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张伟携妻儿回院过年!满院道喜时,张晓却发现有人偷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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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别人就能把侄子、外甥全塞进项目组。”
“到最后谁还有心思学技术?”
张鸣赶紧点头。
“我就是问问。”
“我能考。”
“这话记住。”
张伟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进好单位,不是错。”
“靠本事去。”
屋里气氛正热闹,刘桂兰却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
“前几天有个人来过。”
张伟手上的动作停了。
“谁?”
“说是卫生部门的干事。”
刘桂兰把张武放好,擦了擦手。
“拿着个本子。”
“问两个孩子一天吃几次奶。”
“有没有发热、拉肚子。”
“刚开始问得挺像那么回事。”
“后来又问莉莉几点上班。”
“你平时晚上回来不回来。”
“还问孩子什么时候再去医院检查。”
王莉莉脸色立刻变了。
“卫生部门不会问张伟几点回家。”
“我也觉得不对。”
刘桂兰说道:
“我就说孩子有医院管。”
“家里谁上下班,跟他没关系。”
“他还想进屋看。”
“让我给骂走了。”
张建国坐不住了。
“这事你怎么没告诉我?”
“告诉你干什么?”
刘桂兰瞪他。
“你知道了,准追出去跟人吵。”
“再把院里人全招来。”
“那人什么模样?”
张伟没有责怪母亲。
“不到四十。”
“个子中等。”
“戴棉帽。”
“左边眉毛
“口音呢?”
“普通话说得挺正。”
“但偶尔有点南边味儿。”
“证件给您看了吗?”
“晃了一下。”
刘桂兰说道:
“没让我拿。”
王莉莉问:
“他什么时候来的?”
“下午三点左右。”
“谁看见了?”
“前院几家应该都看见了。”
张伟把时间和特征记下来。
“妈,您处理得对。”
“以后再有人问孩子,只认医院正式通知和熟悉医生。”
“谁拿个证件晃两下都不行。”
刘桂兰哼了一声。
“我还没老糊涂。”
“他一问莉莉上班时间,我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张鸣在旁边犹豫了一下。
“哥,我也碰见过一个人。”
张建国立刻看过去。
“你怎么不早说?”
“我不知道是不是一回事。”
张鸣放下报纸。
“前天放学,中专门口有人拦我。”
“说是报社记者。”
“想写一篇老工人家庭培养技术人才的文章。”
张建国听得眼睛一亮。
“这不是好事吗?”
刘桂兰一巴掌拍在他后背。
“好个屁!”
“现在听重点。”
张鸣继续道:
“他问哥以前在家怎么画图。”
“画完的草稿留不留。”
“旧笔记放哪儿。”
“小时候有没有爱拆机器的习惯。”
张伟问: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不知道。”
“他又问哥以前是不是总用蓝皮笔记本。”
“我觉得不对,就走了。”
“他追了吗?”
“没追。”
“骑自行车走的。”
“牌照记住了吗?”
张鸣从书包夹层里取出一张纸。
“只记住后四位。”
“37—24。”
“前面的泥挡住了。”
赵卫东不在屋里。
张伟没有立刻出去叫他,只将纸折好收起来。
“做得不错。”
张鸣有些不好意思。
“老师讲过,遇到可疑的人别硬顶。”
“记特征、记车号。”
张建国看着儿子,难得没有拿他和张伟比较。
只说了一句:
“行。”
“没犯傻。”
“以后再碰见,别一个人跟上去。”
“知道。”
张晓见哥哥都汇报了,也凑过来。
“我也看见过。”
张伟问:
“看见什么?”
“有人照相。”
张晓说道。
“伏尔加停在胡同外的时候,他在街角举相机。”
“哪一天?”
“不是今天。”
“上次你们回来送孩子那天一次。”
“昨天又来过一次。”
王莉莉皱起眉。
“连续两次?”
“嗯。”
张晓说道:
“他第二次没拍车。”
“拍院门。”
“后来还把手伸进墙缝里摸了一下。”
“你为什么没说?”
张建国又急了。
张晓小声道:
“我怕你们说我乱看。”
“那人长什么样?”
张伟问。
“穿灰褂子。”
“脖子上围着一条绿围巾。”
“左耳朵后面有颗黑痣。”
“右脚鞋底外侧磨得厉害,走路有点往外撇。”
屋里几个人都看向她。
张晓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我是不是记错了?”
“没记错。”
张伟说道。
“你看得很细。”
张晓立刻又有点得意。
“我眼神本来就好。”
“所以钢笔…”
“计划照写。”
张伟一句话把她堵了回去。
屋里人笑起来。
可笑声里,已经多了一层警惕。
最不起眼的张晓,发现了拍照者。
平日话不算多的张鸣,记住了自行车牌照。
两名弟妹没有去逞英雄。
也没有为了表现自己追人。
他们只把看见的东西记住,带回家告诉哥哥。
这已经帮了大忙。
张伟没有当着全家说事情多严重。
只叮嘱两人:
“以后照常上学。”
“不要主动找这些人。”
“也不要在同学面前谈家里的工作。”
“有异常就告诉爸妈,或者找赵卫东。”
“明白。”
两人一块答应。
家里的团圆没有因为这几件事停下来。
刘桂兰继续准备晚饭。
冻豆腐切成块。
粉条提前泡软。
张建国坐在床边抱着张文,小声教孙子叫爷爷。
孩子连牙都没长,当然不可能回应。
张建国却自己说得挺来劲。
“张文。”
“先叫爷爷。”
“别听你爸的先学什么机械。”
王莉莉在旁边忍着笑。
“爸,孩子才多大?”
