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连个脚印都没找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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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昭宁脸色一白,张嘴想辩解:“殿下,妾身那是被逼的……”
“被逼的?”萧珝嗤笑一声:“拓跋烈拿刀架你脖子上了?
苏启元把你绑了送进他帐里了?
苏昭宁,你跟你爹那点算盘珠子,崩我脸上都不是一回两回了。”
苏昭宁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萧珝站起来,走到她跟前,弯腰凑近了些,嘴角勾着个讥诮的弧度:“如今拓跋烈死了,你想起我来了?
想起咱俩夫妻一场了?
苏昭宁,你当我萧珝是什么?捡破烂的?”
苏昭宁眼泪又掉下来,伸手去拽他的袍角:“殿下,妾身知道错了,妾身以后一心一意跟着殿下……”
萧珝往后退了一步,袍角从她手里抽出来,语气冷得像腊月的风:“你求错人了。
我如今自身难保,三千残兵连饭都吃不饱,养不起你这尊大佛。
你另寻高就吧。”
苏昭宁跪在地上,仰头看他,满脸泪痕:“殿下,您不能这么绝情……”
“绝情?”萧珝笑了一声,那笑里全是刻薄,“苏昭宁,你凭什么以为,本王会要一个被别人玩烂的女人?”
这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苏昭宁整个人僵住了。
萧珝居高临下看着她,一字一字道:“本王对破鞋没兴趣,滚吧。”
苏昭宁跪在那儿,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仰头看着萧珝那张写满了鄙夷和厌弃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当初在大梁,萧珝对她虽谈不上多热络,可至少面上是客气的、体面的。
如今这个人,看她像看一堆烂泥,连踩一脚都嫌脏。
羞愤从心底一直烧到耳根,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殿下……”她声音干涩,“妾身知道了。”
萧珝已经转身走回案后,头也不抬:“知道了就走吧。”
苏昭宁咬着后槽牙,转身掀帘出去。
出帐的一瞬,夜风灌进脖子里,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抖。
她站在萧珝帐外,抬头看了看营地上空黑沉沉的夜幕,忽然想笑……
她苏昭宁,当初在大梁京城,是苏太傅的嫡女,差点做了太子妃的人。
如今沦落到这个地步,阿木尔不收,萧珝不要。
为什么?
事情为什么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慢慢走回自己帐子,塔娜正蹲在帐门口烧水,见她回来,怯怯地叫了声夫人。
苏昭宁没理她,径直走进去,一屁股坐在毡毯上,把脚上的鞋踢出去老远。
如今到处都是战乱,大梁的人如果知道她离开了乌桓,一定会派人抓她。
而她娘和那不成器的弟弟还在王庭……
思来想去,这乌桓王庭,她是不得不回了。
翻来覆去想了半宿,天蒙蒙亮的时候,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苏昭宁爬起来掀帘一看,贺兰图正带人往几辆大车上装东西,白布裹着的尸身已经用毡子封好抬上了车,周围乌桓兵来来往往,吆喝着套马。
她心一沉,赶紧拦住一个路过的兵:“这是要回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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