外面回来,碰什么碰?”

张伟老老实实去洗。

傻柱把布袋放在桌边。

“东西给您放这儿了。”

刘桂兰招呼:

“晚上留下吃饭。”

“算了。”

傻柱摆摆手。

“你们一家刚回来,有的是话说。”

“再说我那边还炖着白菜。”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院里这两天闲人多。”

“门口谁瞎打听,我帮你们挡着点。”

张伟点头。

“谢了。”

“谢什么。”

傻柱说道:

“我就是看不惯一群人围着孩子问东问西。”

他说完便走了,嘴还是臭,心倒不算坏。

张伟洗完手回来,刚坐下,一支钢笔已经递到他眼前。

“哥。”

张晓笑眯眯地站在旁边。

“您这支旧钢笔是不是快不用了?”

张伟看了她一眼。

“谁说我不用?”

“您现在是司长。”

张晓一本正经。

“不得用新的?”

“旧的给我,省得浪费。”

张建国在旁边差点气笑。

“你倒会算账。”

“人家阎埠贵都没你精。”

张晓不服。

“我最近学习进步了。”

“老师说我升学考试有希望。”

“我想要支钢笔怎么了?”

张建国弯腰把鞋脱下一半。

“你看看你那作业本再说。”

“昨天十道题错三道,还敢跟你哥要钢笔?”

张晓往刘桂兰身后一躲。

“错三道怎么了?”

“以前错五道。”

“那不是进步两道吗?”

屋里几个人全笑了。

张建国举着鞋,作势要吓她。

“你还挺有理!”

刘桂兰一把把他的鞋拍下去。

“大过年的,举个破鞋干什么?”

“再说孩子愿意学就行。”

“你吓唬她,题能自己变对?”

张建国重新把鞋穿上,嘴里不服。

“我就是吓唬吓唬。”

“又没真打。”

张伟从衣兜里取出那支旧钢笔。

没有立刻给。

“想要可以。”

张晓眼睛顿时亮了。

“真给?”

“先写学习计划。”

张晓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要钢笔还得写计划?”

“你不是准备升学考试吗?”

张伟说道:

“语文、数学和你最弱的那门,每周学到什么程度。”

“错题怎么改。”

“月底自己检查。”

“写清楚,这支笔给你。”

张晓撇了撇嘴。

“您在单位管项目,回家还管我。”

“我不管你考多少分。”

张伟将钢笔放在桌上。

“我只看你说过的话做没做。”

“计划是你自己写。”

“完不成,笔还我。”

张晓看了那支钢笔半天,一把拿过去。

“写就写。”

“我还不信了。”

张鸣在旁边笑。

“你先别吹。”

“上个月你还说每天早起背书,第三天就睡过头了。”

张晓瞪他。

“你自己中专机械制图考多少?”

张鸣顿时不笑了。

“七十多。”

“七十一也叫七十多。”

“你闭嘴!”

两人正要拌起来,张建国清了清嗓子。

“都看看你们哥。”

“这么大年纪就…”

张伟直接打断。

“爸,别拿我压他们。”

张建国一愣。

“我这不是让他们有个榜样吗?”

“榜样可以看。”

张伟说道:

“不能天天拿来比。”

“张鸣学机械。”

“张晓准备升学。”

“走的路不一样。”

“他们只要比自己昨天强,就有用。”

张鸣本来还低着头。

听见这话,抬头看了哥哥一眼。

张建国咂了咂嘴。

“行。”

“我少说两句。”

他如今当了爷爷,脾气的确收了些。

真让他一下变成温声细语的人不可能。

可至少知道,几个孩子不是拿来互相踩的。

张鸣从书包里拿出一张报纸。

报纸已经折得发软。

“哥,我们老师今天还讲了这个。”

公开报道上只有一句:

我国新型精密加工设备取得重要进展。

没有五轴字样。

没有设备全貌。

更没有张伟照片。

张鸣却还是一脸兴奋。

“老师说,这是咱们国家机床工业往前迈了一大步。”

“他还说,真正复杂设备不是一个人画张图就能做出来。”

“材料、加工、控制、测量,哪个都不能少。”

张伟点了点头。

“老师讲得对。”

“同学都知道是你负责的吗?”

“没人知道。”

张鸣说道:

“我也没说。”

张建国忍不住插话。

“你哥名字不能随便往外说。”

“单位有纪律。”

“我知道。”

张鸣看向张伟。

“哥,我毕业以后能不能去第一创汇机械厂?”

“想去?”

“想。”

“为什么?”

“那里现在做数控机床。”

张鸣说道:

“我学的就是机械。”

“而且……”

他抓了抓头发。

“大家都说第一创汇机械厂以后肯定越来越好。”

张伟没有一句话给他安排职位。

“先把机械基础学好。”

“毕业以后服从统一分配。”

“第一创汇机械厂真有公开招考和技术考核,你凭本事进去。”

“不能直接安排?”

张鸣问完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张建国在旁边说道:

“你哥现在是司长…”

“司长也不能随便塞人。”

张伟说道。

“他今天能把亲弟弟塞进第一创汇机械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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