“先听熟。”
张建国说道:
“以后开口快。”
张伟去清点带回来的东西。
不是怀疑父母。
而是经历麦乳精铁罐以后,所有外来物资都必须分清来源。
机关工会送来的慰问品,有登记和封签。
夫妻自己买的东西,有票据。
张建国从第三轧钢厂带回来的副食品,也能说清领取地点。
检查到一袋富强粉时,张伟的手停了。
袋子底部有一块暗色油迹。
不是食用油。
带着一股熟悉的防锈油味。
油迹上还粘着极细的金属粉末。
王莉莉走过来。
“怎么了?”
“这袋面从哪儿来的?”
刘桂兰在厨房里回答:
“昨天下午送来的。”
“说是你们机关工会剩下的一袋。”
“谁送的?”
“一个年轻人。”
“推着平板车。”
“东西放下就走了。”
“有清单吗?”
“没有。”
刘桂兰走出来,看见袋底油迹,脸色也变了。
“不是单位送的?”
张伟没有直接说。
“工会正式清单里没有这袋面。”
他用白纸轻轻沾了一点油。
又拿起放大镜看金属粉末。
粉末里有细小的铸铁屑。
还混着一点偏黄的金属颗粒。
像是加工铜质轴套或青铜保持架留下的碎末。
第一创汇机械厂在精密主轴和摆头支承装配时,常用一种偏深色的防锈油。
味道和这袋面底部十分接近。
更关键的是,正常面粉仓库不可能同时出现防锈油、铸铁屑和铜屑。
“这袋东西不要打开。”
张伟说道。
“连同外包装一起封。”
刘桂兰看着面袋,忍不住骂道:
“这帮缺德玩意儿。”
“吃的东西也敢动手脚?”
“面粉未必有问题。”
张伟说道:
“袋底可能只是接触过机械装配环境。”
“但来路不明,不能吃。”
张建国抱着孩子,脸色难看。
“是不是跟你说的那个私装机器有关系?”
张伟此前只告诉父母,最近有人冒用手续和单位名义,不曾说完整技术案情。
“有可能。”
“东西从秘密装配点带出来,再混进送货渠道。”
刘桂兰问:
“那咱们还在这儿过年吗?”
“过。”
张伟回答得很稳。
“院里正常生活不变。”
“这袋面交给保卫部门。”
“胡同外有人查。”
“不能别人塞进来一袋东西,咱全家就搬得连门都不敢进。”
王莉莉点头。
“妈,孩子的东西以后只用咱们自己买的和登记清楚的。”
“外人送来,先不拆。”
“行。”
刘桂兰嘴上答应,心里显然还有火。
“我就说昨儿那年轻人低着头,不像机关里办事的。”
“您还记得脸吗?”
“没看清。”
“帽檐压得低。”
“不过右手少半截小指甲。”
张伟又记下。
不一会儿,赵卫东进入后院。
没有穿制服,也没带一群人。
只像普通来拜年的年轻干部。
他先核那袋富强粉。
随后听完“卫生干事”、中专门口记者和拍照者的描述。
“自行车牌后四位可以查。”
“胡同墙缝也能看。”
“不过今晚别惊动。”
张伟问:
“张晓说的墙缝在哪儿?”
张晓带他们走到院外。
胡同东侧有一段老砖墙。
其中一块砖略微向内缩。
不仔细看,只会以为年久松动。
赵卫东戴上手套,用细工具探了探。
里面是空的。
没有胶卷。
却有一小片被擦过的蜡纸。
“像临时存放点。”
赵卫东低声道:
“拍照的人把胶卷放进去。”
“另有人来取。”
“昨天有。”
张晓说道:
“今天我没看见他过来。”
张伟没有让人拆墙。
“恢复原样。”
“外围盯着。”
“谁取东西,不要在胡同口抓。”
赵卫东明白他的意思。
四合院人多嘴杂。
一旦当街控制人,院里第二天能传出十个版本。
还容易惊动后面真正的接收者。
回到屋里时,阎埠贵正送来一小包花生。
果然不大。
包得却挺仔细。
“给两个孩子的。”
他说完又问:
“张伟,你们年三十真住院里?”
“我得看看拜年先从哪家开始。”
张伟接过花生。
“谢谢三大爷。”
“住哪里到时候再说。”
“家里有孩子,安排可能临时变。”
阎埠贵没得到准话,还是笑呵呵的。
“也是。”
“孩子小,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走后,张建国压低声音。
“老阎今天第三回问了。”
“他是真想安排拜年?”
“他可能是。”
张伟说道。
“也可能有人托他打听。”
“先别跟他翻脸。”
“他那张嘴只要给点好处,确实能多问两句。”
张建国有些不满。
“那还留着他?”
“院里的人不是说换就换。”
张伟说道。
“以后家里时间不对外讲清楚就行。”
晚上吃饭前,许大茂又在中院说起闲话。
“现在张家可不一样了。”
“车接车送。”
“还有人站胡同口守着。”
“咱普通老百姓过年买二斤肉都得排队。”
“人家东西一袋袋往家送。”
秦淮茹听见,皱眉道:
“张伟单位发什么,是人家立功换来的。”
“你眼红什么?”
许大茂撇嘴。
“我没眼红。”
“我就说同样住一个院,日子差得真大。”
傻柱正在水池边洗菜,闻言把盆往地上一放。
“你少他娘的阴阳怪气。”
“张伟那机器差点让人弄炸了。”
“天天半夜不回家,你怎么不去替他?”
“等发点东西,你倒觉得不公平了。”
许大茂脸一沉。
“傻柱,你知道什么?”
“保密项目也是你能挂嘴上的?”
傻柱愣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说多了,立刻闭嘴。
张伟正好从后院过来。
没有责怪傻柱。
只平静说道:
“院里不谈单位工作。”
傻柱点头。
“记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